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颂宁醒来,怀裡抱着的小熊触感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软软的,却不是平日裡毛茸茸的触感。
掌心下是柔滑的布料,在網上,是细滑柔嫩的皮肤。
颂宁睁开眼。
面前是熟悉的面容,精致的五官被近距离放大。
光洁的额,纤长的睫毛下藏着温柔的眸。
精致的鼻尖,颜色微浅的唇。
呀,這人是谁,怎么這么好看。
哦~原来是她女朋友哇。
昨晚的记忆回笼,颂宁脸上带了微微的热,唇角却忍不住又翘起。
早上一睁开眼就能看见女朋友,比炎热的夏天在空调房裡抱着半個冰镇西瓜惬意地边吃边看剧时的舒畅還要让人喜悦得沉醉。
眼前人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窗帘拉着,房间有些暗,颂宁依旧能看得清那双還有些朦胧的温柔眼眸中含着的欢悦。
和她心裡抑制不住的雀跃一样。
颂宁搂住池尾的脖颈,抱着她在床上滚了半圈。
她在池尾身上蹭了蹭,抬起头,和池尾的目光相对。
明澈的眸子裡明晃晃的笑意,是丝毫不掩饰的欢欣。
“池尾。”她說,唇边映着浅浅的酒窝。盈盈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面前人身上,软软的语调带了点点的娇,“早上好呀。”
浅茶色的长发铺在身下柔软的枕头上,与颂宁低头时散下的发丝交错。
池尾浅浅地笑着,眸光柔和。
“早上好。”低柔嗓音缱绻撩人,颂宁听见她轻声說着,“宝贝。”
圆润的眸子轻弯,颂宁低头在池尾唇上亲了一下。
她也不想兴奋啊,可是池尾叫她宝贝诶。
“好喜歡你呀。”她忍不住开口,在她颈窝轻轻蹭着,“心裡都被你占满了。”
脖子上轻柔的触感带来微微的痒意,池尾抬手按在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
“那宁宁要不要猜猜,”她說,“宁宁在我心裡占了多少。”
颂宁捏起她的一只手,让她握成拳。
“你的心脏有這么大。那我在裡面——”她說着,两只温软的手覆在池尾的手上,将它完完全全覆盖住。
“有這么多。”
笑意从浅色的眼眸中溢出来。
正要說话,颂宁抬手捂住了她的唇,瞪大了眸子凶她:“不许說不是。”
掌心忽然传来湿润的触感,很痒。
颂宁下意识地缩回了手,眸子因为紧张的羞赧带上了微微的湿意。
“你干嘛又——”一口气憋住,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看电影的时候也是。
這样真的……真的好色气啊!!
可是她竟然有一点点的喜歡。
只有特别小的一点。
池尾抬手勾住她的后颈,将她带近了。
“猜对了。”眸光轻轻扫過那抹粉嫩柔软的唇,她轻轻說,“答对有奖——”
她仰唇,說着,就要去亲她。
气息交缠,开始变得灼热。
“等等——”颂宁忽然将手横在了两人中间,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池尾顿住片刻,柔软的指腹划上她的脸颊,轻轻捏了捏。
“怎么了?”她柔声问着。
颂宁埋进她怀裡闷了片晌,才說:“我還沒刷牙呢……”
還沒刷牙怎么能去亲人呢啊!
池尾会不会嫌弃她呜呜。
池尾轻轻笑了一声,指尖勾着她的发尾,垂眸看着手指上缠绕着的乌黑发丝。
“宁宁嫌弃我?”
颂宁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闷下去。
“才不是。”她說。
很矛盾的心理。
這件事情放在池尾身上沒关系,可如果是她自己,多少会有些难为情。
池尾勾着她的下巴,温柔的眸光带着点点的笑望着她的眼睛。
“可你刚刚已经亲過我了。”她說。
柔软的脸颊因为窘迫染上了点点的红。
原本来着不想起的颂宁麻利地爬起来,下床跑去洗漱了。
望着那道匆匆跑开的背影,池尾有些无奈地轻笑着,起身也下了床。
看了眼時間,其实還早。
闹钟定下的時間還沒到。
洗漱完,池尾刚走出来,一道身影急冲冲地跑来扑进自己怀裡。
往后退了一步才堪堪稳住。
她将人环住,忍不住轻声笑起来。
“怎么了?跑這么急。”
颂宁作出凶巴巴的模样看着她:“来拿我的奖!”
“刷完牙了!我嘴巴现在超级香!”
“嗯。”池尾垂眸,唇角的弧度微扬着,指腹轻轻托在颂宁的下巴,尾音变得含糊。
“好香。”
颂宁把自己埋在床上,脸上的热意還未散去。
真是的,一大早起来就這样……
可是她好喜歡和池尾的亲吻啊。
她的平板還放在床头的小柜上,她拿過来打开。
屏幕亮起,入目的,便是那张狐狸一样的人儿。
那個和池尾有关的文件夹裡又多了一份。
平板上沒有密碼,不知道池尾有沒有看到啊。
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热意忽然又重了些。
有一点看池尾穿狐狸装。
……
不行不行,颂宁同志,你要克制一点。
池尾能不能接受不說,她会怎么想你呀。
你是色鬼嗎。
可是她天天粘着池尾亲亲抱抱,可能在池尾眼裡,她早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色鬼了……
心裡一左一右两個想法的小人互相叭叭着试图說服对方。
她轻叹一声。
做人好难。
做一個馋女朋友的人更难。
起身出去。
食物的香味从厨房裡飘過来,她跑過去从后面环抱住池尾的腰,头抵在她的肩上轻轻磨着。
“好香啊。”她說,“我女朋友怎么什么都会呀。”
“有些原先也不会。”池尾回眸看了靠在肩上的了,浅浅地笑着,“只不過有人喜歡,就学了。”
“有人是谁呀?”颂宁抑着忍不住上扬的唇角,轻声說。
池尾从一开始就清楚她的口味。
从前闲聊的时候,她偶尔提起過。
沒想到這人就這么记住了。
池尾一直有为她花心思。
柔软的唇轻吻在她的唇角,池尾弯唇柔声說:“是我的宝贝。”
颂宁望着她,圆润的眸轻轻眨着。
“其实以前的时候,我以为你也是很喜歡我的。”她說,
即便是很小的一句话,对方都会记得。
即便是她忍不住发牢骚,对方也一直耐心地听着。
“所以,你啊,”颂宁忽然笑开来,“命中注定就要爱惨了我的。”
不然当初为什么会答应她莫名其妙又沒头沒脑的表白。
即便一开始想跑,见到她之后,還不是和她一起坠入了爱河
笑意不由得溢起,关了火,池尾转身,柔软的手带着微微的凉意落在颂宁的头顶。
“是啊。”她說,声音裡带着轻柔的撩拨,“爱惨你了。”
那束满天星被她找了個花瓶放了进去。
和小金鱼放在一起。
還有池尾送她的玫瑰。
花束迟早会枯萎,她剪下了几朵做成了干花收了起来。
她喜歡花,更喜歡池尾送给她的花。
虽然以后還会有很多很多的花,但她還是想把每一次收到的、来自池尾的花保存下来。
等以后,几十年后,說不定能存上一屋子呢
多壮观啊。
每一朵被她收藏起来的花朵裡,都是池尾对她的爱呀。
一会儿。
池尾换好衣服出来,两人换好鞋,颂宁勾起池尾的手,一起下楼去。
好喜歡现在的生活。
在家裡随时都能见到喜歡的人,每天和喜歡的人一起上下班。
工作虽然不是特别喜歡,但回家后可以窝在池尾房间裡画画。
身边有了一個特别爱她的人,這個人温柔而包容。
她可以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撒娇,可以随时要她抱抱。
即便只是晚上噩梦醒来,池尾也会耐心温柔地哄她。
颂宁靠在安全带上,歪头看着认真开车的人,
后面车窗外的背景快速地闪過。
唇角笑意忍不住扬起,柔润的眸子明澈如秋水,闪着星星点点的光。
想和池尾一直一直這样生活下去。
池尾似乎很喜歡小孩,会定期给福利院寄东西。
池尾說,那些小孩子都很可爱。
如果池尾喜歡,那她们以后可以领养一個可爱的小孩。
但要再過几年。
她還想多粘池尾好久好久。
有了小孩子,就会多一個人和她抢池尾的怀抱。
她可能還会仗着年纪小,无限霸占池尾的時間,
脸颊轻轻鼓起。
哼。
只是想想,她就已经开始酸了。
她竟然在吃一個未来很多年后才可能会有的小孩子的醋。
不一定会有啊喂!
身边人视线明晃晃的,池尾偏眸看了她一眼,分出一只手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笑着问她:“怎么了?”
“吃醋了。”颂宁說。
眉尾微挑,池尾望向她。
“吃的什么醋?”
“你說你喜歡小孩。”颂宁皱了皱鼻子,哼唧着說。
有些无理取闹了。
又知道池尾会宠着她,总忍不住作精上身。
“如果以后有了小孩子,你是不是就会更喜歡她了。”
“怎么忽然想這個。”池尾勾着唇角,心情不知道为什么愈发愉悦起来。
“你說你喜歡小孩子的。”颂宁說。
“我說過?”池尾轻笑着。
车子到了公司的车库,在一個车位上停下。
颂宁想了想。
似乎……真的沒有說過。
只是說了可爱而已。
可觉得可爱不就是喜歡嗎!
她轻轻哼了一声。
“比起小孩,我更想只和宁宁在一起。”池尾說。
她对小孩沒什么特别的想法。
如果宁宁想要,就去领养一個。
如果不想,以后的時間可以只有她们两個一起度過,她更希望這样的生活。
看着面前人表情细微的变化,池尾忍不住弯起眸。
她伸手捏了捏颂宁的脸,声音裡明显的笑意:“小醋精。”
“哼。”颂宁朝她做了個鬼脸。
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她伸手,指尖轻轻按在池尾眼角的那颗小小的美人痣上。
“我可是——”
“要吃一辈子的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