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也是 作者:未知 陈然要去卫视了。 消息并沒有传太开,毕竟正式通知還沒有下来,知道的人并不多。 吴晋导演在听到的时候有些意外,又感觉在情理之中。 他并不知道卫视有节目要开始,到了他们這年纪,往上是拼不动了,所以沒多少心思打听。 可陈然跟他们不一样,年轻有朝气,创意一顶一,還拿了最佳策划奖,怎么也不可能一直在娱乐频道。 只是他沒想到陈然会這么快,仅仅是开年就有了动作,快的有些出乎意料。 陈然跟吴晋导演商量着节目的事情,后者对陈然选林帆也不觉得奇怪。 大家都是娱乐频道的,林帆有多少能力他也清楚,单独做一档新节目可能還差一些,但是负责這两档知根知底的节目,問題并不大。 其实就跟当初陈然說的一样,策划又不只是一個,就算是他想走歪,也有人相互监督提醒。 “沒想到,這才来娱乐频道沒多久,就要去卫视了。”吴晋导演看着陈然离开,觉得挺遗憾。 跟陈然合作起来非常愉快,本职工作永远做的漂漂亮亮,努力勤奋有天赋,這样的同事谁不喜歡? …… 下班。 陈然跟林帆說了再见,就去找张主任,准备一起回张家。 张主任今天开心的不行,从早上到现在,乐的嘴角都有点僵。 因为通知沒下来,他也沒乱說,别人问他有什么事儿高兴成這样,他就說女婿升职,开心! 陈然乐道:“叔,我去卫视也只是做一個小节目,您不用开心成這样。” 现在一個小节目张叔就高兴成這样,要以后做了大制作,张叔岂不是高兴的几天睡不着? 關於自己以后够不够混上大制作,這一点陈然是不怎么怀疑的。 “去了卫视就是总策划,這跟节目大小沒关系。”张主任乐呵呵的笑着,也沒多說,让陈然上车。 路上,张主任问道:“对了,這好消息告诉枝枝了沒有?” 陈然笑了笑:“告诉她了,不過她今天要录制新歌,有点忙,沒時間管這些。” 张主任摇头說道:“看她這明星当的,陈然,以后你们要是有了女儿,千万得好好教,就不能随枝枝這德性。” 陈然有些尴尬,张叔怎么又扯到這儿来了,就他和张繁枝现在的工作状态,确定关系都還有阻碍,生孩子那得多遥远。 叔侄俩說着话,沒多久就到了张家。 云姨满脸笑容,跟张主任一样高兴,甚至于今天提前請假下班来做的饭。 张如意沒在家,听說是高中同学聚会,在外面吃饭,晚一点才能回来。 云姨将饭菜端上来,张主任坐下就說道:“你去拿一瓶酒来,我跟陈然好好喝一下,今天的确是好日子。给你說啊陈然,你叔我年轻时候也想进卫视频道,但是我进不去,這沒关系,现在我女婿进去了,满足了!” 陈然本来想开口說不喝酒,聊聊天就好,可张叔這么开心,陈然实在不好拂他的意,只能指望云姨能够拒绝。 可是他失算了,云姨不仅沒拒绝,拿来的還是张叔一直藏起来舍不得喝的酒。 陈然苦笑一下,這沒办法了,上次刚說過不喝酒,可现在是张叔硬要喝,拒绝不了。 就算张繁枝知道了,也不会說什么吧? 心裡抱着這种想法,陈然跟张主任喝了起来。 酒量這东西,的确是练出来的,就跟這次,陈然喝的比往几次還多一些,却感觉沒這么昏,头脑還清醒的很。 云姨虽然允许叔侄二人喝酒,却注意一個量,见到陈然微醺的状态,知道他不可能喝了,就劝了丈夫两句。 张主任嘟嘟囔囔說了些话,大概是男人哪能不喝酒,就是开心时候才会喝之类的。 云姨知道他要开始說胡话,不仅将酒瓶子拿走,连酒杯裡面還剩一些都赶紧收走。 陈然看的有些好笑,张叔以前說過有些人酒品一般,喝了酒像是壮了胆一样,說些平时不敢說的话,闹腾的很,他敢肯定张叔肯定不知道他自己喝了酒什么样儿。 其实以张叔的酒量,這点酒肯定沒醉,可就是话多。 搁這儿拉着陈然說了半天,等云姨過来才恹恹的不吭声。 陈然看了下時間,打算回去了。 夫妻二人劝陈然在這儿休息,但是陈然却坚持要走。 要张如意沒在家的时候他還就休息一個晚上,现在她在不方便,更何况自己浑身酒气,明早還要上班。 夫妻二人劝不动,云姨怕陈然喝了酒头昏,不放心他一個人,将陈然送下楼上了车,她才回家。 陈然還在车上,张繁枝就打了电话過来。 她說道:“我才看到消息。” 陈然问道:“录到這么晚?” “不是,琳姐的包忘拿了。”张繁枝稍作解释,然后问道:“你节目過了?” 陈然笑道:“对,過了!” 当初他记得张繁枝說過,得在卫视做出成绩才能骄傲。 他现在要去卫视了,虽然還沒做出成绩,却踏出了第一步。 张繁枝那边却停顿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你喝酒了?” 陈然懵了一下,不是,這隔着电话,她怎么闻出来的? 他试探的问道:“我說沒喝,你信嗎?” 电话裡传出张繁枝平静的呵呵笑声,非常冷。 陈然坦白道:“我就喝了一点点,今天叔高兴,陪他喝了。” 张繁枝平静道:“你不用解释。” 陈然正想要怎么說的时候,张繁枝又說道:“恭喜你,如愿以偿。” 說的是进入卫视的事情。 陈然笑道:“我可說過要做节目請你当嘉宾的,我感觉离這個目标不远了。” 张繁枝不知道想什么,沒吭声。 车到了,陈然付车费,然后下了车。 虽然過了年,可天气同样冷,风一吹,头都有点不舒服。 电话還沒挂,路上静悄悄的,陈然听到电话那头张繁枝隐约的呼吸声。 他安静了一会儿,說道:“我有点想你。” 话說出口,他心裡不知道什么滋味,但是张繁枝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些。 這时候,听到电话裡头陶琳的声音:“希云,你在外面做什么……” 陈然略感遗憾,看来是听不到回应了。 可在电话挂断的前一刻,他听到了微弱的声音。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