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刺激的還在后头
景越知道,關於自己和妹妹二小姐类似孽缘般的事,自然是不方便和大小姐商量的,当然,跟处于和好边缘的圣女姑娘更不好說。
至少现在不好說。
他和圣女姑娘的感情深似海,却沒有进行那一步升华,如果她知晓這件事的话,說不定又是火葬场。
只能說,等他和圣女姑娘升华后再坦白,那种相对平等的状态下,火葬场的几率会小点。
不過如今這种情况不是他能决定的,而是二小姐這边
经历過這么多事后,景越不再選擇逃避,而是面对,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至少不止一個头。
曝光就曝光吧,即便是渣男,他也要当渣男中的霸主。
“我和他私下操练,不想让姐姐知道,這关你什么事?”
這时,二小姐冷淡說道。
也许是和景越升华之后,這位小宫主对夜凝這位圣女姑娘越发敌视。
“操练?”夜凝疑惑道。
“对啊,操练,不行嗎?我不和他一起操练,能救得了你?”二小姐看着对方胸口高耸的曲线,一脸嫌弃道。
哼,不就是大,腿长,有什么大不了。
结果這时,夜凝忽然躬身行礼,认真說道:“多谢姑娘施救。”
這样诚恳的表现,倒是把二小姐吓了一小跳。
不得不說,夜凝本就是這种敢爱敢恨,恩怨分明的性格。
這個时候,本想再挖苦几句的二小姐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傲娇說道:“只是随手帮帮忙而已,再說了,又不是专门为了你,不用在意。”
之后,她就要离开,景越赶紧說道:“你還是不要走吧。”
二小姐沒想到這家伙狗胆這么大,自己沒在姐姐和他老情人面前戳穿他,他還敢继续留自己?
于是她忍不住說道:“這裡大事已了,我留下来干嘛?”
景越一本正经道:“当然是陪我操练,我還沒操练够呢。”
二小姐总感觉他话裡有话,想起那些正经的,不正经的操练的事,一时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发热道:“你還沒操练够?”
景越一本正经道:“当然不够,我甚至觉得可以加大力度。”
旁边,夜凝說道:“操练应该有用,我也可以来。”
如今太初教出了许多問題,蜀地局势又不稳,父母也受了重伤无法倚靠,她确实需要快速变强。
听到她這個提议,二小姐一时无力吐槽,因为她生出了和這位共同伺候着臭男人的想象,有一种屈辱感。
不過景越挽留了,她也给了這渣男一個面子,沒有走。
不過几日后,二小姐還是跟着母亲走了。
因为她发现,即便要和景越操练,自己也有些跟不上节奏了。
她离破境還差一步,沒破境前景越都能把她踹得Y仙Y死,這破境之后沒狠狠的踹她,那纯粹是对方放水了。
她对此很不满意。
一向要强的她可不愿意被這臭男人一直压着,于是决定离开破境。
而慕夫人呢?
夜庆觉得往事如烟,她同样觉得如此。
有的人有的事本就只适合在年老时,静静坐在夕阳下回忆罢了,偶然见面徒剩尴尬和唏嘘。
大小姐沒有离开,倒是符合慕夫人的设想,大女儿的性情确实更容易陷进感情之中。
嗯,小女儿就好多了,至少不会轻易陷入儿女情长裡,和那小子在那洞府裡呆了那么久,也是清清白白的。
其实她倒挺介意两個女儿都搭进去這种事的。
男人三妻四妾是沒什么問題,可对于修士,对于她来說太渣。
她曾喜歡過渣男,知道喜歡渣男的苦,于是讨厌渣男。
不過目前来看,這小子有渣的可能,和太初教的這位小圣女不清不楚的。
如果自己的女儿输给了那臭男人和那女人的女儿,她估计忍不住会生出些怨气。
不過想到這渣男和那女人如今的遭遇,她只能幽幽叹了口气。
他们曾一起风华正茂,可他们后来選擇了比她更为艰难的一條路。
作为修士,她很钦佩两人,作为曾经的友人,她只为他们感到惋惜。
不得不說,這重新在這蜀地落地生根的太初教分教在修行界怎么看都是一個异类,因为他们不止需要扮演一個宗门教派的角色,很多时候得面对南疆最直接的冲突,需要承担很大一部分对抗敌国的任务。
這也是朝堂之中,很多人认为太初教分教很危险,有的干脆将其认为其是反贼的原因。
因为在這蜀地,甚至云州一带,朝廷确实沒太多存在感了,百姓认可的,一直是帮助他们建立和守护家园的太初教。
是的,他们眼中的太初教也只有這一個,并沒有那南边的主教。
如果分教一旦反了的话,对于整個祈国来說都是巨大的威胁。
除开這小子看起来有些花心,又显得专情外,其实慕夫人对這個“女婿”是满意的。
能比自己两個女儿先一步进入四境小神通境不說,還不知不觉学会了许多藏雨宫的驭水绝学,只能說清浅這胳膊肘外拐得够可以。
這也可以看出,這家伙天生就适合当藏雨宫的女婿。
不過之前她也注意到了,這小子不仅和自己两個水灵体的女儿很搭,驭水杀伐如行云流水,也和夜庆的女儿配合默契,杀伐起来杀气腾腾的。
這几日,夜庆和這小子显得颇为亲近,看来也是想把他当女婿。
对于慕夫人来說,如果是别人敢抢她看重的女婿,她恐怕把对方脑浆都敲出来了。
可对于夜庆和他的夫人,她曾经怨念過,可想到如今他们的情况,却再也狠不下心来,于是干脆不声不响走人了。
殷法王已经查探過,白帝灵墟在几個时辰前已关闭,南疆国這次有备而来,并沒有捞到太多好处。
是的,他们既想要白帝宝藏,也想要夜凝及太初教分教高手的命,结果都沒捞着。
可是危险并沒有解除,蛊蛇虽然改道,可威胁扔在,而从這件事可以看出,不管内外,都有人想瓦解太初教分教。
特别是内部這些人,对于分教来說都太過危险。
不過大抵是能喘上一口气了。
黄昏,景越躺在床上,进入了郡主姑娘的身体。
這离他和对方的三日之约已過去了近两日,他着实才找到空闲的時間。
从去找夜凝开始,到成功脱困,這段時間其实并不长,可对于他来說,着实算经历丰富,有些漫长。
清雅的房间裡,发现自己忽然不能动了,然后对方又用她的身体动了,担忧了整整两天的宫萤急切问道:“狗贼,你怎么了?”
景越听着郡主姑娘声优小姐姐般的声音,解释道:“遇到了一点麻烦,所以来晚了。”
郡主姑娘问道:“你沒受伤吧,云州和蜀地最近应该很乱。”
“沒有。”景越回复道。
“你不要骗我,我知道男人不喜歡女人過问他的事业,我也一直沒问你到底去云州干什么的。可是目前来看,云州一带很危险,可能会越来越危险,你能不能暂时不要在那裡。”宫萤忍不住說道。
“很危险嗎?”景越尝试道。
“当然!陛下都增兵十万去云州了,還有好些個大内高手,我几個姐妹也在那边凑热闹,半天沒有消息,我总感觉不妙。”宫萤解释道。
于是乎,景越率先一步获得了這份情报。
从這可以看出,皇帝這次并沒有選擇作壁上观,而是有不小的行动。
以皇帝以往的作风来看,增兵十万,還派出了不少高手,這位陛下想要的恐怕不只是守国门。
不過這大抵是好消息,有了援军,蜀地不至于孤立无援。
可景越并不清楚皇帝陛下对分教的看法。
别說他一個门外汉,就是分教自己,以及朝廷众多官员,依旧不清楚皇帝陛下的态度。
這么多年来,他既沒有对分教守国门的行为有任何褒奖,也沒有认同過无数奏折上分教很危险的看法。
他的不表态,看不透,让态势一直处于一种奇妙的平衡中。
也因为這份看不透,让皇帝陛下拥有足够的主动权来实现他的目的。
如果他想趁机打击分教,那对分教将十分不利,而他认同分教的行为,那整個蜀地和云州的局势会变得晴朗许多。
“你姐妹?小萤萤,你姐妹都有谁啊,也在這边。”
相对于天下大势,景越貌似更关心這個問題。
這时,宫萤一下子慎重起来,說道:“你问我姐妹干嘛?”
“我想着是你姐妹,以后迟早会认识,提前知道一点总是好的。”景越老实回答道。
“哼,你是不是看我漂亮,就认为我的姐妹也漂亮,就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宫萤质疑道。
听到這段话后,景越一脸蛋疼,总觉得這话像是在哪听過。
对了!
他当初问圣女姑娘母亲时,圣女姑娘也是這种语气,這种“无理”。
景越赶紧說道:“别闹,我李断水一向正人君子,怎么会对你姐妹有想法。”
郡主姑娘是朱家小姐,又是郡主,应该和修行界沒太多联系,她的姐妹总不能是大小姐她们吧?
宫萤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說道:“我姐妹不多的,就是一個藏雨宫的慕轻霜,一個太初教的陈如雪,你也是修行中人,应该听過她们吧?”
景越赶紧回答道:“听過,一個圣女,一個小宫主,当然听過。”
一時間,景越欲哭无泪,他猜对了,郡主姑娘的闺蜜不是大小姐和圣女姑娘,和這两個绑定对象沒有什么联系,可他沒有猜到,郡主姑娘和自己师姐,以及二小姐是闺蜜。
如今她和二小姐說不太清楚了,那以后郡主姑娘知道了,特别是求皇帝退婚后,会不会再求皇帝把他赐死?
是的,老娘和你至死不渝,相信你,要退婚和你在一起,你却在之前睡了我姐妹?
“嘿,你還挺清楚。”郡主姑娘說道。
“那個,李断水,人人家已回来一段時間了,虽然退婚的事被這次蜀地耽误了,暂时不好向陛下提,可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一些事了。”郡主姑娘发问道。
“嗯,我有什么沒告诉你嗎?”景越說道。
“你的真名,何门何派,本郡主已经想好了,反正是你的人,早点来找你也无所谓。”
“啊?”
“你什么语气,你该不会是想說话不算数吧?”
“绝对沒有。”
“那你說,你真名,现在在哪儿,我来找你。”宫萤问道。
“李断水這么像假名字嗎?”
“废话。”
“那断水流呢?”
“這個听起来像是真的,你叫断水流?”
景越惯性的想要披上這马甲,可是想到之前的种种,他也不再想逃避,說道:“沒有,我叫段玉。”
“哼,這名字倒比李断水顺耳多了,你现在在哪儿?”
“我暂时在奉仙城。”
“什么!你怎么跑到蜀地去了!”
“沒事,這裡暂时安全。”
“安全個屁!你快给我回来。”
识海裡,郡主姑娘的声音已十分焦急。
她不在蜀地,却深知蜀地水深火热。
如今最苦恼的是,她即便快马加鞭来找景越都不容易,因为和父亲提過退婚的事后,她就被关了禁闭。
這时,宫萤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說道:“你是不是太初教分教的人,所以必须在那裡?”
“等等,行水法诀,你当时教我的是行水法诀,你不会是藏雨宫的弟子吧?”
“藏雨宫就沒問題了,我和轻霜打個招呼,她应该就能让你”
“等等,轻霜這次带人去了蜀地,你应该是她带去的人,你自然是不弱的,你应该和轻霜挺熟吧?”
這女人有的时候着实会变得非常擅长推理,于是景越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算熟吧。”
“你是她师弟嗎?”
“她确实是师姐。”景越回答道。
他如今确实算是藏雨宫的人,小宫主是宫裡公认的大师姐,他自然是师弟。
“哈哈哈哈.如果她知道你這师弟和我私定了终身,一定会吓一跳。”
說到這裡,郡主姑娘已然兴奋起来。
景越很清楚,刺激的還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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