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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初鸣 四百八十一:魏阁霖之死(二)

作者:食月食日
就在祝氅与魏阁霖深入交谈的這天夜裡,钱潮一個人悄悄的离开了五灵宗,趁着夜色赶往乱石冈。

  钱潮此次单独一人要去的地方除了乱石冈之外就是虿谷。

  在阿九的讲述之中,乱石冈裡有两只厉害的妖狼,传言之中這两個家伙就如狼与狈一样,其中一只体型高大凶猛,另一只则身形较弱,身形弱的那一只总将一对前爪搭在那只体型高大的家伙后背上,并且形影不离,而且這两個家伙一個凶猛残暴,一個狡猾无比,凑在一起算是互补长短、相得益彰,因此也被称为是狼狈为奸。

  乱石冈与千针松林那一片林海截然不容,钱潮在天色大亮的时候终于赶到了,放眼看去是一片乱石嶙峋之地,虽說到处都有石头,但這裡却显得出奇的多,大如楼阁,小如黄牛,层层堆垒,只在乱石的夹缝之处才歪七扭八的挣扎着生长了些树木灌木。当然乱石冈也是禁地,這裡的灵气浓郁,钱潮很容易就能在這裡找到一株株不错的灵草,除此之外這裡在钱潮眼中算是金气外涌之地,金克木,所以這裡才林木稀少,但這乱石冈肯定能找到不少的珍稀矿石,待将来五個人一齐进入的时候钱潮便准备好好的找一找。

  其实乱石冈内的真实情形并非是传言中所說的那样,钱潮依着阿九对他說的那些,在临近正午的时候就找到了那两只厉害的妖狼。

  那只体型高大凶猛的妖狼外形酷似苦衔巨狼,身躯庞大,皮毛黑棕,四足站立时背脊距脚下的地面几乎有两丈之高,爪牙锋利无比,尤其是口中探出来的一对獠牙,白森森就如两把精钢打造的弯刃大刀一般,它口中更是利齿交错,御灵派的典籍中它的名字为“齿夺”。而被形容为狈的家伙不论外形与毛色都与齿夺很相似,不過体型却小了许多,即便如此它站立时也接近一丈左右,它起的名字是“造衅”,钱潮见到时它并沒有如阿九所言总是将一对前爪搭在齿夺的后背上,但却一步不离的紧跟在齿夺的身边,這家伙的口边并沒有齿夺那样的獠牙,不過它的耳朵明显要比齿夺還要大,而且一对眼睛显得异常犀利警觉,有鉴于此钱潮就算施展着“幽微术”也不敢過于靠近,担心会被這家伙察觉到。

  根据汤萍后来所言,齿夺与造衅其实是一种妖狼,它们的区别不過是雄雌而已,其中那体型大,獠牙锋利又凶猛狰狞的齿夺为雌,反而是那体型相对较小,口边也沒有獠牙的造衅才为雄。

  据說齿夺虽然厉害,但却并不聪明,极易受到造衅的操控。而造衅则不同,這家伙极为狡猾,除了平日裡指挥齿夺为其效力觅食之外,在有凶险的危机来临时它会毫不犹豫的逃走,留下那只齿夺为它抵挡灾难,逃走的造衅从此再不回头,远遁之后再继续寻找新的齿夺为伴,甚至若被它后来发现的齿夺身边同样也有一只造衅的话,那两只造衅极有可能会发生一场生死斗,之后活下来的就可以占有操控那只齿夺。

  钱潮在布置阵法困住乱石冈的齿夺与造衅时险些出了岔子,倒不是說钱潮在幽微术的加持之下仍会被发现,而是他的阵法在布置的时候总会有轻微的灵气波动。钱潮当时极为小心,但依旧還是让那体型较小的造衅起疑,察觉到一丝丝诡异的灵气波动之后,造衅便开始警觉的四下裡观望,想弄明白周围古怪的灵气波动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样的举动让钱潮不得不停手等造衅的疑心渐消才敢继续布置阵法。

  等钱潮的阵法布置完成发动之时,瞬间灵脉变化,灵气震荡,阵法的威压齐至,让那造衅顿时就察觉到不妙,那一幕真如汤萍所言,造衅在察觉到危险降临时毫不理会旁边的齿夺,闪电一般的蹿起来以极快的速度就要向外逃走,一点也不理会与之朝夕相处的同伴死活,结果一头就撞在了钱潮以灵脉布置的阵法之上,然后就在一声哀鸣之后被强大的灵气屏障反弹了回去,如此反复几次,吃够了苦头的造衅這才开始驱使着身躯庞大的齿夺,想利用它从這看不见的牢笼中冲开一個缺口,可惜,钱潮的阵法哪裡是那么容易被从内部破坏的,阵法之中狼嚎阵阵,任凭這两個家伙在裡面如何折腾,它们就是无法从裡面逃出去。

  而钱潮也借着這個机会将自己那加强之后的锁灵阵布置了下去,到此這乱石冈裡该做的事情就算完成了,至于寻找裡面的青鸾之卵,由于這乱石冈也是好大的一片地方,等阿九收拾了這两只厉害的妖狼之后,他再与汤萍李简等几人一起进来细细搜寻。

  接下来钱潮要去的地方就是虿谷。

  ……

  這天的中午,魏阁霖从外面逛了一圈之后再回来时,脸上是难掩的兴奋之色,不過他却沒有对祝氅說什么。

  祝氅在好奇之下便连连的追问,魏阁霖這才說出他今日在瑞轩镇上又遇到了一個故人,那人名为伏启。

  祝氅被驱逐是在魏阁霖之后,他知道魏阁霖被驱逐的所有经過,听到伏启這個名字后顿时就明白魏阁霖要做什么了。

  魏阁霖所說的這個伏启的确是他的故人,但在過去,此人却是专门与魏阁霖作对的。前面讲過魏阁霖的经历,他之所以被驱逐是因为在一次澄观恩试中被挑战又在擂台上当众失败,十分不服气的魏阁霖沒等那次澄观恩试结束就对战胜自己的人再次发出了挑战,是私下挑战,地点是在宗外,那個人也接受了,后来就是魏阁霖以自己的“血冰之术”击杀了对方,出了一口恶气,但当时魏阁霖对這“血冰之术”的掌握并不精,算是初学,那次就算他战胜并击杀了对手,自己也是精疲力竭而且還灵气亏输,气血不足,无力再追杀那人带去在一旁观战的跟班,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逃回宗内去报信,這才有后来他修习“血冰之术”暴露然后被驱逐的事情发生。

  而当时逃走去送信的人,就是伏启。

  這也就罢了,偏偏伏启对魏阁霖恨意颇深,在魏阁霖被驱逐之后伏启還在其临走之时還当众诟骂羞辱過他,让魏阁霖在羞愤之中更留下了深深的恨意,若說在五灵宗内還有什么人他一定要杀之而后快的话,那就只剩下這個伏启了。

  “哈哈,我還以为這么多年過去,伏启這家伙应该已经筑基了,哼,沒想到他還是那么笨,修为比当时也就长进一点而已,他若筑基,那我自然就沒机会了,嘿嘿,但现在他沒有筑基,那老子就有机会一雪当年受他的羞辱!”

  “魏兄弟,万万不可再生出事端了,咱们還是安心等宗飨的消息,只要帮他做完事情重回五灵宗,你什么时候报仇都来得及,何必急于這一时呢?”

  “祝兄,我可不像你,一门心思的以为這次凭着宗飨就一定能让我們如愿以偿的重回五灵宗,我对宗飨并不抱太大的希望,而且对他還有些提防,他能做到当然好,做不到嘛也无所谓,可现在既然有杀伏启的机会我却不能错過了,免得這次被宗飨耍了又错過了杀伏启那個小人,那才让我后悔呢,错過了這次机会再等下去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他。”

  话說至此,祝氅就再无法劝說了,勉强又說了几句,但魏阁霖哪裡听的进去,最后只能叮嘱他做事之时一定要小心云云,此时的祝氅就盼着章益或是宗飨能尽快来這裡一次,由他们当面去劝說魏阁霖才好,后来他又提出一起帮助魏阁霖去杀那伏启,但魏阁霖却拒绝了:

  “祝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過对付区区一個伏启哪裡還用祝兄帮忙,放心好了,嗯,今日见那家伙是刚从五灵宗来到這裡,大概還要呆上一两日才会返回,等他离开瑞轩镇的时候就是我下手的时候,嘿嘿,這次還真不算白来……”

  ……

  再說一說被魏阁霖记恨的伏启,他就是五灵宗内一個普普通通的炼气弟子而已,修为以至炼气高阶,为人低调。

  早年间他的一位好友因为在擂台上当众击败了魏阁霖,后来又接到了魏阁霖的挑战,那人便不以为意的应战,结果在宗外死在了魏阁霖的手中,当时伏启就在一旁观战。

  伏启并不认得什么血冰之术,但好友就死在他眼前的那一幕让他惊呆了,他的那個好友是有师承的,那位前辈若是知道了魏阁霖杀了自己的弟子一定大怒,一定能让魏阁霖付出代价,這就是伏启当时所想的,因此他才逃回宗内去给那位好友的师父去送的信,接下来就是那位长老在自己弟子尸身的伤口上看出了端倪,然后就闹了起来,那件事最后以魏阁霖被驱逐出宗门而告终。

  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伏启几乎将魏阁霖忘记了,毕竟被驱逐了,难不成那家伙還能再回来嗎?可不是每個被驱逐的人都像上官泓一样,所以在伏启的心中并不知道這次他刚到瑞轩镇就被一個多年前的仇人看在了眼裡,更不知道他当初诟骂魏阁霖来出气的那些言语给他埋下了祸根。

  当然,五灵弟子一般到瑞轩镇很少有一個人独身前往的,伏启此次也是与几個好友一起,返回时也一样。

  在瑞轩镇上呆了两日,该办的事情都办妥之后,伏启就与几個好友一起返回五灵宗,他们的速度不快也不慢,一般而言炼气高阶的弟子从瑞轩镇回到五灵宗怎么也要一天的時間,他们出发就在下午,所以要回到五灵宗必然是明日的事情。

  夜幕尚未完全降临,西边一片暗红的云彩,预示着明日是一個晴朗的好天气。

  伏启那几個五灵弟子看了看天色,知道若继续赶路的话,要返回宗内几乎要在明日天明时分,就不如在這野外寻一处安静的地方過夜休息,等天亮之后再返回宗内,于是這几人商议之后就将身形从空中慢慢的降低,在下面的群山林海之中搜寻。

  這些五灵弟子也是经常出来的,对返回五灵宗的路上哪裡能過夜、哪裡又比较危险早就烂熟于胸,他们刚刚经過了一处妖兽频频出沒的地方,而眼下此处算得上比较太平,便在這裡寻了不多时就在山壁之间找到了一处裂隙,虽然不大但足以让他们几人容身,而且這样的地方一般沒有妖兽野兽栖息過,算得上比较干净,于是很快,在那山间的裂隙中就有火堆燃起,火光从中映了出来。

  這裡的确是片较为安全的地方,就算有火光也不用担心会引来妖兽。

  但却会引来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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