255走火入魔了 作者:隐为者 “屈指挥官,如果李响過来的话,就拜托你了,是死是活都行,哪怕只得到轮回号的碎片,回去之后我一定为你们庆功,以我赵明轩之名起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屈英博一听這话顿时更加精神,修真者最在意的就是起誓,如今赵明轩竟然敢這么做,显然是已经豁出去了,于是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将心神全部集中到星战指挥上。 “你们觉得如何,李响会不会上钩?”赵明轩突然笑了起来,甚至举起手臂挥了一下,仿佛之前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是明眼人一看就会发现做作的痕迹太重,就像是刚入江湖的小菜鸟为了掩饰自己尴尬的拙劣表演。 “赵少英明!” “赵少威武!” “赵少霸气!” 一干小弟看着赵明轩這個比哭還难看的笑容,虽然心中嗤笑不已,但是表面上還是得装装样子。 只是平常溜得不行的一张张嘴,這次来来回回都是索然无味的几句,显然他们此刻的心思已经在别的地方。 這下更加尴尬了! 這边天机阁严阵以待,那边李响则是完全轻松,再次启动了泪魂石,轮回号从全息雷达地圖上消失。 他一边将庞大神识伸展出去,一边控制轮回号将速度快速提升起来,化为了宛如利剑一样的黑色幽灵,朝着天机阁的铁桶阵冲去。 轮回号以极快的速度贴着天机阁铁桶阵的边缘擦了過去,带起了一片片属于黄级战舰和星际战机的零碎,接着毫无停歇的划出一個弧线,在一阵火力交叉網中融入了无尽黑暗的宇宙,等待下一次的突袭。 刚才轮回号那一下冲击,直接撞毁了铁桶阵边缘的一艘黄级战舰和两架星际战机,而轮回号本体丝毫无损。 毕竟轮回号可是李响亲手炼制之物,整個躯壳已经是脱胎换骨。 不再是天机阁原版的夹层炼器制材,而是换上了实打实的修真炼器材料,坚固程度岂是镀器能够相提并论的,绝对是一撞一個准。 其实這也是沒有办法的办回号沒有安装任何的星战武器,李响也是急中生智,沒想到效果竟然這么好,以区区一艘私人飞船就打得天机阁全副武装的三個中队抱头鼠窜。 如今天机阁的铁桶阵就像是一個大玉米棒子,李响的轮回号就是一把刀子,每一次冲击就如同刀子一挥,必定会削下几颗玉米粒来。 這一来二去,天机阁的玉米粒越来越少,轮回号這把刀子越来越快,由于铁桶阵的缝隙渐渐增多增大,给于轮回号腾挪移动的空间也就越大,剥离玉米粒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 仅仅半個时辰,整個铁桶阵就只剩下核心的鹰形飞船,其余的全部化成了宇宙尘埃,看得赵明轩及其一干小弟目瞪口呆,好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话来。 屈英博对于如今的局面再无回天之力,這片星域已经被天机阁在外围隔离了所有信号,此举本来是为了避免目标人物求援,沒想到如今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恐怕他们葬身星海都无人知晓。 “赵少?” 既然是赵明轩与李响之间有過节,那么解铃還需系铃人。 “赵少?” 可是屈英博连续叫了两次,赵明轩却是毫无反应,顿时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于是一道道目光投了過去。 只见此时赵明轩双目紧闭,脸色惨白,紧咬的双唇更是红得发黑,這是…… 卧槽,走火入魔! 轮回号犹如胜利者一样缓缓从鹰形飞船旁边過去,以李响的目力,不难看到对方指挥室裡的情况,显然已经乱作了一团。 赵明轩的神情很不好看,坐在那裡毫无动静。 旁边众人尽管满脸焦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无一人敢去动赵明轩。 李响见情况不对,立刻发出了請求通讯。 通讯一接通,屏幕出现的是一张充满英气的刚毅脸庞,李响在之前的通话中知道,這是一名星战指挥官。 “你们发生了什么情况?” “赵少突然走火入魔!”屈英博判断出来当前形势,并沒有刻意隐瞒,“我希望你能高抬贵手,万一赵少有個三长两短,恐怕也不是你想要看到的。” 李响目光一凝,屈英博說的不错,他自己可以不在意,但是不能不在意萧家。 人的怒火很奇怪,一旦找不到正主,就会牵连到周边。以目前萧家的实力,根本承受不住天机阁长老的雷霆一怒。 “将防护罩打开!”李响想清楚细节,神情依然镇定,淡然的說道。 “你想要干什么?”屈英博不解,如果对方想要伤及赵明轩,只需要想先前那样用轮回号撞過来便可以,天机阁的飞船即便有防护罩也跟纸一样沒有区别。 “你不需要问,只要打开就防护罩就行。”李响显然沒有解释的意思,只是再次重复了自己的要求。 屈英博想了一会儿,虽然不清楚李响意欲何为,但是目前情况只能赌了。 “打开防护罩!” 如今赵明轩走火入魔,一干小弟又不是天机阁的人,在场权利最高的就是屈英博,加上此时可以算是战时,指挥官是最大的。 只见鹰形飞船外层闪现莹莹光芒,先是一盛,瞬间转弱,最终消失不见。 這個时代的飞船都配置有防护罩,防御力有大有小,不過却可以像张开一道禁制一样隔开修真者的神识,确保飞船的控制者不会受到强者威压而出现失误。 防护罩一消,李响的神识便轻而易举的伸进鹰形飞船,眨眼间便了解赵明轩的情况,确实是走火入魔沒错,不過幸好发现的時間早,一旦拖延就麻烦了。 突然,鹰形飞船内部响起了一道暴喝声,在场众人只觉得震耳欲聋,忍不住双手捂住耳朵,可惜沒有丝毫作用。 整個脑袋裡仿佛瞬间多出了上万只蜜蜂或者苍蝇,响個不停的嗡鸣声令他们几乎抓狂,难受至极。 反倒是赵明轩浑身一震,直接从座椅滑到了地上,胸前一阵起伏,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隐约之间可以看到淡淡的红黑色。 接着赵明轩睁开了眼睛,刚开始還是一片迷茫,渐渐的神光聚拢,似乎是回神一样扭头看了看周围,忍不住问道。 “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