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代得夫拉的死
陈龙点了点头,目光呆滞的看着我,不知道该說些啥。
我不知道陈龙为啥会变成這样,但总感觉怪怪的。
“走吧,去找我师傅。”我說道。
說着,我就拉着呆滞的陈龙往外走去,這地方不宜久留,谁知道這人胄会不会发现那草人不是我,然后再往我俩這裡扑過来?到时候可就一点办法都沒有了。
“那边有個洞,我們過去看看。”我說道。
我們走了一会,发现了一個洞,于是走了過去,可就在這個时候一道强光照到了我們的脸上。
這应该是手电筒的光!是夏伟嗎?
“师傅!”我大声的喊道。
夏伟剁了两下地,喊道:“小源,你在下面嗎?”
我赶紧点头,道:“我在下面,师傅,你有绳子嗎?”
“沒有,你们两個叠着上来吧,抓住我的手,我拉你们上来。”夏伟喊道。
我哦了一声,看陈龙呆滞的样子,于是說道:“陈龙,你踩我背上,我顶你上去,你抓住我师傅的手。”
陈龙木讷的点着头。
我蹲下后,陈龙就踩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好不容易站起来了一点,陈龙伸出了手,随后夏伟也将手伸了下来,抓住了陈龙的手,我感觉到陈龙的体重在我的双肩逐渐减轻着,我知道,夏伟开始拉陈龙了。
過了一会,陈龙就不动了,我得抓住陈龙的腿,然后顺着腿拉上去。
陈龙一半的身子挂了下来,我抓住了陈龙的腿,喊道:“师傅,拉我上去。”
夏伟喊了句好,我就感觉到陈龙在动,他在慢慢的往上去。
過了一会儿,夏伟就将我們两個人都拉了上去。
夏伟见我上来后,直接抱住了我,說道:“你刚把我吓死了。”
我赶紧把夏伟推开,因为我只感觉自己身上一股子恶臭,差点把我自己的胃酸给呛出来。
“太臭了师傅,俩大老爷们,就别抱了吧,怪奇怪的。”我說道。
“臭沒事,活着就行,人沒死就行,那個人胄呢?去哪了?”夏伟问道。
我拍了拍身上,說道:“我用了一個草人,那個人胄估计是把草人当成我了,就追那個草人去了,我就和陈龙一起逃了出来。”
“对了,师傅,陈龙他這是咋了,怎么变得傻乎乎的了?”我看向了一旁依旧木讷呆滞的陈龙,问道。
夏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一拍大腿,說道:“难怪刚刚喊他沒什么反应。”
随后,夏伟走了過去,翻了翻陈龙的眼皮,說道:“丢魂了,這個金字塔不简单,居然還能勾人魂魄。我說他怎么傻乎乎一样的,原来是丢了魂了。”
丢魂了?陈龙好端端的咋会丢魂的?
“对了师傅,你刚刚說啥罪犯?”我问道。
“不是罪犯,是阿皮范,古埃及传說中象征邪恶与破坏的神,形象就是人身蛇头。不過,我怎么看都觉得他是我們中国的人胄,這东西就是個有着千年修行的畜生真身!”夏伟解释道。
我似懂非懂的点着头,根本搞不清楚阿皮范和人胄到底是啥东西。
“师傅,为啥陈龙回丢魂啊,而且他好像之前感觉不到痛?我拿法剑插他,他才叫了起来。”我问道。
“人有三魂七魄,他刚刚应该被人胄产卵了,而這個蛋会在他的体内发育,這三魂七魄会一個一個的丢,直到一魂一魄都不剩,每丢一魂或一魄,人的感觉就麻木一点,不会察觉身体有异象。”夏伟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也就是說刚刚的人胄也想在我的体内产卵,到时候岂不是我也会丢魂?
不過,我也已经丢了魂了,也不差這一魂了把?
“那师傅我們赶紧把陈龙的魂魄招回来啊?”我說道。
夏伟摇了摇头,說道:“我估计這個墓裡,应该是有什么吸魂引魄的宝贝,這個代得夫拉是阿努比斯的儿子,也就算是阎王的儿子,估计也不是白当的,我刚刚试過招魂,可他的魂魄估计也就丢了沒几分钟,我想招也招不到了,在這裡魂魄如果一旦离身,就会被吸過去,想要再招到,就难了。”
那岂不是就是說陈龙的魂魄一直都沒了?
“中国古代曾有一种密术叫离魂术,是一种将人魂魄分离的邪术,但谁都沒见過,魂魄分离后,无魄之魂成为无胪,无魂之魄成为伾脔,但不论是哪种,三魂或七魄都是分别在一起的,而且只是附在死人身上,单独的魂或魄谁也沒见過,所以我也不知道陈龙的魂魄去了哪裡。”夏伟說道。
突然夏伟似是想到了什么,拿出了匕首,在墙壁上刻下了几個字,边刻边念叨:“世间万物,邪灵鬼煞,唯道者是尊!”
匕首在墓道的墙壁上刻的火星四射,乱七八糟的一片,也看不出這是哪国的文字。
“师傅,你這刻的是啥啊?”我看了一眼那些文字,问道。
“殄文,给鬼看的字,有点道行的畜生也能看得懂,有水嗎?”夏伟說道。
我点了点头,将水递给了夏伟。
夏伟接過了我手中的水,喝了一口水,混合着嘴裡的血,噗的一口喷在了刻完的字上,墓道裡顿时凭空刮起了一阵阴风,把我吹得只打寒战。
“师傅,這是啥意思啊?”我问道。
“三尊下界,逆亡顺昌!這叫做敲山震虎。”夏伟說道。
夏伟写完字后,只见地上刮起了一股股的小旋风,其实這墓道裡可能到处是不成气候的小畜生,夏伟這殄文一出大体上气到了威严的作用。
“师傅,他们埃及的东西也知道三尊?”我问。
“這裡可是中国!只不過是模拟的金字塔而已,如果說這些都是埃及的东西,那么這個墓主人的身份可有些不一般了,就算人有国界之分,他们可沒有,走吧,去见识见识那阎王的儿子。”夏伟說道。
按照墓的长度,夏伟估算,這個倒金字塔应该很大很大,因此沒法得知地下塔尖部分的深度。
“奇怪了,如果真的是埃及的那個金字塔,为啥偏偏建這個?而且如果是1:1模仿的话,那這個代得夫拉在位時間那么短,是怎么建那么大的金字塔的?”夏伟边走边在观察墓道两边的壁画,希望能从中得到答案。
“這個弯,好像就是通向皇后墓室。”夏伟看了看,說道。
主墓道边上,一條稍微窄一些的小墓道出现在我們三個人的视野中,此时下来的洞已经完全看不见了,漆黑的墓道裡,只有我們三個的手电闪着惨白的光。
“看這裡。”我道。
“這上面說埃及那边的代得夫拉金字塔是哈夫拉建造的,是哈夫拉杀死了代得夫拉,而哈夫拉似乎是知道代得夫拉是阿努比斯的儿子,所以怕他死后报复自己,就给他建了這個金字塔,而且更大,只是希望他能原谅他。”夏伟說道。
這第一幅壁画,內容大概就是一位法老装束的人手持利剑,刺向另一名法老装束的人。
“這裡记录着法老与王后的入葬過程,代得夫拉生前的亲信与卫队好像全被杀死了,而且是分尸……”夏伟继续說道。
从這條分墓道入口的壁画向前,一直走到墓门跟前的這一段的壁画,记录了代得夫拉下葬时的残忍情景,众多身为当时军官模样的人,被人在身上涂抹了一层奇怪的东西,周身呈深褐色,然后用刀切成一段一段,最后再将這些切碎的肢体重新缝合在一起。
我听了夏伟的话,再结合這些壁画,顿时感觉一凉,這埃及人不是热爱生命嗎?怎么還這样玩的?难道是某种祭祀活动?
“等等,你们先别进去,让我想想,這是……”夏伟突然好想想到了什么,突然說道。
“咋了?师傅?”我疑惑道。
“這些壁画确实是够渗人的,但其绝对是有用意的。”夏伟說道。
从众多太阳,月亮,河流的图案与下葬队伍的搭配图案来看,夏伟认为从四五千年前便已经对阴阳五行之力有了一些萌芽的了解,那些所谓的僧侣已经开始利用這些东西建造墓葬了,不過,其主要目的還是为了墓主尸身的防腐。
“小子,你知道木乃伊咋做?又是如何防腐的嗎?”夏伟看着我,问道。
我想了想,大学的时候老师似乎有讲到過,說道:“首先要取出人的内脏与脑浆,然后在腹内填充香料与一些防腐材料,配合沙漠的气候与金字塔的结构,从而起到防腐的作用。”
我虽然不知道這事真的假的,但至少我大学上课的时候,我們老师是這么告诉我們的,而我当时也只顾着玩手机,不知道有沒有记错。
“错了!至少這座金字塔,救我目前来看并不是那么回事。”夏伟摇头晃脑的說道。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很得意。
“這是我們老师說的!应该不会有错吧?”我小心的說道。
我們老师可是正宗的歷史学家,也是一名考古学家,总不会說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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