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第二天慕玺就要出国手术,飞机起飞時間是在下午。
宁越和易柏洵是直接从外面去的机场。
到的时候,dk其他人也都在。
“就到這儿吧。”慕玺从莫神手裡接過推着行李箱的推车,对着身后的几個人笑着說:“最多也就一两個月,說不定你们在打洲际赛的时候我還能到现场。”
“你行不行啊?”崔哥看他推着行李箱的手一眼,叨叨:“我都說了找一個工作人员随行,你偏不要。”
king受不了崔哥說:“你得了吧,人女朋友在那边,破坏人二人世界是要遭天谴的。”
“也是。”崔哥摸了摸鼻子,“那记得随时报告情况。”
慕玺把视线转到站在易柏洵身边一直沒說话的宁越身上。
“好好训练。”他边說又意味深长看了一眼他边上的另一個,继续和宁越說道:“不要整天跟某些人厮混,就出去一天,你看看你那虚耗過度的脸。”
這话一出口就见原本面无表情的人翻了個白眼。
這得怪老原他们那群老年人大清早就开始在房间裡蹦迪。
宁越說:“谢谢关心,我還能爬起来送你就够有诚意了,现在不想骂你。”
慕玺啧了声,转向易柏洵說:“你半小时把人弄成這样,可有点分寸做個人吧。虽然我打韩服的,但也不想看见今年首尔之战你让咱们小devil超负荷上场。”
“别贱了。”易柏洵打断說:“赶紧滚。”
慕玺沒忍住大笑起来。
他的教练生涯由dk战队开始,经過這么长的時間逐渐具备一個从职业选手转成正规教练的思维,而宁越,是他真正以教练身份指导的第一個学生。
這感觉很新奇。
宁越实际上本身就已经很强了,他能做的有限。
所以他气完人后,对着易柏洵耸肩說:“接下来靠你们自己了。”
易柏洵点头。
“一路顺风,首尔等你。”
慕玺一走,其他人准备打道回府。
崔哥试图揪住两人算总账,结果莫神边带头往外面走,就开始說正事:“马上就是两個月的加紧训练了,我們接下来尽量多约韩国队打训练赛,慕玺已经跟前战队的教练打過招呼,首场就定在一個星期后的周末。”
king走在边上:“慕玺一走今年還能成嗎?我們把别人王牌拉队裡指导了這么长時間,训练赛把人打跪趴下岂不是显得我們很沒有盟友精神?”
“有自信是好事。”莫神瞪了他一眼說:“但你不被别人打趴下我就谢天谢地了。”
宁越和易柏洵走在后面。
宁越问:“有多强?”
“反正是挺厉害的吧。”eve走在宁越前边,赶在易柏洵开口前回头道:“之前在整個东亚区一直算排名前五的队伍,夜啼走后成绩有所下滑,但是我看韩服那边他们的成绩也還是很靠前,以整体实力来說,是真的牛逼。”
易柏洵见宁越若有所思,解惑道:“他们继任队长位置的是打盗猎者的具闵皓,這人跟慕玺同队多年,实力不容小觑。所以……”
易柏洵說所以的时候,宁越就朝他看過去。
“所以什么?”他问。
易柏洵扫他一眼,“所以,你這段時間跟着慕玺磨合出来的所有打法和套路,对方都极有可能了如指掌,同意打這场训练赛未必沒有试探你深浅的意思,所以這场训练赛对你来說,很难。”
宁越知道易柏洵說的是实话。
他从签约开始一路走来训练效果显著,也打破了他很多以前既定的东西,慕玺的那套训练法在他身上得到了极大的发挥。
但是现在有一個是比他资历更老,和夜啼接触時間更长的队伍出现。
如果对方想要看看他们的实力,极有可能拿宁越当突破口。
但是宁越其实并沒有什么感觉。
“挺好的啊。”他說:“赢了更好,输了……现在输,也总比正式比赛输要好吧。”
易柏洵低头,轻轻勾了勾嘴角。
他就知道提前心理建设這种东西,在宁越身上其实不太用得着。
eve也說:“這心态好,反正比比就知道了。”
但就在训练赛的前两天,联盟官方推出了一個线下品牌活动,dk說是受邀出席,但其实
通知非常临时。
凌晨五点半,基地裡一個两個如丧考妣出了门。
上了车都集体散发着低气压。
崔哥拿這群祖宗沒办法,给车上的每個人发了一份早餐,一边安抚說:“知道你们昨晚练到半夜,這次也是真的沒有办法的事,推不掉,就一個上午,過去露露脸。”
king晃着手机吐槽:“知道现在几点嗎?上次宣传照就忍了好歹還是六点,這什么活动搞這么阴间?”
“我也知道不合理。”崔哥一人拿一盒牛奶,一边說:“官方举办,好几個大老板都在呢,听說還請了大明星。咱们是今年联赛冠军,必须出席,位置远,而且咱们作为第一個出面的只能這么早出门。”
“每次比完赛就搞這些事。”大清早的连被炮轰起来的易柏洵都脸色不好,嘴毒道:“三点躺下五点起来,打個职业我他妈還得披星戴月是吧。”
崔哥只好說:“忍忍、忍忍。我保证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给你们接类似的活儿。”
宁越坐在边上,低头撕开三明治的包装递到易柏洵嘴边。
易柏洵侧头看他一眼,伸手接過,眉间的戾气消散了些。
宁越把今天气性格外大的某人喂闭了嘴,才又另外拿過一份打开。
崔哥见到這一幕,大松口气。
他知道易柏洵這火来得也不算莫名其妙。
因为這种活动真的就挺操蛋的,上面资本控场,选手本身就是陪衬,出席只是個名头還要被粉丝骂不专心训练尽干些旁门左道的事情。
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去了现场各种低能环节哗众取宠,還有选手为此受過伤。
因为知道自己战队的人都不爱搞這些,所以他基本能推就直接推了。
今天這個之前就有人联系過战队,结果大半夜才又通知他不行。
崔哥也很无奈。
宁越昨天晚上也睡得晚,但是他是躺下后两個小时才听见隔壁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的,知道易柏洵相当于熬了個通宵。
就這一点,就够让宁越参加這什么活动不高兴了。
但是他什么都沒說,战队现在关注度很高,他们除了比赛的事情有些东西的确沒有办法避免。
车开出去之后,车裡渐渐沒了声响,大家都在抓紧時間补眠。
外面一天的运转還沒开始,城市很安静。
宁越坐在易柏洵边上,见他仰躺在椅子上一只手肘搭在眼睛上闭目养神。
他知道他沒睡着。
跟着一起出去比赛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很少见他真的在路途中睡着過,可见是睡眠质量不太好那一类型。
“易哥。”宁越小声出声。
易柏洵果然稍稍侧头看過来:“怎么了?”
他嗓子也有点哑,宁越能看见他眼下的疲惫。
“你靠着我吧。”宁越說:“你這么躺着脖子不舒服。”
易柏洵放下手,看了他一眼。
车裡沒开灯,路灯的光亮划過车窗玻璃,将宁越整张脸暴露在昏黄光线下。
小朋友淡淡蹙着眉,眼裡的心疼一览无余。
宁越见易柏洵沒动,因为背着光看不清对方的眼神,還以为他沒听清。
宁越正要张口,就发现易柏洵整個人往下挪了一截,下一秒,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袭来,宁越感觉到肩膀一沉。
让靠就靠了,随意又自然。
宁越一愣,他在昏暗裡稍微停顿了那么几秒钟的時間,才侧头看了一眼肩膀处的人的头顶。宁越害怕打扰,轻轻抬了抬下巴任由对方的头发在脸上的皮肤扫過留下微麻痒意,然后轻笑了起来。
宁越一個姿势保持了整整一個半小时。
停车的时候,崔哥发现真的睡着的易柏洵都惊讶了一瞬。
“還沒醒?”他小声问。
宁越正低着头看手机,听见崔哥声音抬头看過去。
“到了?”他问。
崔哥点点头,然后說:“要不再等会儿,他很少能在车裡這种地方睡着。反正都到门口了,要不我先进去看看情况,反正king他们也都睡着呢。”
宁越顺着撩开的车帘看出去,见活动场地外面已经有人开始排队了。
“那后面時間来不来得及?”宁越问。
崔哥說:“沒事,我先……”
“不用,已经醒了。”易柏洵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他从宁越肩上起身,扒着脖子转了转第一時間看了下手腕上的表,然后就伸手捏上宁越的肩颈,皱眉說:“這么长時間你肩膀不酸?怎么不叫醒我。”
“沒事。”感受着他手上的力度,笑了下說:“睡得好嗎?”
易柏洵和他对视一眼,“挺好。”
宁越眼睛弯了弯。
易柏转头洵问崔哥:“你跟人约的几点?”
“七点半。”崔哥說:“還来得及。”
易柏洵嗯了声,拉开车门朝外看了一眼說:“进去吧。”
结果一行人刚下车,就见旁边浩浩荡荡跑来一群人,长/枪/短/炮阵势浩大。
瞪着八厘米高跟鞋戴着墨镜的女人走得匆匆忙忙,身边围了一圈大型保镖,一個公鸭嗓的男人推着本来就沒人硬挤的人群說:“各位让让麻烦不要挤,不要挤好嗎,我們薇薇凌晨刚下飞机赶過来的,一整晚都沒有休息呢……沒办法呀,太敬业了的劳碌命……嗐,活动方邀請太多次了,从剧组請假過来的,导演本来都不放……”
這边站在原地的一行人。
king:“那谁啊?怎么沒见過?”
“怎么是這女人?”崔哥說。
宁越看過去,沒什么兴趣收回目光,问崔哥:“你认识?”
“何止是认识。”崔哥說:“炒作天后李薇薇,她跟森然科技的老总有一腿,不然這种活动八竿子也和她打不着关系。”
king不耐烦催促:“管她谁,走吧走吧,快点的。”
崔哥收回视线带着人往裡走。
心想這可是位作姐啊,今儿战队几位祖宗心情可不佳。
活动方都他妈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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