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圣女:逼出来不就完事了嗎?(加更)
這片山头上的建筑,除了有五六间上了锁之后,其余地方他都可以随意进出。
最右侧的那间阁楼裡全是写着墨字的竹卷。
于是景越开始专心读书。
他一读之下,发现這內容竟有几分亲切。
因为這裡很多书都和药理与毒有关。
景越从小父亲就患病,自己后面又光荣继承了家族传统,中间是自学過一段時間药理的。
只是当时困于贫瘠的條件,所学不深。
药理的部分他有几分亲切,可這毒药的部分却感到十分陌生。
都說药毒不分家,可是景越這個门外汉眼中却有极大的区别。
他有很多地方不解,可這裡只有他一個人,于是只能艰涩的继续读下去。
夜色降临,黑暗笼罩了這片山林,不同于前山太初院的灯火阑珊,此处的夜色一片寂寥深邃,只有阁楼裡一灯如豆。
這样的时光无疑让景越回想起了前世在学校裡挑灯夜读的时光,很辛苦,却有一种充实的感觉。
只是這读书完全是自己摸索,他遇到了许多难以解答的問題。
不同于在前山时,一旦遇到問題,就有先生和师姐解惑,而這裡姜师祖神龙见首不见尾,很难遇到不說,以对方的脾性,說不定也不会回答他這种幼稚問題。
比如眼前這個問題——“如果你身中情花毒,不能轻易动情,不然有噬心之痛,毒性愈深,偏偏不巧又中了禽兽散,欲火焚身,不知该何解?”。
景越对毒理不通,一时连禽兽散和情花毒分别怎么解都不明白,又怎能回答這种高端問題?
是的,這裡的竹卷很多,可摆放得并不有序,甚至十分混乱,要在這样的情况下找到某個具体的答案,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只能暂时掠過這些难以啃下的难题,待到日后看到了相关內容,再回過去分析解答。
不過依旧有不少問題一直萦绕在他心间,即便去了大小姐那裡也是如此。
“請问,如果一個人身中情花之毒,不能轻易动情,不然有噬心之痛,毒性愈深,偏偏不巧又中了禽兽散,欲火焚身,不解火气攻心,该何解?”
景越忍不住向大小姐提出了自己某個問題。
慕清浅一下子紧张起来,问道:“你中毒了?!”
景越赶紧回答道:“沒有,只是单纯探讨一個問題。”
大小姐依旧紧张兮兮道:“這种事你不要骗我。”
“真的沒有,不然我都中毒了,哪還有空来你這裡玩啊。”景越淡定道。
直到這时,大小姐才稍稍放松了些。
“对了,我记得哪本书上写過,中了禽兽散去青楼多找几個姑娘就解了。”景越若有所思道。
大小姐刚放下一点的心又猛的悬了起来,反驳道:“不是這样的。”
“那该怎么办?”景越一脸困惑道。
他看的不少正经书裡,主角确实都是這样解毒的。
“其实解禽兽散,嗯,只能专精一人,不能分心,如果对方实在受不了了,才能换下一個,不能多個一起的。”
大小姐的声音越說越小,俨然是因为不太好意思。
“小清浅,你怎么這么清楚?”景越忍不住调侃道。
大小姐赶紧解释道:“我以前看過一些医书,上面有写的。你的這個問題其实并不难,情花之毒断肠草能压制,只要那人含住足量的断肠草,不断咬出裡面的苦汁,這個时候再去找再去找人解禽兽散就行了。”
“懂了,学到了,学到了,小清浅,你懂得真多。”景越忍不住夸赞道。
慕清浅一时又羞又喜,喜的是景越夸赞了她,羞的竟然是因为這种問題被夸。
之后,景越用大小姐的身体玩耍了一阵儿。
老实說,每三天来大小姐和圣女姑娘這裡,已然是他枯燥种田生涯裡最为美好的放松了。
之后,景越再次提出了几個有关毒的問題,慕清浅答出了一部分,另一部分就答不上了。
大小姐低声說道:“這两個問題我不太懂,待会儿我去藏书阁查一查,下次你来再告诉你。”
“好。”景越愉悦道。
以前来大小姐這裡,他们通常只有肉体和生活上的交流,很少涉及到這些。
這一次两人共同探讨了不少毒理上的問題,這体验十分不错,有一种回到校园裡,和漂亮的乖乖女同桌一起学习的青春味道。
临走前,大小姐再次问道:“那個,你真沒有中毒?”
景越回答道:“真的沒有。”
“好吧。”
大小姐這才放下心来。
回到了自己身体后,景越吃完了药,便准备去圣女姑娘那裡了。
不得不說,有了圣女师姐给的火灵丹之后,這药效确实变好了些。
景越已然坐在了那间熟悉的宽敞房间裡。
不得不說,這来的次数多了,不管是大小姐的,亦或是圣女姑娘的闺房,都快变成了他的闺房。
“請问,如果一個人身中情花之毒,不能轻易动情,不然有噬心之痛,毒性愈深,偏偏不巧又中了禽兽散,欲火焚身,不解火气攻心,该何解?”
夜凝的声音困惑的在识海裡响起——“這還用解?”。
“嗯?”
景越一下子欢喜起来,暗自感叹道:“难道圣女姑娘也是個毒道高手?”
结果下一刻,夜凝的声音清淡的响起——“有毒直接逼出来不就完事了。”。
景越深吸了一口气,說道:“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当我們芸芸重生都是你這变态体质嗎?”
夜凝愣了一下,反驳道:“会不会說话,什么叫变态体质。本姑娘這是变态体质,你怎么赖着不走?”
景越一本正经道:“我喜歡变态的。”
“滚啦。”
“别乱摸,你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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