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八百七十六,和什么色的皮沒关系 作者:救火匠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落户京城,是個麻烦事儿。 條條款款很多,看似明确,真要办理,难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要给這位远方表亲办户口,走正常渠道根本行不通。 当然,王老实相信,只要自己张嘴,甭管是谁,都能轻松给自己办喽。 想了好久,王老实還是沒给任何一個人打电话,直接把老邱叫来。 事儿跟老邱一說,老邱笑了笑說,“這事儿不难,要不我来办?” 王老实严肃的說,“尽量别麻烦别人。” 意思老邱自然明白,老板是什么人他明白,别說一個京城的户口,就是再多,也沒問題,不外乎就是欠了谁多少人情而已。 老邱笑着說,“京城有政策,纳税总额超過三百万,就奖励三個京城户口,咱一直沒用,虽說必须是法人,不過,我觉得可以特批一下。” 有這個說法,那就好多了,王老实摆了下手說,“老邱,這事儿抓紧办,那边儿還等消息呢。” 临了,他又补了一句,“老头子交代的。” 秒懂,老邱還能不明白? 办事儿的时候得拐着点弯儿,不能太明了。 打发走老邱,王老实按照约定,去试衣服,另外,也顺便买几件夏天的衣服。 试穿的时候,虽說折腾人,可這些衣服确实做的很不错,至少比格上不赖,王老实也就那样,男人的衣服左右脱不开那個套路。 可唐唯就不同了,女人总是千姿多彩的。 当初预定的时候,王老实真沒大注意,等唐唯穿上,才发现,特么的真漂亮。 唯有几件王老实特不满意,皱着眉要退掉,要么就改。 设计师已经懵逼,有些摸不透王大老板的脉络。 唐唯同样,你說不行,总有個理由啊,她自己试了试,挺不错的啊。 逼问之下,王老实涨红了脸說,“太露!” 這是他小声跟唐唯說的,怕别人听了笑话。 唐唯愕然,然后顾不上什么仪态万千,捂着嘴哈哈大笑。 不過,她听从了王老实意见,不過她說话比王老实委婉的多,跟设计师說,“這些衣服应该是我們两個都喜歡才好,既然他不喜歡,那就算了吧。” 难得有這么大的客户,人家洋鬼子也自然不会跟某些沒品的店家一样耍横,再說,這样的衣服根本不愁卖。 只要等上一段時間,在旗舰店裡摆上,用不了多久,那些华夏女明星们就闻着味儿過来,她们可从来不在乎价钱。 两人回到家,老邱已经等在那裡。 “老板,事情办妥了。” 王老实顿时惊讶起来,這尼玛也忒快了吧?才多少時間,满打满算也就三個多小时。 华夏有很多事情都很奇怪,原本看似沒有必然联系的事儿,却能用大局来牵线,尤其是特事特办這個词儿,领导批示下来,甭管多为难,到哪儿都畅通无阻。 当然,這個领导批示也不是都容易,很多事儿会出毛病,不是特别的关系或者单论的事儿,不会有。 只有经济层面上,大多数领导都放心去特批。 发展经济在华夏就是大局,任何事情都得让路的大局。 只要沾上這個,事儿就顺利。 邱总办事儿很细致,先从警局入手,叱咤京城的邱总来半点事儿,能有难度? 沒有手续,可以报告。 紧接着,老邱拿着报告就出现在主管副区长办公室裡。 這位也特爽快,稍微问了句,得知是王老板的亲戚,直接在报告上写‘切实为企业排忧解困,在不违反相关政策的情况下,可予以特事特办。’ 到這個程度,就算妥了,报到市局,基本上不会打回来。 若不是碰上市领导知道,非要给挡了,這就算齐活。 听完老邱汇报,王老实很自欺欺人的点头說,“這样好,不招眼。” 从老邱手裡接過一张纸来,上边儿是需要开的证明,王老实看完就呲牙了,蛋疼。 有些個還說得過去,至少一半儿,都不是人话。 沒辙,眼下华夏就盛行這玩意儿,想要改非一朝一夕。 看来這事儿還的老邱帮着弄,完全指望那边儿,闹不好就出幺蛾子。 交還给老邱,“這事儿啊,老邱你還得盯着点,那帮货办事儿不地道。” 老邱恭谨的略一弯腰,說,“我明白,我会跟到底。” 当天下午,在滨城前苏等待的窦家终于得到了准信儿。 事情成了。 老邱直接派人,驱车赶到前苏,将需要办理的手续交到窦家手上,還特意让人嘱咐,有困难就直接打名片上的电话。 不顾王嘉起两口子挽留,窦家当时就回径县。 一路上,全家人都跟做梦一样,太顺了,有些不真实。 老窦和小窦還好,他们脑子裡在琢磨,咋凑齐了那些证明,有社会经历的爷俩知道,那玩意儿并不容易。 小小窦涉世未深,她就知道一件事儿,她将成为京城人,去京城上学,参加京城的高考,而這個是自己大多数同学想都不敢想的。 王老实的担忧不是沒根据,很快,欣喜若狂的窦家就要面临前所未有的窘境。 灾区,张涛等来了结果,他自己都愣了好半天,压根就沒想到。 不光是他,那些個乘兴而来的接管干部也都傻了眼。 事情怎么能是這個样子呢,以后大家還按不按规矩玩啦? 多少年来,不都是這样的么,咋突然画面翻转,要重新适应的,领导们,這很难啊! 确实很难,张涛本来就是省管干部,地方上只有建议权。 当然,這只是個规定,建议权一般都好使,很少落空。 本来张涛的建议已经报了上去,去市党史办,某科科长,提半格,正科,怎么也說得過去。 但现在省委下来的文件让整個灾区都傻了眼。 县委委员、常委,副县长,尼玛,這個职务是咋来的? 山北市的领导不能接受,开始找关系打听消息,這個任命太不科学了,得闹明白了,否则以后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准确消息很快就在山北传遍,国英书记单独谈了张涛的工作安排,力排众议,做出了這個任命。 再也沒人言语了,還說啥,有病啊,那可是省裡老大亲自办的。 谁敢啊,這事儿透着不寻常。 张涛级别那么低,就算是挂职的省管干部,顶了天也就干部处下边儿的干部科就办了,還至于到国英书记亲自過问? 从原先的镇长,到公示的职务,小张同志隔着好几個呢,在华夏,级别是一個,還有一個更牛掰的排序,那就是政治地位,一丁点错儿都不能有。 张涛现在的职务,在县裡排名第六,简直就是坐了火箭一样,跨過了好几道槛儿。 老全嘴裡的国英书记办事儿就這么强势,根本就沒顾及下边儿人的想法。 处于他的位置,考虑問題就需要更全面,层次要更深。 人家全总是什么人,毫无征兆的打来這個电话,关心一個镇长,還要调走? 本来调一個年青干部不算事儿,可老全說话又藏着掖着,国英就必须多想。 考虑之后,他就下了决心,第一,人不能调走,第二,提拔。 他不怕闲言碎语,這個时机,此事不算過分。 张涛所居住的帐篷裡,李霞独自一人,和大多数人反应不同,她并不高兴。 就在前天,李霞见了几個人,来自京城,消息令她很迷茫,那個人的名字她依然记得,很清晰,只是隔得太遥远。 然后她跟京城通了一個电话,說实话,李霞同样感到不喜,內容有些让她接受不了。 张涛荣升的消息传来,李霞第一個意识就是,他出手了,有办到了电话裡的承诺。 隐约间,李霞同志有了内心深处的不安,事情不应该是這样的。 原先,张涛的帐篷是最靠角落的。 任命一下来。 就来了一大帮人,不由分說就要给张涛搬家,說裡边儿有個大帐篷,适合张县长办公。 道理上,张涛应该去县裡办手续报到。 這儿特殊啊! 县裡還一片废墟,照样都是帐篷,县领导都在各乡镇指挥救灾呢,就是這裡,還有個政府办的主任,也是新任的。 一听张涛的任命,也傻了,他沒急着表态,但帐篷先腾了出来。 不管怎么說,闲暇无事的张县长此刻又得指导赈灾了。 李霞沒同意搬家,坚持留在這裡,让某些干部很下不来台。 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勉强笑着說,“特殊时期,有個地方住就不错了,不是讲究的时候。” 众人只好讪讪的离开。 爱无疆的筹款工作基本上告一段落,相关的工作已经开始移交给原爱无疆工作人员,靳玉玲也暂时从国外的工作脱身,把注意力转会到国内。 之前,王老实曾经跟她直言,寻找烈士遗骸的工作有长期性,那将是一個漫长的過程,不能把所有精力都扔在那儿,不科学。 靳玉玲长考后,表示了认可。 地震所造成的破坏已经有了大体的概念,王老实建议靳玉玲应该着手让爱无疆参与灾后重建工作。 五月28日,王老实老早就赶到爱无疆大楼,今天,艾碧菡将正式将工作移交给靳玉玲。 移交工作其实大部分都完成,今天就是個总结,不到半小时结束。 完事儿后,王老实被靳玉玲喊大她的办公室裡,靳大姐有些吃惊,她得问问,你王老实到底怎么忽悠的? 短短的十几天裡,爱无疆总计接受善款达二十七亿元,远远超出了靳玉玲的想象。 還忽悠?王老实直接给了這位傻大姐一個白眼儿,那是真金白银,靠忽悠能来钱? 除了少部分是威逼来的,都是王系企业的供应商,不敢不掏钱。 剩下都是自掏腰包,或者就是从那些关系好的老板们口袋裡抢,比如服俊,就让王老实一個电话勒索了三千万。 别看服俊现在盘子那么大,能挤出来的现金沒多少。 靳玉玲忍不住乐了起来,說,“怪不得那帮孙子犯了红眼病,真不老少钱呢。” 听這個话,王老实心裡略得意,嘿嘿的乐。 几十個亿,真的超出了他自己的估计,原想着凑個四五亿,那就顶天啦,谁成想,呼啦一下子,口子沒收住,整了這么大一数。 不過也好,還琢磨着让靳玉玲去找别人化缘呢,现在倒不用了,本事儿腰杆子就硬气。 指着一份文件,靳玉玲沒好气的說,“合着你都算计完了,两手一甩,旁边儿去看热闹,让我一個弱女子冲锋陷阵?” “你還弱女子?”王老实一個劲儿的摇头,說别人他沒准儿就信了,眼前這位,边儿都沾不上。 再往下看,靳玉玲气儿不打一处来,“這意思是不是說你還打算赚点啥回去?” 计划裡,爱无疆会联合相关部门在重灾区裡捐建学校,想法是沒問題,只要你肯掏钱,按照国家规划来,沒谁挡道儿。 問題在接下来,施工的活儿基本上就让王老实包圆啦,大部分都是华夏时代负责建设,很有从右口袋往左口袋裡装的嫌疑。 冤枉人了,王老实换了個姿势,一脸严肃的說,“你要是能找到让人放心的施工队,那也行,反正我是找不到,就华夏时代那帮货,我都不怎么放心。” 這個建筑质量实在說不清楚,整個华夏,除了個别工程,能拿得出手的真心不多。 听王老实說连他自己的华夏时代都拿不准儿,靳玉玲也有点怂,她更不知道。 愣了半天神儿,靳玉玲孽呆呆的问,“那咋整?” 王老实叹口气說,“在咱国内,你就别想着完美,当然,也不是說咱不管,尽量吧。” 尽量? 靳玉玲不干了,“你這什么态度?难不成你那施工队也尽量?” “沒错儿,他们我才敢說尽量,别人,我连想都不敢想。” 靳玉玲眉头紧锁,有些不甘心,可又想不出办法来。 王老实端起水杯,一看沒水,放下,冷笑着說,“到了人家地盘儿上,你以为咱强势就行?强龙不压地头蛇,不给他们分蛋糕,我敢保证,咱的施工人员都到不了现场,物料也别想进,我让去时代办,也就是施工的时候,有咱的人盯紧了关键结构,别的,呵呵!” 也是知道王老实說的是实情,眼下她在国外同样也有這样的遭遇,沒有当地人,寸步难行,无力的把资料扔到桌子上,靳玉玲有些沮丧,“在咱国内干点事儿怎么那么难呀!” 王老实站起来說,“不是咱国内,哪儿都一样,只要有利益,和什么色的皮沒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