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想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啊。
明明每天都能和池尾在一起就已经足够让人欢喜了。
可她好贪心,想要的越来越多。
现在,晚上睡觉的時間都想要黏在池尾身边。
其实想想,做不做衣帽间這件事情似乎变得可有可无了。
毕竟池尾也想和她住在一起,而且她房间裡的衣帽间足够大,装得下两個人的衣服的啦
想到那個小衣柜,颂宁啧了一声。
真想把给這套房子的装修的人脑壳敲开看看怎么想的。
两個房间怎么会差别那么大。
当然首先排除魏女士被忽悠了的可能。
最多就是魏女士太忙沒時間来看,交给人随便搞了。
不過,也幸好有這個bug,才能让她有正儿八经和池尾同居的理由呀
身旁的人忽然凑過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笑得這么荡漾。”见她回神,孟晚娇揶揄笑道,“是不是在想你家小姨了。”
颂宁弯眸笑笑,不置可否。
“你和余总怎么样了?”她问。
孟晚娇耸了耸肩:“就那样。”
原来前段時間余时舞总是躲着自己,還有那复杂的眼神,都是因为她以为那天晚上,她们上了床。
但其实那天晚上,她把余时舞送回家后,什么都沒发生。
除了余时舞酒意上头拉着她跳了半天舞,后来又不小心吐到她身上。
她会睡在她身边也只是因为跳舞跳得太累了,又沒有换洗的衣服。
解释清楚之后,余时舞就又成了原先的样子。
礼貌疏离的小余总。
她去送的花倒是收下了,這人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嘛。
“甜宁。”孟晚娇望着颂宁,可怜兮兮的說,“总监和她是好朋友,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她喜歡什么呀。”
她自己确实是能了解一些啦,但是毕竟能和余时舞相处的時間太少了,能多了解一点是一点。
颂宁想了想。
“好呀。”她說,“我找机会给你问问。”
孟晚娇笑起来,伸手给了她一個大大的拥抱:“甜宁最好了!”
余时舞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一只手横在了两人中间,声音幽幽道:“上班時間請勿拉拉扯扯,影响办公氛围。”
孟晚娇回眸,望向身后那人。
心裡生出了個念头。
“就是要拉拉扯扯了,怎么了?”孟晚娇毫不生怯地和她对视,将她的手拿开,搂住颂宁,眉尖微挑,“公司哪條规定說不能和同事相亲相爱了?”
颂·工具人·宁:不敢发言
“……”
余时舞面上還是一贯的表情,带着笑,将手裡的一沓文件交给孟晚娇。
“把這几個整理出来,下班给我。”
說完,余时舞朝她比了個wink,眸裡笑意微显,施施然离开了。
孟晚娇:“……”
她怀疑這人在假公济私,但她沒有证据。
下午其实還算清闲,颂宁一边摸鱼,一边看着孟晚娇匆匆忙忙地赶余时舞交给她的任务。
临近下班。
孟晚娇看着电脑上的文件,开始感慨。
虽然累得手疼,但她却莫名地开心。
小余总……是不是吃醋了。
颂宁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关上电脑。
她背起自己的小挎包,朝孟晚娇挥挥手:“我先走啦。”
孟晚娇目光黏在屏幕上,手上动作不停,声音却還算轻快:“拜拜。”
颂宁跑去找池尾。
边走边想自己今天晚上该找什么理由赖在池尾房间裡。
假装再做一次噩梦?
……
不行不行,就她的演技,敲门的时候就已经能暴露了。
到池尾办公室裡。
那抹纤细的身影正收拾了东西。
心情忍不住扬起来,颂宁小跑過去,扑进她怀裡,在她肩上轻轻蹭着。
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都被她抛到了脑后。
想和自己女朋友一起睡需要理由嗎?!
今晚她就来着不走了!
反正池尾又不会把她赶走
池尾抬手在她头顶轻轻揉了下,柔声问道:“今天累不累?”
“今天活儿不多。”颂宁抬眸望着她,眼眸微弯着,“不過娇娇很惨,时舞姐给她安排了好多任务。”
池尾微微挑了眉。
余时舞沒事找事做什么。
她想起自从上次孟晚娇把她送回家之后,這人就一直有些怪怪的。
问她的时候,這人总是找各种借口搪塞過去。
她也懒得再去问余时舞又在疯什么,牵起自家女朋友的手,准备回家。
到了车上。
颂宁忽然想起孟晚娇拜托自己的事情,她系上安全带,随口问道:“时舞姐有沒有什么喜歡的,或者兴趣爱好之类的啊。”
如果有能够让孟晚娇一击成功的最好了
手上动作微顿,池尾瞧她一眼,一贯柔和的语气此刻不咸不淡的:“问這個做什么?”
颂宁望着她,圆润的眸轻轻眨了下,唇边浅浅的酒窝变得愈发明显起来。
池尾在吃醋诶!
手裡還沒按下去的安全带被她松开,颂宁跪坐在椅座上,手按在中间的卡槽上,眉眼弯弯着倾身望着她:“你之前问我你们谁更好看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在吃醋了呀?”
池尾不答,颂宁轻轻晃着她的手臂:“是不是嘛。”
池尾脸上少有地泛起点点红,她捉住那只想要触碰自己脸颊的温软的手,掌心相对,扣得紧了。
“是。”她說。
那时候,余时舞回来后,和她說起在那家奇怪的餐厅裡遇见了颂宁。
也說起了她们聊的,那個關於自己和余时舞谁更好看的問題。
她知道自己是好看的,才能在一开始就吸引了小宁宁的心思。
可时舞也是好看的。
她的小宁宁,喜歡好看的人儿啊。
问出那個問題的时候,大概是有些沉不住气了。
当时,她的宁宁是怎么回答的?
——“但是小姨比她還要好看。”
她回眸,温柔含笑的目光带着些欣悦,望向身旁的人。
她倾身過去,空着的那只手抚上颂宁的后脑,吻上她過分柔软的唇。
她的小宁宁,好会哄人。
双唇微分,渐湿的眼眸望着面前這個好看的過分的人,颂宁忍不住勾住她的脖颈,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你是最好看的。”她說,“现在是,以后也会是,一直都是。”
不管到什么时候,在她眼裡,池尾都是最好看的一個。
只要有池尾在,她就再也看不到别的人了。
即便是很多年以后,眼角生出细纹,那也是最性感漂亮的。
“嗯。”池尾弯唇笑起来,“所以,宁宁怎么会突然问时舞的喜好?”
“娇娇让我问的啦。”颂宁說,“她不是在追时舞姐嗎。”
眸光微顿,池尾想起什么。她抬手轻轻捏了捏颂宁的脸颊,柔声道:“等下我给你写下来,你给她发過去。”
颂宁点点头。
“好啦,我們回家吧。”
现在是下班時間,车库裡总会有人走动。
她们在车裡接吻,虽然外面看不到车裡的情况,但還是会有一点点羞耻。
池尾笑着,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嗯。”
晚上。
颂宁洗完澡后,和往常一样在池尾房间裡画着画,等着池尾洗完澡出来。
当然,還是有些不一样的。
——她把自己的枕头小薄被带過来了。
小熊還是放在角落裡。
虽然有女朋友可以抱着,但這個小熊她抱了很多年了,习惯了睡觉的时候小熊在身边。
最近沒有接稿,一直在画和池尾有关的。
她的画很漂亮,会有自己的风格。
商稿也接了一段時間了。
但她很清楚,自己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她喜歡画画,也不是沒有想過继续去学画画。
可是按照魏女士的性格,她提出這個想法,那必然会被安排去国外。
只有她一個人。
她不想去。
以前不想,现在更不想。
不想和池尾分开。
想一直赖在池尾身边。
她跳下床跑過去把人抱住,在池尾身上黏黏糊糊地蹭了一会儿,才继续去做事情。
池尾去搞工作,颂宁窝在床上画画。
一直磨蹭到很晚。
以往這個時間,她应该已经回房间了。
手裡的触控笔轻轻点在屏幕上,在画布上晕出点点色彩。
她点了撤销,抬眸悄悄看了池尾一眼。
心裡咆哮着——
池尾怎么還不過来睡觉啊难道是在等她走嗎!
她偏不走!
過了片晌。
池尾从电脑中抽出神来,看了眼時間,才发现已经很晚了。
动了动肩颈,她偏眸看向床上的人。
那颗扎了個揪的毛茸茸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快要睡着了的样子。
唇角扬起,池尾起身走到床边。
掌心撑在柔软的窗上,低柔的声音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颂宁抬眸望向她,纤长的睫毛随着眸子轻轻扇动着。
“你忙完啦?”她在床上滚了半圈,揪起小薄毯把自己盖住,安安分分地躺在床的一侧,困倦的模样,拍了拍柔软的床铺,“快来睡觉吧。”
心跳其实有些快。
虽然她很确定池尾不会撵她走,但万一呢……
她已经开始紧张了。
池尾望着她,有些好笑地捉起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她把她沒来得及收起的平板和笔拿到一旁,关了灯,躺下。
黑暗中,颂宁微微睁开眼。
眼眸轻轻转了一下,她悄悄地把身上的薄毯掀开。
然后——
飞快地钻进了池尾怀裡。
她笑着,八爪鱼一样牢牢扒在池尾身上,脑袋在她身上轻蹭着。
柔软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腰上,她听见耳边一声轻笑,面前這人也将自己抱进了怀裡。
心裡安定下来,颂宁窝在這個令人安心的怀抱裡,困意又渐渐卷来。
“明天搬去我房间吧,池尾。”她說,语调软软的。有些困了,缩在池尾怀裡打了個小哈欠,“我找了人,過阵子来搞衣帽间……”
池尾轻轻应了声,垂眸看着怀裡的人,柔软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声音轻柔地开口:“想不想去我小时候住的地方看看?”
颂宁努力睁开眼,忍不住又合上。她轻声說:“想。”
“去那儿住一阵子吧。”池尾轻轻笑着,“收拾好东西,我带你去。”
“好……”颂宁說,声音小小的,“能看到你小时候的照片嗎?”
“能。”
“那我要看。”
柔软的手落在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池尾点头道:“好,给你看。”
“嗯……好困啊,我要睡着啦。”颂宁在她身上蹭了蹭,声音越来越低,“晚安,池尾。”
池尾轻轻笑了笑,闭上眼睛。
“晚安,宁宁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