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夜凝:看好了,景越是這么用的
呱呱
类似蛤蟆的叫声在头顶的毒雾间出现,夜凝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慎重起来。
是的,在那道裂缝的上方,一個脸部和脖劲皆长满了黄痘的毒将出现在那裡。
远远看去,他就像披着一层蛤蟆皮一般。
“咕呱!”
随着這声音响起,他的脸颊真的如蛤蟆下颚般鼓胀起来,脸皮肌肤被撑得有些透明。
“咕呱!”
“咕呱!”
這声音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密集,直至连成一线,那嘴巴连着脸颊不断鼓胀的毒将终究张开了大嘴。
咕!
只一声,那狂暴的毒龙身形一顿,之后竟一股脑儿往他嘴裡钻去。
与之同时,此毒将身上的黄痘痘跟着变得透明了一下,然后纷纷炸裂,跟开花一般,直看得人头皮发麻。
从殷法王的视角看去,這只大蛤蟆近乎把整條毒龙吞了下来,她忍不住嘀咕道:“狗热的蛤蟆吞天。”
蛤蟆吞天是這位毒将的神通。
那蛤蟆毒将拍了拍肚皮,多处痘痘爆裂的脸上露出了一個恶心的笑容,喃喃說道:“滋味不错,還有沒有?”
紧接着,南疆国的队伍也动了起来。
只能說双方常年打仗,动起手来都不会是善茬。
随着整條毒龙被吞下,太初教分教毒龙引起的混乱得到了遏止。
可因为前头中毒的士兵不少,那混乱還未停止。
景越和夜凝抓住這间隙,再次窜了出来。
那蛤蟆毒将身后的军士并沒有受到多少影响,而這裡有一批军士,像是专门针对景越和夜凝的。
這些年夜凝這位圣女的名气很大,信徒众多,也杀了不少南疆国的修士,某种意义上,她就是教内外年轻一辈的图腾。
如果她死了,对瓦解太初教分教有极大的意义。
所以不管是把她视为眼中钉的南疆国众人,亦或是意图瓦解太初教分教的张初一,底线都是要她死。
对于南疆国来說,辛辛苦苦弄出這么大阵仗,占据這么大主动,如果能找到白帝秘宝,或者得到有效的讯息自然是好的,而如果這方面沒有寸功,连他们最想杀的夜凝都沒有死,那這次蓄谋已久的行动无疑是亏的。
可以說這数十年来,南疆国皇室和其扶持的毒仙教,从来沒有针对一個年轻修士到這种地步。
当初那场专门针对夜凝的暗杀已算大手笔了,可沒有想到,和這一场請君入瓮比起来,只能算是开胃菜。
于是乎,来寻妻的景越自然享受到了和老婆同等的待遇。
两人刚一冒头,那种毒箭便再次如骤雨般袭来。
這种毒箭不仅毒性烈,還全部是用劲弩射出来的,力道极强,人面对這种箭雨,会本能的生出一种类似独木小舟面对海上狂风暴雨的无力感。
修士面对军队,如果因为地势开阔,沒法第一時間拉扯,就很有可能会陷入其中,被轮死。
古往今来,這种例子不要太多,這也是人间修士盛行,宗门层出不穷,可能统治一国的皇族依旧强势的原因。
修士也是人,再强的修士在巅峰时期也有被围攻而死的可能。
更何况,只要是人就会疲惫,老虎也会有打盹的时候。
可以說,拥有千军万马,掌管天下的皇族,本就是一個超级宗门,其能动用的人数和力量,皆不是单個宗门能轻易对抗的。
而如今的景越和夜凝就是类似的局面。
他们所处的山谷雾散之后一览无遗,又被苗疆国所控制着,于是一下子就陷入了被动之中。
可两人知道,他们已沒有退路了。
這是他们能唯一能突围的机会,因为夜凝清楚,以教内目前的状态,只能组织起一次這样的救援行动。
或者說,教内的弟兄即便拼尽了全力,付出了性命,恐怕只能帮她短暂的撕开一條缺口。
事实上确实如此。
不過正不要命冲来的除了太初教分教的弟兄外,還有藏雨宫的這位姐妹花,以及本教的那位圣女师姐。
她们奔赴的其实都是一個人。
面对那可怕的箭雨,景越握住了夜凝的手,說道:“一轮箭雨会持续十五個呼吸的時間,這之内交给我,之外交给你。”
“嗯。”
只一瞬间,夜凝就明白了景越的意思。
一抹冰霜在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间生成,并迅速覆盖了全身。
于是在奔袭而来的大小姐、二小姐,以及圣女师姐眼中,景越和夜凝变成了一对郎才俊貌的冰雕。
他们十指紧扣,互相看着彼此,仿佛一对迎来了美满结局的望夫石。
咚咚咚咚!
密集且强劲的毒箭砸在冰层上,只留下了点点浅痕。
南疆国的那名蛤蟆毒将反应极快,一挥手,就有一队军士手拿连弩和盾牌围拢了過去。
景越和夜凝能挡得住箭雨,却无法破开這阵仗,因为蛤蟆毒将一眼就发现了关键点,那就是冰封中的两人无法动弹。
结果毒箭形成的骤雨初歇,随着一阵有韵律的呼吸声响起,那本来厚实的冰层却在一瞬间往内一收,消失不见。
于是乎,本来无法动的景越和夜凝两人就恢复了行动,速度极快。
两人的身形带出了一串残影,夜凝手中的长枪嗡鸣着刺了出去,而景越一边用真气将玉胚吸在背上,一边提起了手中的阔剑,斩了出去!
砰!
轰!
长枪刺出,枪劲犹若游龙,前方南疆国盾兵的盾牌才刚刚落下,转瞬就连人带盾飞了出去,如破碎的纸片一般。
而景越的阔剑沒有這般气势磅礴,却出奇的连环灵动。
只见那看起来极其沉重的阔剑不断在他手中下斩上挑,频率极高,于是沿途的士兵便被砍瓜切菜般砍翻在地。
在這把阔剑下面,他们的甲胄就跟纸糊的一般。
可以說,两個“先天灵韵体”的家伙,本就非常适合战场冲杀。
“列阵。”
“放箭。”
這支军队明显训练有素,接到命令之后,继续摆开铁桶阵的同时,盾牌缝隙间一下子塞满了连弩。
哐哐哐哐哐!
弩箭离弦之后,呼啸着往两人身上砸去。
下一刹那,景越已然跳到了夜凝身前,体内混元寒冰蔓延而出,再次化作了冰雕。
密集的弩箭转瞬就被景越挡住了大半,而這個时候,夜凝沒有和景越一起化冰,而是一手抬起了化冰的景越,往前冲了過去。
是的,冲阵的夜凝需要一面盾牌。
而此时,景越就成了她的盾。
明白老婆心意的景越,甚至凝结出了一個把环,以便圣女姑娘使用自己。
圣女老婆,請尽情的使用我吧。
于是在众人的眼中,就出现了夜凝手持景越,提枪冲袭的画面,看起来有几分怪异,却也热血沸腾。
发现自家圣女還有這等手段,分教帮众不由得士气大振,更加不要命的冲杀而来
大小姐、二小姐以及陈如雪见到這一幕,脸上不由得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原来阿断/渣男/师弟還可以這么用嗎?
而另外一边,张初一已径直站了起来,眼睛近乎眯成了一條缝,看向了景越,以及他背后的玉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