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近乡情更怯 作者:未知 林冬這個做得好不是反话。 他是真的希望艺人能够赚到钱。 想想吧。 普遍二八分成。 艺人拿八成,公司拿两成。 两成裡面還要扣掉给艺人团队的半成,還有艺人和艺人团队每個月的固定工资,五险二金,杂七杂八,最后落到公司手裡的所剩无几。 就算艺人一年赚一個亿。 到林冬手裡的估计也就一千多万。 而能够收入過亿的明星,国内连十個都沒有。 既然不会阻碍林冬的亏钱大计,那么巫师大人也可以祝福他们 实际上,公司现在的几個艺人,全都属于亏本买卖。 低端的广告代言和走秀,其实以他们的外在條件都能够争取一些,也能拿一点出场费。 经纪人钱娜找了不少。 可惜全都被林冬给否了。 怎么什么钱都挣! 有点追求行不行,咱们不能涸泽而渔呀。 艺人们感动的不行,终于按耐住躁动的心,老老实实的领着每個月三万块的薪水過日子。 “三胖哥,咱们开個会讨论一下第三期的問題。” 林冬的戏還沒拍完,能抽出時間来還真不容易。 七喜哥那边已经开机的戏他都沒理会。 差距一目了然。 沒办法,每一次拍综艺他都能大吃好几顿,而拍戏就只能吃盒饭。 什么? 加鸡腿了。 难道加鸡腿它就不是盒饭嗎。 它是一個加了鸡腿的盒饭。 “第二期正在剪辑中,但是摄影团队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随时可以开工!林总,您来决定第三期到什么地方拍。” 张三胖整天跟着摄影组跑,晒的跟個煤球精似的,但是他精神很好,干劲十足。 “第三期……” 林冬语气复杂,但是并沒有太多的迟疑:“去东北吧,就盛京好了。” 有些事情,终究是需要去面对的。 逃避不是办法。 他穿越過来的這個人不是石头缝裡蹦出来的。 生下来,养到一百多斤也是不容易。 不能說撇干净就能撇干净。 這大半年,林冬想了很多主意,包括請二老来任职每個月发几万块钱工资,或者投资二老的烤鸡架事业,快速扩张然后主板上市…… 可惜,系统就像石头缝裡蹦出来的沙雕,脑子裡根本沒有忠孝概念。 林冬只好自己辛辛苦苦的赚钱。 如果不需要交税的话,他现在就有二十五万块了。 他打算趁机回一趟东北,先给二老买個电梯房,等以后赚钱多了,再置办点产业,就算他回去巫师世界了,老人也不愁晚景凄凉。 林冬查過,顺城现在房子均价也就三千八,就算选個位置好一点的地段,二十多万块钱付個首付总行了吧。 “东北啊,好的老板,我今天晚上就飞過去实地考察,策划案明天就出来。” 张三胖并沒有提出反对意见。 作为一名舔狗,就应该顺着毛舔。 林冬這边和《锦衣卫》剧组的交涉了一下,给了他一周的假期去拍這期综艺节目。 他动身飞往盛京桃仙机场的时候,正好是失恋很多天上映一周。 人家票房突破1.8亿了。 這是林冬早在结算那一刻就已经能够预料到的事情。 除了各种恭喜的声音太過于刺耳,有伤口撒各种调料的嫌疑,其他的也沒啥好炸毛的。 而且从东北回来之后,他就可以找那帮记者要饭了。 要是不认账,他就对那些家伙们施加一個脱毛咒,惩罚他们的发际线。 拖着行李从机场出来,林冬都惊呆了。 下……下雪了! 這還沒到十二月啊,怎么就下雪了呢。 伦敦就很少下雪。 即便是下了也是薄薄的一层,在林冬生活的那個年代,连雪花都不是白色的。 而盛京的大雪,雪花更大,也更加的白净。 出了机场之后,林冬有点茫然。 因为要先处理私事,所以他這一次是自己先過来的,算是提前来了两天。 【系统,我家在哪】 【呵呵】 【系统(你)大爷,我该怎么回家啊】 【打电话问你妈】 林冬最近学习的时候读過一首华夏的古诗。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他比那人還惨。 不過,脑子是個好东西,林冬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智商。 他—— 拿出了身份证。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他的户籍地址。 傻眼了不是。 小样,以为這样就可以难倒一位伟大的傲罗。 我們這么多年的训练你以为是吃素的嗎? 然后千度地圖一搜,一班**号就坐到家了。 林冬的家住在一個特别老旧的小区,属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建筑,路面坑坑洼洼,楼梯阴暗陡峭。 停在门口敲了敲门,沒人搭理。 他這时候才想起来兜裡有一串钥匙,试了两個之后就打开了门。 裡面并不寒冷,暖洋洋的。 這是因为有暖气的缘故。 南方的人估计是沒有這种体会的。 林冬穿越之前住的地方有壁炉——就是使用飞路粉的那個。 家裡沒人,林冬把东西放下就打电话了。 “你们去哪了,我回来了。” “哎呀,儿子你怎么现在回来了,不是說還在拍戏呢嗎,我和你爸在四十二中门口摆摊呢。” “你们要不收摊回来?” “学生都出来吃中午饭,生意好着呢,你在家裡看电视,我們忙完就回去。” 林冬只好赶去四十二中。 学校门口有很多摆摊的,但是烤鸡架的却只有一個。 一個头发短寸但已经完全银白,带着口罩的老人正抓着好几個鸡架不断的翻烤。 他的动作非常熟练,就好像已经重复了亿万次。 而另一個妇人正忙碌着清理折叠小桌上学生们吃完留下来的残骨碎屑。 這就是林冬的父母! 那個不负责任的家伙,一声不吭的就穿越走了。 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在异世界是乐不思蜀呢,還是迫切的想要回来和父母团聚。 两位老人一边干活,一边不时的向這边张望。 所以很快就看到了站在路对面的林冬。 他们的儿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风衣,英姿飒爽,站在雪花飞扬的小城街道,像是水墨画裡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