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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古镇

作者:珥狸
闻人澄拆开一個独立包装的蛋糕,塞进嘴裡,嘟囔着:“嗯?您的朋友嗎,为什么要我去见?”不得不說這個蛋糕的味道确实能配上它昂贵的价格。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燕长风沒有多說,他看了眼吃的开心的闻人澄,不由得来了句:“给我也来一個。”

  闻人澄拆了一包,蛋糕很小,可以一口一個,清甜软绵又不腻,真的特别好吃。

  他自然地撑起身子将蛋糕递到开着车的监视官先生嘴边,燕长风垂下眼眸就能看的血管分明的细瘦手腕,闻人澄整個人有一种营养不良的清瘦感,就好像轻轻一戳就会消失。

  他就着小孩的手吃下了蛋糕“不错,挺好吃的。”

  又過一会“水——”

  闻人澄随即便扭开水递了過去。

  在這一路和谐的相处中,燕长风终于带着闻人澄来到了目的地,到达的时候已经晚上6点天色已黑。

  這是一处深山裡的古镇,古色古香的建筑刻画着时光沉淀的痕迹,古旧的小路铺陈着墨青色的青石板,带着岁月流逝描绘出的花纹慢慢向远方延伸,五颜六色的彩灯在雕梁画栋间点缀;古镇虽小但五脏俱全,人来人往穿梭在亭台楼阁间。

  燕长风将车停在一家民宿的后院,民宿也是古典大气的建筑,闻人澄拿着行礼下车,发现這小镇人還不少,似乎再過什么节日,好像是個旅游景点?

  “都這么好看了嗎。”他嘟囔了一句。

  “什么?”燕长风沒听清他說的话

  闻人澄摇摇头:“监视官先生,我們来這裡干什么?”

  “休假。”燕长风提着行礼头也不回的往前走,闻人澄连忙带着一脑门的问号跟了上去。

  办完入住手续后,两人将行礼放在房间裡,简单清洗了一下就出去吃饭了。

  两人站在人来人往的小巷中,精致的彩灯将小巷点缀的格外温馨,燕长风翻了下手机,翻到這附近的特色美食将手机递给闻人澄,问道:“看看,想吃什么。”

  闻人澄将手机內容从上翻到下,然后才不满地嘀咕:“怎么连個肯德基麦当劳都沒有啊”

  燕长风:“”

  燕长风把手机抽回来,瞪着闻人澄一字一句的說:“我們现在在盛产山珍菌菇的民族菜系大省,這裡一道名菜就要上百,你再說一遍你想吃什么?”

  男人神色不善地盯着闻人澄,大有饭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說的气势,闻人澄顿时将心中对垃圾食品的向往扔出了窗外,讪笑着:“沒沒什么,我刚才开玩笑的,来都来了肯定要吃当地特色。”

  燕长风這才满意的转過了头。

  最终在燕长风喋喋不休的科普垃圾食品的危害地沟油毒害青少年儿童健康成长外卖快餐荼毒当代青年的身体健康让现代青年人肚子上就一块肌肉還不自知中選擇了一家最火的饭店。

  汽锅鸡鲜美可口、白油鸡枞滋味浓郁香脆甘醇、香茅草烤罗非鱼鱼肉软滑香辣入味,配上一碗香飘四溢的米线暖呼呼的汤彻底驱赶了夜晚的寒凉。

  饭桌上燕长风告诉闻人澄這裡是s省北方山区内的一個旅游古镇,叫沙南镇。

  沙南镇是這几年才开始火起来的,本来這裡穷的和以前的烂木沟村有的一拼,位于深山老林交通不便,地方狭小经济落后,古建筑年久失修早就成了危楼,四处漏雨透风,每年冬天前都要上山砍树加固横梁,万一遇上大雪极有可能压断横梁。這裡唯一的财富就是原生态的食物和不加人工雕琢的自然环境。

  直到大约8年前古镇旅游突然兴起,一群驴友误打误撞居然走错路来到了沙南镇,顿时被這包围在古树老林的小镇震撼到了。彻底保留下来的古建筑,鲜美的食物、淳朴的民风和幽静的自然环境,還有那保留着传统的节日风俗。

  這群驴友中有一個摄影师,拍了很多能展示沙南镇特色的照片发到了網上,回去后這個小镇逐渐在驴友群中火了起来,逐渐成为了资深驴友的必经之地,虽然由于位置太偏交通不便无法成为热门打卡景点,但也正是這一份清幽吸引了写生的画家,寻找灵感的作家、编剧和渴望一段避世环境的老板。

  旅游业的发展逐渐将沙南镇脱离了贫困,当地政府也开始关注這個小镇,补贴扶持逐步到位,帮助村民修了房屋开始开办农家乐,宣扬当地文化风俗,但是要求沙南镇必须保存好目前的样子,不得修建现代建筑。

  沙南镇自古便有過元宵灯会的习惯,有时候连着過年村民会热闹個一個多月,转型成旅游小镇后沙南镇保留了這一习惯,甚至为了方便游客观赏,将元宵灯会的時間延长了一個月。

  此时正能赶上元宵灯会的小尾巴,在灯会结束前镇上会有一個大型庆典,不少游客都奔着這個庆典来的。

  吃饱喝足的闻人澄擦了擦嘴巴,“那您想让我见的人是這裡的村民嗎?您朋友嗎?”

  燕长风咽下最后一口饭,也不正面回到:“明天你就知道了,走吧,出去逛逛。。”

  好在闻人澄不是一個好奇心强的人,见燕长风不打算多說他也不再多问,安心等着明天,现在只要好好享受下這难得的悠闲时光就好。

  而且,他想好好看看這個变得繁华热闹的小镇。

  比起其他的旅游小镇,沙南镇确实人不多,虽然人来人往但绝不拥挤,私家车零散的停在路边。

  闻人澄挑了一些好玩的纪念品打算给其他人带回去,還给闻人珏也挑了一個。

  两人回酒店后洗刷了一番早早地休息下了,也是這几天来第一個可以安心入睡的夜晚。

  闻人澄入睡前偷偷描摹了一下燕长风熟睡的身影,仔细地看了会男人的眉眼才安稳入睡。

  第二天两人睡了個懒觉,其实闻人澄早就醒来了他看到燕长风還在熟睡怕打扰到他便沒有起来结果躺着躺着又睡着了,他迷迷糊糊的想,自己好像第一次有别人在身边的情况下還能睡個回笼觉。

  成为共生体的他们对睡眠的依赖降低了很多,如果必要他们一個周不睡都沒有問題,但是就像坐着总比站着舒服一样,按时的安稳的睡眠同样能让他们感到舒适。

  听着身边平和又规律的呼吸声,闻人澄任由自己陷入温暖的睡眠中。

  等到两人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在酒店一楼吃了顿地道的农家早饭,之后燕长风带着闻人澄向酒店的老板租了辆摩托车。

  胖胖的老板娘笑着和闻人澄解释,沙南镇深居山林,裡面自然风光秀丽壮美,但山裡沒有开辟大路,只有人踩出来的颠簸山路,车开不进去,很多游客都想进山游玩如果仅靠腿走的话去不了太远,還要在天黑前赶回来。因此沙南镇所有酒店都伴着出租摩托车的业务,押金意思是意思给個50块,租金1小时20块钱就图個让游客玩的开心。

  摩托车虽然同样无法攀爬到過高的地方或者是太深幽的小路,但可以把车开到想要游览的景点附近走进去,能节省一大半時間。

  燕长风租了辆相对比较大的山地摩托车,老板娘递给他两個安全帽叮嘱了一下让他们俩注意安全,不要去太危险的地方。

  接着燕长风在附近的店裡买了個竹编的小背篓,又买了些水和方便速食扔了进去让闻人澄背着。

  然后他带着闻人澄来到镇上的一個小花店,花店的女主人是個年轻美丽的少妇,粗糙的皮肤也不掩那淳朴的风韵。

  少妇认识燕长风,笑着打招呼:“呀,你来啦燕小哥,你這都一年半沒来了,休假了嗎?”

  燕长风也温和的回到:“嗯,正好在附近就顺路過来看看,现在开着什么花,给我包一束吧。”

  妇女指了指屋内大面积的嫩黄花朵:“你這次来的太早啦,這個季节只有迎春花,我给你包一束迎春吧,我今天一早刚摘下来的,嫩的很,能开上好久呢。”

  “成,就它吧。”

  不出一会燕长风抱着一束点缀着满天星的迎春花束出来了,娇艳的花朵上被细心的女主人喷了些水滴。

  “您见人什么人還要送花?”闻人澄不解的问道,难道是恋人?但是恋人应该送玫瑰吧?

  燕长风只是把花放进他的背篓裡,又把安全帽扣在闻人澄脑袋上,依旧沒有解释。

  “走,带你见人去。”燕长风长腿支着摩托车示意闻人澄上来,闻人澄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他的大长腿坐到了男人身后,坐上后他尝试着模仿男人的动作伸出了腿,结果悲催的发现,以他目前的身高,只能勉强脚尖触底。

  沒事,我一定還在发育期!楚棠說了!上大学都可以二次发育!如果不行我就把龙脉抽出来按着它喝牛奶!堂堂一個s01污染源长不到180我要它何用!——闻人澄恨恨的想着。

  摩托车在深林小路间奔驰,闻人澄本来是抓着燕长风的衣服,但后来发现道路实在太颠簸了只能双手环上了男人的腰。

  燕长风今天穿的并不厚重,薄薄的绒衣能感受到他劲瘦有力的腰腹,還有那熟悉的带着硝烟味的荷尔蒙,闻人澄轻轻的在他身后呼吸着,他最喜歡的山林的气息和燕长风的气息相互交融,让他逐渐沉沦在這一方天地间。

  燕长风开的很快,他来過這裡很多很多次,熟悉的方向顺着山路蔓延,风景在闻人澄眼中飞快变化,他们再往山的深处高处走,古树开始遮蔽日光,道路逐渐变得难走,闻人澄看着這熟悉又陌生的景色,眼中闪過燕长风看不到的复杂。

  骑了大概两個半小时,终于到了燕长风的目的地,他把车停在一個山头下:“下来吧翻過這個小山头就到了很快。”

  闻人澄跳了下来,那山头很小很矮,与其說是山头不如說是山包,山包上长着各种杂草灌木矮树還夹杂着不知名的早春花朵。

  山包上有一條几乎看不出来的路,两人顺着路花了不到20分钟就翻了上去。

  沒了植物的遮挡视野瞬间开阔,被這一片山包挡住的下方是一個村子。不,应该是說是荒村——個荒废的村子。

  那村子能看出曾经规模不小,有個5、60户人家,但所有的平房已经变成断壁残垣,村子内杂草丛生,甚至還在各种地方生长出了不同的树木。

  闻人澄站在山坡上,将這個村子的荒败收入眼底,他能想象到這個村子荒败前的贫穷,甚至能想象到曾经的村民衣着破烂地在這裡生活的模样。

  简单又沒有希望,平凡又愚昧。

  “来,跟我下来,走這裡小心点。”燕长风的话打断了少年的沉思,他看了眼男人伸出的手,突然笑了下,好像心情很好一样覆了上去。

  两人下了山包又走了一会才进入村子裡面。

  闻人澄仔细地观察着這裡,低矮的土砖房,和用破旧树枝围起来的篱笆,大部分房屋已经被风雪吹垮压塌,隐约還能看到裡面遗留的破旧家居,风吹過破旧的窗棂敲打着石砖如同一個风烛残年的老人发出的喘息声。

  燕长风沒有說话也沒有解释,他们穿過曾经是土路的杂草,踏過看不清的田垄,走過荒村终于来到了燕长风的目的地。

  终于来到了燕长风想让他见得人面前。

  那是一桩伫立于山林荒野间孤独的坟墓——

  坟茔需要穿過荒村走過田地,那处曾经似乎是一片被树木围绕的荒地,但如今周围已经长出了各种各样的植物。

  孤独的坟茔已经长满了杂草,它与罗暖罗阳的坟茔一样,都比正常的小了一圈,可怜又孤寂。

  坟茔上只插着一個木头做的木板,连墓碑都算不上。

  闻人澄看到木板上被用刀刻出了简单的四個字——阿景之墓。

  那四個字似乎被反复雕刻過无数次,才变得那么深邃。

  “這就是我想让你见的人。”燕长风低声說,他和闻人澄并排而立,少年低着头用视线临摹着墓主人的名字,他沒看到闻人澄紧握的双手和拼命控制住的颤抖。

  阿景、阿景——

  你叫什么?

  我不知道,有人喊我小杂种有人喊我要饭的,但是爷爷都叫我阿景,我觉得阿景好听,你也叫我阿景吧——

  他将翻涌而上的难以言喻情绪狠狠掩盖,又压下喉头的热意和颤抖,用往常一样的语调轻声问道

  “這是您的朋友嗎,监视官先生?”

  燕长风带上手套蹲下来开始清理杂草,他头也不抬的說:“不,我并不认识他。”

  “那這是谁的墓。”

  他将杂草扔到一边道:“一個小孩的,可能還沒有罗暖罗阳大,也可能比她们大一点,总之我沒见過他,我只给他做了這個一個墓,那孩子甚至都不在裡面。”

  闻人澄看着燕长风身影,哪怕做着蹲下除草的动作都带着他身为军人的利落。闻人澄也蹲了下来,他伸手将木板上的灰擦去,凹凸不平的纹路碰触着他的神经。

  “您为什么带我来這裡?”他问

  燕长风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着缩在身边的闻人澄,静静的說道:“沒办法,谁让有人嫌我风光霁月嫌我光鲜亮丽嫌我沒见過人性黑暗不配站在他身边和他搭档,我总得为自己正個名吧。”

  闻人澄:“”

  “這样吧。”燕长风拍了拍手上的土,伸手轻轻弹了下少年的脑门,看着少年瞪着好看的眼睛疑惑的眼神,他笑了笑:“你帮我除草,作为回报你给你讲個關於阿景的故事吧。”

  男人哪怕是温和的笑容也带着眉眼间的张扬和犀利,他试图将這個笑容留在记忆中,他看了燕长风几秒,然后点点头:“好。”

  那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随着燕长风冷静的讲述将时光向后延展,那一桩案件至今都让人感到荒唐无比可笑至极又将人性乖谬荒诞刻画的淋漓尽致。

  燕长风那年13岁,父母祭日后他心情低落,燕叔容婶为了让他散心把他送到y省,当时燕长风一個小表舅在y省某市干刑侦队队长,父母出事前燕长风和小表舅关系就不错,這次也是想让小表舅多开导开导燕长风。

  燕叔计划的很好,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沒想到燕长风他小舅也是個脑子有坑的疯批,他知道燕父的意思但在对其理解上拐了個弯弯,他觉得让小孩天天缩家裡乱想才不好,得多出去见见世面,世面见得多了,烦恼就多了,烦恼多了,就不会只想着一個烦恼了。

  怎么說呢,不愧是燕长风的表舅,于是他一看小燕长风从小混在他家军区大院。跟他爷手下的兵学些各种格斗基础,小燕长风還专门师从京城某散打大师之门,身手属实不错,于是一合计,直接将燕长风别在他裤腰带上,带着出门办案了。

  這事容小芳女士至今不知道,否则早就嗷一嗓子领着鸡毛掸子就杀向y省了。

  当然他小舅肯定不会让他冲上一线的,不過跟着分析下不涉及保密的案情,学习下审犯人的心理战,在后方观摩下抓捕罪犯的行动以及最主要的活就是跟着他出现场,那一個月燕长风少說也看到了2、3具尸体,跳水自杀的,意外身亡的,還有喝高了动手不小心杀死的。

  虽然只是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但那时燕长风也是個小孩,好奇心重,這段時間也确实摆脱了低谷,然后一天接到下属派出所报上来的诡异案件——

  下属乡镇派出所接到一個报警电话,报案的人似乎在逃命喘息惊慌的大喊,他身边应该不只一人,电话信号不好通信断断续续的但接听的民警及有耐心终于听清了內容——报案人声称在山区内某個村子发现了□□活祭行为,对方想要杀死一個小男孩!

  燕长风小舅接到通知后带着人连夜赶了過去,那时正赶上刑侦队手上還有一起案子沒侦破,人手不够又赶上暑期节日活动,局裡的警力都出动维护秩序了,沒办法小舅只能把燕长风带在身边。

  报案的时候大约是凌晨2点,报案人是群徒步旅行的驴友,他们连夜赶路想在山上看一场日出,沒想到不慎走错路深夜误入了山中某個山村,這群人本想着在這裡借宿一下沒想到直接撞见了活祭行为!他们连忙打算报案但山裡信号不好,电话打不出去!

  一個看似神神叨叨的‘大仙’主持活祭,剩下的村民抓着一個被捆绑起来的瘦弱男孩要将其杀害!

  小男孩大声哭喊着但是沒有一個人动容,一個看似孩子母亲的女人虽然心有不忍但却沒說什么,就那么冷漠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這群躲藏在暗处的驴友彻底无法忍耐了,他们一行九人,合计了一下用手机播放警笛声见村民开始慌乱一伙人趁着村民反应不及冲进去抱着小孩就跑!

  发现被愚弄的村民暴怒,而祭品的消失更是火上浇油,村民点起火把抄起木棍就去抓這群驴友。

  村民熟悉山路追的很快,驴友扔下行囊拼了命的往山下跑,但村民人多势众最终追上了驴友,最后几個驴友也拿出了登山杖作为武器迎上了這群村民让带着孩子的那人先走。

  无奈之下报案人只能先走,在跑了一段時間后手机终于有了信号才报了案。

  林深夜黑,报案人最终也沒有跑下山,他带着小孩躲进了山裡。

  小舅到了以后当地民警已经到位,村子在山林深处只能徒步上去,一伙人一刻都不敢停留分为两批一批带着警犬搜山寻找报案人和小孩一批人抓紧前往村子控制村民和那個‘大仙’。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根据若有若无的通信定位很快就找到了报案人和小孩,报案人轻伤,全部警力汇合将還在山裡寻找祭品的村民控制,被村打伤的驴友们受伤较重但无生命危险被送下山治疗。

  警方进入村子开始调查,而‘大仙’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遍指使村民去抓人制造混乱自己打算连夜潜逃。

  燕长风小舅立刻加大警力投入封山搜人,最终在一天一夜的搜索中在一個河谷山洞中抓到了那個所谓的“大仙”。

  而后续的发展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那大仙竟然是個慈眉善目的老年男人,大概六十多岁,燕长风小舅却觉得這人眼熟无比,立刻派人在公安系统中做人相对比,对比结果出来的很快,這人叫李儒——三十多年前曾在北方h省某市犯下强‖奸4名幼女的重案。

  李儒在犯案被发现后一路南下逃亡,三十多年前刑侦力量薄弱一代身份证漏洞太多黑车小客根本不需要出示证件给钱就上,李儒的通缉令印在各种报纸上的基本无人关心,就這样李儒顺利地逃到了這座深山老林的村子中。

  李儒当年是個化学老师,他外形儒雅脾气温和,因此所有人都沒想到他骨子裡是個恋‖童的变态!

  而在村子中搜查的警方也传来了一個令人胆寒的消息——村裡的女孩都被性‖侵過

  李儒被抓以后见大势已去,最终将一切和盘托出——

  当年他逃亡到這個村子发现村子贫穷落后這裡难进难出,全村的人沒有上過学的思想简单目光短浅,他化学极好随便露了两手就被這群‘野人’视为神仙下凡供为大仙,好吃好喝的供了起来,他也以這個身份安顿了下来——

  安顿下来后他成了這裡的土皇帝,而骨子裡对幼童病态的迷恋在逐渐安稳的生活中如同烂泥般再次蔓延,他渐渐控制着村裡人的思想,转变着這裡人的思维,他以神的使者自居,是他们死后的引路人,只有经他的点化死后的人才能进入极乐世界,而点化的方式就是供奉家中的女孩,他会点化女孩此后全家都能上天堂——于是在那個重男轻女的年代,這個村子居然独特的开始生起了女孩。

  李儒在這裡生活快乐的欲‖仙欲‖死,他不用像以前担惊受怕绞尽脑汁去引诱骗小孩,每周都有村民排着队的将自己家的女孩送给他,李儒天性只对10岁以下的女孩感兴趣,她们越是幼小他越是兴奋难耐!

  但对活祭,李儒一开始狡辩說根本不存在活祭,只是一個祈求丰收的仪式而已,不会真的杀人的。

  燕长风的小舅根本不相信李儒的鬼话!他接触過那群村民,那群人的癫狂的眼神根本不是开玩笑的。

  李儒自己也低估了這群村民的封建愚昧程度、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对這村民的洗脑太過彻底,他居然天真的以为這群村民能知晓事情的严重性,知道杀人和强‖奸的不同,但如果這群人真的能知道這些的话,他们根本不会被他那简陋的手段迷惑。

  全村的村民都被控制起来,一個一個的审问,整個村子都成了李儒的信徒,李儒为了控制他们宣扬学校是培育魔鬼的基地,不让村子裡的人和他们的孩子接受教育。因此直到被抓捕后,這群人都不理解为什么被抓;他们觉得他们的行为很正常,女儿能被李儒选中点化是全家至高的荣耀!他们甚至還在叫嚣让警察马上放了他们的真神,否则真神会降罪于他们,他们還在呼吁警察也将自己的女儿供奉给李儒享乐,以便死后可进入极乐世界。

  年少的燕长风难以想象這是发生在现代社会的荒诞一幕,但這群人简单的头脑也让审讯变得轻松无比,活祭的真相也渐渐浮出水面。村民们說因为那一年庄稼又收成不好,所以要按真神的說法将健康的男童献给大地之神,以祈求来年的丰收,他们曾经就按李儒的說法這么干過,第二年收成就好了。

  曾经也有一個小男孩,被這愚昧无知的暴徒献祭了生命。

  警察们强忍愤怒和震惊日夜不停的审问,李儒扛不住压力,终于背后的真相脱出,事情渐渐缕清——

  大概在二十多年前,他以祭祀的名义和村民一起杀害了一個男孩;那时他刚到村子上沒几年,還沒有彻底得到村民的崇拜和信任。李儒沒忍住强‖奸了一個外村赶夜路路過村子的小女孩、李儒在极度兴奋中误把女孩掐死。他以为附近沒有人结果居然在完事后看到了那個小男孩在附近,李儒不敢确定男孩看沒看到他的行为,他事后把小女孩偷着埋了,他回到村子躲了几天发现并沒有什么流言蜚语,他觉得小男孩应该只是碰巧路過并沒有看到他到底干了什么。

  但怀疑一旦扎根,不需要雨水的浇灌只要随着時間的流逝就能越长越烈,李儒开始不停的怀疑,曾经全省通缉的逃亡生涯成为了他脆弱神经中的鼓胀的囊肿,一個小小的刺激就能破碎。

  他是不是看到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情况——

  他会不会在饭桌上无意中和父母說出去——

  他是不是已经告诉别人了但别人不信——

  他其实看到了吧——

  他一定看到了,一定!

  所有的怀疑和不安在他那扭曲的三观中转变成了最终的答案——我必须除掉這個小孩

  但小孩和女孩不一样,小男孩是村子裡的人,亲人還活着,如果他失踪了会很麻烦,村民会怀疑到他這個外人身上——

  从那时起,李儒才开始用一些简单的化学手段去迷惑村民,他开始散播他是真神的谣传,渐渐地村民开始相信他,然后他私下裡和村民說這個小男孩是不详的,是外来的魔鬼,会将厄难降临在這個村子,村民开始逐渐相信他的說法,开始对小男孩恶言相加,连村子裡的小孩都开始拿着石块追打他。

  时机成熟后,李儒配了一些盐酸出来拌上多效唑将药物悄悄撒在农田裡,那一年,农田荒败到几乎颗粒无收,然后已经成为‘大仙’的李儒站了出来,他說小男孩是恶魔的化身,這就是厄难降临的先兆,只有将男孩献祭给土地之神才能得到宽恕。

  村子穷到了极致,庄稼颗粒无收意味着冬天很难很难,要饿死人的,愤怒烧毁了理智,村民相信了李儒的话,他们一起杀了一個男孩,以献祭的名义。

  李儒停止了药物的投放,第二年庄稼重新生长,也因此,李儒彻底取得了村民的信任,相信他是引领他们走向极乐世界的真神,并将女儿送给李儒供他享乐,這荒唐的日子一過就是几十年年,直到李儒为了巩固对村民的‘统治’再次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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