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无限] 第246节 作者:未知 原来這裡是一個游泳馆。 谁也不知道那個进入屋内的假陈杰此刻正藏在游泳馆的哪裡。 莫时的手還在流血,伤势严重,蒋钦天看了看還在不停发出撞击声的门板,又看了看他们身边两侧的房间,說:“我們先进入一個给他包扎一下,然后赶紧找個窗户跑出去。” 三個人大大咧咧站在這裡,就好像一大块吸引着暗处东西的肉。 蓝成则点头,不過看到還在冒烟燃烧的符纸說:“莫时,你不能再多贴点符纸嗎?” “你以为我带了很多张嗎?”莫时沒好气地說。 他考虑到各种突发事件,符纸是带了不少,将斜挎包塞得满满,但是這些符纸都是应对不同事件的,比如贴在门板上镇宅的类型的就带了几张,還是参杂了朱砂和研磨成粉的金色香来画的符纸,本来想着這個小别墅裡的都是一些小邪祟,這五张符纸足够用了,甚至一张符纸都能撑到天亮,谁又能想到碰到的尽是一些怨气极重的邪祟。 其实莫时身上還有三张镇宅符纸,但是秉承着后续可能還需要在其他地方用到镇宅符的想法,還是只贴了五张,希望這五张就能撑到他们离开這個游泳馆。 莫时觉得自己真是倒霉极了。 “咿呀呀” 右侧第一個房间突然打开了一條缝隙。 莫时三人现在只有蒋钦天和蓝成则是有手电筒的,莫时的手电筒刚才掉在了屋外面。 打开的门缝恰好只有一個头颅大小的宽度,裡面伸出一個头,黑漆漆的,看不太清面庞,但几人還是凭借着发型认出是陈杰。 不過,是假的陈杰。 蒋钦天和蓝成则的手电筒向下垂着,甚至沒有勇气看清房间裡陈杰的脸,就怕看到的不是那個熟悉的五官,然后被房间裡的邪祟恼羞成怒杀死。 “你们快进来吧,躲在走廊外的话,外面的邪祟进来以后就完蛋了。”黑暗之中,假陈杰的声音夹在砰砰作响的门板声之中。 莫时三人无人敢应假陈杰的话,毕竟谁也不知道进入房间以后就会触发假陈杰的杀机。 几秒過后,房间裡的假陈杰见他们不回应自己,直接拉开房门,将离他最近的莫时拉入房间裡。 莫时心下惊异,但是手臂上冰冷的拉力巨大无比,他根本反抗不了,蒋钦天和蓝成则就看到莫时直接被拉进了房间裡,接着裡面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假陈杰将莫时拉进房间裡以后并沒有关上房门,他们可以看到莫时被拉进来以后假陈杰将他的手臂放开,莫时连忙走了好几步和假陈杰拉开距离。 “這……”蒋钦天說。 莫时见到自己沒事就知道自己沒有触及到杀机。 “你们快点进来吧,那個门撑不了多久的。”假陈杰转头和门口外面的两人說。 虽然是转头說,可是莫时隐隐约约感受到假陈杰隐藏在隐隐出的那双眼珠子在注意着他。 或者說,不是注意他,而是在看着他手上滴血的手,那道目光极具存在感,贪婪,怨毒,恨不得直接将他吃了。 莫时咽了咽口水,主动走出這個房间,远离這個假陈杰,打开左边房间的门,說:“還是左边好的一点,左边吉利。” 蒋钦天和蓝成则连忙跟上,走进左边的房间。不料假陈杰顺着他们即将要关上的门缝中钻进房间裡,紧闭房门的房间裡,假陈杰的声音隐隐带上一丝笑意,“不是兄弟嗎?怎么都不让我进来。” “你這不是进来了嗎。”莫时呐呐地說。 假陈杰沒有再說些什么,但莫时三人也沒敢再让它出去。 见到一直沒有触发杀机,旁边這個邪祟应该是還不能动手,几人暂且放下心来,给莫时包扎伤口。 三人各带了一個小挎包,莫时跨包裡都是他的符箓還有一些特殊东西,蓝成则包裡是一点一点食物和水,蒋钦天包裡是一些消毒水和绷带。 蒋钦天把消毒水沾上棉签,想要给莫时的伤口边缘消毒,這一看就犯了难,莫时整只手血肉模糊,应沒有完好的皮了。 “直接擦上去吧。”莫时說。 他们這边還在包扎,蓝成则则是拿着手电筒看了看房间裡的布局。 這应该是游泳馆的换洗室,旁边有一透明的玻璃洗浴小间,一面镜子贴在洗漱台上,還有一個很大的柜台在旁边,负责装着换下来的衣物和浴巾。 整個室内是深褐色大理石质地,也许是因为样本房的原因,沒有多余的沐浴露,洗发露或者衣物,透露着一种简约精致。 最主要的是,這裡有窗。 蓝成则撩开窗帘,看到了外面依旧朦胧黑暗的树林和夜幕。 他有些激动,想要转头和莫时几人說,這個时候已经给莫时包扎结束的蒋钦天打开房门看了一下外面屋门符纸的情况。 這一看蒋钦天就开始紧张起来。 五张绿色符纸只剩下一张不到了。 莫时赶紧出去又是贴上两张绿色的符纸。 “你不是說贴完了嗎。”耳边是蓝成则的吐槽。 莫时已经沒有功夫去呛人,他手上只剩下最后一张镇宅符了。 他看了看房间裡的那扇窗户,原本打算一起将窗户打破,就在這时,旁边的假陈杰突然出声:“门外面的东西快进来了,我們现在破开窗户的话,声音也会吸引它,它依旧能顺着窗户追出去,我們根本甩不掉他。” “要不然我們一起躲在柜台裡吧,那個东西沒看到目标明确进入,或者听到声音,它是不会打开柜台的,顶多在游泳馆裡徘徊一下就走了。” 假陈杰的出声提醒了在场三個人。 蒋钦天看着假陈杰,突然想到另一件事,假陈杰說的沒错,他们破开窗户以后,外面的东西依旧可以顺着窗户追出去,最主要的是,他们跑出去了,這個假陈杰也会跟上他们,他们身后依旧追着两個邪祟。 蒋钦天看向莫时和蓝成则,两人一時間沒有和假陈杰搭话,显然也在思考,蒋钦天相信自己能想到的事情,這两個人不会想不到。 “你說的对,那你打开柜门,我們一起躲进去。”莫时突然出声。 蒋钦天和蓝成则不明白莫时在想什么,但是他這個样子明显想到解决方法。 假陈杰听到莫时這么一說,有些开心,然后走到了柜台边,打开柜子,嘴裡說道:“說好了,让我打开柜台的人是你……” 几人就站在假陈杰身后,看着它打开柜门,刚一打开,就看到柜子裡有一個黑影卧在裡面,蒋钦天和蓝成则瞬间想到了尸体。 比他们反应更快的是莫时,莫时直接撞向背对着他的假陈杰。 不料假陈杰整個人仅仅只是身形不稳,压根沒有莫时想象中的被他撞进柜子裡。 假陈杰在柜门被打开以后像是卸下了伪装,缓缓转身,声音开始变得沙哑如厉鬼,“你们都看到了吧,都看到柜子裡的我了吧……” 原来假陈杰的杀机就是柜子裡的尸体被看到。 “快把它弄进柜子裡!”莫时只能冲着身边两個同伴喊道。 假陈杰還沒完全转過来,就被三人撞进了柜子裡,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三個少年均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肩膀感觉下一秒就能脱臼。 莫时赶紧将最后一张镇宅符贴在柜门上,镇住柜子裡的假陈杰,绿色的符纸飞速燃烧着。 “快跟我跑出去!”莫时带着蒋钦天三人换了個房间进去,在快要进入另一個房间的时候,蒋钦天還抽空看了看屋门上的符纸。 符纸燃烧剩下的最后一点符面和房间裡柜门上的符纸差不多大小了。 莫时三人换了斜对面的房间。 一关门,屋外的门不堪重负,被游泳馆外的邪祟撞开。 同一時間,三人還听到了邪祟面房间传来的巨响,那個假陈杰也正好撞开了柜门。 莫时已经能够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了。 他算的時間很准,给游泳馆外的邪祟门贴了两张,和假陈杰扯皮了一下,又贴了最后一张,這样当他们躲起来的时候,這两個邪祟破开各自的门后就会相互遇见。 一山不容二虎,這两個邪祟又是在争夺他们三块肥肉,两個邪祟肯定会先打起来。他们就可以趁着這個時間空档破开窗户跑出去,运气好的话還能和它们拉开距离,甩掉它们。 莫时想的很好,蒋钦天和蓝成则现在也完全明白莫时的想法,三個人进入房间后沒有将時間浪费在讲话上,直接用另一边完好的肩膀用力撞着窗户。 窗户晃动了几下,窗框被撞得晃响。 可是還不够,這窗户实在是太结实了。 他们今晚怎么大部分時間都花在撞窗户上。 蒋钦天這個时候开始暗骂自家太老实了,连样板房的窗户都用的特制窗。 窗户外原本是一片灰黑,這個时候突然冒出一张脸,将所有人吓了一跳。 脸型和身形歪扭,非人的变形身体,身上像是沒有骨头支撑一样,所有的肌肉走向奇怪混乱,那双眼睛沒有任何情绪,像一具站立的死尸。 窗外的人,是他们三個都认识的人。 是为他们断后死去的周力。 周力這個模样,根本不像是人类的模样,特别是当莫时三人的眼睛触及到他脸上和身上部分破开的皮下皱巴在一起的黄色东西。 他变成邪祟了? 房门外是两個邪祟厮杀打斗的声音,伴随着凄厉嚎叫,可是房间内的三人却根本沒有注意到那些叫声,他们此刻听不到那些鬼哭狼嚎,眼裡只剩下窗外已经不成人样的周力。 他们三人都知道,完了。 现在解决了一個假陈杰,又来了一個已经变成邪祟的周力。 就算他们能解决到周力,他们也肯定受伤得跑不出多少步,這别墅裡到处都是邪祟,他们還能活下去嗎? “噗呲” 窗户被周力三两下砸破,周力将窗户砸碎,却沒有走进去,而是一直站在外面。 “你们傻了嗎?”陈杰在一旁走出来,“周叔都把玻璃砸破了,還站裡面愣着干什么?” 又是陈杰,暂时解决了一個假陈杰,有来了一個假陈杰。 三人還是沒有动。 周力动了,将三人从房间裡拉了出来。 陈杰看到自己身边伤痕累累,身形扭曲的周力和思源,瞬间了然,“周叔和思姨本来就不是人,我也不是邪祟,你们三個快点跟上我們,赶紧跑吧。” 事情是這样的。 陈杰当初一跑开后,就直接跑到了一條小道上,他左看右看都觉得周围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所以他一刻也沒停下来,一直跑着,后来就碰到了沒有被邪祟撕裂的周力和思源。 周力和思源也是一直往南边的方向赶過去,所以碰上了陈杰。 這也算是陈杰幸运了。 陈杰之后和他们一起走,就听到游泳馆传来声音,一看就知道是莫时三人被困在游泳馆裡,所以赶了過来。 见到周力和思源沒有伤他们,加上陈杰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三人终于确定這几個人都是真人了。 “……谢谢,你们走吧。”莫时看了看周力和思源,又看了看陈杰。知道有了周力和思源,陈杰更加不可能跟着他们折返去到原来的小道那裡破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