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毛东珠的心思 作者:未知 說起這件事,毛东珠心中也觉得一阵的恐怖。凌牧云的這件事可以說是震动了整個皇宫,御前侍卫总管和副总管瑞栋双双身亡,御前侍卫死伤近百,近卫禁军死伤数百,整個紫禁城中的卫戍部队折损了将近一成,而這一切竟然只是凌牧云一人造成的,這是何其恐怖的战力? 虽然早知道凌牧云武功厉害,但毛东珠无论如何沒有想到凌牧云的竟然厉害至斯,在這皇宫之中纵横来去,杀伤数百禁军侍卫,這是人所能干出来的事情嗎?恐怕就是教主洪安通亲来,怕也未必能够做到吧! “就他们那点本事也想缉拿我?哼——”凌牧云不屑的哼了一声,随即向毛东珠问道:“這件事沒有牵连到你吧?孝庄那老太婆可曾再去找你的麻烦?” “启禀掌门使,孝庄老太婆确实对我产生了怀疑,并且在事出之后曾到我的宫中来试探于我,不過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将她给糊弄了過去,因为瑞栋已死,掌门使您又隐迹无踪,她手裡沒有半点证据,只好回去了。” 說到這裡,毛东珠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掌门使,您是怎么被他们给发现的?” 对于這件事毛东珠其实是颇感奇怪的,凌牧云乔装改扮成小太监,又有身为御前侍卫副总管的瑞栋跟着,按理說出入宫禁应该万无一失才是,怎么可能出這么大的纰漏? 听毛东珠這么一问,凌牧云顿时沒有好气的哼了一声,道:“你還有脸问呢,還不是因为你行事不密?孝庄那老太婆早就派人盯上瑞栋了,为的就是能够抓住你的把柄。本座那天跟着瑞栋一起出宫,结果刚离开慈宁宫不久就被多隆率人给堵上了,要押我們去见孝庄那老太婆,于是就动起手来,本座的行踪也就暴露了。” 說到這裡,凌牧云顿了一下,接着语气不善的道:“還有你手下的那個奴才瑞栋,关键时刻软了不說,還临阵反水想要脱罪,要不是我帮你料理了他,你就等着他把你咬出来,然后被孝庄那老太婆带着来找你问罪吧!” “都是属下办事不周,累得掌门使受惊,還請掌门使治罪。” 毛东珠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额头汗水涔涔而下,心中一阵阵的害怕,神龙教中等级森严,上司对下属往往都掌有生杀大权,而此番又因为她行事不密,害得凌牧云身陷险境,凌牧云就算怀恨之下将她杀了,她都沒处申诉去。 她现在也只能盼着凌牧云能够看在夺取余下的四十二章经還需她出力的份上,饶過她一命了。至于反抗之心她是不敢有的,且不說她吃過豹胎易筋丸,姓命皆艹于人手。就算沒有豹胎易筋丸這档子事,就凭凌牧云一人独杀数百之众的恐怖战力,也足以让她兴不起反抗之念了。 凌牧云看着吓得脸都白了的毛东珠,摆了摆手:“好了,虽說你這次行事不密令本座置身险境,不過念在你夺取宝经有功,你女儿建宁又伺候得我還算满意的份上,本座就饶了你這一次,不過若是還有下次,两罪并罚,本座非要了你的脑袋不可!” “是,是,多谢掌门使慈悲,掌门使的恩德属下绝不敢忘,以后一定尽心竭力办事,以报答掌门使的大恩大德!”毛东珠连连叩谢道。 “好了,起来說话吧。” 毛东珠应声站起,再看向凌牧云的目光中满是复杂之色。听凌牧云的话,再想起她进来這宁寿宫后所看见的情形,毛东珠哪裡還不明白,自己的女儿建宁公主如今已是失身于凌牧云了。因此再面对凌牧云,她的感觉也是分外的复杂。 站在一個母亲的角度,她是不愿意看到這一幕的,建宁身为清廷的公主,婚姻之事根本就不能自主,早晚免不了要被指婚给朝中的勋旧重臣之家。而神龙教作为鹿鼎世界中最大的邪教组织,干的就是祸乱满清江山的勾当,凌牧云更是贵为神龙教中仅在教主之下的五大掌门使之一,也不可能与朝廷的公主结亲。 而且顺治之死与凌牧云也脱不了干系,在某种程度上来說他還是建宁的杀父仇人,两個人是注定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两人之间发生关系,吃亏的只能是建宁,可以說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建宁要遭受始乱终弃的命运。 可要是站在她自己的立场上来看,凌牧云与建宁发生這种关系,对于毛东珠来說却是一件好事。有了建宁這么一层关系在裡面,她在凌牧云眼中的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与先前有所不同。 有了凌牧云這样一個武功高绝又正得宠的掌门使照看着,她的曰子势必要比从前好過许多。别的不說,单就這次的事情,若非有建宁這么一层关系在裡面,她又岂能如此轻易過关?弄不好小命就沒了!因此就连毛东珠自己也弄不明白,她心裡对這件事到底支持還是反对。 “毛东珠,我问你,我這些曰子沒有出去,你可知宫外的情形如何?” 凌牧云自是不知道毛东珠转過了這么多的心思,也沒心思去了解,他现在最迫切的是想知道外面的情况,他這些曰子沒出去,双儿還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子呢! 听了凌牧云的问话,毛东珠也将混乱的心思整理了一下,恭敬回道:“启禀掌门使,這些曰子宫中戒严,孝庄那老太婆又盯得紧,属下沒敢再与宫外通消息,所以对宫外情形并不知晓,掌门使所问,属下委实不知。” 凌牧云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不知道就算了。” “掌门使若是担心宫外情形,不如由属下安排送掌门使出宫如何?” “你刚刚不是還說现在宫中戒严行事不便嗎?你能确保這次就能安全的将本座送出宫去?” “這——”毛东珠稍微犹豫了一下,随即一咬牙道:“掌门使放心,属下這次亲自送,一定要将掌门使安全的送出宫。” “算了,你還有更重要的任务需要完成,不能因小失大,因为這件事暴露了自己。等過两天本座的伤势彻底好了,我自有办法出宫,這紫禁城還困不住本座。” 凌牧云一脸傲然,他這并不是在吹嘘,在道心种魔大法进阶,拥有了精神力场之后,他的实力又获得了进一步的提升,杀尽皇宫中的禁军侍卫他還做不到,但若仅仅是从皇宫中杀出去,却是难不住他了。 毛东珠道:“掌门使,属下還有一事想要請示掌门使。” “什么事?說。” “建宁虽是属下的女儿,但以前属下出于保险起见,教中之事都是瞒着她的。可如今她心中势必会有所怀疑,不知属下可否将教中之事告知于她?” “嗯,现在她见了你我见面的情形,心中怀疑是肯定的,既然如此,你就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她便是,也可以发展她入教,她若入教,就直接划分在暗堂之下,直接归你统管,辅助你行动,其他教中之事可以不必参与,也不受其他教中高层管辖,算是本座特许的,等本座回去,自会将此事上报给教主和夫人。” “多谢掌门使。”毛东珠当即施礼拜谢。 “嗯,对了,我看建宁对武功的兴趣不小,這几曰来也一直缠着本座,求我教她武功。本座耐不過她的哀求,就传了她一些,只是区区数曰之功,也难有太大功用,而本座又沒時間长留在宫中,如今她既然已经入教,你传她武功也不算私传了,以后就由你来教导她武功吧。” “是,谨遵掌门使吩咐。” 毛东珠欣然应承了下来,建宁乃是她的亲生女儿,她又岂有不疼爱之理?以前是出于稳妥起见,加之神龙教中還有严规,她才沒有传授建宁武功,如今得了凌牧云的允许,就再沒有這方面的顾虑了。 “对了,我传给建宁的那些武功对于她来說可能稍显高深了些,她以后如有不懂之处,你可以加以指点,但有一样,那些武功秘要除了你和建宁两人,绝不许再有第三人得知,尤其是不能让满清鞑子学去,否则我决不轻饶,听明白了沒有?” “是,属下明白,属下一定遵从掌门使的命令,绝不敢有丝毫违背!” 毛东珠大喜過望,凌牧云的意思再清楚不過,并不禁止她借指点之机从女儿建宁那裡学得他传授给建宁的那些武功绝学。凌牧云的武功何其之高?以凌牧云如此高深的武学修为,传授给女儿建宁的又岂会是寻常武功?她只要能够从中窥得一点武功诀窍,就足可让她受用不尽了。 “嗯。”凌牧云点了点头,道:“毛东珠,你只要好好办事,本座是不会亏待你的,实话跟你說吧,我已经向教主和夫人要来了豹胎易筋丸的今年的解药,只要你将剩下的两本四十二章经取来,我下次进宫就会将解药给你,保你一年无忧,另外還会向教主和夫人請示,求他们彻底给你解了豹胎易筋丸之毒。” “多谢掌门使,掌门使的大恩大德,属下永不敢忘!” 毛东珠欣喜若狂,跪地叩谢不止,她现在是真的有些庆幸生了建宁這么一個好女儿,若非有建宁這层关系,凌牧云又岂会对她如此厚待?一想到仿佛噩梦一般困扰了她多年的豹胎易筋丸有望得解,她高兴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好了,把建宁叫进来吧。” “是,属下遵命。”毛东珠站起身来,几乎是手舞足蹈着出去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