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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被盗

作者:小黄鱼一根
第92章被盗

  王勇也沒让周清和等太久。

  也就隔了两天,交通部副部长被抓的消息就传遍全城。

  接连的两位大员被抓,让一些人惴惴不安。

  不過转而有消息传出来,此事到此为止,算是安抚人心。

  而周清和這,也很快收到了王勇上交的分红。

  三万美元。

  周清和看着钱,不禁沉思,抓贪腐好像来钱也挺快。

  不過此事也真的到此为止了,戴老板收获满满很开心,但同样压力很大,听說各种电话把他办公室的电话都给打爆了。

  大员嘛,关系肯定不少。

  “舞厅那個美莱子怎么样了?”周清和在办公室问王勇。

  “暂时沒什么发现,科长,這人有点麻烦,她是個侍女,接触的人太多了。”

  王勇借故去舞厅喝了几场酒,那個环境只能說,天生适合交接情报。

  倒酒,点酒,甚至陪酒

  這根本无法判断美莱子是真的在服务,還是在交接情报。

  而且那個场合连拍照都不可能,人数這么多,根本记不住美莱子和哪些人一直有接触。

  “她不上班的時間在做什么?”

  “睡觉,买菜,逛商场,看电影,她做的事很杂,科长你要不說這個女人是间谍,我觉得她就是個正常女人。”

  “也沒人去過她家?”

  “有倒是有,就是几個舞女侍女之类的角色,都是她日常生活裡接触的人。”

  “那就先跟着吧,总有做事的时候。”

  周清和观察這個美莱子武艺這么好,总该有用的上的时候。

  而且回想那晚的对话,這個美莱子和青田是同班同学加恋人,分开以后,提前来了南京好几年。

  青田死了,美莱子哭,感情颇深。

  按照這样推算,那這個美莱子不应该是小杂鱼。

  就好比周清和如果有一個恋人,哪怕這個恋人只是特务处最普通的科员,那只要恋情是曝光状态,那就不可能被随便外派。

  一分开就是好几年,戴老板也得考虑他的感受,道理就是這么简单。

  但如果美莱子的身份不普通,比如他是曾海峰曾科长,那被外派就合理了。

  谁叫她水平高呢?

  周清和猜测,八成是這样,道理就是這個道理。

  “就這样吧,不着急,慢慢接触。”

  实在不行,周清和找机会去看看。

  咚咚咚。

  “科长。”医务科的女文员敲门,脚步匆匆。

  “刚才鼓楼医院药房打电话来,說是他们那裡昨夜被盗了三盒磺胺粉剂。”

  听到磺胺两個字,周清和面色瞬间严肃。

  磺胺可不是普通东西,金子能丢,磺胺都不能丢。

  全市所有磺胺都要登记在册,医院可以用,但是使用的人是谁,什么理由需要,這都要和他周清和的医务科报备。

  但凡医生觉得病情不同寻常,比如是枪伤,那就要马上报告。

  所以需要磺胺的只有三种人,红党,日谍,還有为了卖钱的黑市商人。

  黑市商人指向的還是前面两种。

  “怎么丢的?”

  “据看守药房的人說他是上厕所的时候被打晕了,绑在了卫生间,嘴裡被塞了抹布,院方已经报警了,现在警察在调查。”

  “好端端的怎么磺胺被盗了.行了,我知道了。”

  周清和摆了摆手挥退科员,看向王勇。

  王勇知道科长要问什么,直接說道:“昨天晚上她肯定沒出去,我們的人24小时跟着。”

  周清和微微点头,南京城裡的日谍也不止一個,也确实不必非得联系到一起。

  “最近处裡有什么行动么?”

  “情报科就是在查贪污案,行动科祁卫那边還在自查,沒什么行动。”王勇想了想摇头:“要么就是其他几组。”

  周清和拿起电话,打给戴老板。

  “处长,我向你打听件事,我這裡接到报告有磺胺被盗,你有听說其他几组人最近有什么抓捕行动逃脱的么?”

  “磺胺被盗?”戴雨浓也是诧异,敏锐的察觉出裡面的問題,“我问一下,待会找伱。”

  挂了电话沒多久,戴老板就给了答复,其他组沒有枪击案发生。

  不是处裡的行动.用到磺胺,总得是有伤,沒伤自然就不用考虑了。

  当然刀伤也是伤,但是现在执法的人又不用刀,正常人受刀砍意外伤完全可以去医院救治,不需要盗磺胺,所以這方面可以忽略不计。

  党调处?

  红党?

  顾知言沒有回来,红党被党调处抓捕受伤,所以抢了磺胺?

  周清和微微蹙眉思索,再次拿起电话打给张军朔。

  张军朔都不用他问,直接說道:“问磺胺的事是吧?我接到报告了,现在出门去查。”

  磺胺丢了是大事,這事必须要查個明白。

  “你等会,你先帮我问问警察厅,這两天有沒有枪击案发生。”

  “问了,沒有接到报告。”

  “.行,那你忙。”

  张军朔都去了,這医院的事周清和就不掺和了。

  不過警察厅沒枪击案,特务处也沒有枪击案,那剩下的只有党调处了。

  還真是红党?

  可如果是红党为什么会沒有枪击案发生

  周清和想了想,干脆直接给党调处的徐处长打了過去。

  “徐处长,我周清和。”

  “什么事?”

  徐处长对周清和的感情相当复杂,一边是這個人救了他母亲,一边是這個人让他丢脸,說不恨吧,沒那么大度,說恨吧,也不能把周清和怎么样。

  除了生闷气,好像就沒辙。

  “我這裡接到报告,說是丢了几盒磺胺,想问问你们那最近有沒有打击红党的行动。”

  “磺胺丢了?”他诧异之后很快给了答复:“沒有枪案发生。”

  “那就怪了行吧,谢谢了。”

  這周清和就想不通了,怎么哪哪都沒有伤害发生

  所谓最不可能的,就是一定,剩下的可能就只有黑市商人,不会是黑市商人偷的吧?

  這個可能其实非常非常低。

  因为黑市商人太知道磺胺丢了的后果,這事情特务处必定要严查。

  他们做生意是为了赚钱,又不是为了送命。

  为了几個磺胺,把自己搭进去,這买卖亏大了。

  整件事想想都有些怪异,怪异的让人還真找不到什么头绪。

  “算了,反正是情报科的活,不想了。”

  丢了磺胺,周清和的医务科只要记录一下更改下鼓楼医院的库存量即可。

  查丢失的事情不需要他来负责。

  晚上,周清和在家准备睡觉,就接到了特务处的通知电话,顾知言发报回来,明天中午12点到家,让周清和前往火车站接驾。

  接的自然不是顾知言的驾,他那只能算顺道捎上,主要是从上海订购的医疗器械应该随车抵达。

  第二天中午,火车站。

  周清和一眼看见了下来的顾知言,当下就笑着迎了上去。

  “欢迎顾科长回家。”

  “是欢迎你這些宝贝吧。”顾知言笑道。

  “都欢迎,都欢迎,有了這些医疗器械,南京城周边准备救治穷人的郊外诊所也就能开起来了,我是真的心心念念。”

  医院的房间還是不够用,医学生算上红党的有58個,這些人不能让他们闲下来,得多开辟战场,毕竟時間宝贵。

  周清和对這些医疗器械是真的想念。

  顾知言指了指末尾的货运车厢:“都在那裡,一车厢都是你的。”

  “陆云,你带着他们搬东西,小心点啊,有些东西精贵。”周清和指使着警校生手下搬运东西进大卡车。

  担架,医疗床,手术刀具,听诊器等等一堆东西,還有一台价值不菲的X光机。

  這东西一万法币一台,巨贵。

  相当于一個少尉300個月的薪水。

  不過有了它,就能探测到体内的金属物体,查找射入体内子弹的位置或者炮弹碎片的位置就方便多了。

  到时候培训班用完,一起送回上海诊所,不浪费。

  他们两個科长自然不用搬运,看着手下搬完,让他们把车开回处裡去停着。

  周清和带着顾知言去吃饭,接风。

  顾大科长去了上海這些日子西餐是吃過了,想念起淮扬菜的味道了,就挑了家淮扬菜馆子。

  “曾海峰最近怎么样?见過他么?”

  “见了。”顾知言笑笑:“曾海峰最近是真不怎么样,他說上海区现在就是一滩烂泥,要士气沒士气,要钱沒钱,人心還不齐,他這些日子光顾着收拾上海区的人心了,還沒顾得上找黑龙会的麻烦。”

  “动作可真慢。”周清和哧了一声。

  “不慢了。”顾知言替他辩解道:“他跟我說上海区的账上连一個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账目乱的看都不能看,就上次死的那些人,抚恤金都沒有发,你說钱都沒有,手下怎么办事?”

  “钱去哪了?”周清和诧异。

  這人员工资南京特务处是给了钱的,又不用他上海区自筹,而且還会有一笔行动经费补贴。

  “上海人工贵啊,开销也大,我們是按级别发放薪水,你說手底下人十五块钱一個月,加上他上海的十块钱补贴也就25,能干什么?”

  “嗷~”

  顾知言這一說,周清和就懂了,大都市,确实,25块钱在南京都只能活的相当一般。

  不過這個問題主要還是出在沒有立功上面,有了立功,且不說处裡有一笔现金奖励,光是敲竹杠,也能从日本人嘴裡敲出点食来。

  南京這边不都這么干的?

  手下那是嗷嗷叫的有干劲。

  “還有一层。”顾知言继续說道:“上海区地方大,戴老板又催的紧,他们上海区为了搜集情报额外招了人,现在整整有六個组,都比上总部了,這部分多出来的人员薪水得他们自己负责,更沒钱了。”

  “破产算了。”周清和笑着摇头,随即出招:“让他自己补贴,他肯定有钱!”

  “他還真想過。

  我去问他要钱参一股的时候,他就說了這事,但就是他想补贴,他也不敢拿出来,他說鬼知道這上海区的人会不会打小报告,這要是一個小报告发到南京,处长知道了,他還活不活了?”

  “呵。”周清和无语,這是真无奈了。

  自己出钱养都不行,還能怎么办?

  “唉,反正曾海峰现在是愁的人都要瘦了。”

  顾知言也是用看乐子的心态說:“他现在是一边要筹钱,筹干净钱,一边要整顿家风,你說他哪還顾得上找日本人的麻烦。”

  說着话,菜就上来了。

  两人也就换了话题。

  周清和夹了筷子蔬菜,“不說他了,科长你此行顺利么?”

  “還不错。”顾知言靠近点說:“曾海峰的意思是,你出了两万四,他也出两万四,至于给他多少分红,你說了算,他的原话是‘你让清和看着安排,一毛不给都行,反正我就不信他能亏了我’。”

  “那就一毛都不给他。”周清和哧哧笑笑:“科长你出多少?”

  說到這個话题,顾知言就随便的摆摆手:“我钱少,只能出一万二,你看着办,给我多少都行。”

  “怎么都丢给我?我是医生又不是会计。”

  周清和白了他一眼,顿了顿道:“這样吧,我出人出钱拿五成,曾海峰出钱拿三成,科长你出人出钱還出力拿两成,赚的钱到时候付了人员工资,剩下的就按這個比例分。”

  “那我可赚了。”顾知言笑了笑:“不過你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我要說房价了。”

  “多贵?”

  “非常贵。”顾知言手指比了個三:“法租界沿街的店面房三千一平。”

  周清和张了张嘴,“這么贵?”

  周清和有心裡准备,還是被這個黑心价格惊到。

  三千,那就是說三個人带去的六万美元,只够买一套50平的店面房?

  這特么也太贵了。

  顾知言从一旁的黑色公文包裡,拿了一本证件,還有一套地契出来,朝周清和這一推。

  “法租界外国人太多了,沿街的店面又只有這么点,价格别說還了,卖的都沒几家,我等了這多些天,看来看去,就只有這家能买的起。”

  周清和听的摇头,无奈,原以为六万美元挺多了,能买個三套左右,结果居然就一套。

  心裡有落差呀。

  看了看地契,還真就50平的大小,這個扫一眼记住就行,還有本证件,用带去的他的照片做的假身份真证件,名字换了個,叫何青舟,住址就是上面的店面房。

  “不過你让我打听的住宅就便宜多了。”

  “哦?”

  周清和来了兴趣,赶忙问:“多少钱?”

  顾知言又比了三:“三层别墅,中式還是西式风格的都能挑,带院子,可以停车,20根大黄鱼起步。”

  周清和听的眉头一挑,二十根大概就是六千克出头的黄金,也就是七千美元左右。

  “价格差距這么大?”

  這价值简直反人类。

  周清和的观念裡,那是住宅比店面贵,這裡直接反過来

  三层带院子的别墅七千,五十平的店面房六万,這价格简直魔幻。

  顾知言笑笑,“大概是一個是商业街,一個沒什么人气,具体的我也看不懂,不過這是最便宜地段最差的三层别墅,贵的就很贵了,上百根大黄鱼的都有,而且我问了中介,只收大黄鱼,不要现金。”

  黄金是比现金保值点,不過周清和无所谓,反正都有。

  别墅可以买一套,這买的起。

  不過店面房也太贵了,這么多学生,到时候沒办法安排啊?

  就算他有钱,不能正规的拿出来也沒用,咦,這不是遇到了和曾海峰一样的問題。

  有钱居然不能花?

  不对,如果都买别墅,就在别墅裡开诊所不太行,学生沒什么名气,如果是他去可能還行。

  “那就先這样吧,到时候看情况再說。”

  周清和吃起了菜,脑子裡闪過账单,扬眉道:“那科长,医疗物资的钱岂不是超了?”

  “曾海峰出的,說的等赚钱了再给他,总不能买了地,营业都营业不起来吧?”

  “也是,不還了,反正他钱花不出去。”

  “哈哈哈。”

  有了物资,在城外的村庄附近找個平房木屋之类的地方,這简易的医疗点就建立起来了。

  周清和围着南京城,在外圈建立了八個這样的医疗点,每個点每天三個医学生值班,六個护士搭班,再配一個警校毕业生当保安,這也就能像模像样的营业了。

  收费便宜,而且距离村庄近,看病不影响干农活。

  医疗诊所的建立,很快吸引了附近村民的注意。

  仅仅两天時間,医疗诊所的名气就打了出去,越来越多的附近村民会来看点头疼脑热的小毛病。

  经過咨询,如果是小問題,就直接开药,外伤就缝合,如果是大問題,那医学生就会把人介绍到城裡去。

  口碑很好,村裡一传,日本人就知道了。

  王村。

  带院子的平房裡。

  卧室的床上躺着一位面色微白的青壮年,时不时的咳嗽两声。

  身上覆着大量的药粉。

  门口,一位岁数差不多的壮汉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一脸喜色。

  “健一,我听到一個消息,有几個中国医生在三公裡外的蒋村开了個诊所,我們可以去那裡看病。”

  “三公裡?”床上被称为健一的青壮年眉头微皱,“什么时候开的?我們上次查探還沒有這個地方,会不会是陷阱?”

  “不会,我听到了医生和患者的聊天,他们就是中央大学的医学生,今年毕业,相当于毕业前的义诊,所以收费很便宜,几乎不要钱,我看了,他们的年纪确实很年轻。”

  說话的壮汉一脸兴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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