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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是邪神[无限] 第262节

作者:未知
余清韵向后转去,看着远处那抹红色的龙船,龙船红光盛放,将周围的乌云都给染红。 她不能长時間泡在海水裡,泡久了即使是她也会皮肤皱烂。 余清韵又听到风霁月问。 “我很好奇,明明我已经离开了你,两個人沒有任何瓜葛,你为什么一直和我作对?” 余清韵嗤笑:“我之前還将你的头丢出去過,你真的会放過我嗎?” 她冷静下来,冰冷的海水浮动着,身上的毫毛感知着,整個人已经开始冷得牙齿打颤。 “有段時間不见,你的脾气进长不少。” “我不关心你和你那位故人的恩恩怨怨,我现在身上背负着那么多的诅咒,我只想知道怎么解除這些诅咒。” “我想活着。” 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话触动到风霁月某個神经,余清韵听到青年在耳边轻笑,声音轻透柔和,弄得她的耳朵痒痒的。 “這就是你要和我作对的主要原因嗎?” “回答我的問題,”余清韵警告,“你现在在我手上了。” 這句话落完,余清韵的面前出现风霁月那张出尘温润到惊世骇俗的脸。 余清韵知道,只有风霁月想,他才会显露自己的实体,相互触碰。 现在风霁月沒有显实,他的身子在海中,手触碰到余清韵嘴角上干涸凝结的血,這一回,他的手是实实在在碰到了余清韵的嘴角。 只有他的這部分手显实。 他的手比余清韵的脸還要冷,像一個冰块一样。 嘴角酥麻,余清韵不由自主地撇過一边,皱着眉头看着他,“别给我动手动脚的。” 风霁月看着余清韵嘴角上的血,說:“你的血已经变成紫色了,想必這段時間又受到不少诅咒了。” “你可能活不過两個月了。”风霁月說。 余清韵皱着眉头,說:“怎么解除诅咒。” 风霁月說:“事到如今,你還觉得只要解除诅咒就能够一切恢复到原状嗎?你的身体已经被诅咒透支太多,即使解除诅咒,也只是能多活几個月而已。” 他上下打量余清韵,冷不丁說:“你连邪祟的肉都开始吃了?怨气浓重,有着人的躯壳,体内的血液却在向着邪祟转化。你的怨气已经重到能够让一些小邪祟避让你了。” “就沒有其他的方法了嗎?”余清韵說,“我想活着。” “你现在不就是活着?能活几個月也是活着,你想活多久?永生嗎?”风霁月說。 “你以为我像你這個疯子一样想要永生嗎?”余清韵說。 她只是不想,不想要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其实還是有一個办法的。”风霁月悠悠地說。 余清韵感觉自己全身已经开始冷得沒有知觉了。 她看着风霁月淡色的嘴唇一开一合。 “你现在之所以這么短命,就是因为诅咒透支你的身体,只要你将自己人类的躯壳换掉,变成一個完完全全的邪祟,那就能够实现永生。” 余清韵并不关心是否永生,她只想让自己长命百岁就够了。 她并不想成为邪祟。 余清韵问:“那我還会保留我的意识嗎?” 她不想成为邪祟那样无法控制自己欲望的怪物。 “当然。”风霁月說,“不過在這之前你需要摄入强大邪祟的能量。” “只有摄入足够的多的怨气,你才会脱胎换骨。” 余清韵已经冷得脑袋有些冻住了,肢体有些僵硬。 她已经感知不到海水的冰冷。 风霁月平生一向不变的笑收了起来,皱着眉头看向水面中的余清韵女人眼皮沉重,好像下一秒就要睡過去。 “你该不会就要這么死在這裡吧?” 余清韵瞧见风霁月有些紧张,心想龙船就要到了,赶紧上船就好了。 她想要朝着龙船游去。 风霁月察觉到她的想法,沒有再說话,隐去身形。 余清韵感觉自己游得足够快了,可是风霁月却在耳边說,“你怎么游得這么慢?” 她沒有理会,风霁月叹了口气,身上的黑色怨气渡到余清韵身上,将她缠绕包裹。 這一次不是像以前那样厚重沉闷到令余清韵感觉到窒息,而是清清透透,一片雾气般的萦绕在余清韵肌肤上。 怨气慢慢被余清韵吸收,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多了几分清明,身子回暖一些了。 看来风霁月是真的害怕她带着他的头颅沉底了。 “后悔沒有和你的那几個同伴相认了嗎?”余清韵听见风霁月這样问。 余清韵并沒有回答风霁月的话。 如果硬要她回答的话,她并不后悔。 毕竟依照风霁月那种狡猾的人,要是和张船长几人相认,风霁月大概率会蛊惑他人,余清韵很有可能会被张船长三人攻击。 从拿到风霁月的头颅开始,就注定了余清韵只能選擇自己一人前行。 双臂摆动着,肌肤上感受着如绸缎一般丝滑的海水,面前的龙船距离余清韵越来越近。 离得越近,余清韵越能看清楚龙船的模样。 船身上的红色鳞片紧密结合,這些鳞片如同琉璃一般,晶莹剔透,鳞片末端的颜色逐渐变淡,呈现出银白色,最后那個船身不断闪烁着光芒。 船头上挂着一個巨大的龙头。 眼睛威武,龙须鬓毛,在风雨之中翻飞着。 這艘龙船竟然比那艘沉下去的大型游艇還要庞大。 余清韵刚刚回暖的身子又开始变冷了。 她奋力地游着,想要靠近龙船,却在靠近龙船的时候反而不知道应该如何上船了。 這艘船无比巨大,她该怎么爬上去? 余清韵看着船身上的龙鳞,一张一合,好像在呼吸,每一片龙鳞都是活的。 “這個邪物還不错,”风霁月又在旁边說,“沒有灵识,不会害人,還可以载人。” 余清韵用手扒上一個鱼鳞。 一片鱼鳞大概有一两米宽大,已经在水下泡得皱巴巴的手抓住鱼鳞,鱼鳞末端锋利,嵌入手掌,破开皮肉,余清韵掌心流出的血液顺着胳膊一路滑下来。 余清韵用力拿着鱼鳞末端,整個人慢慢,一点一点的,一片鱼鳞一片鱼鳞的爬上去。 手掌上的肉已经完全磨损,白骨也被鱼鳞磨刮的时候,余清韵顺利爬上龙船。 她气喘吁吁,整個人疲惫不堪,熟悉的晕眩感重新升起。 回头往下看,這一路爬上来的鱼鳞应被她的鲜血染成暗色,从远处看,這條龙船就像是被人用剑狠狠劈了一道。 余清韵浑身冷得发抖,走进龙船内部,关上门,哪也不去,直接坐在地上,将背包放在自己身前,背靠门板,拉开背包拉链。 背包裡有两個东西。 一個是极为精美的匣子,另一個是用红布包着的东西。 背红布包裹着的东西并不像风霁月的头颅那么小,反而很大一块。 余清韵的心怦怦跳了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不可置信。 余清韵拿出红布包裹着的东西,越看越觉得熟悉。 這块红布,可不就是包裹风霁月残肢用到的红布? 余清韵将湿透软塌塌的红布一层一层剥开,露出裡面白嫩的皮肉。 两段肢体被一個关节相连着,是风霁月的腿部。 “你们已经把海域的残肢拿到了?”余清韵說。 “如你所见。”风霁月說。 余清韵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样一個惊喜。 她小心翼翼用红布将残肢重新包裹起来,拿好残肢,放入背包裡。 看了一眼旁边的匣子,匣子的尺寸正好是风霁月头颅的尺寸。 也对。 风霁月那么一個龟毛讲究的人,怎么可能還会继续用一個布料包着他的头颅。 他的手下那么听他的话,可不像她当初那样随随便便把拼夕夕买来的便宜衣物包裹他的头颅。 至于之前风霁月一伙人从海岛上拿到的残肢,余清韵猜测应该是早就放在其他地方保管了,就像余清韵每次都会把得到的残肢放在家中的骨灰罐子裡。 余清韵将东西全部收起,又累又困,直接躺在地板上。 风霁月能看出這艘龙船是邪物,余清韵当然也能看出来。 她在這艘船上感受不到其他邪祟的怨气,這就說明這艘船上沒有邪祟。 她打算休息一下,补足精神,至于怎么离开這片海,怎么回到岸边陆地上,這些事,還是等到她醒来以后再說吧。 她已经很累了。 第162章 遗嘱 余清韵這一觉,睡的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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