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大小姐的绿色心情(求订)
夜晚,慕清浅睡得不算安稳。
他一直担心景越是在骗她,其实他本身已中了情花毒和禽兽散。
沒有她,他的毒要怎样才能解开?
模模糊糊中,慕清浅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想要起床,却浑身僵硬动不了。
她大口呼吸着,内心一阵惶恐。
渐渐的,她听清楚了那声音是什么了。
那是一男一女的对话声。
“圣女姑娘,我同时身重了情花毒和禽兽散,好痛苦。”
“断郎,快han住,我来给你解毒。”
“嗯哼.”
听着那声音,慕清浅忍不住叫了一声“不要,不要啊!”,醒了過来。
直至這时,她才发现是一场梦。
泪水一滴滴洒落下来,在昏暗的房间裡散发出了微光。
大小姐赶紧擦掉了眼泪,喃喃自语道:“我真傻,只是一场梦而已,這种事他是不会骗我的。”
不過想到刚才的场景,她依旧有种窒息般的难受和痛苦,忍不住又想落泪。
之后,大小姐想起景越之前拜托她的問題,横竖睡不着了。
于是起身,穿好了衣服,往藏书楼去。
位于山林中的藏雨宫夜裡很是安静,除了时而有夜枭的鸣叫和大鸟扇动翅膀的声音,什么声音都沒有。
今夜无星无月,一路上除了偶尔有昏黄的落地宫灯外,一点光亮都沒有。
慕清浅孤独一人走在路上,直至到了藏书阁,才看见了那位守楼的老妪。
老妪并沒有睡着,发现是宫中弟子后,便沒有多管,又眯着眼睛继续打盹了。
偌大的藏书阁裡,除了那位老妪和慕清浅外,一個人都沒有。
慕清浅很快找到了有关毒性的书籍,开始仔细查阅。
之后,她便沉浸在這些书籍之中,而与之同时,景越正在和圣女姑娘因为身体变态的問題打情骂俏
直至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大小姐這才打了個哈欠,从书海中脱离了出来。
景越提出的三個問題,她已经解决了两個,剩下的只有今晚再解了。
她很快就得练功了,“谷雨试”已越来越近了。
不過想到這样会离心上人越来越近,她就有一种满足的感觉。
感到疲惫的大小姐就着藏书阁的桌子眯了一会儿,半個时辰后就赶紧爬了起来。
睡眼朦胧的她出了藏书楼,随意操纵着清水洗了個脸,就往修行的松林走去。
翌日,景越和姜师祖独居的山林裡罕见的来了位客人。
那位紫衣老嬷嬷,也就是太初院的院中圣手李长老走了进来,给景越送了几瓶药過来,說道:“圣女有事外出了,托老身给你送药。”
景越接過了药瓶,行礼道:“多谢长老。”
之后,李长老并沒有直接离开,而是往更深处走去。
一间竹舍内,姜师祖坐在一张竹椅上看着书,手边是一杯浓得发黑的苦茶。
看见李长老进来后,他只是抬了一下眉眼,开口道:“坐。”
李长老毕恭毕敬坐了下来,說道:“老师,這個年轻人已在這呆了快两月時間了,可還满意。”
姜师祖点了点头,說道:“挺满意,很不错。”
对于這個评价,李长老忍不住露出了略显诧异的表情。
景越在這裡能坚持两月時間,已算是歷史上的前十人,而能得到老师這般夸赞,甚至可以說是第一人。
“就是睡得太多,如果一天只睡一個时辰,他会学得更多。年纪轻轻的,又是個光棍,睡那么多觉干嘛?”姜师祖抱怨道。
李长老沒有說话,心裡却嘀咕道:“年轻人也得睡觉啊,谁都像你天赋异禀,每天睡一個时辰還活這么久,岂不是都成了神仙。”
在离开前,李长老看了自家老师的面色一眼,什么都沒說,神情却有些沉重。
在回去的路上,李长老也看了一眼在田地裡辛苦劳作的景越,回想起曾经自己也是這片茶山上的一员。
从茶上出来后,最爱睡觉的二先生站在那裡,问道:“老师怎样了?”
太初院的二先生,曾经做過皇帝老师的人物,却曾也是這位姜师祖的学生。
他也去過那片茶山,和李长老一样,呆了四個月時間,却已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姜师祖从未收他们为徒,他们却一直自认为其学生。
以姜师祖的辈分,即便是教主本人,也得尊称其为一声为老师。
李长老轻轻吐出了一口气,略显伤感道:“气血衰败,看起来已然是油尽灯枯之兆。”
二先生脸上的皱纹一下子变得更深了,不過他很快說道:“老师不能以常理为推断,上次你說他有衰败之相,恐活不過春天已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李长老沉默不语。
二先生则是若有所思,思着思着就困意来袭,打着哈欠去休息了。
作为姜师祖的后辈,他看起来比姜师祖要老得多。
景越每日枯燥繁重的任务在逐渐减轻,因为田裡的药材被采摘之后,姜师祖也沒有让他补种。
他需要负责照顾的药材在逐步减少,而属于自己的時間则变多了。
与之而来,他就有更多的時間来读那些竹卷。
有时候读完书,他会有一种畅快淋漓的获得感,有时候又会生出更多更大的困惑。
可景越自己知道在這方面是在不断进步的。
如果系统面板上会显示“药理”、“毒理”這两项技能的话,他估摸着也该是“熟练”的层次了。
可是這更亲自加证了他天生寒毒体的无解。
偶尔他会遇到姜师祖,双方只是在同一個空间裡翻着竹卷,并沒有過多交流。
在景越的眼中,姜师祖有很浓厚的学者气息。
這种气息不似外面的先生,他们虽然身为人师,传道受业,本质上是一名修士。
而姜师祖呢,更像大学校园裡那些沉迷于研究的教授。
怎么說,這样的人在這個修士掌控强大力量的世界,未免显得有些小众特殊,甚至格格不入。
可景越却挺喜歡姜师祖,因为对方会给他一种安宁的感觉。
那是深厚岁月沉淀之后,依旧保持着的那份赤子心般的热忱。
景越有一种直觉,那就是姜师祖可能一辈子都是這样,从未改变。
而景越清楚,自己不是姜师祖這样的人。
那姜师祖会教给他想学的本事嗎?
或者說,即便姜师祖肯教,他也学不会。
他就這样默默读着书卷,和大小姐讨论問題,从大小姐那裡汲取解题之法。
至于圣女姑娘,在這种事面前,稍微显得有点“胸大无脑”。
景越以为生活会一直這样持续下去,结果這天,那一成不变的生活,仿佛因为某個齿轮开始转动,终于发生了改变
求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