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问古》选歌(求追读求推薦求收藏)
董飞顺着张玥的思路想了想。
富婆,還是长得好看的富婆。
他直接嘶了一口气。
“许沐這么多年是怎么顶住诱惑的?”
张玥叹了口气:“许沐虽然很笨,但他确实很老实。”
說到這,张玥突然一回头,抄起手裡的包就往董飞身上砸去:“所以!”
“你知不知道如果许沐想开了,他就算不傍富婆,再回模特圈,也能混的风生水起!”
“你能帅的過许沐嗎?你有什么退路?”
“现在许沐都会演戏了,你還在這狂個屁!演個主角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张玥一句一句,跟刀子一样扎在董飞的身上。
直接把人扎傻了。
“姐,我知道错了!”董飞被包包上砸的嗷嗷怪叫。
就在這时,仓库门口,许沐走出来了。
……
许沐卸完妆,换回自己的衣服之后,就出了仓库。
四周扫视一圈,自家的车還沒到,于是他就给谢琛打了個电话。
“沐,往操场外面走,我們马上就到。”
挂掉电话,许沐看到了蹲在仓库门口的导演胡岳平。
他嘴裡嘟囔着什么东山再起之类的话。
“导演,我回啦。”
“哎呦,许沐啊,快回去休息吧,稍后我助理会把明天的日程发给你。”
胡岳平现在看许沐是越看越顺眼。
“明天你的戏份不多,但我建议你還是来看看。”
胡岳平毕竟是导演,他今天能看出来,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许沐的眼神戏很好,但是他表演的时候变化太少。
虽然许沐今天的表现完全超過他的想象,但是学习哪有尽头。
他想带带许沐。
“行,我明天等您通知。”
“好嘞,回吧。”
告别导演,许沐向操场门口走去。
走了沒几步,许沐突然感觉兜裡有什么东西扎了自己一下。
“什么玩意?”
许沐掏出兜裡的东西一看,是他今天上午写的人物小传,几张纸折在一起。
所以变的硬挺。
刚才就是纸角扎了他一下。
這人物小传他已经用不上了,东西早就记到了脑子裡。
于是许沐找了個垃圾桶,随手扔了进去。
“姐,他扔的什么?像是纸條!”
从许沐出来的那一刻,保姆车裡的董飞和张玥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直到看到他扔了個纸條类的东西进垃圾桶,董飞怪叫起来。
他现在有点神经质。
因为他死活不相信一個三天前影考失败的人,现在演技居然那么好。而且每個人好像都有那么点窥探别人隐私的欲望。
“我去看看!”
董飞目送着许沐走上面包车,消失在夜色中,然后蹑手蹑脚地走下了保姆车。
因为今天操场上聚集了太多的群演,所以垃圾桶裡早就堆满了一次性纸杯,此时那几张折起来的纸就在垃圾堆的最上面。
“快点~”张玥把脑袋从车窗裡探出来,颇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董飞迅速奔跑到垃圾桶前,抄起那几张纸,顾不得往回跑,他就打开看了起来。
“陆恒性格的形成原因……”
“陆恒的家庭氛围……”
纸上密密麻麻,全是许沐做過的功课。
“卧槽!”董飞瞬间瞪大了眼睛。
“上面写的什么?”這时一道声音出现在董飞的耳边。
“人物小传,许沐居然做了這么详细的人物小传!”董飞下意识地回答道。
然后他突然感觉有点不对,怎么刚才那好像是個男人的声音。
董飞抬起头,出现在他眼中的正是胡岳平那张大脸。
胡岳平刚才也是目送着许沐离开的,所以他也看到了许沐扔纸條。
“我看看!”胡岳平一把将董飞手裡的纸抢了過去。
越看胡岳平眼睛瞪得越大,最后他手都开始抖。
难怪许沐今天演的這么好,原来他私底下做了這么多的功课。
另一边,董飞這会儿感觉脸上有点烧,心裡却在发凉。
刚才张玥那些话在他耳边萦绕,许沐是走到過顶流位置還能在男女之事上不乱来的人,即使现在糊了,如果能豁的出去,人家也有退路。
而我自己是一個刚刚出道還在爬坡的人。可扪心自问同样是对待丁类剧本,人家是怎么做的我是怎么做的。
我今天還讽刺他。
我真该死啊我!
一個人的勤奋不该被嘲笑的,
哪怕他沒有取得特别好的成绩!
“挺好的孩子,以前肯定是在那天星大公司被压榨的根本沒時間思考做功课。”胡岳平发出由衷地感叹。
“导演,我也再琢磨琢磨人物去了。”董飞闷声說道。
“好,我再回去研究一下镜头。”
說着胡岳平把那几张纸揣到了自己兜了。
這会儿,這個丁类剧本的导演和男主角,居然好像有了顶级剧组的决心和意识。
……
另一边,许沐和谢琛一起吃了個宵夜,就回到了公寓。
因为明天可能還有戏份,所以谢琛沒有让许沐喝酒,而是自己提了箱啤酒回自己屋去了。
回到502房间,关上门之后,许沐才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疲惫。
“這艺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换了鞋后,许沐躺倒在沙发上,晕乎了一会儿,回忆着今天的一切。
這是他穿越過来的第一天。
居然莫名感觉有点充实。
投稿了一首歌,還拍了戏。
对了,我還投稿了一首歌呢。
许沐一骨碌爬起来,打开了电脑。
第一次投稿的人就是這样,总是忍不住看后台消息。
登上司乐網,看了看自己的后台,沒有消息。
许沐干脆又逛了逛论坛版块。
嚯
一到夜裡,這论坛热闹的很。
一刷新就是七八個新帖子出现。
可能搞艺术的都是夜猫子吧。
许沐百无聊赖地看着。
突然,他看到了一條帖子。
启明娱乐谢琛(三分钟前):“大佬们,有沒有那种对唱功要求不高的歌!手底下一個艺人想要,价钱可议。我這位艺人前些年因为一些事情被耽搁了,但其实嗓子不错,人也听话,任大佬们随便调教。”
琛哥在论坛上求歌了。
而且看這個描述,好像是我?
难道是因为我今天提了一嘴想写歌?
许沐点进去,下面居然已经有人在回复。
“兄弟,唱功不高就不要当歌手了,现在各行各业卷的厉害,有這時間求人不如让他练练唱功。”
天星娱乐邵坤:“琛哥,又喝了吧,我知道你說的是谁,他的唱功我知道,就唱不了歌。”
楼下一堆回复的。
“谁啊,谁啊。”
“這人說出来绝对逗你们一笑。”
一秒钟后,谢琛删掉了帖子。
许沐叹了口气。
谢琛对他是真不错,可惜他现在的唱功也是真不行。
“算了,要不然有机会也练练嗓子吧。”
半個小时后,许沐躺到了床上,沉沉睡去。
而远在千裡之外的京州,《问古》节目组的人還沒睡。
《问古》节目组会议室,此时正有三個人打着呵欠开始筛选近几天的投稿。
为首的是以为五十来岁的老头,名叫孟希言,是负责《问古》节目组歌曲征集。
旁边两位一男一女,都是他的学生。
此刻三人正一份一份的看着投稿。
“老师,现在稿子是越来越少了,估计也快饱和了吧。”女学生问道。
“嗯,而且质量越来越差。”
今天他们已经看了十几首歌,沒一個看上眼的。
“老师老师,你看這一首,這還有說唱呢。”男学生突然兴奋地說道。
“哦?古诗词說唱?”
“我给您念一念歌词啊。”男学生清了清嗓子。
“看夕阳顺着山谷慢慢消失光亮,看黄河波涛汹涌向着海的方向!”
“想要看更远处的风景所以张望,向着顶峰不断攀登我变得更加强壮。”
一开始孟希言還有些兴趣,后来就意兴阑珊了。
“這词一般啊,沒什么特殊的。”
“老师您猜這首歌的名字叫什么?”男学生嘴裡憋着笑。
“叫《登鹳雀楼》!”男学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這歌词就是把‘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裡目,更上一层楼’這20個字翻译成白话文又押上韵了!”
“真是胡闹!”孟希言气的瞪了学生一眼。
這不就是把老祖宗的东西兑上点白开水嘛。
虽說這词不算差吧,但够不上《问古》的要求。
說着,他点开了下一份投稿。
《相思》
作词,愚者。
作曲,愚者。
“相思,又是相思,一個抒情诗版块,十個投稿裡,有五個歌名叫相思。”
“還有,愚者是什么笔名啊。”
然后,孟希言点开了伴奏,并同时看向了乐谱和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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