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0章麻痹大意 作者:未知 “二位长官,過年好啊!”李顺笑哈哈地从指挥部裡走出来迎接我們。 大家互致新年问候,然后一起走进指挥部。 老秦說了下昨晚到今天上午的情况,李顺听完,点了点头,笑着說:“看来,我們是過于紧张了,我一直认定除夕之夜会有一场大战,竟然就這么平安度過了……除夕之夜沒有开战,那么,我想,后面就不会打仗了……這個年,总算是能安安稳稳過了。” “会什么這么說?伍德還在仰光呢!”我說。 “他已经不在仰光了!”李顺說。 我和老秦都不由一愣,互相看了一眼。 “他去了哪裡?”我說。 李顺拿起一份电文在手裡晃了下:“在你们来的路上,我刚得到的消息,那人和阿来刚刚乘坐班机离开仰光,直飞昆明了……他离开缅甸了,他回国了。” 原来是這样。 “对岸的缅军走了,他也走了,你们說,這仗還会打起来嗎?”李顺說:“我现在琢磨透了,他這是在给我玩虚张声势呢,在给我玩恐吓呢,在耍我呢……可惜,玩過第一次,有過上次的经验教训,這次不灵了。” 李顺看起来很自信的样子。 “我看事情沒那么简单。”老秦說:“我們不能低估了他……” “嗨——老秦,我的参谋长,你就不用那么多担心了,到底是你了解他還是我了解他?当然是我,我对他的了解比你要不知深多少倍。” 李顺大大咧咧地說:“我看他這次的主要目的是放在南边的,是想借助泰北民众自卫队的势力来打击我們,但他的计划破产了,被我們识破了,他自己也被人家驱逐出境了……他到仰光,只不過是在那裡和阿来会合,然后转道一起回大陆去…… “缅军那個团看来真的是野营拉练的……他现在人都往大陆飞了,我們還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我們是要重视对手,但也不要将对手放在太高的位置,重视对手不等于高估对手。” 听了李顺的话,我和老秦都沒有說话,老秦還是一副不大放心的样子,我一时也捉摸不透李顺的分析到底对不对。 我看着李顺那深凹的眼窝,看着他那带着虚幻迷离眼神的目光,知道他刚溜完冰不久。 我走出指挥部,摸出手机,果然有信号了,但很微弱。不過即使微弱,還是收到了几個短信。 我打开第一個手机短信閱讀,果然是秋桐的。 “此时是午夜零点,不知你在何处,我們在守岁,過年好!” 我深呼吸一口气,继续看第二個短信,還是秋桐的。”天亮了,沒有收到你的回复,不知道這個年你是怎么過的,不知到你是在哪裡過的……我和小雪一觉醒来,就看到了你妈妈给我們的红包,好幸福好温暖,不知你是否感觉到了。” 我不有心裡感到了一阵热乎乎,默默地說:我感觉到了,感觉到了。 然后我给秋桐回复了一個短信:一切都好,勿念。祝你们大家過年好。 刚发完,李顺出来了,我忙收起手机。 李顺看着我說:“你父母那边不必挂念,我时刻关注着的,他们在鼓浪屿玩得很开心的……小雪尤其开心哪,嘿嘿……” 我知道李顺是因为小雪而关注這一行的。 “澳洲那边你也不用担心,他们都活的比你滋润!”李顺說。 我的心裡一阵落寞之感。 “我今天赶回来,特地就是要陪你们一起過年的。”李顺又說。 “你父母呢?”我說。 “给他们报名参加了一個到版纳香格裡拉的旅游团,出去玩去了,玩完之后直接从昆明回星海!”李顺說:“我给报的這個团好啊,只有15個人的小团,除了他们俩,其他13個人都是我安排的人,等于是我包的团了。” 我听了有些哭笑不得,也就是說這個团的人只有老李夫妇是真正的游客,其他都是李顺安排的安保人员假扮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 快到十点的时候,传来伍德的最新消息:他到达昆明之后,立刻转机飞往了星海。 风往北吹,伍德一直在往北飞。 “怎么样,這回放心了吧,他要回星海了。”李顺說:“我看他這次来回倒腾,就是想制造紧张空气,给我們施加精神压力,让我們做出误判,他這次唯一的法宝就是泰北民众自卫队,但可惜,那边他失败了,沒有实现如意算盘啊……” 老秦默默地听着,沒有說话。 “好了,开始欢庆我們迟到的新年……老秦,你安排下,除了轮值的部队和站岗人员,其他的兄弟们,都开始休假,欢度春节,告诉后勤部门,多做些好菜,把酒也搬出来,让大家使劲喝,喝個痛快…… “我从清迈請的戏班子也让他们今天就来,开始唱大戏,要一直唱到正月十五,咱们兄弟们好好在這裡過個欢乐年。”李顺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对老秦說。 老秦点点头去安排了。 当天中午,革命军大本营就开始狂欢了,大碗吃肉,大碗喝酒,到处张灯结彩,鞭炮声响個不停,一派节日的欢乐气氛。下午随着戏班子的到来,节日的气氛更加浓郁了。 李顺兴致勃勃地拉着我一起看戏,章梅也跟着一起。 老秦则沒有显得如此悠闲,他除了一方面告诫值班人员要坚守岗位,另外還让仰光的情报人员加大搜索情报的力度。 “不知怎么,我一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我一直感觉我們似乎沒有侦查到真正的情报!”晚上一次吃饭的时候,老秦对我說。 “为什么会有這种感觉?”我问老秦。 “或许因为我們的对手是伍德!”老秦說:“其实我們的情报人员都是很尽职尽责的,都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我总感觉我們的情报有些浮躁和飘忽,种感觉是在被人牵着鼻子走。” 听了老秦的话,李顺哈哈大笑起来:“老秦,我可以告诉你,你多虑了……你把对手高估地太厉害了,不错,我們是不能轻敌,但也沒有必要太高估对方,我承认他比我心眼多计谋深,但我想,他也沒到那么高深的程度。 “当然,你多虑也未必就是坏事,有益无害。我們虽然在欢度春节,但我們的一线情报人员和边境值守部队都在坚守岗位的,即使有什么不测事件发生,我們也還是有准备的。” 正說着,有人送来了伍德给李顺的新年问候,說他在星海過年的,问李顺为何沒有回星海来一起過年,說他很想念李顺。 李顺看完之后,让人给伍德回复,說他陪父母在外地過年的,感谢他的挂念和祝福,同时也给他祝福新年。 然后,李顺看着我和老秦說:“他已经回到星海了,他人在星海,你說他還能在我們這裡闹腾什么动静?我看他這出开年大戏就要這么收场了。” 老秦摇摇头:“我反而感觉他的大戏才刚刚要开始。” 李顺笑起来:“好吧,老秦,你說刚开始就刚开始,我們這裡该怎么過年就怎么過年,按你說的,那咱们就看看他的大戏后面還有什么?” 李顺此时的高度自信似乎是和他今天一直不停溜冰有关,他的大脑神经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似乎一直处在高度亢奋状态,似乎他感觉危险已经過去,似乎他彻底大大松了一口气。 在李顺和老秦两种不同的意见中,我似乎觉得李顺的话有些地方是正确的,但又觉得老秦的分析也很有道理,我的思维一时有些摇摆。 我其实感觉自己愿意相信李顺的话是出于一种主管的良好愿望,希望真的沒事而太平了。但老秦似乎的多虑却让我感觉他的头脑一直处在高度的清醒之中,他似乎意识到危险并沒有過去,甚至,只是刚刚开始。 我对他的這种感觉似懂非懂。 大年初一就這么安稳度過,初二也過的很顺利。 初二的时候,我接到秋桐的手机短信,說她带着我父母和小雪一起到南靖去游览土楼了,参加了一個团。 似乎,接到我的短信回复,她放心了很多。 但她一直沒有问我在那裡问我在干嘛,似乎她心裡有些惧怕,不敢问。 在我从秋桐得知他们去南靖游览土楼的消息后不久,李顺也告诉了我這個消息:“老爷子老太太還有小雪秋桐一起去南靖游览土楼了,嘿嘿,小雪一定很喜歡土楼的。” 无疑,李顺是从保护他们的特战队员那裡得到這個消息的,他一直时刻在关注着這一行,关注着小雪的开心与否。 初二這天,李顺還带着我和老秦去了一趟南边的邻居那裡,和台北民众自卫队的总指挥见了面,收到对方的隆重欢迎,双方互致新年问候,在友好融洽的气氛裡进行了一系列內容交谈,之后,双方签署了一项互不侵犯协定,并约定今后将深入开展经济和军事交流活动,定期互访。 南边的局势更加稳定了,這让李顺大大放下了心。 回来之后,踌躇满志的李顺心血来潮,决定举办一個军官士官培训班,对部分中下级军官和士官进行一次系统培训,明天就举行开班仪式。 老秦忙安排开班事宜,从各支队抽调了一部分中下级军官士官参加這個培训班,同时定于初三上午举行开班仪式。 李顺带着我和老秦刚要去参加开班仪式,一個参谋军官匆匆赶来报告:“孟杯方向有些情况,一股数目不详的缅军从大其力进入河谷区,经我部强行阻拦后退去。” 李顺皱起眉头问:“他们要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