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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研究小组组长,新一轮忽悠

作者:不放心油條
“踏马的扫把星!我就知道你之前肯定不是什么正经河神!”

  温言直接跳了起来,立刻默念经文,让自己的思绪恢复到平静,不去联想其他的东西。

  温言现在都怀疑,這是当年河伯搞出来的仙人跳。

  他跟雨师认识,似乎关系還不错。

  雨师在外面拉仇恨,开嘲讽,然后一堆人为了安生点,直接跑河伯這裡把名埋了。

  名都沒了,雨师想做什么,都锁定不到目标。

  河伯這的生意越做越大,不少想要改头换面,隐藏行踪的人,都找到他把名埋了。

  然后河伯就凭白得了一堆人情。

  现在莫名其妙的给开盒,他之前只是认出了卫医师,当天晚上就被找上门。

  现在他可不觉得,他這边开盒,被埋了名的其他人会不知道。

  易地而处,要是他莫名其妙的被开盒,他保准一蹦三尺高,甭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开盒的人捶一顿。

  如今莫名要拉仇恨,温言当然上火。

  吕星玮可一点都不傻,搁以前,他肯定要那個玉盒,现在他自己都不记得玉盒裡有什么东西了,也不记得与很多名字联系在一起的事情。

  自然是果断脱手最好,谁知道每個名字后面都是什么事情。

  像卫医师這样,只是单纯的埋名,還有大佬作保的情况,肯定是少数。

  更多的可能是有大麻烦或者大阴谋,才不得不這么做。

  比如,火勇。

  這家伙就是個大麻烦。

  不知道這個明明是非常古的家伙,为什么会有那种奇怪的价值观,放他出去都不走。

  温言收摄心神,闭着眼睛,将脑海中浮现的东西驱散。

  好半晌,一切才平复了下来。

  温言睁开眼睛,长叹一声。

  “我觉得你根本沒失忆,這么鸡贼,都沒人找你问嗎?”

  “沒,我什么都不记得。”吕星玮果断摇头。

  “那玉盒你拿走,太危险了,容易莫名其妙得罪一大堆人,你那玉盒裡,少說還有二三十個木牌。”

  “那是你的,不是我的,我已经送你了。”

  “行,這可是你說的,那我的东西,我怎么处理,都沒問題吧?”

  “你想干什么?”吕星玮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送烈阳部。”

  “……”

  “路边的红包不能瞎捡,平白无故的好处不能瞎拿,实在沒辙了,想办法走走程序,送给朝廷,当做好事了,哪怕花了之后,买两块砖,替换掉陵园门口坏掉的砖都行。”

  送庙裡未必有用,但当公益了,多少都有点作用,区别就是不同方式、不同缘由、不同操作之下,结果会有点不一样而已。

  這是早些年的时候,有個烈阳部的老油條外勤,在尚未加入烈阳部之前干出来的事情。

  這家伙当时還很年轻,有一天被阿飘迷了眼,還以为自己捡钱了。

  钱是真的,但那是买命钱。

  這家伙连续三天都在做梦,梦到一個阿飘距离他越来越近,他的气色越来越差。

  好就好在,那时候,一個肉夹馍也才一块五,這家伙捡的十来张,全是大钞,一直沒花出去,而且多少也有点心虚,沒敢花。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他才多少有点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一点也不倔,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开始寻找解决办法。

  找了些做白事的老人家问了问,那些干了一辈子白事的老人,毕竟是见多识广,就告诉他可能是什么情况。

  要請人开了坛,做一场超度法事,连做三天,后面刚好是他捡到钱的第七天,能把七天過去,那事情就算是了结了。

  而保险起见,要求的规格高,得去附近额外請人,他捡到的钱,也不太够。

  他最后一咬牙,觉得既然有阿飘,那其他的一定也有。

  然后這家伙,就带着铺盖卷,连夜跑路,来到了一座他小学的时候来過一次的战士陵园裡。

  第二天,钱就被他花完,又是买了砖,又是水泥,還有祭拜的供品等等。

  這家伙還假装是义工,自己把陵园门口的地砖都给换了新的,晚上了就住在裡面,在那哭诉,自己的祖辈也是战士啊,死在外面都沒找到尸体。

  现在马上要死了,就想着,不能人死了钱沒花完,就在這把钱花了,权当孝顺诸位爷爷辈。

  反正在那干嚎了一晚上,比阿飘還像阿飘,到了第七天,那阿飘来索命,在沒有任何英灵战士出现的情况下,硬是跨不過陵园大门口。

  這事到现在還是烈阳部的经典案例,在那個时候,是极少数,以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之身,从一位索命厉鬼手中完好无损活下来的例子,且全程沒有烈阳部或者三山五岳之流帮忙。

  现在相关的东西,在烈阳部裡,也是正儿八经的课程,能写论文的那种。

  温言沒参加過培训,但在這么多大佬的要求下,他也不是不上进,他今年看书的数量,放到全国,都绝对名列前茅。

  自然知道,实在沒辙,就把东西送到烈阳部。

  烈阳部裡的确未必有人能镇得住,但烈阳部本身能镇得住。

  实在不行,就让那些被开盒的,都登记了。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反正那個盒子,是送给你了。”吕星玮讷讷无言,最后只能不管,反正已经送给温言了,爱干嘛干嘛去。

  就凭他现在的力量,能做的事情,着实有限。

  反正他是不想在這個时候得罪妈祖娘娘,這东西绝对不会接手。

  温言今天跑去上香,安安稳稳地回来,也沒說之前的事情,也有心情骂人了,想来問題不大。

  那位应该不会计较這种事情。

  当然,有前提,是不会给除了他吕星玮之外的人计较。

  安排好了吕星玮,温言也不敢再继续凑在他身边。

  跟吕星玮這個扫把星吃了顿饭,都险些又想起来俩。

  火勇還好說,另外一個,他几乎本能地觉得是大麻烦。

  要是继续多待下去,指不定還会怎么样呢。

  玉盒赶紧先送走。

  温言火速来到了总部,他就說送来個奇物,不能放在外面的奇物。

  這边都开始走程序了,总部长的大秘无声无息地出现,一脸无语地看着温言。

  “温言啊,咱能不能别這么偷偷摸摸的,总部长找你,东西也带上吧。”

  “……”

  到了总部长办公室,总部长看着温言一脸无辜的样子,叹了口气。

  心說,看看,看看,這跟蔡黑子学的可真快。

  当初蔡黑子也是這幅狗样子,只不過当初蔡黑子是得罪人而已。

  但要說得罪人,谁有温言能得罪人。

  這一次性可能就会得罪一大批是人不是人的玩意。

  眼看温言要开口,总部长一抬手。

  “行了,你也别說话了,你一撅屁股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名义上,可以走程序,那东西可以用烈阳部的名义收容。

  但是這东西不能放在這裡。

  我会亲自写一份文件,那东西以借调研究的名义,继续放在你手裡。

  這样,锅烈阳部替你背了,但是东西還是你的。

  之后你怎么处理這個东西,都是有正儿八经盖章的研究项目。”

  温言眨了眨眼睛,沒說话,他知道這话肯定是沒說完。

  “但是,要這么做,程序就不能少。

  项目你作为牵头人,作为研究员,你必须要写点什么东西。

  不然的话,备案都沒法走下去。

  這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温言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好,那你回头把你修元神之法的心得,有多少就写多少,全部写下来。

  不用你润色文字,也不用管格式,你只要写出来东西就行。”

  “呃,总部长,跟這件事有关系?”

  “你的意思是,一点关系都沒有?”

  “……”

  温言仔细想了想,還真有那么一丁点关系。

  “你就說干不干吧?”总部长面带一丝不虞,沒给温言留時間思考。

  “干。”

  “那就行,既然写元神之法,就把前面的也写了,不然直接写到高端玩意,一点基础都沒有,谁看得懂。

  记住了,给你一個月時間,你可别說時間不够。

  一個月内,我就要看到东西。”

  总部长說完,就把温言赶了出来,大秘亲自带着温言办手续,让他签字,拍照,录视频,留下印记,留下力量印记等一系列程序。

  甚至還拿着一個牌子,当场给他安排了做研究的地方,门牌都给他换了。

  身份也是正儿八经能在烈阳部裡查到的研究员。

  一個小时之后,温言被一大堆文件搞的头昏脑涨,走出总部的时候,看着自己的新证件,一脸懵。

  “不对啊,我怎么就成了什么组长了?”

  他手裡的文件袋裡,還有厚厚一袋子各种文件,都是大秘贴心地說,怕他当时沒看明白,专门给他留的备份。

  毕竟,裡面有些东西,其实相当于机密,不能随便带走。

  现在给温言,倒也不算违规,這是烈阳部参考曾经的例子,专门针对一些特异人士的额外规定。

  比如,一些老古董。

  例如现在有一個在故宫修古董的老家伙,对古董的概念,就经常会跟现代人有一些偏差。

  文件就是为了确保,出問題了,要对方明白,早就给說清楚了,甚至规定都在你手裡拿着呢。

  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扯皮和矛盾。

  只要不弄丢,不外传,問題都不大。

  温言从总部回到了德城,从老赵家出来,回到自己家,稍稍休息了一下,這才开始翻那些文件。

  厚厚一沓子,少說几十万字的內容,他怎么可能当场看完。

  只是随便翻了翻,翻到其中一页,发现今天跟总部长說的东西,都白纸黑字地签了字,顿觉眼前一黑。

  這些家伙,怎么就這么想让他写东西啊。

  他自己都害怕,他们怎么都不怕?!

  温言又看了大概十几分钟,就觉得头疼了,這些文件极其枯燥,为了确保用词严谨,废了极大功夫,很多名词都是专有名词,只代表一個意思。

  他将文件收好,放弃治疗。

  进厨房,开始和面,盘馅,靠下厨来放松一下。

  折腾了一個多小时,温言拿着几個盘子,来到了地下蜂巢。

  先给供奉的几位大佬换個供品,温言端着最后一盘子包子,来到了火勇的牢房。

  温言打开门,火勇就已经坐在那裡等着了。

  看到温言,火勇也沒客气,直接开吃。

  温言也拿起個包子,一边吃,一边问了句。

  “你是不是感应到了?”

  火勇吃包子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看了温言一眼。

  “原来,我感应到的东西,是因为你?也对,不熟悉我的,也不可能让我生出這种感应,当今世上,比你更熟悉我的人,可能已经沒有了。”

  温言也沒否认,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有些意外,你怎么也会被埋名?”

  “我被埋名多正常,你不会不知道,那位所在的河,就是古早的起源,再說了,谁告诉你只有活人,才可以被埋名。”

  “恩,說得对。”温言一边吃一边随口应和:“所以,你其实是跟河伯也有些联系。”

  “……”火勇沒說话,只是吃包子。

  “噢,不說话,不能說,原来真的有联系啊。”

  火勇沉默了一下,拿起三包子,张开嘴巴,一口吃掉,然后便缩成一团,缩在了墙角。

  “诶,你跑什么啊?我還沒說完呢?不就是河伯嗎?你出来,我让你看個好东西。”

  温言摇身一晃,身上便有一丝水雾浮现,解厄水官箓绽放出一丝光辉。

  一丝黄河真意绽放了出来,恍惚之间,周身水雾,时而舒缓,时而奔腾暴躁,流转之间,似是還有奔腾扭转的扭曲迷幻之意。

  “你不会感应不出来這個东西是什么吧?不会吧?不会吧?”

  温言架着双臂站在那裡,语气裡多少有点阴阳怪气的味道。

  缩在墙角的那团火光,缓缓地膨胀开,火勇露出個脑袋,一脸震惊和疑惑地看着温言。

  “你……你……你……”

  “我什么我,能看出来這個,知道這代表什么意思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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