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天地之灵
雪鸟得意完,听到擂台上突然迸发出不受控制地尖叫声。
這叫声几乎都破了音,尖锐地刺人耳膜,少女像是才反应過来,直愣愣地摸摸自己锃亮的光头,失控般地爆出尖叫,好似這样能把自己此刻的情绪发泄出来一样。
她引以为傲、保护多年的长发沒了,也不管江容到底是不是真的十分厉害,便目带嫉恨跳下擂台,抽出裁判的佩剑,這就刺向江容!
裁判因为江容刚刚的威压還正处于震惊之中,能够使他屈服,恐怕只有家主才能做到!
可……江容才多大,居然能让全场的人被气场逼的差点跪下?
若不是对方收回威压……
正在他思索间,被少女抽走了腰间佩剑。
江容身体微微往后平着倾斜,避开少女的莽撞攻击,然后脚跟开始三百六十度随着身体往上旋转,直接踢中人的下巴,将人踹开。
空中翻转后,她仿佛衣衫都未乱。
少女牙齿相撞,甚至门牙直接都断开了,她气得要死,吐出口中的牙還想往上冲,上次是因为事发突然,這次被旁边的人拦住,劝說道:“你在发什么疯!江容未使用玄力都能将你打败,這還不够清楚嗎?你打不過人家的!”
被亲人這么說,她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转为委屈,眼泪不要命地掉了下来,指着江容,眼中恨意滔天,“是她烧了我的头发,還打掉我的牙!你不仅不帮我,反而替她說话?!”
“不可理喻!”
见少女還拧不清,男人摇摇头,直接扣住她的手腕,企图将她带走现场。
“我不走,她该死,我要杀了她!!”
养尊处优,从小在蜜罐中长大的少女多少年沒受過委屈沒受過侮辱,這次冷不防在這么多人面前失控、掉发、失败,她早就沒了理智,一心只想让江容付出代价。
少女的不配合让男人狠下心用玄力罩住她让她昏睡過去,抱住少女,他转過身低下头,“对不起,大小姐,是江娇這次唐突了您,我会回去教训她的,希望您念在她年纪小的份上,可以大人不计小人過。”
江娇今年十七岁,正是懂得打扮要面子的时候,江容也只是把下马威還回去,如此便佛系点头,什么也沒說就走了。
這场风波算是過去了,沒有老的過来找死,江容乐得清闲,這几天心情好了就开播,倒也涨了不少粉丝。
中途江娇来闹,都被人拦了下来,甚至不用江容出手,這個S级世界看来得打持久战,她在網上查着战役的事,網上消息太少,江容只查到如果玄士大家有人想作战,必须得经過家主同意签下生死状才行。
觉得很麻烦的江容干脆给自己定下计划,第一步先做家主。
這几天季春与花花也有不小的收获,比如查清他们的任务的确有“帮助人类战胜虫族”這件事,所以大家都纷纷找方法进入军队。
江容觉得,如果带谢真进去,最快的方法也是做江家家主。
但家主并不是厉害就能当的,要考察人的全面能力,這几天江容去江家老前辈眼前混了個面熟,委婉拒绝了各個经纪公司抛来的橄榄枝。
玄士大家的家主之位并不是只有男性才能当,而是能者居之,所以竞争的人很多,今天上午出丑的江娇也在备选家主之中。
如果不是当今家主突然有事罢工,恐怕還得再等二十年才会竞选家主,毕竟让這些小辈管理這么多人,說到底還是难了些。
江容比较关心家主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才会退隐,但江家知道的人瞒的都很死,全家上下都沒有任何危机意识,恐怕是江家防范工作做的很好,或许也存在着個人崇拜的现象,所以并不认为是家主出了事,而是觉得家主只是当累了家主,想要归隐。
江容毕竟是外来者,什么事都先往最坏的方面去想,所以第一個便猜测是江家家主出了事。
虽然身为设计家权限很大,但這裡毕竟不是她自己创造的世界,所以江容无法动用其它能力去得知這個世界重要人物的背景。
她想了想,把這事儿交给雪鸟去做,大部分鸟类天生体积小,不引人注意,也不会有人会对一只鸟警惕,让雪鸟去偷听再好不過。
雪鸟身负重任离开,江容這几天忙于家主任务,江家选家主比较奇怪,那就是每位长老给候选人下达一個任务,全部任务完成了再从這些人裡選擇武力值最高的。
毕竟是個游戏世界,连選擇家主這件大事都這么偏游戏化。
当江容收到任务时,看着纸條足足看了几分钟。
這個任务,会不会太寻常了点?
【接受到此任务的,請务必看清楚任务內容。
任务一:請给花神婆做一道她喜歡的菜
任务二:請到花神婆那裡获取任务內容任务三:待解锁
任务四:江家玄力比试,比赛将在下周一举行】
做菜?
江容将纸條放进口袋裡,她手艺一般,但做出来的东西還能吃,只不過目前最困难的不是做菜,而是找到谁是花神婆。
這個人江容沒有在互联網上听過,她又去搜索了一下“花神婆”,并沒有发现相关词汇,也沒有一個姓花的神婆。
谢真看着她拿着手机搜索,探過身去,然后微垂眼,轻声开口:“花神婆不一定是一個人,也有可能是物品、或者其它生物。”
闻言,江容的思绪一下子扩展开来,也对,文字总能误导人,看起来像人名的不一定就是人,在游戏世界混了這么久的她沒有第一時間发现,想来是這段時間太過安逸了。
她点头,這很可能就是江家人故意弄得门槛,如果候选者真的按照人来找,恐怕在第一关就失败了。
发现的越早情况越有利,江容发现在互联網上搜不到其它關於“花神婆”的东西,便又去问了季春花花等人。
花花接到电话,努力回想自己近日看到的东西,然后像是在那边想起什么,一拍脑袋,道:“我记得有這么個鬼物!它由怨念化成,生长在白家禁地,即可伤人也可救人,A国就那么一個天地间生长出来的鬼物,所以稀罕着。哪怕它危险指数很高,也把它当宝供着,但谁都不敢养它,最后发现白家的小孙子很有可能返祖,对花神婆有压制,這才把它放在白家。”
白家?
江容想起自己刚从那裡回来不久。
第一关似乎在冥冥之中就减少了很大难度。
亲友的力量与‘豪’的威力。
向花花道過谢之后,江容拉着谢真赶上公交车,因为他们两個都不会开车,所以车库裡的车就被冷落了。
一路导航转车到山裡别墅,坐车打车用了不少钱,好在江容现在也有了一座小金库,所以并不着急,走上山后,又看到了那個白脸少年。
白家也是個玄士大家,也不缺钱,所以别墅不止一個,但在建山上的這個应该是白家本家。
白脸少年正在练剑,冷不防看到江容,便有些局促起来,爷爷跟爸爸都给他說了很多,說江容以前应该是在藏拙。
一想到自己对一名出色的玄士出言不逊,他就感觉燥得慌。
江容這次来也是为了花神婆之事,但总不能直接开门见山,她過来后,白脸少年也收了剑,满脸通红,目光躲闪,也不敢去看江容。
在互联網上得知江容目前還做主播,白脸少年觉得她真的十分亲和接地气,一点都不生人勿进,不像其它玄士故作高冷,生怕自己一接近世人就变得不高深不像玄士了。
现在被洗脑了的白涟看向江容的滤镜有十米厚,看她走過来,一时沒忍住挠头问:“江道友,你、你能给我签個名嗎?”
江容短暂的沉默一会,似乎是沒想到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這個样子,后点头,還真给白涟签了個名。
白涟高高兴兴地将签名揣进心口袋裡,仿佛這样就能离偶像更近,他轻咳一声拍了拍自己的面颊,“江道友,我叫白涟,现在是你的粉丝,之前的事我很抱歉,是我太听信传闻了,你可以原谅我嗎?”
她本来就沒把這件事放心上,便点了点头。
跟白涟客套了几句,江容旁敲侧击去问關於花神婆的事,刚开始白涟還有点警惕,一听江容是来做饭的,便眼冒金光,但很快熄灭。
“這、這不太好吧,花神婆她很挑剔的,我怕她吓到你。”
這事儿有点一言难尽,花神婆的口味很特殊,而且心□□玩闹,喜歡做恶作剧。
白涟一边怕自家祖宗受欺负,一边怕江容受委屈,一时有点为难,便道:“如果這事对你真的很重要,可以在我的陪同下进行。”
他倒是不怕花神婆被打被杀,毕竟是天地之灵,哪怕是鬼物,也是实力强悍的,江容再厉害也无法伤害到花神婆。
更何况江容這么好,怎么可能做出对花神婆不利的事。
白涟心裡還记着江容二话不說留下来的符咒,所以对她心怀感恩。
符咒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有时候一张符咒的练成,就是玄士一生的心血,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二人走了半小时终于走到禁地,說是禁地,其实也就是用栅栏围起来,然后放了块看起来时日已久的石头,上面写着“禁地”。
白涟打开门,“其实這裡有阵法的,一般人进不来,只有在白家直系子孙的带领下才能进来。”
所以他才提出让自己带着江容来禁地。
作者有话要說:昨天只码了一千多字沒好意思放上来,今天我看看能不能双更补上昨天的_(:з」∠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