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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连吓唬带忽悠,连吃带拿

作者:不放心油條
温言之前還以为是埋在河床之下,哪想到,摸到地方,大致圈定了方圆几米的范围之后,就只找到這么一個特别的地方。

  现在像是进入了水神的府邸裡。

  那些小水神,自然是沒有府邸的,找個洞钻进去,有個固定的窝就算不错了。

  有府邸的水神,基本都有一個特征:存在的比较久。

  這样才有人力物力财力,去搞出来一個府邸。

  就像桂龙王那样,多少有些不着调,混的只能在支流当龙王,水下都還有一個龙王庙当栖身之所。

  更好的便是眼前這样,在寻常人到不了的地方,有一個明显耗费不小的府邸。

  再强点,便如水君那裡,就像是一座额外的水之领域。

  而這個地盘与外界之间的通道越大,限制越小,反而是代表着其主人越强。

  眼前這個小府邸,入口最多只有一米大小,应该不是河伯的府邸,其主人不是特别强,但也不是一般的水神能比。

  温言琢磨了一下,硬实力他应该能打得過,但在水裡交战的话,只要开打,他可能也留不下对方。

  念头飞速闪過,但這也不影响温言阴着脸,逮着那俩水鬼抽。

  他可以在這俩水鬼身上感觉到明显的血气、怨气、煞气,很显然這俩家伙是害過人的。

  明明有机会找到替身,将水鬼直接转移出去,這俩還依然在這裡,也只說明一件事。

  這俩家伙害人也只是为了快速增强己身的力量。

  這种路子温言倒是听說過,是早些年水系裡比较出名的案子。

  长江那边之前有一個复苏的野水神,收拢了一批水鬼,野心勃勃想要在长江立身、立庙、立名,等到最终成了气候,再跟官方谈判,被招安。

  這野水神麾下的那些水鬼,就是眼前這俩水鬼這样。

  准备先提升实力,后面只要是得到了承认的水神,自然是有组建自己班底的权利。

  在岸上,有庙祝之类的角色,在水裡,也有虾兵蟹将龟丞相之类的角色。

  有些类似于古代藩王,除了能养一些家丁人才之外,還有一定数量的亲卫名额。

  這些水鬼,若是正儿八经地被封了小官小吏,那就等同于职业变了。

  后面虽說還是水鬼之身,但這也只相当于“出身”,不会再遭受水鬼可能会遭受的折磨。

  看来河底這种玩意应该不算少,得好好收集一下情报。

  温言将俩水鬼抽了個半死,阴着脸看着這俩水鬼。

  “蠢货,喊這么大声,太多人知道了,后面還怎么做事?坏了河伯的大事,你们想怎么死?”

  俩水鬼又惊又怒,但是跟着又不敢怒了,他们实在搞不明白眼前這一幕到底是什么情况。

  温言站在水裡,不溺不沉,甚至有一丝跟黄河融为一体的感觉,這种特别的感觉,加上那一丝沒见過,也能在第一次感受到时,立刻明白那是黄河真意的特殊感应。

  除了河伯亲自赐予之外,绝无第二种可能。

  而温言又能直接悄无声息地摸到這裡,這也必定是有知道位置和知道进入方法的人,告诉温言的。

  俩水鬼脑子再怎么不好用,现在也大概有了個大胆的猜测。

  温言,扶余山当代烈阳,传說中的拓跋武神,可能跟他们是一伙的!

  上面的大佬们,似乎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還愣着干什么?去,找這裡能說得上话的人過来见我,另外,除了你们俩之外,不准任何人知道我来這裡,要是還有其他人知道,泄露了机密,坏了大事,你们就先死!”

  温言又是啪啪俩大耳刮子,俩水鬼扶正了脑袋,赶紧干活。

  一個守着附近,确保這個时候沒有人過来看到温言,另外一個人则去汇报。

  守在附近的水鬼,被揍的面目全非,脑袋都得用手扶着才能摆正,此刻稍稍冷静下来点,看着温言,非但沒有觉得恼火,反而莫名地振奋了起来。

  扶余山当代烈阳,德城温言,拓跋武神,竟然是他们的人欸!

  嘶,這巴掌抽的可真得劲,他挨了拓跋武神好几巴掌,竟然只是头被打歪了,都沒被打死。

  這果然是自己人,留了手,小惩大诫。

  要是换成夫人,他肯定已经魂飞魄散,死的干干净净。

  温言……不,温大人還是心善了。

  温言板着脸,站在一旁,静静地维持逼格。

  眼看那水鬼的眼神愈发怪异,扶着脸,一脸的期盼,眼中還带着些许狂热,温言都有些浑身不自在,這水鬼不会是個有受虐癖的兔儿爷吧?

  温言也不好說什么,說多错多,现在不說话装高手就行。

  黄河真意在身,就是铁打的证明,甭管谁来,他都是跟河伯一伙的,而且是绝对亲密的伙伴关系。

  另一边,另外一個水鬼,扶着脑袋,飞速赶到了府邸之中的一座宅院裡。

  那宅院裡面跟外面不一样,水流就像是被分割开来,裡面只有地表薄薄的一层,看起来更像是一個活人住的地方。

  裡面有一個一袭古装,最多二十岁样貌的女人,正坐在那裡,喝着茶点,那茶水,看起来都像是正常的茶,除了有些阴气。

  “夫人,有要紧事汇报,真的要紧事。”

  “說吧,什么事?”女人眉头微蹙,冷声回了句。

  “夫人,事关重大,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十万火急!”

  那女人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被揍的水鬼,略有一丝诧异,這府邸裡,谁会去揍了看门的水鬼?

  看這样子,一身力量都被打散了不少。

  “有关河伯大人!”水鬼眼看对方似乎不着急,他就有些急了,但又不敢說是温言,立刻搬出来河伯。

  “你进来吧。”女人面色一正,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侍女下去。

  水鬼踩着薄薄的水幕,进来之后,立刻将刚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女人的眼神惊疑不定,若是别的事情,她倒是可能以为是水鬼看错了。

  也有别的可能,可以解释温言为什么知道這裡。

  但唯独黄河真意解释不了,其本身的特性就是,第一次见到的人,都会知道,那是黄河真意。

  跟其他江河的性子不一样,黄河真意就是這般肆意张扬。

  片刻后,温言被带到了這裡。

  一路上,也沒见到過其他的东西。

  到了门口,温言看着這裡奇怪的布置,停下了脚步。

  在水下构建出一片空间,沒有被水淹沒。

  而且有水的部分和沒水的部分,不是上下间隔。

  若是上下间隔的话,弄出来一個空泡就行,上面沒水,下面有水。

  但這裡是左右间隔,一步之遥,就是俩世界。

  好想学這個。

  温言脚步微微一顿,便直接一步迈出,进入到裡面。

  随着他进入,他体表的水分,便自动脱落,全身干爽地进入其中。

  那女人看到這一幕,便站了起来。

  這必定是河伯的力量!

  她也感受到了,温言身上刻意散发出来的气息,绝对是黄河真意。

  温言面无表情地进来,回头看了一眼,跟着的水鬼。

  那水鬼顿感压力暴涨,不等女人开口,便悄悄后退了下去。

  等到這裡只剩下那女人时候,温言自顾自地坐下,静静地扫了她一眼。

  “河神妻。”

  “曾经是水鬼,随着灵气复苏,转化成的特殊水鬼。

  她不再有寻常水鬼的限制,還有一丝河神的威能。

  等到真正被河神封赏,便会化作真正的水神。

  无需得到供奉,无需立庙,甚至无需留名。

  她的身份,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定好。

  生前遭受的磨难,定下的一切,便已经提前铺好了路。”

  “以河神妻为名,消失在河中的女子,未必只有十八個。

  化作水鬼的也不会只有十八個。

  只不過,最后能获得河神妻名号的,只有十八個而已。

  她便是其中一個。

  喜杀人,喜杀鬼,喜喝茶,喜饮酒,不喜睡在水中。”

  “临时能力:无。”

  “来自身份黑暗xx的额外提示:一巴掌抽在囟门,即可当场镇杀。”

  温言看到這個,心說,果然,之前就得到過消息,单纯地烧掉遗骸,是不可能消灭河神妻的。

  再說了,這遗骨本身,就沒弄全,有遗漏的,或者毁掉遗骨也沒用的也有,都很正常。

  那女人看温言坐下之后不說话,也就主动给温言斟了茶。

  温言看着女人,静静地道。

  “河伯复苏出了点問題,我刚引他去了南武郡,想办法让他恢复。

  他托我来此处,拿埋在此处的东西。

  你们办事实在是太差劲了。

  上一次的仪式,我都找理由沒有插手,沒有来。

  那仪式竟然還能出大問題,那些人实在是太過不靠谱。

  河伯很不高兴……”

  “温……”女人刚想說什么,就看温言一抬手,阻止了她。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也不想知道你们的破事。

  无非就是争位置那点破事。

  等到河伯后面回来了,你们自己跟河伯解释吧。

  到时候河伯愿意点谁,愿意让谁坐在什么位置,那都是河伯的事。

  与我无关。

  我只是来帮他拿個东西。

  至于其他,我不說的,你就别问。

  你若是实在想问,你也可以尽管问,說不說在我。

  现在,赶紧吧。

  东西拿過来,我要赶紧走。

  我想找到一個合适的理由,来到這裡,非常不容易。

  我不能耽搁太久的時間,太久了会有人怀疑我出事了。”

  温言上来就沉着脸,一通瞎扯淡,扯大旗。

  女人听着這话,心裡反而一個咯噔。

  有一点温言沒說错,還說到了她最担心的事情上。

  河神妻的位置,虽然从一开始就定下了。

  可当初做這件事的人,可沒天真到认为十八個河神妻,正好投十八個人进河裡就行了。

  人和人的性情不一样,变成了水鬼,自然也不一样。

  這位置都是需要争的,明争暗斗也有段时日了。

  她此刻的府邸,其实就是前些日子才抢到手的。

  因为原来的主人,被找到了遗骨,又不知道以什么方法,让其消散了。

  她這個名义上的二夫人,心裡其实挺沒底的,专门派水鬼在门口守着,就是为了防一手。

  她现在满心乱糟糟,生怕坏了事情,后面被河神嫌弃,不敕封她。

  也因为温言是自己人,是卧底這事,她有些不可思议,脑海還是懵懵的。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時間耽搁。”温言再次加重语气,已经略有些一些不耐。

  “大人稍等,我……我只是一时沒想到是什么东西。”二夫人立刻起身,言语之中已经有了一点慌乱。

  她這個河神妻,都沒有一丝黄河真意。

  “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帮河伯拿东西而已,具体是什么,他想說,我還不想知道。”

  二夫人匆匆忙忙裡起身,前往后院。

  温言静静地等候在原地,看到提示,他就试着吓唬了一下這位二夫人。

  实际上,就是试试。

  现在等着吧,要是這個二夫人信了,真的给他什么东西,也沒搞出来什么幺蛾子,那就留她一命。

  要是她其实是知道要吕星玮去死這件事,那就更容易了,抓住之后,好好审讯一下,再超度掉就好。

  他這次冒险来這裡,一方面是吕星玮给了黄河真意,加上解厄水官箓,给了他底气,遇到事情,打不過也能跑。

  另一方面就是试探下,看看吕星玮這個河伯的名头,到底好不好用。

  若是好用,那就证明,這些家伙不知道吕星玮原本的任务。

  若是有人发现他打着河伯旗号之后,敢对他动手,那就证明后面還有人。

  而這個人,大概率就是另外那個河伯。

  温言等了半晌,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准备大开杀戒。

  那二夫人捧着一個交错着贴着两张符箓的玉盒過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看到温言那毫不掩饰的不耐,還有那一丝似有似无的杀机,顿感事情超出她预期太多了。

  温言拿到玉盒,站起身之后。

  沉吟了一下,道。

  “记住了,我的身份是机密,我费了很大力气,才在烈阳部有了现在的权限。

  那俩水鬼,叫過来吧,我帮你处理了,不用谢我。”

  說完之后,温言顿了顿,指了指脚下。

  “這片空间是怎么回事?有记载嗎?或者法门?我拿回去糊弄一下烈阳部和三山五岳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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