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脚踏两只船 (求追读)
沈府裡梅花开得越来越艳,屋瓦上攀爬的风霜到午时才会退去,时节已然来到了寒冬腊月。
沈府上下张灯结彩,一副喜气洋洋的過年模样。
景越以前不喜歡過年,因为過年通常意味着冷,黄柳城更是那种最让人难受的干冷。
那时父亲病情加重,他也开始遭受寒毒折磨,两個病号窝在家裡冷冷清清,只希望春天能快点到来。
如果過年時間還有些温暖的小记忆的话,那就是邻居姐姐送来的热汤,以及自卫组织的小伙伴们的探望。
一個個穷得叮当响,却总能挤点鸡蛋油米送来,可以說是雪中送炭。
可他并不喜歡被当作病号可怜的感觉,就像他厌恶過年和過年时的天气一样。
如果可以,他還是想当那個擅长偷袭的景哥儿。
特别是父亲离世之后,那种在冬天的厌世感变得更加浓烈。
可今年却不同了,他不仅通過绑定修行增长了修为和寿元,還沒那么怕冷了。
最为关键的是,他的周围不再冷清。
他和叔父一家相处得很融洽,特别是和沈云,简直真的成了亲兄弟一般。
在這裡,他再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這种温暖不只是在寒冬腊月天裡的吃着火锅听着小曲,而是有亲近的人嘘寒问暖。
沈府一扫之前的颓势,三少爷大方的给府裡的下人们都发了随年钱,每個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
景越很喜歡這种氛围。
他发现今年過年不仅不冷清,甚至還有点忙。
先是忙着沈府裡胡吃海喝、看戏听曲,再去圣女姑娘那裡问候過年,再胡吃海喝。
這边刚喘口气,又要去陪慕大小姐過年、喂羊,再一顿胡吃海喝。
老实說,就過年這些天,他发现自己好像长胖了些。
为了身体着想,于是景越克制了自己這边的胡吃海喝,转而加大了用圣女姑娘和慕大小姐的身体胡吃海喝的力度。
夜凝忍不住吐槽道:“你這上辈子是沒吃過饱饭嗎?再被你吃下去,我這腰都要粗一圈。”
景越回应道:“做圆润美人不好嗎?”
“滚!老娘已被人嫌弃胸大屁股大了,你還圆润。”夜凝沒好气道。
景越看着夜凝那诱惑的身材曲线,特别是那裙摆下满月般的臀形,很认真的感慨道:“我可以肯定,那些說你胸大屁股大的人,绝对是嫉妒。”
夜凝点了点头,說道:“你說得对,我娘嫉妒我。”
景越差点把正在喝的女儿红从鼻孔裡喷出来,略显紧张道:“原来是伯母說的啊。”
夜凝鄙视道:“为什么一說到我娘你就紧张?”
“一般男子去见丈母娘时,比我還紧张。”景越解释道。
這句话有意无意的,把夜凝的母亲比作了丈母娘。
夜凝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好,這是你第五十八次调戏我,我记下了。”
景越诧异道:“有這么多次?”
“你說呢?”
从圣女姑娘那裡回来后,景越又开始着手去大小姐那裡去了。
他发现只要本体事情一多,這時間還真得规划规划。
如今只绑定了两個修行对象,他应付得還不错。
可如果再多几個,那他恐怕要学习時間刺客才行。
当然,系统是知道他为人的,断然不会贸然给他增加新的负担了。
如今他需要做的,就是把圣女姑娘和慕大小姐的潜力吸出来。
脚踏两只船欺骗姑娘感情,已是他的极限。
断然不能更多了。
准时的,景越进入了慕大小姐的身体。
和夜凝的吐槽不同,他每次来慕清浅這裡,总是会得来一声“你来了!”的亲切问候,以及早已备好的一桌酒菜。
“嗯,這些应该都比较符合你的口味吧。”
慕清浅的声音在识海裡温柔的响起。
看着這一桌子自己爱吃的菜,总让景越联想到妻子做好了饭菜,等待丈夫归来的画面。
用大小姐的身体胡吃海喝之后,照例是修行,聊天,喂羊
总之這段時間,景越的生活依旧過得十分规律,本体在沈府吃饭、修炼、聊天,然后在圣女姑娘那裡胡吃海喝、修行、聊天、讲故事,最后再到慕大小姐那裡胡吃海喝、修行、聊天、喂羊,如此循环。
這种略显忙碌却能增长实力的生活让他有一种幸福感。
這一天,景越从慕小姐那裡归来,一脸满足。
他沒有第一時間睁开眼睛,而是依旧躺在那裡。
之前,景越一直对自己去了绑定对象那裡,自己本体是什么状态比较好奇。
经過他的总结,本体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晒太阳,不然就是晒着太阳睡觉,几乎不与人交流,可谓十分养生。
比如现在,他就躺在小院的藤椅上,能清晰感受到冬日暖阳照在身上,十分舒服。
老实說,每次从夜凝和慕清浅两位姑娘那裡回来,他皆有点负罪感。
某种意义上說,他确实在欺骗姑娘感情,并且一次還是两個。
虽然他对两位姑娘都付出了真心,可到底是目的不单纯,特别是双线操作這种事,总让他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点点渣。
明明昨天還在和夜凝姑娘甜蜜的斗嘴,今天就和慕家大小姐一起甜蜜的喂羊了。
景越一边想着這些事情,一边就着冬日的阳光睡了過去。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像是做了一個梦,梦裡应该有夜凝和慕清浅。
之后,他就醒了,然后吓了一跳。
只见院子裡,三少爷沈云正一脸沉思状的看着自己。
景越忍不住說道:“何事?”
沈云思索道:“刚刚你睡着了,叫了‘夜凝’這個名字五十八次。”
“嗯?”景越一脸诧异道。
“之后,你又叫了慕清浅這個名字,也是五十八次。”
景越揉了揉额前的发丝,问道:“有這么多次?”
沈云点着头,說道:“景哥儿,這两位姑娘是你的老相好嗎?”
景越赶紧否认道:“不是。”
沈云一副“研究僧”模样,思索道:“那這两位姑娘一定欠了你很多钱。”
景越只能附和道:“你连這也知道?”
“不過我還是想說,你来這裡就是听我說梦话的?”
“沒有沒有,本来叫你去听曲儿的,结果你睡着了,所以我研究研究。”
“你一個少爷不研究如何把生意做大做强,研究這個干嘛?”
“少爷也可以有研究的兴趣嘛,我其实十分喜歡研究人的感情纠葛。”沈云一脸兴致勃勃道。
景越垮起了個脸,說道:“這曲儿還听不听?”
“听,听完刚好吃饭。”
“那還不快走。”
景越赶紧把這话题糊弄了過去,一时情绪复杂。
老子竟然說這种梦话,简直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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