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初鸣 五百零六:全盘谋划
說完這些之后,汤伯年便离开了。
送走汤伯年,接下来就是五個人之间的商议了。
李简最先开口說道:
“钱兄弟,之前你說過要先将娄青药和上官泓剔除出去,是准备在禁地之中实施那個计策,這样以后再为汤姑娘寻找那青鸾之卵就少了她们添乱,同时宗飨为了对付我們也找来了魏阁霖和祝氅這两人,而魏阁霖也死掉了,宗飨那些人一定会有所警觉,偏偏在這個时候情况有变,宗门要我們先解决寒水池的麻烦,這对咱们先前的计划有沒有影响?”
沒等钱潮回答汤萍也开口說道:
“钱小子,既然要进入寒水池,那一定瞒不過章益,他一旦知道咱们去寒水池的话,就算是沒胆量与咱们鱼死網破的拼一场也很可能会被吓得要逃走,虽然咱们打算的很好,不管真假都要从寒水池裡面带出来一個死的刑让出来,但是,钱小子,以前只是這样打算,咱们并沒有细细的思量過具体的步骤,而且以章益的多疑,他会不会相信呢,万一他不信直接就逃走了,那咱们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嗎?”
用刑让已死的消息来麻痹欺骗章益是早就订好的计策,但是因为一直沒有真正去解决寒水池,因此這個计策并沒有周密的计划過,所以汤萍才会有這样的担心。
钱潮答道:
“原本的计划是先用一個假卵把娄青药调走,這样就连上官泓都不会再把注意力放在我們身上,接下来咱们在集中精神对付章益。嗯,情况的确出乎咱们的意料,不過相差不大,其实最初我的打算就是先解决了寒水池的事情,但当时汤长老让咱们先不要动寒水池所以才拖到现在,先做那件事其实影响并不大。汤丫头担心章益多疑,這個不假,但是他這個多疑的性情正是我們可以利用的,我的确是考虑過這個問題,现在我說出来大家听一听。嗯,在我們进入寒水池做事的那一天,务必要将寒水池那裡完全封锁起来,宗内的那些精锐弟子一定要都派出去,他们不是要跟着咱们进入寒水池,而是要保证我們在寒水池裡面出来之前不能有任何人靠近那裡,其实主要防的就是章益,让他心裡着急但又不知道寒水池那裡的情形究竟如何。而在這之后,咱们還要放出一些风声去,除了刑让已经死掉的消息之外,這件事情的实情也要让章益知道,最好呢是能让他看到孟彩楼的修士带着花骢离开,這样真真假假的就让他难以分辨了。章益的确多疑,但再多疑他也只是一個炼气修为的弟子,又是出身宗内的大家族,出逃這样的念头,想一想容易,真让他舍弃這一切逃出去的话,他一定会犹豫万分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离开的。”
說到這裡,钱潮看了看陆平川,笑着說道:
“接下来咱们就针对章益的多疑下手,处理完寒水池的事情之后马上就投入到为汤萍寻找青鸾之卵的事情上,但是在這期间,咱们一定要找個机会与宗飨那些人在宗外不期而遇一次。陆兄,到时候就要由你去将宗飨狠狠的教训一顿,记着,到时候是只对付宗飨,只打他一人,就算你骂他,也只能骂他被娄青药迷了眼,鬼迷了心窍,为了青鸾之卵還从外面找人来对付我們,嗯,咱们其他人就不必动手了,最后嘛,汤丫头,你上前将陆兄劝开,然后咱们就扬长而去,要注意,在這期间一定要把主要的矛头都集中在宗飨的身上,对章益不要理睬,就算他有什么举动,到时候也只将他当作是宗飨的一個小跟班来看待,這一点很重要。后面嘛就跟咱们先前的计策对应上了,利用一枚假的青鸾之卵把娄青药骗走,宗飨沒有了娄青药的怂恿,就算再恨咱们,也不会再生出什么事端来了。”
听到這裡,汤萍模模糊糊的听明白了钱潮的意思,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不管刑让有沒有死,咱们放出去的消息是刑让已死,不管章益信不信,同时也将孟彩楼来捉花骢的消息透露给他,对不对?”
“不错。”
汤萍又继续說道:
“然后咱们把矛头主要集中在宗飨的身上,而且還要把魏阁霖打伤你的這笔帐都算在宗飨的头上,让章益认为咱们觉得這一切都是宗飨在背后捣鬼,是他为了帮着娄青药与我們争抢青鸾之卵才想出来的主意?”
“正是如此。”
“接下来咱们不管再做什么都刻意的忽视章益,让章益认为在我們的眼中他就是宗飨身边的一個小跟班,這样再加上先前的假消息,他才会觉得安全,是不是這個意思?”
“对。”钱潮說道。
陆平川挠着头說道:
“诶,怎么這么麻烦,我都听不明白,反正到时候让我打宗飨我卖力气去揍他就是了。”
李简点头說道:
“我觉得钱兄弟的這個计策可行,章益這种人只有在不被人注意的时候才会觉得自己安全,那咱们就让他自己生出這样的错觉来,反正宗飨成为咱们的目标也在他的算计之内。要消除他的疑心嘛,嗯,钱兄弟刚才說要与他们不期而遇然后再由陆兄去教训宗飨,在我看来,与其不期而遇,倒不如在解决了寒水池的事情之后,咱们主动去挑衅他们,趁着他们外出直接半路将他们截住,陆兄上去只管打宗飨,其他人敢帮忙那咱们就动手驱赶,而且驱赶的时候可以下手稍微狠一些,见点血最好但要点到为止,嗯,旗号嘛就是钱兄弟受伤的事情,咱们就是出一口恶气去的,到时候一口咬死魏阁霖临死前說对钱兄弟說這都是宗飨指使的,因此咱们才去找宗飨的麻烦,這样如何?”
汤萍点头道:
“嗯,李兄的主意很好,還有一点,陆大哥,你动手的时候一来要掌握分寸,千万不能把他打死,但是又一定要让宗飨被打的十分难看,最好是昏厥過去或者胳膊腿的给他掰断一两條,這样才能显得咱们对宗飨是动了真怒。”
陆平川一听就笑了,說道:
“嘿嘿,好啊,反正我想要的就是狠狠的揍宗飨一顿,只要不打死就行,对不对?”
“沒错。”
彦煊有些担心的說道:
“宗飨毕竟是宗氏子弟,陆大哥万一下手過重,宗氏中的那些长老们不高兴了怎么办?”
钱潮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封书信說道:
“這個简单,呶,這是从魏阁霖的身上搜出来的,是宗飨写给他的信,有了這個宗氏就不能說什么,真为了宗飨挨打的事情来找麻烦的话,那這封信咱们就直接交到议事堂长老们的手中,想来他们一定忌惮,只能回去继续教训宗飨,嗯,甚至這东西在陆兄打宗飨的时候還可以拿给宗飨看一看呢,让他挨了打也有苦难言。”
彦煊這才点头,然后汤萍又继续說道:
“钱小子,還有一件事咱们沒考虑在内呢。”
“嗯,我知道,是宗澄与景禄的事情,对不对?”
“沒错,晁竹找上门来請你帮忙,我六爷爷也說帮他们对咱们将来有好处,那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這件事的确有些麻烦,关键是咱们现在并不知道宗澄为什么会参与进来,是受了章益的蛊惑還是宗氏真的对景氏有了什么想法,只有知道了实情才能对症下药。晁充正在打听這件事,另外凤游也是,過些日子等我身子再好些,我要与凤游见一面,听听他那裡都知道了些什么。這件事情在我看来有两個办法解决,一個是咱们能知道宗澄要景禄对付我們的真正原因,這样咱们就能有针对性的去对付,但是不论是晁充還是凤游,凭這二人要摸清宗澄的心思或者是宗氏的谋划的谋划都不容易,嗯,等等看吧。第二個办法就简单一些,一旦景禄现身对咱们出手的时候,汤丫头,你的幻术能不能让那些人看到而且认定景禄死在了我們的手中,景禄当然不能死,這样咱们暂时将景禄秘密囚禁在某处,然后就看那些人如何表现了,估计到时候局势就会明朗起来。”
汤萍不解的问道:
“這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不论這件事是宗澄有什么打算還是宗氏有什么意图,其中的景禄就是個必死的弃子,只有景禄在众人面前死一遍才能让他或者是景氏看清楚后来发生的一切,同时景禄压根就沒死,這样咱们也就沒有把景氏彻底得罪,希望這個办法能让景禄彻底看清宗澄吧,凤游說過,宗澄是那种心裡只可能有自己而不可能再有他人的女子。”
汤萍轻轻点头:
“這样的手段倒是有,可若這么做的话,一定要在事情发生后立即去跟景氏說明,否则的话景氏怕是一定会找咱们的麻烦的,也罢,若真的要用這個办法,那我就只能再去找我六爷爷了,让他去安抚住景氏,让景氏也看一场戏。”
“不错,正要汤前辈帮忙才行。”
……
五個人一直商议到傍晚时分才从钱潮這裡离开,钱潮起身送這几人站在台阶上,台阶下面的彦煊回身看见了忽然一笑說道:
“钱兄弟留步吧,当心脚下路滑……”
路滑会怎样,自然是会摔一跤的,彦煊刚說到這裡就见一脸羞红的彦煊一把挽住彦煊的手臂拖着就向前走去。
“阿萍……走得别這么急……我会摔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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