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2 后院遭贼
贾超为它高歌一曲,也算是勉强给了一個助攻。
至于能不能成,贾超并不关心,毕竟他自己在這方面的经验也并不丰富。
完成了這场别开生面的音乐教学后,贾超径直朝着炎龙山洞的最裡面走去。
他来這裡其实是为了演戏给鸦稚他们看的,沒有了守护圣兽炎龙的炎石部落如今很危险。
所以他沒有立刻答应鸦稚他们,而是要装作来见炎龙并征求它的意见。
原本贾超的部落壮大计划只是先和附近的小部落做生意,为了避免被大势力盯上他甚至選擇了剑虎部落作为自己的代理商。
谁知道上次意外救了红骨,却将荒野自由派引了過来。
红颜果然是蚀骨的毒啊!
可让贾超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荒野自由派不跟自己暗中交易,却一上来就把自己暴露在了甘托的面前?
虽然鸦稚沒有承认,但贾超有理由相信她是故意的。
加上大郎为雪娘搞了一出“冲冠一怒为红颜”,直接就把炎石部落架在火上了。
若是让外人知道炎龙已经离开了,自己還怎么狐假虎威?
怀着复杂的心情,贾超来到了山洞的尽头。
当目光落在金字塔状小山顶上之时,看到的景象让他不由得眼眸一缩。
只见原本只有两尺长的小毒竟已经长成一條五六米长的大蛇,其头顶的符文图案像是会呼吸一般正疯狂吞噬着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灵魂力。
诡异的是,那些灵魂力中夹杂着一些墨绿色的元素。
贾超顺着那些墨绿色元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這些东西是从自己所站的位置钻出来的。
也就是說,地下有东西?
他当即就想找個什么东西来挖一挖,這时小毒的声音在脑海裡响起:
“别费事儿了,那裡都是之前你替炎龙解毒的时候用過的动物尸体!毛毛用它的能力将它们封存在石头裡了。”
贾超:“噢!你在吸取它们的能量?”
小毒:“它们還有屁的能量!我在吸取残留在它们体内的毒元素!”
贾超:“啊?還有這种操作!你不是觉醒的寒冰元素嗎?”
小毒:“我的天生本源属性就是毒,觉醒的寒冰元素不過是第二属性罢了!”
贾超一听這话,顿时直呼好家伙。
小毒的种族天赋除了夜视以外,還自带剧毒,觉醒的时候還获得了寒冰元素之力。
這货還真有可能就是炮姐說的新圣兽!
如果是這样,自己岂不是赚大发了?
“小毒,小毒,你有毒的话,会不会让我也变得有毒了?”
小毒:“你与我订立契约的时候,已经获得了我的本源之力,你的血液现在就有剧毒!所以你要小心,别让身边人碰到你的血!”
贾超:“……”
這還真是個让人意外的消息,合着自己以后只要放管血出来就能杀人了?
他突然想起长枫部落那头黑色蜥蜴,看来自己又多了一招杀敌的技能了啊!
此时的贾超并沒有想過要提升自己获得的兽语者传承,反倒琢磨起在遇到打不過的敌人时喷出一口老血来毒死人家了。
“对了,小毒,你头上那個符文好像很特别,那是什么东西?”
贾超突然想起那几個符文的事,此事困扰他有一段時間了。
听他问出這個問題,小毒并沒有回答。
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盘踞在金字塔小山顶部,那只独眼紧紧闭着,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般。
见小毒不搭理自己,贾超在小山旁边找了個干净点的地方盘腿坐了下来。
“小毒,小毒,咱们再商量個事儿呗!”
小毒依旧气定神闲地盘着,沉默了半晌才问道:“什么事儿?”
贾超:“你能假扮炎龙老大嗎?”
小毒:“为什么要假扮?”
贾超:“因为部落现在還很弱小,如果沒有炎龙老大的守护,我怕咱们部落会被人盯上!”
小毒:“那是你的事儿!得到了兽语者传承不知道勤加练习,只知道求這個守护那個庇佑,简直是我见過最差的一代兽语者!”
一席话說得贾超哑口无言。
好家伙!小毒這严苛程度赶得上前世的班主任了。
只是這家伙看上去应该是刚出生不久的,說话怎么這么老气横秋?
被小毒一顿训斥之后,贾超满面羞惭地离开了山洞。
等到他回到竹林外的时候,飞飞還在這裡守着。
“老大,你出来了?”
贾超点了点头,“怎么样?他们還老实嗎?”
飞飞:“那個女人想跟进来,被那個男人带回去了。”
贾超:“如果他们真的进来了,以你的实力能不能拦住?”
飞飞:“小意思,一個蓝阶风语者,一個绿阶木语者,勾勾指头的事儿!”
听飞飞這么大口气,贾超满脸狐疑地看着它,“你连同样是蓝阶的星月都打不過……”
飞飞满不在乎地看了贾超一眼,“那是星月,连炎龙老大都让她三分的星月!”
贾超:“……”
星月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为什么后山的灵兽们都那么怕她?
飞飞又是什么段位?它能对付什么档次的敌人?
贾超正要向飞飞问個明白,却听飞飞說道:
“既然老大你出来了,我就回去睡觉了!老大你也早点休息,熬夜对身体不好!”
贾超再次无语,這個世界连松鼠都知道熬夜伤身,前世的资本家们却逼着员工九九六!
他抬头看了看天,此时月亮已经西沉,很快就要天亮了,也难怪飞飞会提醒自己不要熬夜。
他赶紧回到小院中,想要趁着天還未亮睡上一觉。
结果他還沒走进自己的房间,就听到后院有动静。
他立刻朝后院跑去,却发现鸦稚居然在滤盐工坊裡偷东西!
令人意外的是,鸦稚似乎并不能夜视,因为她居然沒有发现逐渐接近的贾超。
可她似乎有某种在夜间活动的能力,哪怕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工坊裡也能准确避开那些障碍物。
贾超静静地看着鸦稚搬空了整個滤盐工坊,裡面的過滤器、陶罐、竹篦子什么的全被她纳入了灵海空间。
看着這一幕,贾超有些哭笑不得。
动手抓吧,好像自己沒這实力。
不管她吧,這小贼又有些忒猖狂了。
他低头思索了片刻,默默退出了后院。
等他来到前院的时候,却发现石亭顶上赫然站着一個人。
不是栾舒那個家伙又是何人?
贾超看着栾舒愣了一下,他发现栾舒好像很早就发现自己了。
他索性朝栾舒点了点头,来到石亭裡点燃了火盆裡的木炭。
等到火光亮起,贾超才发现自己身上有好几根细如发丝的不明物。
很快栾舒从石亭上方跳了下来,“阿超酋长,让你笑话了!”
栾舒表现得還是很有礼节,贾超冲他笑了笑說道:
“你们精神真好,被人追了半個晚上,居然還有力气做贼。”
這句话的语气不重,可听在栾舒耳朵裡却让人无比难堪。
他重重地咳了一声,說道:“鸦稚那個丫头做事就是這么不知分寸!”
“你可拉倒吧,這叫不知分寸?”贾超歪着嘴巴朝亭外吐了一口唾沫。
栾舒见状老脸一红,伸出左手在空中扯了扯,沒一会儿鸦稚就从后院窜了出来。
鸦稚几步就来到了石亭之中,“让你放风,沒让你烤火!谁家放风的居然点着火放啊……”
說到這裡,鸦稚才注意到石亭中除了栾舒還有另一個人。
她尴尬地看了贾超一眼,又盯着栾舒。
那眼神似乎是在质问他,怎么就把自己给卖了。
栾舒见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摊了摊手指了指贾超。
“是你搞的动静太大了!”贾超替栾舒解释道。
鸦稚不满地问栾舒道:“可是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呀!要是他一进院门你就拉我,我一定能跑掉的!”
贾超:“……”
這孩子是個惯犯吧!被抓住了還怪同伴放风沒放好!
栾舒无奈地說:“提醒你了!我拽断了十多根绿丝蕨,你一点反应都沒有!”
鸦稚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转头看向贾超,一双美目不停地眨。
贾超可不吃她這套,毕竟她的身材還不如星月呢!
“把东西全部放回去,哪裡拿的放哪裡,不然有你们好看!”
鸦稚闻言哪裡肯就范,說道:“你要知道天上可是沒有盖子的!”
贾超轻蔑地哼了哼,說道:“那你回去告诉红骨大姐,以后咱们炎石部落不会跟荒野自由派做任何交易!”
鸦稚闻言一怔,她看向栾舒。
栾舒此时也看着她,脸上一副“我早說過”的表情。
“哎呀!阿超大哥你真是小气!”鸦稚开始将自己从后院工坊裡偷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拿。
贾超见状也不生气,就任由她将石亭内外堆得满满当当的。
等到所有东西全部拿出来后,鸦稚一脸得意地看了贾超一眼。
现在石亭裡就她一個人是蓝阶灵语者,她把东西這么乱七八糟地摆放,就是想看贾超笑话的。
贾超自然清楚她的想法,不過他并沒有生气。
這时栾舒主动提出要帮贾超将东西搬进后院裡,却被贾超拒绝了。
“不需要,我自己来处理就好了!”
說着這话,贾超施展万剑诀将石亭裡的物品全部浮空,然后控制着這些东西往后院走去。
鸦稚和栾舒看到此景,脸上都露出一副凝重的神色。
“他不是兽语者嗎?为什么可以隔空控物?”鸦稚问道。
栾舒:“這可能是天道传承!难怪他的契约兽是褐阶,原来他已经沟通過天道了……”
鸦稚:“怎么可能!他明明是绿阶,在剑虎部落他展示過自己的兽灵印!”
栾舒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但我的直觉告诉我,红骨說得对,他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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