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的名字
三日時間,在景越迫切的等待中,终于结束
清冷的殿宇内,两名黑衣下人静静站立在一旁。
她们身前不远处,身着一袭浅金色衣裙的圣女大人正席地而坐,面前是一盘盘精致的菜肴。
她的肌肤如脂玉,裙摆外那双精致圆润的长腿沒有任何瑕疵,即便是两位女下人看在眼裡,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而這個时候,两名黑衣女仆人忽然发现,本来慵懒的圣女大人身体忽然一紧,按着高耸的胸口一脸兴奋道:“回来了,终于又回来了。”
意识中,年轻圣女错愕的声音响起——“又是你?”。
景越回复道:“是我。”
年轻圣女忍不住吐槽道:“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激动,或者不要乱摸,很痒。”
這個时候,激动的景越正不由自主在圣女姑娘美丽的锁骨上摩挲着,完全忘了形。
他实在太喜歡进入這身体的感觉了。
“抱歉,一时情难自已。”
随即,他看着桌上的菜肴和夜光杯中那血浆似的葡萄美酒,吞了吞口水。
因为体内寒毒的缘故,景越几年前就严格的戒酒少荤腥,难得放肆。
而现在,身体不是自己的。
“你在吃饭啊。”
面对此情此景,景越品了一口葡萄酒,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声。
上一次饮酒已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随即,他看着桌上清淡的菜肴,困惑道:“怎么沒什么肉?”
意识裡,圣女姑娘悦耳的声音响起——“你喜歡吃肉?”。
“那可太喜歡了。”
“你可以让她们去准备。”
這個时候,景越才发现大殿下面两個一脸惶恐的黑衣女仆人。
圣女忽然在那裡自說自话,着实吓到了她们。
景越反应過来,解释道:“别担心,喝酒上了点头,有沒有红烧肉?”
左侧的女仆忐忑的答道:“有。”
“那赶紧端上来。”
“是!”
两女仆忐忑的下去了。
常年清淡饮食的圣女大人忽然要吃红烧肉,着实挺诡异的。
可她们始终是忠心胆小的下人,哪敢怠慢。
于是沒要多久,一大碗热腾腾的红烧肉端了上来。
景越一边饮酒,一边大块朵颐,好不痛快。
他在寒毒发作之前是很喜歡吃肉的。
他当时在老家那座小镇裡已小有名气,因为打架猛、点子多、出手狠,附近的同龄人近乎都以他为首。
即便十四岁之后,身体每况愈下后也是如此,大家都愿意叫他一声“景哥儿”。
邻居姐姐一家因为他帮忙摆平了两次麻烦,一有吃肉的机会就会叫上他,而恰好,邻居家的姐姐又烧得一手好红烧肉。
一来二往,景越就爱上了這东西。
邻居姐姐家的红烧肉好吃是好吃,可在小城裡肉类稀缺,注定不会有多大份,每次他都吃得意犹未尽。
他曾经有一個很朴实的理想,就是以后赚够了银子后,能過上每天红烧肉吃到饱的日子。
可沒等到他实现這個理想,体内寒毒就发作了,這之后,他就是荤腥都沾得少了。
于是這一次,景越用着圣女姑娘的嘴巴吃得很放肆。
殿裡的仆人早已被他驱使到了外面,景越也不必在意什么圣女的风雅姿态,只顾着吃。
直至那一大碗红烧肉见底,景越忍不住打了個嗝,這才放下了筷子,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看出来了你喜歡吃肉,可用得着吃這么多?”
圣女姑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的情绪响起。
她很少吃肉,這一次对方還吃得這么饱,于是肚子裡的那种充盈感让她颇为不适。
景越却一脸满足說道:“实在抱歉,一时沒忍住。”
片刻之后,被称作圣女的女子困惑道:“你說你不会回来了。”
景越回应道:“当时是說可能,你我有缘,所以我又回来了。”
“无耻!”圣女姑娘吐槽道。
景越站了起来,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
這种除了胸襟处有点影响重心,身体轻灵得如羽毛的感觉实在太過美妙。
是的,在身上的蚂蚁爬了三天后,他又回来了!
“這次你又想用我身体干什么?”圣女姑娘问道。
“圣女姑娘,這枪法定然不会只有‘沾’這一招吧?”
“敢情你是把我当修炼工具?”
“当然不是,姑娘指点我修行,对我有大恩,說是我师父也不为過。”
“你平时就是這样对待师父的?”
“姑娘的意思是”
“用师父的身体酗酒,狂吃肉,敢情吃腻和长胖的不是你?”
“抱歉,在下一时见酒肉欢喜,忘了姑娘喜好。”景越诚挚道歉道。
他這次又来,除了要学习技艺外,還要和這圣女姑娘打好关系,看在好感度上能不能更进一步,态度自然要好些才行。
這圣女姑娘倒也沒怎么计较,說道:“行吧,抖枪术除开‘沾’,還有‘崩’,‘灭’两种变化,你想学哪种?”
“当然是全都学,那先从‘崩’开始吧。”
依旧是那方小院,两棵枫树上的叶子如中年男子头上的头发一样,又少了些许。
其实抖枪术就是在于一個“抖”字,熟悉了沾字诀裡的那股颤抖之力之后,崩字诀不過是這种股颤抖之力的另外一种变化,修炼起来自然水到渠成。
特别是在這圣女姑娘身心早已熟练這技艺的基础上,景越进步神速。
两個时辰之后,景越开始检验修行成果。
只见他调动着体内的真气在另外几处穴位间流转开来,带起了一股外人难以察觉的震颤之力。
手中长枪顿时跟着一阵颤抖,贴在了那头实心石狮子上。
初始,石狮子并沒有什么变化,结果两個呼吸后,只听见咔咔一阵脆响,实心狮子表面出现了清晰的裂纹,头部径直破裂开来。
仔细一看,竟从内到外崩毁了。
圣女解释道:“崩字诀自然是突出一個‘崩’字,尤其对身体骨骼的破坏尤其明显,你這一枪如果沾在人身上,对方身上大骨能断個十七八段吧,也算入门了。”
景越一阵欣喜,赶紧回复道:“是圣女姑娘教得好。”
“少拍马屁,這次你又几时离开?”
“依旧只待三個时辰,不敢多打扰。”
景越暗道:“我倒是想多呆,系统不给力啊。”
“灭字诀沒那么简单,今日這点時間入不了门,只修一半的话,反而不利。”圣女姑娘回答道。
景越一时犯了难,說道:“姑娘,那能不能教点别的?我好不容易来一次,還想多学点东西。”
圣女拒绝道:“不行。”
“为什么?”
“今天红烧肉吃多了,你难道不觉得难受,想吐?”
景越捂着胸口,面色难受道:“是這样的。”
“那我們闲聊一下,我呆在這裡也无聊。”圣女姑娘开口道。
对方這般說了,景越只能坐了下来,看着裙摆外的大白腿,說道:“好吧,圣女姑娘想聊些什么?对了,敢问姑娘尊姓大名,得了姑娘指点,那算是我半個师父,应当铭记于心。”
“不告诉你。你呢,叫什么?”
圣女姑娘反问道,语气裡已然多了一点俏皮的味道。
景越一脸坦诚道:“断水流。”
“一听就是假的,沒劲。”圣女埋怨道。
下一刻,她语气变了,說道:“你乱摸什么?”
景越一边摸着腰带,一边回答道:“我看看有沒有腰牌之类的,好知道圣女师父尊姓大名。”
“好了,别摸了,叫我夜凝就行。”
“原来是夜凝姑娘。”
知道对方名字后,景越心情愉悦了不少,于是圣女夜凝娇媚的脸庞上就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那個,夜姑娘,我能不能請教几個問題?”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