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回 日本鬼子来了 作者:未知 感谢笨笨小晖! 感谢咚咚刀! 感谢紫竹! 感谢裡克德姆! 谢谢你们的打赏!谢谢! 沒订阅的同志们都来订吧。谢谢大家了! 日本鬼子来了 当然,以老蒋的奇葩性格,仅仅這双管齐下的措施還是沒法让他安心,彻夜难眠中,老蒋又冒出坏水来。 他命令,把他在日本储备的十几吨黄金拿出来一部分,在之前已经招募的两万日本雇佣军的基础上,通過老蒋的好朋友,当年在华搞杀光、烧光、抢光、這“三光政策”的冈村宁次,再招募三万日本退伍军人来台。 日本现在失业率居高不下,市面上每天都有无数退伍军人变成的流浪汉找不着活干,成天偷抢扒拿、打架闹事混黑道。加上老蒋向来推崇日本军队的战斗力,愿意把从中国老百姓手裡盘剥来的真金白银往日本人手裡塞,這倒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掏。 至于這冈村宁次,可谓满手的血债,但却在老蒋的授意下,于1949年2月被国民党法庭判决无罪释放!之后這人渣就被老蒋奉为座上嘉宾,聘为“革命实践研究院”的高级顾问。老蒋可是指望着這個屠夫能教他反供的军事方略,可是沒想到照样输的底掉,被我军打的稀烂。 不過老蒋不是一般人,奇葩的流氓性格和在日本野鸡大学留学的经历,让老蒋依旧還是很崇拜真正科班出身的冈村宁次。在老蒋看来,此人可是日本陆军中央学校這样的正规大学毕业的,自然是比他這個野鸡大学预科生要强,按照這個逻辑,更比他這個野鸡大学预科生带领的黄埔学生们要强的多。 再說這此人杀得中国人多如牛毛,完全和老蒋有一拼,老蒋生性嗜杀。自然和冈村宁次這两個刽子手也算是王八看绿豆——对了眼了。 冈村宁次现在日本搞了個日本战友会,是個极右翼组织,手下聚拢了一批日本军国主义右翼军官。通過冈村,老蒋觉得必定能找一批真正善于杀中国人的军人過来,老蒋還希望冈村宁次看在老朋友份上,最好是找些专业更加对口,杀過很多供匪的過来,那就最佳不過了。对于冈村来說,這個要求应该不难,华北日军的這帮战犯,当年可就是天天在和供军打仗。 东京大田区的一栋破旧竹木结构的棚屋中,一個看上去黑瘦干黄营养不良的小個子正在极力的劝說着他面前的這個破房子的主人。 “佐藤君,這可是一笔好买卖啊!服役一年有700美元!等于一天2美元啊!包吃包住啊!這可是冈村大人好不容易才给我們争取来的工作!” 這個姓佐藤的男子微微锁了下眉毛,语带哀声的叹道:“我大日本勇士的生命,难道比美军慰安妇還不如嗎,那些慰安妇一天可是有3美元工资的……” 小個子闻言大怒:“八嘎!你怎么能自甘堕落,把自己和那些妓女相比!我們去台湾,是帮助常凯申进行台湾防卫!不是去卖肉!在大日本勇士的守卫下,供产党怎么敢进犯!台湾有军中乐园,和我們以前在中国用的慰安所是一样的,一郎,相信我,我們過去后,這一年是不会太苦闷的,如果中供不来进攻的话,這700美元是稳赚的!” 佐藤一郎挣扎着沉默了半响道:“我已经厌倦战争了,我想要找個正经营生,藤井君,你還是找其他人吧。” 小個子的藤井孝次闻言从已经磨得发白起毛的草编榻榻米上气的跳了起来,怒道:“一郎你难道沒看出来么?现在的就业如此艰难,满大街的流浪汉,你去哪裡找這样好的工作?再說,我們這些退伍军人除了打仗,难道還会干别的什么营生嗎?难道你一個堂堂陆军少佐要去扫大街嗎?你看看你,现在住的這是什么地方?简直就是贫民窟!” 佐藤一郎麻木的道:“我家在千代田的房子被美国人轰炸炸毁了,我只能住到這裡来,這是我岳父留下来的房子。我父母的房子现在已经挤了二郎和三郎,再也住不下人了。” 藤井孝次道:“一郎,你就甘心這样做一個要老婆家供养的男人嗎?一年700美元啊!這钱足够你在大田区买一所小房子了!” 佐藤沉默了许久,终于犹豫的问道:“能先给钱嗎?” 藤井闻言喜道:“台湾答应先给一半!佐藤君,先给一半啊!你放心吧,就算中供军队登陆了也完全不用怕,那些不识字的农民怎么会是我們大日本帝国的勇士的对手。這次带领我們的指挥官是高木制直大佐,他可是参与過日本本土防卫计划的,防登陆战术的指挥能力绝对是一流的!” 佐藤一郎沉默着点点头,打定了主义之后的他平静的道:“我去和家人說一声后,就和你一起走。” 藤井孝次重重的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和老战友一起再次拿起枪的喜悦,這一次他觉得十拿九稳绝不会输,那常凯申可是有美国人撑腰的家伙啊。 小强从青岛回到家的次日一早,便早早的起床乘车赶到了秘书处上班。 到自己办公室坐下沒多久的小强拿起一份人民日报看了起来,刚刚泡的茶還沒凉下来,就接到了开会的通知,這是中央军威的作战会议,就在中央秘书处不远的紫光阁会议厅裡举行。紫光阁经過两個多月的修整,现在已经正式成为一個中央召开高级会议的综合性会议室了。 小强立刻起身,仗着秘书处距离紫光阁路近,直接步行前往。他可不希望首长们等他,那就太尴尬了,還是自己早点過去为妙。 小强早早来到紫光阁外,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后,将随身携带的92式5.8毫米手枪交给了紫光阁保卫处的同志。 這位保卫处的同志年纪不大,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肤色,看上去健康有力,大约三十出头的样子,他拿着小强這把92式手枪衷心的赞道:“好枪。真漂亮!” 說完,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曹小强,只见眼前這人年纪不大,可是证件上的职务却已经是主席秘书了。 他调整了一下称谓,尊敬的道:“首长,這枪叫啥名字?我可从来沒见過。” 小强最近对于年纪比自己大的人称呼自己为首长已经产生了免疫力,他笑道:“這個型号是保密的,反正现在在你手裡了,你可以自己拿着玩玩,开完会再還给我嘛。” 這位同志闻言笑的欢实极了,露出一口雪白干净的牙齿,一边笑一边道:“這可不敢,我只是随口问问,因为我沒见過這型号的手枪,還請您帮我把這枪枪弹分离吧。” 小强接過自己的92式手枪,熟练的卸下弹夹,检查了枪膛后交给這位同志。 随口问道:“您贵姓啊?” 這位保卫处的同志赶紧报上名来道:“我姓倪,叫倪红灯。” 小强咋一听這名字几乎要喷笑出来,赶紧忍住,带着古怪的表情道:“奥,那倪同志,我先进去了。” 倪红灯不觉小强表情有异,老实的点头道:“好的,首长你先去会议室外的等候室坐一会,其他首长也马上就要到了。” 小强来到等候室的沙发上坐下,发现自己果然是第一個到的,再抬腕一看手表,此时距离开会時間9点钟還有大约半個小时。 小强悠闲的翘起二郎腿,拿起工作人员给他泡的茶慢慢喝了起来。心裡想:“這大概是要收复台湾了吧?這会不知开到几点?不知道還来不来得及去找思思一起吃中饭,今天去吃全聚德的鸭子嗎?不過似乎有点油腻啊……要不還是去东来顺吃羊肉吧?不行不行,這都春天了,吃這些肉菜都有点腻的慌……哎,对了,听說柳泉居刚搬到新街口南大街了,上次招待宴会上听老舍先生提,說那裡的小菜很精致,各式点心尤其好……嗯嗯,那就去柳泉居尝尝鲜吧。 小强想起老舍先生,不由得想起了不久前的欢迎宴会,宴会上结识的牛人实在太多,要把這些歷史人物的音容笑貌都记下来可是费了小强不少脑细胞。横竖等待着也是无事,于是小强便开始在脑子裡過画片一般,回忆起宴会上结识的人,想要对着人名回忆這些人的长相,免得今后见面叫不出人来,未免尴尬。 小强的功课做不多时,只听见等候室外面有說话声,原来是总理和朱总司令等几位老首长到了,于是小强赶紧站起身来迎接。 总理从敞开着的大门走进等候室,对站在门口的小强微笑道:“小强你来的比我還早啊,嗯,对了,有個事情我要和你谈一下,等会议结束,你跟我一起去菊香书屋。” 小强老实的“哦”了一声。 朱总司令走過来,如老人安慰孩子一般,和蔼的拍了拍小强的胳膊,却沒說什么。 聂帅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小强的肩膀道:“打起劲来,好好干。” 小强继续“哦”了一声。 小强心裡隐隐的觉得有点啥不对劲的地方,却又想不出是哪裡不对劲。 随着主席的到来,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首长们进入会议室坐下,开始了這次中央军威会议。 這紫光阁会议室显然是经過了比较正规的设计,中间的长條主桌上是各位在京的军事委员,而主桌左右两侧也各有一排略窄的长桌,供各位委员的秘书和会议记录人员就坐。 小强在左边一派的第一位上找到了自己的名牌,坐了下去,恰恰是总理的正后面,可以直接看见坐在首席的主席侧脸。 不出小强的预料,這次会议果然是讨论關於解放台湾战役的內容,随着会议的进行,总参谋长徐老总把粟玉司令员的作战计划结合墙上挂着的巨幅台湾地形图详细的解释了一遍,一边說一边回答着各位老总的提问,待到完全說透彻了,老总们开始一一点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