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3 贾超耍赖
他们无法理解贾超是怎样的存在,因为他太不符合常理了。
看上去是個弱鸡,可是从各种迹象上来看又觉得他应该很强。
栾舒主张尽可能交好贾超,可鸦稚却坚持要按照春雨长老拟定的套路办事。
“鸦稚,别忘了,在出发前春雨长老曾经說過一句话!”栾舒提醒道。
鸦稚:“我当然记得,她說只能和他成为朋友,不能成为敌人!”
栾舒:“那你還尽干些蠢事?”
鸦稚:“哎呀,我就是觉得他沒有那么重要嘛!他们部落怎么那么小,他再厉害能厉害到什么程度?”
栾舒长叹了一口气道:“那是因为你沒有调查過,所以還不知道!你知道在他觉醒当上酋长之前,他们部落有多少人嗎?”
鸦稚:“不知道啊,多少人?”
栾舒:“七十人左右,现在,五百!”
鸦稚:“……”
就在二人聊着天的时候,贾超已经将所有东西归位了。
他来到石亭裡坐下,问鸦稚他们:“你们准备在這边待到什么时候?”
鸦稚:“怎么了?這么快就想赶我們走了?”
贾超点了点头,“這话說的,什么叫赶你们走?沒那打算!我只是怕……”
鸦稚:“怕什么?”
贾超:“我只是怕你们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栾舒和鸦稚闻言同时皱起了眉,“阿超酋长說這话是什么意思?”栾舒說话时已经站起了身子。
贾超摊了摊手,說道:“沒什么意思,真沒什么意思!”
栾舒见他如此,也不再多說什么,拉着鸦稚便要离开。
鸦稚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走!再不走就走不掉了!”栾舒不由分說地拉着鸦稚朝前山走去。
鸦稚渐渐理解到了栾舒的意思,也不再反抗,只是转头狠狠地盯了贾超一眼。
贾超冲她嘿嘿一笑,便回自己的房间裡睡大觉去了。
他這一睡,便是一個昏天黑地,最后還是星月把他叫醒的。
“阿超,顽石大叔他们在前山等你!”星月拍着房门大喊道。
贾超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坐起来在床边呆了半天。
作为一個资深死宅,熬夜那是家常便饭的事儿,居然来這個世界后熬不了夜了。
因为這裡沒有电,所以每日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变得特别规律。
以至于突然熬了個夜感觉命都去了半條!
他对着门“哦”了一声,呆坐了好久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星月的状态并不比他好很多,顶着個熊猫眼打着呵欠。
“你一直沒睡觉嗎?”贾超看着星月问道。
星月揉了揉眼睛,点了点头。
“那你就在我的屋子裡睡一觉吧,被窝還热乎着呢!”
星月瞧了瞧贾超的被窝,一声不吭地绕過他钻了进去。
贾超看着她连鞋都不脱爬上自己的床,无奈地摇了摇头,竟掀开被子替她脱起鞋来。
星月倒也不抗拒,任由贾超摆布。
贾超好不容易替她脱下鞋,正想欣赏她的小脚丫子,却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赶紧扔下星月的皮靴子逃到屋外,可气味仍然存在。
无奈之下他只好将门拉上,可即便如此,還是有股隐隐约约的气味朝着外面溢了出来。
贾超满头黑线地看着木门,“完了,這屋子不能要了!”
谁能想到乖巧可爱的小丫头居然是個臭脚丫子?
嫌弃地闻了闻双手,他到水塘边洗了两遍手才开始朝着前山去了。
他一到前山,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食堂外面。
“阿超酋长,顽石大叔在食堂裡面等你呢!”狩猎队的白原看见贾超,立刻喊了一嗓子。
贾超微笑着对白原点了点头,拨开人群朝食堂裡钻去。
一进食堂,他就看见了三個认识的人。
正是之前给了他“雷猴”符文石的那個地中海老者万宇,来過部落的盍鸦以及见過一面的甘托。
這三位都是驻守在剑虎部落的长老会特使,实力都是绛阶战督。
此时顽石和乐果坐在三人对面,正用部落裡的肉汤和一些小零食招呼他们。
“阿超,快過来!”顽石朝贾超喊道,“這三位长老会的特使說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贾超笑着坐到顽石身旁,对着三個绛阶特使打了個招呼。
三人见状也不拐弯抹角,万宇直接开口问道:
“我叫万宇,咱们见過,我還给了你一块符文石!”
贾超点了点头,他对這地中海老头儿的印象也挺深刻的。
“不知三位特使来我們部落有什么事嗎?”
万宇左右顾盼了一眼,对着贾超和顽石使了使眼神。
贾超瞬间明白,立刻让乐果将族人们全部赶出了食堂。
這时万宇才开口道:“那只母兔子,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顽石和乐果闻言,都转過头盯着贾超。
“是灵兽部落那边的?”乐果问這话的时候表情显得十分严肃。
万宇三人沒有回答,但从表情上看都默认了。
乐果刚想再說什么,贾超立刻大声說道:
“什么母兔子?沒有母兔子!你们可以去外面随便问我們的族人,有谁见過什么母兔子?顽石大叔和乐果大叔你们见過嗎?”
两個老头同时摇了摇头,异口同声道:“沒有见過!”
对面三人见状也是互相看了一眼,最后還是由万宇来发言:
“阿超酋长,你看看甘托特使身上的伤,再想想怎么回答這個問題!毕竟你自己的契约兽,你应该比较清楚!”
贾超依然猛烈摇头道:“沒有母兔子,我的契约兽是公兔子!你们真想找母兔子,我可以让族人们去抓!但是秋狩季已经過了,我可不敢保证能帮你们抓到!”
万宇:“阿超酋长,我說的是躲在山上那只母兔子!”
贾超拼命摇了摇头,“山上的母兔子不行!我們山上的兔子都归炎龙老祖管,我不敢带人去山上!”
对面三人:“……”
這时盍鸦见贾超打死不承认關於兔子的事情,只好退而求其次。
“阿超酋长,母兔子的事情,咱们可以不管,只要你保证不将它送回灵兽部落就行!但荒野自由派的人,你总得交出来吧!”
贾超依然猛摇头道:“什么荒野自由派?這我就更不清楚了!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一来就找我們要兔子要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嗎?”
对面三人:“……”
甘托见贾超左右都是不承认,急得直用蒲扇大的双手来回摩挲着他那锃亮的光头。
“阿超酋长,你敢不敢把你的契约兽叫出来和我們对质?”
贾超摇了摇头道:“不敢!万一你们就是想来抓它的呢?我可见识過你们将灵兽拿出来做交易!”
甘托:“……”
他瞪大了通红的双眼盯着贾超,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耐心正在慢慢消失。
贾超见他這般模样,装作不经意地朝后山瞧了一眼,然后小声嘀咕道:
“想来我們部落打秋风,也不看看炎龙老大答不答应!我可是看见了,一個兔子可以卖上百枚借灵石呢!”
他這话一出,盍鸦立刻拍了拍万宇的大腿,万宇立刻将手按在了甘托的背上。
甘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咬了咬牙收回了目光。
這时万宇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声音說道:
“阿超酋长,你要知道,跟荒野自由派的人做交易,可是森罗长老会明令禁止的!”
贾超:“我知道啊!冬风大酋长跟我說過這事儿!所以我都不敢跟别的小部落做交易,只敢跟冬风大酋长合作!
话說三位特使能不能告诉我,荒野自由派的人都有什么特征啊?
我以后在外面见着了好躲着点,不然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荒野自由派的人啊!”
听贾超這么问,盍鸦便细细地给贾超描述了一下鸦稚和栾舒的长相。
“哎!等等!你们這么說我有印象!”听完盍鸦的描述后,贾超一拍桌子大声說道:
“不对呀!那個踩着飞板的小女孩,不是甘托特使那天追的那個嗎?
還有那個中年汉子,不是最后赢走了那只母兔子的那個嗎?
哎!原来你们找的母兔子是那只母兔子啊?那不就是你们自己和荒野自由派的人做了交易嗎?”
对面三人闻言再次无语,绕来绕去给绕自己头上了。
這时甘托小声对万宇和盍鸦說了一句话,二人一听便将目光落在了贾超身上。
万宇拍了拍桌子,說道:
“阿超酋长,甘托特使說,他那日追赶那個踩飞板的女孩时,亲耳听见她叫你阿超大哥,這事儿你又怎么解释?”
贾超:“……”
忘了這茬了!
鸦稚那丫头见自己第一面就挖了這么大一坑,這下就算跳进白目河也洗不清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随后說道:“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她是荒野自由派的人啊!我就换了点咸肉干给她,她就记住我了,有什么問題嗎?”
万宇听他這么一說,還真找不着他话裡有什么漏洞。
老头子急得直拨弄头上那几根稀疏的白毛,感觉再捋下去就得薅沒了。
他看了看身旁的两人,用眼神示意他们一旁說话。
三人很快来到食堂最裡面的角落裡,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万宇:“你们看接下来怎么办?這小子死咬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甘托:“我還是那句话,不行干他個屁的!”
盍鸦:“不干!要干你们干,我不干!我可不想像干振老头儿他们那样化成飞灰!”
万宇:“我觉得盍鸦說得对,有那炎龙圣祖在,咱们還是别乱来!”
甘托:“那你们說怎么办?”
万宇瞧了瞧仍然坐在桌旁的贾超三人,对着身旁的二人小声嘀咕了几句。
二人听了他的话,顿时神情就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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