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人胄
夏伟指了指墙裡边,說道:“陈龙就在這儿,不過五步远,我能肯定他沒受伤,但他妈的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我看了看這個墙洞,一脸的不可思议,這怎么可能塞的进一個人?這么小的一個洞?
“师傅,你确定嗎?這么小的洞怎么可能塞的进一個人?”我疑惑的问道。
我用手敲了敲墙壁,但好像沒有空心的迹象。
“陈龙,你能听见嗎?陈龙?”我喊道。
“過来,這裡有一個大洞!”夏伟喊道。
顺着夏伟的地方走過去,手电聚光聚到了墓道上角的一個脸盆大小的圆洞上。
“他会不会是从這個洞裡进去的?”我看向了那個洞,问道。
說实话,我也不太相信,陈龙一米八五的身高,挺精壮的一個人,這么小的一個洞,比起别說陈龙了,就是我哥现在這個婴儿都不一定能爬的进去。
“不管是不是,咱们现在必须得看一眼,小子,得委屈你一下。”夏伟看着我,說道。
“师傅……你的意思是让我进去?”我问道。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么小的一個洞,我怎么可能爬的进去?
“不是让你进去,你蹲下。”夏伟說道。
我哦了一声,蹲下了。
夏伟踩在了我的肩膀上,直接到了洞口的位置。
虽然我也是個成年人,而夏伟看起来挺轻的,但踩在我的肩膀上,我還是感觉我自己的锁骨要被踩断了。
夏伟刚到洞口,夏伟忽然的觉得有一滴液体滴在了自己的脸上,用手一摸,感觉黏糊糊的,放在鼻子跟前闻了一下,差点呛得从我的肩膀上摔下来。
“這他妈的事什么玩意儿!他妈的,卧槽他妈!”夏伟一個劲的骂道。
夏伟也算是见過世面的人了,什么恶心的东西沒见過?什么腐尸恶骨沒闻過?可偏偏今天就让自己的鼻子糟了一個记一辈子的罪。
“他妈的,让我看看是什么鬼东西。”夏伟說道。
夏伟說着就拿着手电照了照洞裡,吓得差点就要休克了,只见一张蛇脸从洞裡正往外探,后边還有干瘪的身子,两只手像鸟爪子一样扣着洞壁,嘴裡不断的吐出的芯子差两厘米就舔到夏伟的脸上了。
“卧槽他妈的!”夏伟骂道。
此时他也不顾脚下是否有人了,直接往后一倒,摔了下去,噗通一声就摔在了墓道裡,裤子也磨破了,腿上也见血了,手电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顺着墓道的斜坡滚出了七八米。
說实话,自打我认识夏伟以来,他都是那种成熟稳重型的,似乎从来就沒有人和事能把他吓成這幅样子的,就连之前的阴阳逆转大阵都沒有让他害怕,而现在他居然這么狼狈,我倒是有些好奇這裡头到底是啥玩意儿。
夏伟刚从地上爬起来,我晃晃悠悠的沒有站稳,這真不怪我,因为夏伟突然倒下,我還沒反应過来,于是我噗通一下也往后倒去,正好砸到了夏伟的身上,把夏伟砸的够呛。
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一把抓過手电,我第一件事就是照洞口,想看看那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儿,可手电光刚一過去,只见一個人影噌的一下从洞口窜到了地上,速度之快就好像被弹弓弹下来的一样。
“卧槽!”我喊道。
我被這個人影吓了一大跳,全身的鸡皮疙瘩也都竖了起来。
“這...這是啊皮范嗎?”夏伟抽出法剑,指着那人影,似是自言自语道。
我哪知道這是不是啊!這简直就不是人啊!
我抢過夏伟手中的枪,嘭嘭嘭的朝着那人影开了好几枪,一股浓浓的恶臭家带着火药的味道弥漫在墓室中。
嘭嘭嘭,我又是接着打了几枪,直接劈头盖脸的打在了那人影的头上和身上,這要是换做一個正常的普通人,早就已经被我打成了筛子了,然而对面的那個人影却在枪声的结束后,只发出了几声嘶嘶声,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缓缓地把头转向夏伟。
“小源快跑!”夏伟大声的喊道。
夏伟知道大事不好,窜上去是来不及了,当下右手一动,将法剑直接丢向了人影,而人影在法剑飞出的一刹那,忽然一晃,飞一般的扑向了我這裡。
“师傅!救我!”我大声的呼救道。
“等着,我马上来!”夏伟喊道。
夏伟摸着手电刚沿着墓道走了沒几米,忽然感觉一個阴影从头顶掠過,用手电一照,原来是刚才那個人影从上面拎着我正窜向刚才的那個洞。
“妈的!”夏伟骂道。
我被這东西抓着脚,感觉就像是打秋千一样,忽忽悠悠两耳生风,想挣扎根本使不上力气,眼看着我就要被拽进那個洞了,我顿时感觉要绝望了。
进洞之后,我才知道为什么陈龙会被他从這么小的一個洞拽进去,原来這個洞的四周墙壁上都有一层厚厚的黏液,就是刚刚滴到夏伟脸上的那种奇臭无比的液体,滑不溜秋的,加上那东西的力气特别的大,根本连反应都沒有反应過来,就被拽进了洞裡。
“小源!小源!”夏伟不停的喊着。
我的内心开始绝望了,难道我就要這样去见村民了嗎?我要去见叶思思了嗎?我不能死啊,我還沒查出事情的真相,我绝对不能死啊!
想到這,我忽然感觉身体被拽出了洞,一下子被扔了出去,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深,只觉得一阵下落后便扑通一下掉在了水裡,水的深度大概能莫過腰,若是沒有這水,大概我也就死了吧。
我睁开了眼,我发现居然有亮光,特别像是刚刚我們带来的手电。
“难道是陈龙?”我自言自语道。
我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往亮光的地方走去,刚走沒两步,忽然怕擦一声,一個人影迅速的落在前面的水裡,吓得我浑身一机灵,连忙倒退了好几步,大口的喘着粗气,手中举着那把枪。
還沒等我反应過来,那人影突然上前,死死地抱住了我,力气之大,就犹如被钢丝绳捆上了一样,甚至比我之前遇到過的山鬼的力气更大。
“他妈的,這是啥玩意儿!”我不解的骂道。
“因为埃及人胄,沒想到這個假金字塔裡居然還有這個东西。”夏伟的声音从這個时候传来。
我惊喜的看了看周围,却沒有看到夏伟的身影,他不是在我附近嗎?
“我不在你边上,我這是传音给你的,這东西我估计是人胄,速度与力量特别的强,比你之前遇到的山鬼還要强,而且身体周围沒有雾气,人胄的本事,和人体畜生的种类有着很大的关系,而我們之前看到的這個是蛇脸,双手抱人這一招,可能就是由蛇的天性而来。”夏伟继续說道。
正在這個时候,我刚想问夏伟我如何自救,那人胄就抱起我蹭蹭两部就来到了发出手电光的地方,然而浑身上下开始蠕动。
“草……”我骂了一声。
我不停地挣扎着,借着余光朝着脚下一撇,握着手电的人正是陈龙。
但陈龙似乎就好像是死了一样,嘴边的水被呼吸的气流吹得直冒泡,但就是不省人事。
“陈龙,快醒醒啊!”我大声的喊道。
我喊道一般,我忽然感觉這人胄的上半身有动静,抬眼一看,头发一下子就全立起来了,只见对面人胄的舌头,正在缓缓地往外爬。
“我草,啊!师傅,救命啊!陈龙,你快他妈的醒醒啊!”我大声的喊道。
此时的我也不知道這人胄想要干什么,但此刻自己双脚离地,上下两边一律都使不上劲,只能干着急。
“陈龙,你快他妈的醒来啊!”我大声的喊道。
就在這個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個方法,我从背上取下了法剑,因为法剑之长,所以完全可以够得到陈龙。
我噗嗤一声,将法剑插进陈龙的大腿一寸多。
“啊!”的一声擦脚,陈龙如梦方醒般的坐了起来。
要知道我的法剑可不是等闲之物,虽說陈龙并不是普通的昏迷,但我的法剑可是我爷爷用過的乾坤法剑,威力自然不同凡响。
“老哥,你怎么来了!”陈龙看着我,說道。
“快他妈的想办法!”我沒好气的喊道。
陈龙哦了一声,抽出他身上的法剑,似乎并沒有感觉到任何的痛苦,用手电照着那人胄,握着法剑对着那人胄的身上一阵乱捅,动作显得有些呆板木讷,但每一刀痛下去,都好像捅在了棉花套上,软绵绵的,根本捅不烂。
就在這個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我突然想到之前黄老板给了我一個稻草人,喊道:“陈龙快帮我把我包裡的草人拿出来,写上我的生辰八字!”
陈龙木讷的拿下我的包,从裡头拿出了那個草人,问了问我的生辰八字,又从包裡找出了一支笔,将我的生辰八字写了上去,刚写上去,那人胄突然就松开了我,对着草人爬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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