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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是邪神[无限] 第247节

作者:未知
莫时仍然打算破障,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呆下去了。 陈杰有些无语地看着莫时,周力又是一個上前,莫时有经验地往后退,這一次他不会再被打晕了。 刚這么想着,莫时就感觉后脖颈一個剧烈疼痛,不省人事。 悄无声息站在莫时身后的思源扶住了莫时瘫软下来的身子。 蒋钦天和蓝成则两個墙头草见事已至此,沒有任何异议,跟着陈杰几人。 周力带着陈杰几人去往别墅南边的路上,不知是幸运還是什么原因,陈杰沒有再遇上其他的邪祟,這一路上莫时醒了好几次,周力和思源完全沒有想要给他清醒的意思,一旦见到莫时有醒過来的迹象,立马又在莫时的后脖颈劈上一记手刀,莫时的后脖颈完全红肿,看的蒋钦天和蓝成则心惊胆战的,毕竟他们還记得網上有医学研究人体后脖颈的脆弱,一個掌握不好,直接把人劈死也是有可能的。 一路平安,他们经過了好几個建筑物,有马场,花园,還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用途的建筑。 马场裡时而传来马匹的嘶鸣声和马蹄声,但是陈杰几人听着总觉得不像马叫,像人模仿马匹的嘶鸣声。 花园裡传来阵阵萎靡的吟唱声,沒有任何歌词,只有哼出的不知名曲调,在寂静的夜裡添上几分诡异。 酒窖紧闭的木门裡总是传来木桶被敲击的咚咚声,酒桶裡装的不是酒,似乎是其他的东西。 周力和思源并沒有带着他们进入這些建筑裡,仅仅只是路過,但光是路過就已经让陈杰几人头皮发凉。 幸好他们遇见周力和思源早。 不知不觉中,蒋钦天和蓝成则沒有再惧怕周力和思源可怖的外表,而是心裡有了這個想法。 周力和思源目标明确,带着他们走了很久,大概是一個半小时,来到了一個地下区域的门口。 一看這熟悉的构造,几個富家公子立马明白過来這裡是别墅的地下停车场。 站在地下停车场入口处的几個人被地下吹来的冷风吹的一個哆嗦。 這裡的温度明显比其他地方還要冷,比其他地方還要安静。 這让陈杰三人想到一件事,只有足够强大的邪祟,才会被其他邪祟退避三舍。 那這個地下停车场底下会存在着怎样的邪祟? 周力停下步子,转個弯,带着肩膀上昏迷的莫时走下地下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内一片黑暗,沒有任何的亮光,很快就将周力,思源和莫时三人的身影吞噬殆尽。 陈杰几人见状,连忙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手电筒被他们拿在手上,照在前方,看到了周力几人的身影。 周力目标明确,一路向前走,下到平地,接着又转了右边,就好像很熟悉這裡的路。 走着走着,越来越深入,陈杰几人心裡越来越沒底,为什么其他邪祟都沒有靠近這裡?這裡会不会存在着更加厉害的邪祟?周叔带着他们来到這裡,是不是說明余姐也在這裡? 陈杰回头看,自己身后也是一片漆黑,只有两個手电筒的光在自己身后,看不清拿着手电筒的两人的脸庞,思姨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他们来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沒有像之前一样選擇走在最后面,而是跟着周力走在了前面,好像很放心他们几人,笃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可是周围過于黑暗寂静,只有他们几人的脚步声,陈杰看着自己身后两道不断随着主人晃动的手电筒亮光,越看心越慌。 那两道手电筒的光线像两個冰冷的光束,泛着白光,刺激着陈杰的视網膜,余光周围的黑暗也印上了一点点微微白色的痕迹。 一個恐惧的念头逐渐爬上陈杰的脑中,让他手脚发凉。 思姨的反应過于反常,這是不是意味着身后的人已经不需要保护了,或许身后的也根本不是人? “你怎么了?” 陈杰听到自己身后的蒋钦天出声,一道手电筒直直照上陈杰脸庞,将他发白难看的脸色照映出来,陈杰眼睛被白光一照,眯了起来,连忙扭头回去。 蒋钦天的手电筒移到陈杰脚边,陈杰听到了蒋钦天和蓝成则的脚步声加快,身后两人走到自己身边。 “什么情况啊,你脸色怎么這么难看。”陈杰听到蒋钦天說。 蓝成则更是贴近陈杰,低声說:“你告诉我們,你是不是在后面看到什么东西了?我就說這裡很邪门,阴冷就算了,半天也沒见一個邪祟。” 蓝成则一凑近,温热的呼气声喷洒在陈杰耳边,陈杰才发现自己只是紧张過度了。 “沒事,這裡太诡异了而已。”陈杰說。 “那你怎么那副表情,”蒋钦天說,“活像见鬼似的。” 那還不是因为以为你俩是鬼。 陈杰心裡腹诽。 几個人說话期间,开始听到前方传来敲击地面的声音。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声音沉闷,在空荡荡的地下停车场裡回荡着,声音源头就在他们的前方,与此同时,几人都发现了前面升起了一丝亮光。 前面有东西在敲击的地面。 声音规律,不紧不慢,丝毫沒有因为周力等人的靠近而停止。 陈杰几人想要去看前面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但是周力高大魁梧的身躯将他们三人的视线完全挡住。 陈杰无奈,绕過周力几人,看到了拿着锤子敲打着地面的余清韵。 她拎着铁锤,高举着锤子,重重的敲打着地面,一下又一下,地面上坚硬的水泥路已经被敲得坑坑洼洼,露出底下白色的水泥。 “你们来了。”看到他们到来,余清韵停下手中动作,一点也不意外。 目光一一将几人狼狈的模样扫過,余清韵看到鼻青脸肿的陈杰,顿了顿,“你不是沒撞邪嗎?怎么弄成這副样子。” 陈杰看了看周力肩膀上的莫时,觉得自己打不過他有些尴尬,“意外意外。” 余清韵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莫时,莫时的脸靠在周力肩膀上,看不清现在是醒還是继续昏着。 周力将莫时放到地上平躺,少年右手被白色绷带层层包裹,白色绷带裹的歪歪扭扭,可以看出包扎者并不熟练,红色的血液将绷带浸染,透出殷红一片。 余清韵走到他身边,低垂着脑袋,看着紧闭双眼的莫时,說:“起来了。” 莫时仍然沒醒,就连眼皮也是一动不动,陈杰觉得他可能還在昏迷。 但是余清韵早就听出莫时的呼吸声不对,他呼吸不稳,早已经醒了,只是在装昏迷。 “别装了,你的呼吸声根本不对。” 莫时一听就知道陈杰姐姐真的不是炸他,只好在人家耐心告急前睁开眼睛。 “既然来了,闲的沒事干,你们四個就跟我們一起挖东西吧。” 余清韵根本沒有给他们四個解释的意思,周力从包裹裡拿出几個锤子分给陈杰四人。 莫时一看见陈杰姐姐還活着,就知道自己折返回去的计划泡汤了。 实力相差太大了,人家可沒有给他逃脱的机会,只好老老实实接過周力给他的铁锤,郁闷地說了声谢谢。 周力松手,铁锤柄被莫时拿在左手,右手想要靠一下左手的铁锤柄,不小心碰到右手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余清韵可沒有因为他右手受伤就给他免掉這项活动。 在她看来,莫时是莫家的人,从小习武,右手這点小伤算不上什么,左手照样可以作业。 莫时沒有心思去探究陈杰姐姐为什么要他们敲开地下停车场的地面,总归是寻找东西,不然人家也不可能来到别墅這裡闲的沒事干吧? 倒是蒋钦天和蓝成则好奇,又是凑到陈杰身边询问:“你姐姐几個在找什么东西啊?咱们到底能不能逃出這裡?” 陈杰也不知道余清韵具体在寻找什么东西,他只知道余清韵這几次出差全是因为要寻找东西,估计這次也不例外。 陈杰說:“我也不知道,反正等我姐找到了,我們就能离开這裡了,放心吧。” 他对余清韵,周力還有思源還是很有信心的。 之后几人开始敲击地面。 几個人抡着锤子猛砸了几下,地面也只是砸出几道轻微的白色粉末,莫时還好些,每次也都能砸出一個坑。 反观余清韵几人,每一下都能砸的水泥粉末飞溅,不少结块的水泥块飞出来。 莫时是练家子,力气比陈杰几個人打,好歹知道怎么使力,陈杰几人是又沒有力气,又沒有技巧。 余清韵有些看不下去,想要纠正一下陈杰几人的发力技巧,莫时自己主动上前和陈杰几人說话,“你们仔细看我的手拿在锤子柄哪裡,手腕和手臂怎么转的……” 被周力和思源一路打昏過来的他现在反正倒是有些认命,還知道去教陈杰几人了。 余清韵收回眼神,继续手上作业。 她能感觉得到风霁月的残肢就在這地下,至于多深,她不能肯定。 几人在一起锤着,在锤到一定的深度以后,底下不再是灰白色的水泥,而是深褐色的泥土。 几人都从锤子换上了铁锹和铲子。 這個时候陈杰三人已经累的不行了,只有莫时的状态看上去還好。 余清韵让陈杰三人从坑底裡爬上去休息,顺便拿着包裡的绳子给他们扔下来,现在坑還算浅,能够上去,等再继续挖掘,就需要借助工具绳索来上去了。 陈杰几人上去以后很快扔下了绳索,正好四根,余清韵,周力,思源,和莫时各一根。 四個人将绳索绑在腰间,继续挖掘。 不知道過了多久,莫时也开始支撑不住了,余清韵并不放心让莫时上去,让他在坑底裡一边看着他们三人作业,一边休息。 莫时有些无语,沒想到自己刚才都這么表现了,陈杰姐姐還不肯放過他。 最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地下停车场一片黑暗,陈杰看着自己的手机時間显示,已经是早上八点。 他们在别墅裡从晚上十点带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陈杰不是很担心周一早上学校逃课,毕竟余姐后面会和李叔他们說的,但是蒋钦天和蓝成则两個人本来就属于整日吃喝玩乐的,父母在学业方面特别是上课逃课這件事看得极为重视,早上的课是赶不上了,现在学校的老师肯定在联系他们的管家,管家发现他们沒有呆在房间裡,进而联系他们的父母,這下子挨打是肯定的了。 “余姐,你们還在嗎?”一晚過去,底下的人沒有传来声音,陈杰有些担心。 “沒事。”底下传来莫时幽幽的声音。 余清韵沒有回答陈杰的话,看着脚边泥土上露出的红布一脚。 這是他们几個人挖了一夜的东西,终于挖到了。 余清韵蹲下身来,用手小心翼翼地将红布周围的土壤挖开。 沉积在地下多年的土壤湿冷粘稠,有些粘手。 连夜的折腾已经让每一個人全身上下都沾上汗水和泥土。 莫时站在一旁,看着余清韵像是在考古一样,将冒出红布一角的东西周围的泥土一点一点挖开,挖下,最后将整個红布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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