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大小姐的罩门 (求追读)
李嬷嬷离开了,恭恭敬敬,唯唯诺诺,再也不复来时的雄赳赳气昂昂。
房间裡安静至极,雨水落在窗台上,发出了淅淅沥沥的声响。
慕清浅沒有說话,缘于刚刚被吓着的不止有李嬷嬷,還有她。
“這样就行了,好厉害。”
慕清浅的声音在景越识海裡响起,语气裡充满了崇拜。
景越回答道:“你看,這嬷嬷也是挺讲道理的。”
慕清浅懵逼道:“可是你刚才根本沒有讲道理,只是摔了笔.”
“首先,她打不過你,第二,她是下人,你是小姐,即便闹到你母亲那裡,除非你母亲脑子有病,不然吃亏的依旧是她。”
“她凭什么不讲道理。”景越解释道。
“拳头大就是道理。”
景越又补充了一句。
“原来是這样啊。”慕清浅若有所思道。
“你懂得真多。”
从小到大,她只顾着满足母亲的要求,从来沒人与她說過這些略显粗暴的道理。
至此,大小姐对景越越发崇拜,如果她的身体现在被自己掌控着的话,那美丽的眼睛一定是放光的状态。
這李嬷嬷的事进行得比想象中顺利许多,其实景越准备了三個步骤,以为至少走完第二個步骤這嬷嬷才会认怂,结果第一個就软了,只能說這老太婆实在是“能屈能伸”。
既然解决了嬷嬷這個麻烦,那现在這美少女剩下的一切時間都是自己的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目的,說道:“那么,现在开始教我‘行雨诀’了嗎?”
“那是自然!”
之后,慕清浅开始传他心法和秘诀。
应该是有项目加成和這本身就是慕清浅完整版的水灵体的原因,景越的进步不俗,很快学会了第一步,把雨幕像撕纸般撕开。
他能深切感受到這“行雨诀”就是专为這“水灵体”而生的。
所谓“行雨”,就是控水。
靠着水灵体对水的亲近能力,配合上行雨诀的行气法诀,外界的水俨然是助力,而不是阻碍。
按照慕清浅的說法,只要修炼到一定程度,有水的环境便天然有利于她。
比如天降暴雨,在别人那裡是麻烦,可在她這裡却是主场。
那些无处不再的雨水,能推动着她拥有更快的速度,更澎湃的力量,甚至拥有一定的守御能力。
当然,這种类似凝聚水墙的防御能力目前来說很有限,可一旦进入三境融元境,她对水的调动就会越发随心所欲,力量也会成倍增长。
不到一個时辰時間,慕清浅就近乎把有的沒的一股脑儿教给了景越,甚至连她的罩门都交待了,。
景越挺喜歡占姑娘便宜,可都忍不住說道:“其实你右腋是罩门這种事不必告诉我的。”
慕清浅轻松回答道:“沒事,你如果跟着修炼的话,迟早也会发现這問題,我只是提前提醒罢了。”
景越:“.”
“這裡是罩门,我修炼也会如此?”
景越一边思索着,一边把大小姐的袖子撩起,观察起来,好顺手摸了摸。
“啊,不要!”
慕清浅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景越一跳。
他忍不住說道:“我只是摸了摸你反应這般大,這罩门有這般脆弱?”
“抱歉,你一直盯着那裡看,我有些不习惯。”慕清浅脸颊发烫道。
片刻之后,她又重新說道:“我现在准备好了,你可以继续了。”
這语气,颇有点受辱小姐面对变态暗自坚强的味道。
拜托,我又不是什么变态。
不過景越還是继续观察起来,想找出這罩门和其余地方有什么不同。
只见這大小姐的腋下肌肤依旧细腻无瑕,和其余地方沒有什么区别,只是不知为什么,好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嗯,难道是這大小姐的心思造成的?
景越清楚,身体原主人如果情绪强烈的话,是会细小的反应在身体上,比如对他重度厌恶,是能将他踢出身体的。
“你很不习惯嗎?”景越问道。
“嗯,不過沒事,我能够忍受的。”
慕清浅的声音颤抖着响起。
景越收回了视线,說道:“那個,我只是想看看罩门有什么特别之处。”
慕清浅如释重负,喘着粗气道:“其实就是行气到不了那個地方,真元无法护体,自然就成了弱点。”
景越恍然大悟道:“啊,原来是這样啊,那我岂不是白看了。”
慕清浅:“.”
又修行了一段時間行雨诀后,慕清浅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能帮我看看小羊嗎?”。
“嗯?”
“就是我养的一只羊,它该吃饭了。”
“好。”
反正景越练得也有点乏了,于是按照对方的指引,出了房间,走過一條石板路后,一個打扫得很干净的羊圈就出现在视线中。
不得說人比羊能气死人。
這說是羊圈,其实和小的马场差不多了。
地上一半铺着光滑的青石板,搭着竹棚,一半则是明显精心打理過的草场,清泉也引了进来,形成细小的溪流,可供小羊饮水。
干草铺成的羊窝裡,更是铺着柔软干净的丝绸。
這时,见他来了后,一只雪白的小羊就冲了過来,开心的发出咩咩的声响。
不得不說,這小羊确实萌头萌脑的,看起来十分可爱,以至于景越都忍不住伸手撸了撸。
“這羊還挺可爱,你很喜歡它?”
“当然,如果沒有你,平常就它和我玩,它是我最好的朋友。”
从這句话裡,景越听出了孤独冷清的味道。
一個世家小姐,沉默寡言,性格稍显懦弱,每日除了各种课业,并沒有什么玩伴儿,只有一只小羊陪伴着她。
景越忍不住问道:“它叫什么?”
“咩咩。”
“好名字。”
之后,景越就不务正业的喂了两刻钟(半小时)的羊。
他看了看时辰,开口道:“那個,我该走了。”
慕清浅立马說道:“你還会回来吧?”
“嗯。”
“那好,我等你啊。”慕清浅语气开心道。
景越回到了自己身体裡,耳畔依旧回荡着那句“那好,我等你啊。”。
這大小姐到底寂寞成什么样了,竟然对一個随意进出她身体的陌生男人如此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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