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闺女儿子我都爱 作者:莲子呢 “嗯,每次怀孕时都腰酸,越到孕后期腰越酸,肚子也胀,喜歡在床上躺着歇着。” “辛苦桑儿了。”楼衔月轻柔帮她搓揉按摩腰腹,又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瓶乳白色的药膏,涂抹在她的肚皮上,缓解憋胀的不适感。 “才過去不到一個月,你的肚子比之前大了很多。”他道。 二十多天前,桑落的肚子跟人类孕期两三個月大差不多,如今都快接近六七個月大了,這胎小崽子把之前停滞发育的速度,在孕中后期补上了。 桑落依偎在楼衔月怀中,手臂勾着他脖子,咬耳朵道,“想再要個儿子還是小闺女?” “只要是你生的都喜歡。” “必须选一個的话!” 楼衔月认真想了想,笑如暖风,“想要個闺女,小桉比较随我,再要個像你的闺女。” “哈哈,小桉可也整天念叨着想要一個妹妹呢,我怕他伤心,也跟他說是個妹妹。” “說不定……真的是個妹妹。” “真的嗎?你确定!”桑落眼睛亮闪闪瞅着他,她也好奇這胎怀的是闺女還是儿子。 楼衔月见她這副期待的模样,低头吻了吻她的眉眼,点头笑道,“我是孩子父兽,能感应出来的,随着孩子发育的時間越长,我的感觉就越强烈,這胎孩子跟怀小桉时不太一样,大概是個妹妹。” “再听听?” 楼衔月依言贴耳在她的肚子上,下一秒似被轻轻踢了下,他激动难言,“桑儿,孩子方才是不是动了!它、它也感应到我了,对不对!” 桑落也轻轻捂着肚子,笑看他难得如此失态,“這胎比小桉活泼。” 怀小桉时都沒怎么胎动過。 說起這個,楼衔月遗憾又幸福,“上次怀小桉时,我沒能陪在你身边,這次我一定要陪着。” “那可說好了,不准再离开了。” “嗯,不离开。” 两人脉脉相伴享受片刻温情,桑落想到什么,问他,“对了,归墟之眼如今怎么样了?你不会還要……” “归墟之眼又封印了。” “真是斐渊干的?”桑落想起从虚魔界离开前,他說的那句话。 她欠了他一條命。 這次是真欠上大人情了,不好還了。 楼衔月点头,也有不解,“我不知道凤皇怎么做到的,但封印归墟之眼的代价极大,恐怕他……” 桑落心头一沉,“等過段日子我回东大陆,好好感谢他一番。” “是我该亲自携重礼登门道谢。” 两人磨蹭了半天,吃完早饭……算是午饭了,去承恩殿看见宰忻正在教习蓝桉功课,自打桑落和他约定三章后,他学起来那叫一個勤快。 桑落伸手拉住要进门的楼衔月,摇了摇头,本意不想打扰儿子学习,沒想到小桉心有灵犀往门口看了一眼,轻快唤道,“娘亲爹爹,你俩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两人只好进殿了。 “陛下贵安,王后殿下贵安。”宰忻行礼,想先退下。桑落忙伸手制止,“宰老不用管我俩,我跟阿泽就是過来看一眼,一会儿就走。” 楼衔月翻看桌上的书册,“账本?” “是啊,小殿下很是聪慧,一点就通,老朽拿了几本从前的国库账本,教小殿下一些理算之术。” 桑落也拿過账本看了看,一眼瞧出不对劲,就她随手翻看的這几页,好几條账本数目出错了,明显是底下有官员贪污了。 這還是去年的账本,楼衔月還在任呢! 桑落觑他一眼,“看看你在位时的這些糊涂账,全把烂摊子扔给儿子了。” 楼衔月摸了摸鼻子,“我、我不怎么看這些东西。” 他要么沉睡,要么炼器,這种无聊的事情都是交给手下人办的。 “你這海皇当的也忒不称职,贪官们都要高兴疯了。”桑落气得想踹他一脚。 桑落又翻开了前几页的账本,不合理的账目都批改标注了,忙道,“宰老辛苦了。” 宰忻呵呵笑道,“這可不是我改的,是小陛下改的。” “儿子,這是你改的?”桑落惊喜看向蓝桉。 小桉脸红,“娘亲,是我改的不对嗎?” 宰忻,“小陛下是老朽這辈子见過最聪明的孩子,很多成年兽人都算不明白這些账,小陛下算的又快又准,沒有一处出错。” 桑落脸笑出花了,“儿子真聪明,比你這糊涂爹强多了!” 楼衔月无辜中枪,半句话也反驳不了,“那個抓周……還挺灵的。” “哼~那是我儿子聪明!”桑落抱着小桉亲了一口,对儿子的功课很放心,两人不久留了,以免让他分心。 出门后。 桑落轻揪住楼衔月的玉白耳垂,敲打,“這皇位你還要不要!小桉才這么小,你不会真想当個甩手掌柜一劳永逸吧?” 之前楼衔月抱了必死决心,才急着传位,实属无奈之举,如今他都活着回来了,暂时也死不了,按理說该接手皇位了,但看他這一身清闲悠然,丝毫沒接手皇位的意思。 “短時間内经历两次朝代更迭,容易造成南海民心不安,我看要不還是……”楼衔月声音渐小。 桑落气不打一处出,“小桉還沒三岁,字都還沒识全呢!” 她摸了摸肚子,轻哼了声,“你這爹也太不靠谱了,等這胎孩子生下来,我可不给你养了!” “那可不行!我现在就去重新拟诏书!”楼衔月一下子急眼了。 他对着王位不怎么看重是一方面,更多也是因为心中有了重要的人和执念,想留更多時間陪在桑落跟孩子身边……不過儿子确实還太小了,怎么着也得等小桉化形后,再退位给他。 “這還差不多!” 桑落满意,瞧着男人被捏的粉红的漂亮耳垂,莲花耳饰有些歪斜,她又有些心痒痒的,上前亲了一口,双手背后,笑的危险,“還不快点去!” 楼衔月回书房重新拟了诏书,發佈诏令,重登海皇之位。 至于手下贪污的官员和兽人,他早便心知肚明,故意放长线钓大鱼罢了,也全都抄家了,给国库添了一笔不菲的进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