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好闺蜜,你可知道他有几個好妹妹?
景越和大小姐回到马崩寺时,刚好是黄昏,阳光映照着雪白的山崖,散发出了庄严肃穆的光彩。
夕阳真的是一款不错的滤镜,给本就美好的风景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轻纱。
用年轻喇嘛的话說,他看到景越和大小姐归来时,他们身上披着霞光,看起来不是世间人,而是天上仙。
景越和大小姐也觉得這马崩寺在這云霞漫天下美得不似人间。
只是来到那悬崖茅房来了场飞尿后,景越又感到自己回到了人间。
虽然只去了三天两夜,他们却感到比两個月還要漫长,于是條件艰苦的马崩寺都不禁显得可爱起来。
依旧是那间狭窄的老房间,景越和大小姐美美睡了一觉。
翌日,景越决定就在马崩寺裡制作秘药。
因为這裡刚好是高山,更适合制作秘药的仪式。
景越小心翼翼的取了五钱藏海花出来,又拿出了之前圣女姑娘给他的天云草,再倒了一钱盘蛇毒液。
他按照那册子上的记载,小心均匀的搅拌着,直至其变成了一种红亮的液体,便将其放在了马崩寺的屋顶饮露。
初始這秘药并沒有什么变化,就是一碗红亮的液体,可到了晚上,不管是寺裡的僧人,亦或是景越、大小姐皆听到了瓷碗细碎的摇动声。
景越拿着烛火去看,只见夜色裡,屋顶的空气皆呈涡流状在瓷碗周身旋转,仿佛這装着秘药的磁碗就是這涡流风暴的中心一般。
等待秘药生成的日子无疑是景越這段时日最轻松的时光。
這马崩寺條件艰苦,可到底是事后之后,心态上都忍不住放松下来,脱离了紧张的氛围。
通過和圣女姑娘網聊,景越知晓了分教那边的局势稳住了,援军基本上成为了同袍,赶走了境内的敌军不說,甚至已隐隐有反击之势。
而那條上古巫蛇被岳父夜帝击伤之后,也暂时失去了踪迹。
不得不說,這蛇确实有奇妙之处,明明是那般庞然大物,分教的人竟沒有搜索到痕迹。
景越一天不是和大小姐腻在一起,就是和圣女姑娘網聊,以及去郡主姑娘那裡網恋,可以說過着宅男梦寐以求的悠闲生活。
只是在数十天之后,景越得知了一個让他有点紧张的消息。
郡主姑娘越狱成功了。
真不知道這宫家的高手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自家小姐跑了。
郡主姑娘出逃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找他。
于是他只能给了她一個地址。
想到要和郡主姑娘網恋奔现,景越竟忍不住有点紧张。
嗯,虽然他已经和两個姑娘網恋奔现過了,可依旧紧张。
他說的地址是在白帝城裡,因为按照郡主姑娘的脚程,他那时应该已经回蜀地和云州了。
至于郡主姑娘的安危他倒不是太担心,他甚至有些担心自己的。
因为那支他提议的“火铳”,宫萤已经造好了。
這铳甚至比他想象中更大,看起来也更有威慑力。
他尝试着询问了一下威力,他估摸着少說也是巴特雷的水准。
這样的枪炮如果轰在自己身上的话,他感觉自己顶不住。
不過也就是因为這個,他的信心也增长了不少。
郡主姑娘的武器就是我的武器,毕竟她迟早是我老婆。
這一天,景越照例从郡主姑娘身体那裡归来,一时却沒有睁开眼睛,而是装作睡着了。
因为他能感知到,大小姐正站在不远处。
他只能感知到大小姐的站姿,却不清楚对方的目光和表情,如果对方是正在静静看着他的话,他总有一种心裡发毛的感觉。
他不会在“睡着”后,說了什么,暴露了什么吧?
如果真是這样,大小姐肯定是误会他了,他定然是认为自己去了圣女姑娘那裡。
之前大小姐就說過,为何他不进入她了,他敷衍了過去。
而如果大小姐认为她进入了圣女姑娘那裡,而沒有进入她,估计心底会生气吧。
事实上,這完全是误会,他其实进入的是郡主姑娘。
這要怪只能怪系统不给力,如果给力的话,他三個女人轮流进入,绝不懈怠。
這时,景越忍不住感叹道:“這会不会站得太久了?”
是的,大小姐就一直杵在那裡,如一尊石雕一般。
這大小姐站的時間越久,景越就感到越慌。
他终于忍受不住,装作一個翻身,“醒”了過来。
之后,景越就忍不住轻轻松了一口气。
缘于视线中,大小姐正闭目站在那裡,体内的真气正带着一道雪水围绕着她旋转。
原来是在修行。
這段时日,大小姐应该是摸到了破境的门槛,正在尝试着破境。
比如前晚景越和她温存的时候,竟被她的水带着旋转飞舞起来。
景越沒敢打扰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后,离开了房间,准备弄点吃的,待会儿和大小姐一起吃。
可是他沒有看见,在他离开之后,围绕着大小姐的水流一下子近乎凝聚在手中。
而這個时候的大小姐已然睁开了眼睛,哪裡還有一点沉浸修行的样子。
她眼中的情绪十分复杂,甚至隐隐有些痛苦。
這段时日,慕清浅感知到了自己摸到了四境小神通境的门槛,她以为自己能水到渠成跨過去,可惜她发现有些做不到,心头那個声音却越来越明显。
“以前他多好啊,眼中只有你。”
“呵呵.现在你在他心头還有什么份量?”
“他和你睡在一起都在想着别的女人。”
大小姐眼神痛苦的摇晃着脑袋,說道:“不是的。”
“那伱怎么解释他进入了别的女人身体,而沒有进入你?”
“你们不再亲密无间了。”
“你不是唯一了。”
“你为什么不把他变成眼中只有一個人呢?”
“你可以的。”
“你能做到的。”
心头那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魅惑,以及更有蛊惑性。
大小姐站在那裡,天光顺着窗户洒落进来,不管是她的眼瞳,亦或是她的青丝,都变得浓郁了一些,比黑更黑。
她的眼瞳,在這一半光明一半阴暗的屋子裡,有些空洞。
青石铺成的小道,一路蜿蜒到了上方的竹林。
竹林小舍就在此间,尽显清幽。
吱呀一声,小院的门被推开,二小姐看向了這個不速之客,不過脸上很快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宫萤带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說道:“你這家伙可真能躲,害我找了好些天。”
二小姐慕轻霜看着眼前的闺蜜,开玩笑道:“你沒事找我干嘛?我又不是你的未婚夫。”
宫萤将大包小包扔在了地上。
她此刻身着一身青衣道袍,看起来就像是一個容貌俏丽的道姑。
沒办法,为了躲避自家老爹找她,她不得不舍弃了平常的装束。
不得不說,应该是因为容貌雍容贵气,再加上身段确实婀娜的原因,她這出尘的女道人打扮硬是多了一点魅惑的味道。
听到二小姐的话后,宫萤不由得气闷道:“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知道我退婚未成,故意气我。”
“退婚?”二小姐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露出了一抹困惑的神色。
這妮子想要退掉御赐的婚约?
這时,宫萤已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青丝,开心道:“我這次来找你,除了有点想你外,還因为另一件事。”
二小姐秀眉微挑,說道:“我的神通广大的郡主姑奶奶,你還能有事麻烦我?”
“当然,当然,找你打听一個人。”郡主姑娘一脸期待道。
“打听人?谁?”二小姐问道。
“段玉,你家藏雨宫的人,你肯定知道的。”
這段时日,慕轻霜一直在這隐居修行,近乎与世隔绝,日子過得很平静。
只是她的平静并不稳定,所谓心如止水,不過是刻意不去想那個家伙,那個人,于是這时忽然听到了這渣男的名字,不由得一阵恍惚。
之前种种涌上心头,她一时竟有些情难自已。
不過片刻之后,二小姐反应過来,神情戒备道:“你忽然问他干嘛?”
宫萤用手撑着下巴,一副天真浪漫的样子,說道:“我喜歡他啊。”
噗!
二小姐一口茶水喷出来,径直化作了一团水雾。
宫萤一脸嫌弃的用手把水雾拂开,說道:“有這么浮夸?”
二小姐咳嗽着,辛苦道:“你不会告诉我,你退婚是为了他吧?”
一提到景越,宫萤一下子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說道:“当然,他是我心上人嘛。”
郡主姑娘的声音很好听,特别是說话那個“心上人嘛”中的“嘛”字,带着一点耳音,很是悦耳,却听得二小姐人麻了。
她一时心神恍惚,確認了自己不是修炼走火入魔出现了幻觉,忍不住问道:“他怎么会是你心上人,你们认识?”
“当然。”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二小姐赶紧问道。
“哼,你先别问我,快告诉我,他到底是怎样一個人,你们熟嗎?”郡主姑娘一脸期盼道。
别看郡主姑娘一脸认真且迫切的想要见景越,事实上,和景越一样,她对這面基這件事也有些紧张,于是才想着找好闺蜜提前打听一下心上人的情况。
听到郡主姑娘的問題,二小姐忍不住吐槽道:“那可太熟了。”
“是嗎?”郡主姑娘一脸开心道。
二小姐脸颊抽了抽,暗道:“难道我要告诉你,我們已熟到赤诚以见,赤身相搏嗎?”
“那我猜对了,他是你师兄還是你师弟?”郡主姑娘追问道。
二小姐美丽的大眼睛思索了一阵儿,困惑道:“我還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把他当心上人?”
郡主姑娘也思索了一阵儿,一时想不好该怎么解释她和段玉的事,于是只能尝试道:“因为一场美丽的意外,我就和他私定了终身。”
听到這裡,二小姐拳头都握紧了。
不用宫萤细說,她已脑补了好多字的內容,不在乎男女在某一個時間点遇到,即便连对方的情况都沒搞清楚,却因为一点意外忽然干柴烈火,然后就缠绵纠缠
這种事她经历過了,可是
姐姐,圣女夜凝,圣女师姐,如今還来一個郡主?
她知道那家伙很渣,却沒想到能渣到這個程度,這算是一夜留情嗎?
二小姐一时有些愤怒,对着宫萤說道:“你身为一国郡主,還有婚约在身,就這么随便?”
這话一說出来,她发现好像也是在骂自己,自己身为藏雨宫的大小姐,好像对那家伙也挺随便的哈。
不過,這都不是你们不知检点的理由!
宫萤一听也有点生气了,說道:“你本来就知道我很抗拒那门婚事,我得老天眷顾,忽然遇到了一個情投意合的情郎,愿意和他成亲生子,怎么就随便了?”
二小姐一听头都大了。
好家伙,连生子都想好了。
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有好几個好妹妹,他可是连我都
二小姐极力压下了自己高昂的情绪,說道:“郡主,你有沒有想過你们只是一场短暂的意外,其实你并不了解他,說不定他不适合你呢?”
宫萤斩钉截铁道:“怎么可能不适合,他可說過,我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上天安排的最大。”
二小姐一时都要窒息了。
這时,宫萤秀眉微蹙,說道:“你不对劲!”
二小姐一时如临大敌,說道:“我怎么不对劲?”
“我不過问你一下他的情况,你却东說西话,他是你师弟,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偏见?”
二小姐脑袋发热,反驳道:“怎么可能!”
“那你告诉我,他到底是怎样一個人?对了,他长得怎么样,在你们藏雨宫应该挺厉害吧?”宫萤问道。
二小姐刚想說点這渣男的致命缺陷,好停止這场闹剧,结果忽然愣了一下,然后一脸疑惑道:“等等,长得怎么样?你不会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
宫萤脸颊一下子红了一点,装作若无事的点了点头,說道:“不可以嗎?”
二小姐倒吸一口凉气,脑海裡又自动脑补了好几万字,比如郡主眼睛被那渣男缠上丝带,一夜過后匆匆离去的內容。
這渣男竟然渣到了如此离谱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