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還是黑吃黑来钱快 作者:未知 当然,精盐也是夏拓如今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夏部落立族不久,部落底子太薄了,沒啥底蕴,也不然他也不需要来一個十年计划,集中力量干大事。 将部落的事情安排妥当后,夏拓离开了部落,朝着东南方向而去。 這一次他沿着汩水河前行,一路来到了黑牙水域,又顺着黑牙水域一路南下,进入了涂泽荒原。 這次他发现若是有船的话,完全可以走水路前往涂泽荒原,比走山路估计能节省一半的時間,而且荒原中河流众多,完全可以顺流而下直通涂泽大湖中。 进入涂泽荒原后,夏拓准备从一個個小部落入手,他带了万钧精盐,這不是任何一個部落可以吞下的量,需要去分开散货。 广袤的荒原,无边无际,草木丰茂,他這次并沒有带青火一起出来。 第五日,夏拓来到了一個名为草柳的部落,這是一個小部落,族人拢共不過千人之数。 他的出现,让這個小部落如临大敌,部落族长亲自将他引入部落之中。 族中石屋中,草柳部落的族长小心的陪着,還特意安排了族中的两位少女前来伺候,两個少女透发着眼中透发着一抹野性,黑色的兽皮袍遮掩不住上身的汹涌澎湃,可惜身材嘛不符合夏拓的眼光,直接被他给挥退了下去。 草柳族长很紧张,小心的看着夏拓,不知道這位来历不明的大人究竟有何吩咐,只能心中惶惶的等待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草柳部落准备了晚饭,夏拓也不客气吃饱喝足后,眸光落到了草柳族长身上。 “大人~~” 看到夏拓朝着自己望過来,草柳族长心中一颤,不由得轻声问道。 “草柳族长。” “哎哎~~~” 草柳族长忙答道:“大人有何吩咐?” “你要盐嘛。” “嗯。” 草柳族长一愣,有些沒能反应過来。 “上好的精盐。” 下一刻,夏拓一挥手,面前出现了一罐子精盐,雪白晶莹。 他将盐罐子推到草柳族长身前,轻声說道:“不咸不要钱。” 這会,草柳族长快要吓傻了,大人可真会玩,拿着来消遣他。 “三钧精盐一個杂血兽核,你要几钧?” 草柳族长看着面前之人的神色,快哭出来了,大人不要這么玩他好不好。 一時間看着夏拓的神情不像是作假,他小心的說了一句道:“十钧。” 紧随着夏拓一挥手,面前又出现了十一個盐罐子。 “十二钧精盐,四颗杂血兽核。” 夏拓摊了摊手示意道。 就看到,草柳族长颤颤巍巍起身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四颗杂血兽核。 夏拓接過兽核,立刻起身朝外走去,独留下草柳族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又看了看旁边的盐罐子,满脸的凌乱。 真是卖盐的,就是有点贵。 良久之后,草柳族长反应過来,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回神過来,這实在是太恐怖了。 破财免灾!破财免灾! …… 一下子卖出去四钧盐,夏拓心情很不错,最起码开了個好头,作为天脉境的图腾战士,他自然不惧荒原夜路。 沒有固定目的他,只要遇到部落就去问一下。 水鱼部落。 部落依靠在大河边,此刻部落外上百人手持兵器,对着面前的身影戒备着。 “這位大人~~” 水鱼族长,立在所有战士的最前方,他是一位图腾战士不假,但是面前身影所带来的威严,让他有一种山峦压顶的感觉。 “要盐嗎?” 一群族兵蓄势待发之时,轻飘飘的声音传遍四周。 咳。 水鱼族长差点一口气沒喘上来。 “三钧精盐,一枚杂血兽核,你们要多少。” “要……” 直到這一刻,水鱼族长依旧沒有完全反应過来,今個這是遇到了哪路神仙,怪事年年有,今個让他给遇到了。 說起来夏拓這精盐卖的超级贵,一钧精盐,往日裡巨往来各部贸易,也不過换取几张皮子,這样就已经让部落裡很是惊喜了。 毕竟盐矿在部落裡,精盐怎么来的自家人再清楚不過了。 现在夏拓张口就是三钧食盐一枚兽核。 “换换两钧。” 水鱼族长小心翼翼的說道,极力观察着夏拓的神情。 “不不不,俺们要十钧十钧。” “你们這么大的部落十钧食盐怎么够呢,三十钧吧,一共十枚兽核。” “额嗯嗯。” 水鱼族长哭丧着脸点头,您說什么是什么,俺又不敢反驳。 收好了兽核,夏拓丝毫拖泥带水,转身就走。 接连数天,他都游走在涂泽荒原中,遇到部落就去强卖一番,可惜相比于自己所带来食盐的数量,拢共也卖出去不過三百多钧食盐而已。 這让夏老板很忧伤,按照這個速度,万钧食盐什么时候才能全部换成兽核。 他沿着涂泽大湖西岸朝南前去,准备再往南边转转。 …… 涂泽西岸,临近水边的一处低洼地带,有兽皮帐篷立着不下百道,此刻這些兽皮帐篷燃起了熊熊火焰,火光中喊杀声一片。 一道道身影不断在厮杀,领头的有個老头出手凌厉,几乎每一击都会有一道人影被击杀。 “动作都快点!” 谯矛眼中闪烁着狠辣,出手丝毫不留情,在他周围的一個個精壮的汉子,同样是如同浴血狂人一般,肆意的杀戮。 “這次发了,精铁矿不下万钧,风灵草、水莲根,河泽部落果然是大手笔。” 将一個头领模样的身影击杀后,谯矛一刀切开一個巨大的兽皮袋子,一块块在火光下闪烁着晶莹的矿石滚落。 在矿石包裹外,還有用木盒子盛放的晶莹药草。 “快点杀光這些人,带东西离开。” 噗! 一個壮汉刚想朝着堆积的货物而去,就感到背后受到了轰鸣,整個身子還沒有反应過来,就被打得四分五裂。 噗!噗!噗! 夏拓捡起一柄铜刀,周围的人如同砍瓜切菜一样被他用刀劈飞出去。 谯矛也察觉了变故,竟然半路杀出来個劫道的,還特么黑吃黑。 “是你!” 看到夏拓的身影,谯矛一下子想了起来,然而夏拓凌空劈落,他挥刀抵挡,接着整個人横飞出去,手中铜刀崩碎。 “你~~” 嘴中狂吐鲜血,他死死地盯着夏拓,伸出手指想要指夏拓,沒两息却重重的砸落在地,再无生息。 夏拓看着遍野的尸骨,浓浓的血腥味密布,他来到谯矛身前弯下腰,从其怀中抓出一個兽皮带。 打开兽皮带,盈盈的光芒直接闪瞎了他的眼睛。 足足有百颗兽核,這都抵得上他這些日子卖盐的收获了。 果然,還是黑吃黑来钱快。 接着夏拓将散落在地上的矿石和药草统统收了起来,朝着远方而去,這裡的打斗和火光已经引动了四周。 离开后的夏拓,掂量着手中的兽皮袋,裡面一共一百零七颗兽核,其中半纯血境的兽核有八颗之多。 這比他辛辛苦苦换盐的收获大太多了,自己威逼利诱、强买强卖换来的不過都是杂血兽核而已。 将兽核收入诛妖令空间,他觉得自己不要卖盐了,干脆還是干无本买卖好了。 想到這裡,他有些后悔将那個谯矛给干掉了,回头朝着后方望去,看到远方的火光還在燃烧,已经有人被惊动。 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有诛妖令储物空间可以轻易的收拢矿石,但是谯矛沒有,在抢夺了东西之后,他必然要用凶兽来运。 随之,整理了一下子兽袍,夏拓转身返回,他记得上一次遇到谯矛的时候,這老头可是带了一群荒牛来背货物的。 也就說在附近一定還有谯矛的人。 想到這裡,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许多,等夏拓来到河边废墟之时,已经由不少往来的人来到了這裡,不過眼前的场景让所前来的人一個個离得老远,互相戒备。 夏拓也装模作样的朝着四周看了看,他来到击杀谯矛的地方,却发现這個老头的尸体不见了。 有人认出了這是河泽部落的易物队,如今被路盗截杀,他们不愿意惹上麻烦,一個個开始散去。 …… “长老,长老。” 夜幕下,一支完全由荒牛组成的队伍在急忙的奔走着,队伍中间的一头荒牛宽大的背上,一個老头躺着,浑身气息虚弱,嘴角逆血。 柱子骑在另外一头荒牛背上,小心的喊着。 “嘶~~~” 荒牛奔走自然显得有些颠簸,背上的老头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浑身传来的剧痛让面部表情拧在一起,显得有些狰狞。 “长老,你醒了。” 谯矛缓缓的睁开眼,感受着浑身的剧痛。 “快走……离开這裡!” “可是你的伤。”柱子有些迟疑道。 “不要管我。” 谯矛强忍着颠簸的剧痛,咬牙道。 這次是又栽了。 好在多年在外闯荡,他早就有所准备,這招假死遁走,是他多年以来的救命之术,数十年来让他数次逃過生死危机。 当然,死的在好也得靠着他完美的演技。 不過,谯矛老头也有自得,任你天脉战士再厉害,也得吃老头子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