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无限] 第95节 作者:未知 但是裡面刚才又說【她】逃脱了。 余清韵觉得那段对话指代【她】不只是一個人。 【她】不只在說它们的女儿,也在說刚才想要逃脱這個家的余清韵和黄岁娥。 余清韵把刚才的台词分成两部分指代。 【她如果還活着,那一定是成功逃脱了,那么她逃脱成功以后会回到哪裡?】 【她会選擇去到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 【她会回到她的家。】 這一段对话的【她】是指当时要逃离那個家的余清韵和黄岁娥。爸爸妈妈在无声地告诉她,它们知道余清韵在【撒谎】出门,两人要去黄岁娥的家。 【她一定是死了,尸体就在家中,只是我們沒有找到。】 【家裡?你确定真的是在她的家裡?】 這個时候【她】指代的是它们的女儿。 這样一来,一切都清晰了。 至于這两個夫妻女儿的尸体为什么会在黄岁娥的家裡,余清韵就不知道了,而且看黄岁娥這個样子也是毫不知情。 她心裡隐隐有点推测,可能是和黄岁娥那個酒鬼父亲有关,但是她懒得去琢磨无关的事了。 余清韵只想把它们女儿的尸体找到,或许這会是破局的关键。 第70章 消失 余清韵看着被挪开的沙发,沙发底下积了一层的灰,墙角处洁白如新,她似乎闻到了一点臭味。 這股臭味从余清韵进入黄岁娥家后一直存在,挥之不去。 腐烂,人肉的酸臭,石灰的味道。 之前余清韵进入黄岁娥家裡的时候還沒有闻到這股味。 老旧的沙发被移动到原来的位置,摩擦地板发出“滋”的声音。 余清韵扭头对迟迟站在门口不肯移动的黄岁娥說:“這個家裡有沒有你沒去過的地方。” 黄岁娥对家裡多出的一具尸体完全不知情,尸体不管怎么藏,過了一段時間发臭以后,靠近尸体都能闻到那股臭味。 黄岁娥草木皆兵地看着对自己大开的厕所门,厨房深处掩虚的门,正对面未开灯的灰暗走廊和走廊两边紧逼的大门。 每一处地方在她看来都很有可能跳出一具尸体,纠缠着她一個活人。 黄岁娥赶紧跑到余清韵身边,心定了定,回答:“我爸妈的房间。” 她从来沒有进入過她爸爸妈妈的房间,她還记得二十几天前自己得知被找好了夫家,就等着嫁過去的时候,她当晚很愤怒地打开爸爸妈妈的房门,要跟他们吵起来。 一打开门,房间内部黑漆漆的,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床铺旁边底下蹲着两個人影,黄岁娥被吓了一跳,等到他们都抬头的时候,黄岁娥才发现是自己的爸爸妈妈。 当时太過紧张,黄岁娥已经不记得自己有沒有闻到過什么臭味。 昏暗的房间裡,床铺遮挡住蹲下的人影,只流出他们的头和肩膀部分。 “你怎么进来了?”当时那個男人对黄岁娥說。黄岁娥感觉有点不对劲。 接着男人站了起来,要朝黄岁娥走去:“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不许进入這個房间嗎?你是想死嗎?” 黄岁娥见状不对,赶紧关上爸爸妈妈的房门,跑回自己的房间反锁,被男人狠狠踢了几脚,房门振动。 男人又狠狠地在外面骂了几句,回了自己房间。 从那一天起,黄岁娥就被关在了自己房间,她起初還以为是這個男人担心自己因为结婚要跑掉才把自己关在房裡。 黄岁娥把這件事告诉了余清韵。 黄岁娥說:“我带你過去。” 她走到走廊边上,打开家裡面走廊的灯,然后转动门把手。 “咿呀咿呀”门把手打开,露出了裡面的景象。 黄岁娥先前整理爸爸妈妈遗物的时候沒有闻到什么不对劲的味道,但不知为何,门打开之后,不只是余清韵闻到,就连黄岁娥自己也开始闻到了一点。 她心下震惊,沒想到自己家裡居然還藏着一具尸体,自己和尸体共处了差不多一個月。 余清韵打开房间的灯。 “咔哒” 灯沒亮。 “我上次进来灯還好好的,這次不知道为什么灯不亮。”黄岁娥紧张地說。 房间裡很空,至少她们的视野被挡住,看不到床铺的部分,只能看到面前一片空白。 余清韵转头看向黄岁娥。 “怎么了?”黄岁娥问。 “沒事。”余清韵說。 把黄岁娥一個人留在外面也不好,余清韵不敢保证黄岁娥一個人在外面会不会出事,因为它们女儿的尸体也有可能变成邪祟。 余清韵让黄岁娥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起进入。 两個人一进去就看到一张床,两边床头柜和一個衣柜。 余清韵让黄岁娥关上房门,然后反锁。 走的近了,愈发能闻到那股奇怪的味道。 黄岁娥咽了咽口水,紧张地东张西望,见余清韵直接走到床头柜旁,說:“你上次看到他们蹲在哪個地方?” 黄岁娥小心地迈步走到余清韵身后:“就是我和你的脚下。” 余清韵让黄岁娥走远一点,空出位置。 她蹲下,用手摸了摸地面上的瓷砖,入手一片光滑,又敲了敲瓷砖,裡面传来一点空空的声音。 看来就是這裡了。 余清韵拿出腰间的匕首,解开缠绕着的绷带,讲匕首狠狠扎进瓷砖缝隙,然后一翘。 瓷砖只破开了翘起来的那部分,沒有整片的翘起,但那股臭味已经在房间裡弥漫开来。 黄岁娥试图打开窗户想要散气。 余清韵开口阻止她:“别开窗,小心窗口被攻击。” 黄岁娥的手赶紧缩回去,窗外漆黑一片,夜的深沉,看不到万家灯火。 被攻击?被什么东西攻击? 黄岁娥不敢多想。 余清韵又继续慢慢一点一点地敲开瓷砖,碎砖被她一点点拿开,余清韵透過這個破开的一块瓷砖看到了一個袋子。 袋子沒有显露完全,发出阵阵恶臭。 黄岁娥在旁边干呕。 余清韵放缓呼吸,又继续把旁边几片瓷砖慢慢弄开。 這段時間在黄岁娥眼裡漫长无比,熬了好久。 确实也挺久的,余清韵在一旁弄瓷砖,她在一旁数着時間,已经几個小时過去了。 最后,余清韵把這個等人身的袋子扯出来,放在地板上。 袋子似乎是被過了好几层,最外面黏着好多胶布。 黄岁娥看着這一层层含着污垢的胶布,黑色的袋子散发出让她想要呕吐的气息。 扯出袋子的同龄人面色沉稳,动作有素。 黄岁娥有点恍惚。 余清韵就不打算打开袋子了。 她考虑到黄岁娥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裡可能会被它们的女儿攻击,說:“待会你跟着我再回我家一趟。” 黄岁娥真的怕了,只想让余清韵尽快把這具尸体弄走:“我就不去了我想呆在家。” “你确定嗎?我不敢保证你自己呆在家会不会被這具尸体的主人袭击。” “我去我去。” 余清韵沒有将匕首收回,而是右手拿着匕首,左手扯住袋子的一角,拖到门口,拿着匕首的右手慢慢打开门。 门打开了,但沒完全打开。 余清韵只开了一條缝,然后静静等待着外面的动静。 沒有动静。 余清韵這才放心开门出去。 黄岁娥就站在尸袋后跟着她出门。 两個人出来,站到走廊上,走廊的灯光闪了闪。 客厅裡的灯不知为何彻底暗了,只有走廊上的灯還亮着,黄岁娥双目紧缩,下意识喊了一声,然后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黄岁娥的家门口处,客厅的旁边,有一個人形轮廓站在那裡。 等人身高,很瘦,边缘模糊不清。 余清韵拖着尸袋走近才看到是一個被布笼盖住的衣服架放在家门前。 她绕开那個衣架,打开家门,黄岁娥从尸袋的后面已经转移到余清韵的身边,根本不敢往后看。 余清韵和黄岁娥都知道家门口沒有放過衣架,但都默契地沒有去掀开那块笼罩着衣架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