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谁人能阻?
時間无声息的流逝而去。
丁春秋和木婉清,相对而坐,却又相顾无言。
淡淡的静默,在二人见流淌着,木婉清似乎不敢看丁春秋的面容,低着头,任由秀从肩膀披洒而下,恍若流苏一般。
丁春秋久久的凝望着她,最终,开口道:“以前的事情就让它過去吧,你虽有错,我也有不对之处,我现在带你走,有什么事,咱们离开此地再說!”
丁春秋少有的温和的說着,木婉清的脑袋徐徐抬起,看了他一眼,脸上升起一丝羞赧,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道:“都听你的!”
听了此话,丁春秋不在犹豫,拉住木婉清的手,道:“那咱们现在就走,這狗屁镇南王府,不呆也罢!”
木婉清点了点头,此刻的她,要多温顺有多温顺,看着丁春秋的身影,眼中多出了一抹依赖之色。
但是她的脸上還有一丝担忧,道:“可是天龙寺的那些和尚恐怕不会轻易放我們走。”
听了此话,丁春秋的脸上顿时带起一抹傲然,道:“土鸡瓦狗罢了,不值一提。我丁春秋想走,当今天下,還沒几個人能够阻挡得了。无须担心,一切有我!”
丁春秋的声音不大,但却透露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然与自信,以及三分不屑之色。
木婉清沒有說话,她静静感受着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但就在此刻,一道人影豁然出现在了高墙之上,猛然出一声冷喝:“丁春秋,你這邪魔外道,竟敢擅闯镇南王府,杀我大理士兵,而今又在此处狂妄自大辱我天龙寺声誉,今日休想离开此处!”
声音响起的瞬间。木婉清脸色顿时一变,看向那僧人,惊诧:“你…你不是走了么?怎么会在這裡?”
那僧人脸上带着一抹冷笑,看着木婉清,道:“我若不在此处看着,岂非如了你的心意?你這贱婢,身为段氏子弟。不知自爱已然丢尽了段氏的脸,如今還敢做出這等淫.荡无耻之事,還不给我滚进房去?待我收拾了丁春秋后,再請段氏家法收拾你這贱婢!”
对方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和森冷,看着木婉清。恍若看着猪狗一般。
木婉清的脸色,在此刻,变得无比难看。
丁春秋眼中杀意浮现而出,森然道:“你是天龙寺的哪一位?”
丁春秋寒声问着,对方脸上露出一抹鄙夷的笑,道:“你這邪魔外道,還不配问老衲姓名。今日任你花言巧语,也别想活着离开此地,若是你自己识相,跟我回天龙寺用你的下半生赎罪,老衲尚且還能饶你一命!”
听着他的话,丁春秋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杀意也越来越重。
木婉清开口道:“他是天龙寺的本参,是大理段氏的隐世高手。据說会一些六脉神剑,曾经和天龙寺其他几位高僧联手击退過大轮明王鸠摩智,你小心些!”
她的声音不大但却有着一抹关心在其中。
丁春秋回過头笑了一下,道:“你先去出口处和阿紫他们会合,待我收拾了這秃驴就带你们离开這裡!”
丁春秋笑着示意木婉清走,木婉清心知自己留在此处只会叫他分心,便是点点头。道:“你也小心点!”
說罢,再不拖泥带水,转身就走。
本参此刻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狰狞的怒意,猛然咆哮一声:“谁也别想走!”
說罢。猛然从高出猛然扑了下来,整個人袈裟抖动,恍若猎鹰一般。
“给我滚回去!”
丁春秋的身影在他动的瞬间便扑了出去。
一掌横空,冰冷和炙热瞬间荡漾而出,恐怖的掌力已经出现,变出出噗嗤一声,就连空气在這一刻都尽数被丁春秋一掌碾压成了粉碎。
本参整個人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气浪迎面扑来,整個人脸色大变,双掌横空猛然拍出。
嘭!
低沉的咆哮声,在瞬息间便已然响起。
啊……
本参登时出一声惨叫,整個人恍若被巨锤砸中了一般,丁春秋那恐怖的掌力直接将其拍飞了出去。
一口鲜血,带着殷红的色泽,瞬间在空气中划過一道弧线。
“死吧!”
便在本参在空气中横飞的瞬间,丁春秋已然如影随形,一脚踩在了他的胸腔之上,恍若鹰击长空一般,一脚朝着本参头颅踩去。
劲风在此刻呼啸,本参目眦欲裂的看着丁春秋踩来這一脚,整個人顿时魂飞天外,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要……”
他的声音,在這一刻因为恐惧而颤抖。
但是,丁春秋沒有半点留情的想法。
之前的刀白凤已然叫他心中杀意盎然,但是碍于段誉的情谊,却是强行忍了下来。
而此刻的本参正好撞在了他的枪口之上,他此番却是决计不会留手。
冰冷的杀意,在空气中激荡。
本参的脸色,已然沒有半分血色。
就在這是,两道人影恍若天外飞仙,瞬间从远处而来。
人尚未道,声音便是传了過来。
“丁春秋,住手,不可伤他性命!”
滚滚声波,恍若雷鸣一般,显然此人内力深厚无比。
随着這一声音响起,那本参本已绝望的双眼顿时生出了一抹希望。
“正明救我!”
說话的同时,本参整個人拼尽全力,身子往前一冲。
嘭!
丁春秋眼皮也未抬一下,一脚踩在了他的胸腔之上。
蹬時間,一阵清脆的骨骼断裂声音响成一片,恍若炒豆子一般。
轰!
在丁春秋這一脚的巨力之下,本参恍若炮弹一般砸进了地面之中。
但是,丁春秋并沒有就此收手。
他的身上猛然荡漾出一股冲天的杀意,恍若利剑横空一般,瞬息直下,朝着地面不断呕血的本参杀去。
“丁春秋,你大胆!!!”
這一刻,从远处赶来的二人中保定帝段正明猛然出一声狂怒的咆哮声。
随即,他的右手猛然一抬,单指横空,猛然点出。
咻!
大理段氏家传绝学一阳指,瞬间横空杀来。
犀利的指劲直刺丁春秋依旧踩向本参的右脚,沒有半分留情。
之前刀白凤自作主张围杀丁春秋时,朱丹臣无奈,立即赶去皇宫個段正淳报信。
正和自己兄长商议木婉清事宜的段正淳心中一惊,他从阿紫口中,早就知道了丁春秋的为人,丝毫不敢怠慢,便赶了回来。
而保定帝也跟他一起赶了回来。
当赶回镇南王府之时,周不平等人已然差不多快要杀光了那上百卫兵。
就在段正淳心惊胆战之时,却见阿紫阻止了摘星子等人后,段正淳二人不敢怠慢,便朝着此处赶来。
但是不想,那本参竟然不放心他,私自留在了那废弃的宫殿之中监视丁春秋。
而他二人赶来之时,正好看到丁春秋杀意澎湃,欲要斩杀本参的這一幕。
段正明出手,无论如何也不能叫丁春秋杀了本参。
但是,他的一阳指,岂能阻挡丁春秋。
面对着天下无双的指劲,丁春秋浑身罡气猛然浮现,硬接了這段正明的一击一阳指后,猛然一脚踢出。
本参心中早就被后悔所充满,但是丁春秋却不给他丝毫后悔的机会。
面对這一脚,本参强行将双臂抬起,提起全身的力道,阻挡着丁春秋這一击。
咔嚓!
他的双臂,瞬间变断裂扭曲了起来。
紧接着,他整個人都横飞了出去。
而段正淳和段正明二人,终于在此刻赶到了。
“本参师兄,本参师兄!”
段正明抱住满脸是血的本参,惊怒交加的叫着。
当日鸠摩智挑战天龙寺时,段正明已然出家,法号本尘,和這本参以师兄弟相称。
段正淳此刻看着本参伤重频死的样子,也是怒火冲霄,猛然抬起头,看向丁春秋,恍若要择人而噬一般。
“丁春秋,你怎能如此丧心病狂,将我段氏高僧伤成這样?你還有沒有一点人性?”
段正淳恍若癫狂一般冲着丁春秋咆哮着。
丁春秋冰冷的看着他,冷笑一声,道:“你段正淳也配谈人性?好色成性天性薄凉的你有什么资格說我?我丁春秋纵然再不耻,也轮不到你段正淳這等奸邪无耻的小人来說。生女而不养,现在在這裡充长辈,摆你镇南王的架势,尽不到半点当父亲的责任不說,還伙同這些老秃驴来逼迫自己的女儿,若非你是婉清和阿紫的父亲,你决计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丁春秋的话语,冰冷而森然,看着段正淳,沒有半点容情之意。
段正淳的脸色,這一刻,无比难看。
他的双手,此刻紧紧的捏着,直接已然翻出了清白之色而不自知,脸色更是恍若猪肝一般,凝重而惨淡。
“丁春秋,你放肆!!!”
段正淳脸上的肌肉在不断的抽搐,心中的憋屈和愤怒,化作一声咆哮,猛然绽放而出。
“這就放肆了么?”丁春秋冷笑一声,转過头,看向段正淳道:“放肆的還在后头呢!你大理段氏不是看不上我丁春秋么,怕我污了你们大理段氏的声誉。很好,今日我便和婉清在你们心中的圣地天龙寺成亲,我倒要看看,你们谁能阻我!”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