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你们就像是我翅膀
景越从郡主姑娘的身体裡出来后,既有網恋的快乐,又有奔现的担忧。
宫萤說她准备偷偷溜出来找她,因为她因为想退婚的事,被老爹关了禁闭。
此刻的景越,只希望這未来岳父,也就是宫家家主给力点,千万把对方看好了。
至少得多等他一段時間。
一是這裡局势不稳,很危险,他不想对方陷入其中,二则是他如今感情一团乱麻,郡主姑娘再来真是麻上加麻,人都要麻了。
而他如今需要做的事,不只是帮夜凝稳定局势,還想着迅速变强,让张初一這老东西爆金币。
是的,张初一惦记着他的玉胚,他何尝又沒有惦记着对方那张不知還有多少寿命的玉床。
這块玉胚拿来延寿,大抵能延個十年二十年,治标不治本,可如果加上对方那份就不一定了。
只能說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张初一必须死。
张初一之前被夜凝父亲唬住了,并未出手,可仅仅是对方之前使用的移形换影的本事,以及那悬在那裡的鱼竿,都可以看出他很强。
强得可怕。
這种差距根本不是什么越境杀敌能抹平的。
可是景越却有信心搞死他,并且是在两年之内。
因为进入四境小神通境后,他能感知到自己从绑定姑娘那裡得来的三种体质,给了他三种不同的感悟。
【水灵体】的感悟最为明显,已然化作了“混元寒冰”這门神通,而【先天灵韵体】和【灵心巧手】的感悟则很模糊。
這应该是处于小神通境的开悟阶段,這個阶段要领悟神通,最常规的方式是服秘药感悟。
于是他找到了夜凝,想问问她的小神通是如何来的,如果有秘药的话,能不能给自己也来一份。
夜凝疑惑道:“你确定想要领悟我這种神通?”
景越诧异道:“很难嗎?”
這时,夜凝回答道:“很难,我当时爱上了某位渣男,心心念念想和他相见,结果却发现他和一对姐妹呆在一起,恩恩爱爱,卿卿我我。
我心如死灰,想忘掉那個渣男,结果想起之前种种,就很是不舍,仿佛一切都是一场幻梦,而這场梦醒了,我的心脏依旧会感到一种冰冷的刺痛。
之后,我就在這种痛苦中领悟到了這门神通。”
說到這裡的时候,圣女姑娘的眼瞳中的蓝色变得更为幽邃,手心上也有一团幽蓝的火焰燃起。
“沒用秘药?”
“不用秘药,某位渣男就是我的秘药。”
說着,夜凝便用她那双幽邃的眼睛幽怨的看向了景越,景越只感觉心脏漏跳了半拍,双腿夹紧,說道:“我知道了,這個学不会。”
之后,他赶紧岔开话题道:“那有沒有常规一点的枪修神通?”
“有,等回锦官城后你自己选。”
這些天,随着越来越多分教的高手和弟子的到来,關於圣女和一神秘年轻男子协力破敌的消息也传播开来,其中還夹杂着一些圣女和年轻男子暧昧的流言。
众人不禁议论纷纷,有的对這神秘男子很感兴趣,他们想知道哪家的年轻一辈能和圣女搭手,杀掉敌国毒将,但更多的人则是深恶痛绝,圣女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至高无上,更是无数年轻修士的心中梦想,這忽然被和外来人传出绯闻,自然有种家裡的白菜被外来猪拱了的感觉。
分教弟子作风一向彪悍,即便是之前的那朱家小二爷都看不到眼裡,认为這些大家少爷天赋有、资源有,却都是绣花枕头,又怎么会把景越這种无名之辈放在眼裡。
当然,当日的知情人是对景越服气的。
比如殷法王和其数位高徒,他们是亲眼见证了景越如何和自家圣女枪盾合鸣,再和藏雨宫的两位小姐水漫金山,大杀四方的。
景越想要保持低调,于是在人多眼杂的时候,见圣女姑娘都是偷偷摸摸的,跟偷情一样。
实际上,這消息是殷法王故意放出去的,目的只有一個,转移夜帝归来,却遭受重创的注意力。
是的,如今夜庆的状况必须保密,這和当初夜凝母亲时的状况很像。
只要敌人不知道真相,夜庆依旧是那個能镇服四方的夜帝,可如果這消息一旦暴露,恐怕会出现不少来取夜帝狗头的敌人。
沒办反,夜庆喜歡装逼、喜歡口嗨,年轻时還和诸多女子有感情纠葛,想要他命的人不少。
以前他强,依旧都有人選擇和他同归于尽,如今弱了,那不知多少恨他入骨的人会采取行动了。
只能說,逼王夜帝之后得靠演技撑住一段時間了,不然整個分教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夕阳,小院裡水流转动,大小姐手中的小白花挥出一片残影,于是周身的水流也急速变薄,从高空俯瞰,她就像置身在一片湖泊之中。
啪的一声,小白花挥舞出的湖面破开了一线,一個人影急速窜了過来。
慕清浅见状,手腕一转,舞出一朵剑花,于是四周的水流跟着激荡起来,向那人影夹击而去。
结果那道黑影却顺手一斩,将涌来的水流分开。
两人一個分水,一個聚水,一时竟难分伯仲。
下一刻,人影停了下来。
景越杵在大小姐身前,双脚呈外八字,脖子附近时锋利的小白花。
“你要谋杀亲夫嗎?”景越问道。
大小姐皱了皱鼻子,显得很可爱,气闷道:“可是外面都說你是别人的夫君。”
她指的,当然是外面盛传他拱了圣女姑娘的传言。
景越赶紧解释道:“如今是她的地盘,传是她的夫君很正常,如果回了藏雨宫,自然传是你的。”
“不要脸。”
大小姐嗔怒道,模样却有几分可爱。
景越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搂住了她的蜂腰,调戏道:“我无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大小姐情绪复杂,眼睛一时都有些红了。
要来找夜凝的是她,可這這家伙真找到夜凝后,她心裡又不是滋味起来。
特别是這两天,听到外面的传言,景越又不在身边,她就更难受了。
“你让开,我要练剑。”大小姐负气道。
“我的小清浅,這么拼命干嘛?”景越问道。
“我不抓紧修炼,以后你欺负我,我都打不過你。”大小姐說道。
事实上,完全是因为她想变强。
之前,她拿着小白花,想過要保护他的事,她就一辈子不会忘。
白帝灵墟外的這一战,阿断是沒事,结局也算完满,可她清楚当时情况其实很危险。
一個不慎,說不定阿断就会死。
再加上自己的阿断和圣女夜凝這对外面盛传的“夫妻”双双入了四境小神通境,大小姐也受了一定的刺激。
她不是一個喜歡争抢的人,可心头依旧忍不住生出些许嫉妒。
她看過她的阿断和夜凝攻守如一体,配合默契,說不嫉妒那是假的。
這就好比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心有灵犀,郎情妾意,她极力告诉自己不去想,不难受,可依旧忍不住去想,很难受。
慕清浅终于明白,在感情之事上,她不是一個大方的人。
她愿意陪着景越一起去找夜凝,愿意和他一起去救夜凝,不過是因为不忍心景越伤心罢了。
她的心裡,一直只有他啊。
景越应该感知到了大小姐的心意,不禁把她抱得更紧。
夕阳的余晖下,之前弥漫在四周的水流早已落在地上,带起一片湿润,有的更是变成了飘荡的水雾,被夕阳光辉一投射,竟然生出了一段小小的彩虹。
大小姐伸出手来,细腻纤长的手指就在這段彩虹裡,像是抓住了它。
“阿断,我喜歡你啊。”
她忽然开口道。
景越很认真的說道:“我也喜歡啊。”
“比她更多嗎?”大小姐傻傻的问道。
“嗯。”景越回答道。
废话,如果圣女姑娘问了同样的問題,大小姐不在场的话,也是這個答案。
之后,大小姐沒有再說话,而是微笑起来。
景越安抚住了大小姐的小情绪,也手握彩虹,笑了起来。
只是在他进屋的时候,他沒有听见,大小姐认真的看着他的背影,嘀咕道:“我要是真是傻子就好了。”
是的,傻子就会真的相信他的话。
之后,她看着手裡的小白花,眼神变得更为幽邃
两日之后,景越和大小姐跟着夜凝回到了锦官城。
潺潺的河水穿城而過,一如既往的平静。
而城中的百姓也和离开时差不多,并沒有過多的忧虑。
蜀地多山脉,生活不易,而這裡的人自古就有一种乐天的性格。
也许就是這种性格,才能让他们在這样的环境苦中作乐,豁达的繁衍后代,在這片土地上扎根,开花结果。
至少眼前的锦官城和那白帝城沒太大区别,甚至百姓還要更加乐观一些,并沒有出现哄抢物资的状况。
到了锦官城的驻地后,夜凝就带着景越进入了一间阁楼裡。
阁楼有三层,每一层都放着好些架子的书卷。
夜凝指了指第二层的一排架子,說道:“枪修的小神通全记在這裡,你看有沒合适的。当然,其中部分教中沒有秘药。”
這时,夜凝忍不住說道:“你不是已领悟了神通嗎?怎么還想看枪的神通?”
景越思索道:“我觉得自己還能多领悟一门。”
夜凝一脸不信道:“小神通境能领悟双神通的人少之又少,大祈国一百年都出不了一两個,连我应该都不能,你凭什么這么自信?”
自信的圣女姑娘问起了自信的問題。
景越很自信的回答道:“可能因为我比较渣,连神通都能多渣一個?”
這时,夜凝秀眉微蹙,双手环抱于胸,思索起来。
她本就身高腿长,這個姿势更是挤压得高峰更上一层楼,实在是诱惑。
景越還来不及欣赏這段美好,夜凝就嘀咕道:“你的寒冰神通应该是脱胎藏雨宫的控水之术,如今又想领悟枪神通,這门神通应该是脱胎于我的枪法?小贼,你该不会是进入一個姑娘身体,就能领悟一门神通吧?”
景越回答道:“很有這种可能,我在你们的身体裡,总感觉特别亲和,就像自己的一样。有的时候,我觉得你们就像是我翅膀。”
结果這时,他忽然“哎呦”一声,脚趾在鞋中乱拱。
“变态!”
圣女姑娘冷不丁的踩了他一脚,然后离去。
景越一边活动着脚趾,一般郁闷道:“好好的学术讨论,怎么忽然动脚呢。”
之后,沒有圣女姑娘的陪伴,他只能孤身一人閱讀起了裡面的资料。
這裡应该是太初教分教类似藏经阁的地方,這一排架子上有关枪修神通的竹简有五卷,看起来有些岁月了。
“神通[飞雷],枪身蕴含雷电之力,神通练到极致,有雷霆万钧之势,所需秘药‘雷果肉’。
雷果肉,由天雷击阴木形成”
“神通[破胆],施展枪法时,枪身嗡鸣震慑人心,强横时可吓破人胆,所需秘药‘龙胆’。
龙胆,腾蛇胆放水阴干,再放入烈酒中七七四十九天密封保存,开坛后可服用.”
景越把這几样枪神通的介绍過了一遍,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归海]這门小神通上。
“神通[归海],旋转长枪时,能形成吸力漩涡,将附近人物卷入其中。身处其中者如遭遇雷霆风暴,皮肉如受磨盘搅拌,所需秘药‘天藏海’。
天藏海,藏海花五钱、天云草连根三根、配以盘蛇毒液一钱,于高山上饮露九十日而成,喝时需小口浅酌。”
景越很确定,這门枪神通对他助益最大。
或者說,对他杀死张初一的助益最大。
因为這一招,相对能克制对方的移形换影,并且喜歡用“白鹤亮翅”的景越,非常喜歡枪身旋转而起的力量。
到时候,一旦把张初一吸過来,他的一套组合拳就能结结实实砸在对方身上。
即便砸不死,他也要坚持把对方磨死。
而這[归海]神通,将是最好的磨盘,或者說磨死对方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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