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无限] 第79节 作者:未知 余清韵仔细看着這個白布,這有什么用? “铛铛铛” 忽然巨大的锣鼓声在室内回响,余清韵整個人打跳着就要离开房间。 哪裡来的锣鼓声。 接着是鼓声,不是那种现代的鼓,沉重,透露着厚重的气息,鼓点并不密集,缓慢有力的节奏。 随后又是其他的乐器跟着响起,余清韵沒顾得上這些诡异古怪之处,她四下左右看着,紧张地防备着有沒有邪祟会从哪個犄角旮旯裡钻出来。 她這是才发现爸爸妈妈的房门不知何时已经关上了。 同时,室内的光影有所变化,余清韵开始把注意力放在上面。 原来是有一些东西出现在了白布之上。 這個时候余清韵才发现這是一個皮影戏的影窗。 锣鼓喧天之中,白莹莹的影窗是這昏暗室内的唯一亮光。 现在這亮光影窗上放着好几张东西,沒有皮影戏的操纵杆,這些皮质的东西就像是凭空出现在上面一样。 余清韵通過這上面的图案勉强认出是一些家具。 沙发,床,几扇门。只有寥寥几样。 余清韵发现它们隐隐勾勒出家裡的平面图。 突然右侧出现一個皮影小人,根根分明的骨头,分明是一具骷髅。 這個骷髅肢体僵硬地摆动,走到客厅正中间,双臂摆动,开說。 声音尖锐刺耳,有点像妈妈笑起来的声音。 這词有些文绉绉的,余清韵一些词根本无法和汉字匹配上,但還是奇妙的听懂了。 那皮影骷髅扭动着四只,脖颈一点点的扭动,竟然有点像是转头注视着余清韵。 皮影骷髅說它的女儿马上就要回家了,它好开心女儿马上就要回来了。 接着它突然动作一顿,锣鼓声也跟着低下。 皮影骷髅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慢慢走到房门前,猛地开门。 门外的边缘钻出一個新的皮影小人。 长发及腰,身穿黑衣黑裤,那双眼睛看起来很是灵动,却让余清韵心头阵阵发冷。 在這微弱的荧光下,余清韵的皮影小人眼珠子一转,那一秒和余清韵对上,眼睛形状弯起一瞬,冲着她笑,眼角眉梢說不出的阴森。 小人上前和骷髅說了几句话。 余清韵发现這皮影戏上的小人在重现今天白天的一切。 “她”和骷髅妈妈說完话后,“她”去了储物室拿东西,骷髅妈妈则在房间裡悄悄打开了房门一直在窥伺“她”。 骷髅妈妈說:“她是真的嗎?她是真的嗎?她是真的嗎?” 锣鼓声极有节奏的停顿,迟缓。 “我感受到了它,我感受到了它,我感受到了它。” 余清韵心头发凉。 接着,骷髅妈妈随手拿着一個文件放在客厅外,然后走到“她”的身后。 整個過程骷髅妈妈的动作非常的迅速,“她”无知无觉。 影窗上的光开始闪烁,骷髅妈妈這個皮影小人将自己的一根尖锐的肋骨拿出,就要刺向“她”。 即使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一切,余清韵還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之后“她”转過了头,骷髅妈妈把手背到后面,随手把肋骨卡在自己的骨头之间。 几個互动下来,骷髅妈妈走了,只剩“她”在家,“她”自以为妈妈不在家,在家裡查看了一遍然后回房间,余清韵就看到家门口再次打开,伸出一個骷髅头。 原来妈妈一直都沒有离开。 之后锣鼓起,两個骷髅回到了家,“她”和两個骷髅吃完了饭,回到屋内。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就很有意思了,余清韵发现自己白天在房间裡偷听到的和這皮影戏上的完全不一样。 其中一個骷髅皮影說:“她好像发现了。” 看位置,应该是爸爸。 骷髅妈妈說:“她怎么会发现?” 骷髅爸爸神经质地說:“她怎么不会发现?” “她一定,一定是发现了,”骷髅爸爸突然把头扭向正在影窗之外的余清韵,“她知道我們想要杀她,她知道我們想要杀她。” “可我們是爱她的,”骷髅妈妈也扭头看向余清韵,“我們对她那么好。” 影窗之中,“她”已经躺在了床上,也冲着余清韵笑。 “我們该不该告诉她,”骷髅爸爸說,“我們是为了她好。” “不能告诉她,”骷髅妈妈說,“它在她的身边,我們不能告诉她。” “那我們该怎么办?”骷髅爸爸說,“我們這样算是告诉她了嗎?” 三個皮影小人异口同声,在這锣鼓之中显得极为诡异:“它在你身边,它在你身边,它在你身边。不要相信它,不要相信它,不要相信它。” 然后影窗开始不断闪烁,整個室内有些光影缭绕,余清韵的神情捉摸不透。 影窗彻底暗下,上面的所有皮影小人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整個房间裡也彻底陷入黑暗。 余清韵以为這样就算完了。 突然影窗再次亮起,“她”出现在了爸爸妈妈的房间裡,而那两個骷髅皮影,此刻就站在门外。 影窗在告诉余清韵,爸爸妈妈现在就站在房门之外。 余清韵来不及有什么想法了,赶紧打开房间裡衣柜想要钻进去。 可是一打开,余清韵就看到一個骷髅就在衣柜裡,莹白色的头骨正好对着打开衣柜的余清韵,像是知道她打开衣柜。 余清韵从這幅骷髅身上感受到了之前在门缝地下对着她微笑的气息,沒有奇怪這幅骷髅怎么和刚才在门缝下冲她微笑时不一样,余清韵直接将骷髅扯出,在骷髅来不及攻击自己时,藏入衣柜裡。 衣柜刚一关上,余清韵就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两道脚步声凌乱且匆忙。 “哐当”余清韵藏身的衣柜被撞击,心下打鼓发跳,它们发现自己了? 衣柜被撞击之后,余清韵听到一连串东西落地的声音,好像是刚才那個骷髅邪祟。 两道脚步声,外加一個拖着什么东西的声音再次离开房间。 余清韵一动不动静静呆在衣柜裡,猜测刚才可能是骷髅邪祟被爸爸妈妈发现了,现在爸爸妈妈带着骷髅邪祟不知道要去哪裡。 它们应该是把骷髅邪祟处理了。 余清韵出衣柜,趁着這個空挡离开爸爸妈妈的房间,回到自己房裡。 她再临走之前看了一眼那個出演皮影戏的影窗。 影窗黑暗已经沒有了亮光,上面也沒有任何皮影小人,就好像从未出现過什么东西。 余清韵回到房间,反锁房门,渐渐平复下来。 差点就被爸爸妈妈发现了。 “风霁月,”余清韵轻声呼唤,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动叫他,“你能看到我在客厅裡,那你刚才能看到我在它们房间裡嗎?” 青年墨发垂髫,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仪态风姿绰约,可能是因为余清韵主动喊他,如水墨画般走出的眉眼透露出主人的一丝笑意。 “它们房间裡似乎有着她的气息,”风霁月嗓音像是竹林之中飘散的竹叶,“就连刚从那個房间裡出来的你,身上全都是她的气息,我看不见那個房间裡的景象。” 所以說,那個皮影戏上面的演示都是风霁月的故人弄出来的? 余清韵发现自己好像沒有彻底细致地搜索爸爸妈妈的房间,只顾着看皮影戏了。 【它在你身边。】 【不要相信它。】 目前看上去就是要余清韵别相信风霁月,那這么說的话,爸爸妈妈反而可信? 不,也不可信。因为皮影戏上的骷髅爸爸說過【她知道我們想要杀她。】 這說明爸爸妈妈也想要杀余清韵。 那为什么這個皮影戏要借上面三個皮影小人之口告诉她不要相信风霁月?這明显就是一個提醒。 余清韵想了半天,然后发现自己想岔了。 她发现自己把皮影戏和爸爸妈妈挂钩了,其实不是。 现在家裡其实是分有风霁月這個它,還有爸爸妈妈和风霁月故人操纵的皮影戏。 皮影戏只是告诉余清韵,风霁月有問題,别相信它。最后皮影骷髅对余清韵的提醒不是现实裡爸爸妈妈的立场,是那位故人的立场。 正是因为這個皮影戏,所以风霁月进不去爸爸妈妈的房间,說看完皮影戏后的余清韵身上有故人的气息。 那個故人难道不想杀死她嗎?余清韵疑惑,而且更让她疑惑的是,风霁月說她身上沾染了那位故人的气息,但是她自己却完全沒有感觉到。 她身上自始至终只有自己的气息。 “可否告诉我,”风霁月說,“你在想些什么?你在裡面看到了什么?或许我能帮你分析一下。” 余清韵說:“我在裡面看到了刚才那個进入家裡的邪祟,然后我藏进衣柜裡,爸爸妈妈进入裡面,讲那個邪祟揪出来。剩下的你也知道了,我回到房间裡了。” 风霁月眼睛轻眨,說:“是嗎。” 他意味不明,知道余清韵仍然有所隐瞒,不紧不慢地說:“我知道,你对我有所顾虑,這是人之常情,我相信等過了一段時間你会相信我的。” 余清韵說:“可你现在就是上下嘴皮子一碰,除了那次寺庙裡你能帮上点忙,现在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那是你一直沒问我,”风霁月說,“我知道你一直不相信我,但信任是要靠双方相互促进的,你不问我,我主动說,你会相信我嗎?” 余清韵沒有按他话裡面的逻辑深想,因为他先前本身就对她有所隐瞒,這类人最会巧言善变,一般說的话不能进脑,一旦进脑就很容易顺着他色逻辑走了。 不過這也不能妨碍余清韵从他這裡捞到好处,余清韵說:“那我們现在做個交易吧,你告诉我你现在能帮到我什么,等我這次解决掉家裡两個邪祟以后,我先帮你找到一個身体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