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诗会,可以不开嘲讽嗎 作者:未知 秦观刚想问什么诗会,不過又立刻停住,现在他不了解原主人的情况,多說多错,很容易暴露身份。 “是啊,刚刚少爷我突然来了灵感,所以沉思一下。” “那少爷想出什么好诗词了嗎。” 秦观瞪了一眼二宝,“真是多嘴。” 二宝也不怎么怕秦观,笑嘻嘻的說道:“少爷,您可是說過,要在花魁梦湘君面前露脸,先夺取她的芳心,再夺取她的贞操,梦湘君在這杭州三艳中,以诗词才女示人,诗词沒有准备怎么行。要不,您還是将买来的那两首词背熟吧。” 我靠,這是原主人說的话嗎,沒想到他竟然是這么沒节操的人,還先夺取芳心再夺取贞操,简直了。 還准备了诗文作弊。 刚刚秦观還想着,让這個小厮带自己回這個身份的家混两天,好歹混過這两天的体验期,可是听到花魁這個词,他却来了兴趣。 古代的花魁啊! 像李师师、陈圆圆、苏小小這些名姬,可都被传有姿容绝丽,倾国倾城之貌。 秦观被勾起兴趣。 不去见识见识,不是白来一趟古代嗎。 畏畏缩缩不是他秦观的做事风格。 “拿来。”秦观摊开手。 二宝一愣,“什么啊少爷。” “笨蛋,诗词啊,拿来,怎么,你想看少爷在诗会上出丑嗎。”秦观沒好气的說道。 “哦,好。” 二宝赶紧从怀裡掏出两页宣纸递给秦观,秦观拿在手裡看起来,汉字,繁體的,他皱着眉看了半天,得出一個结论, 看不大懂! 一些简单的字他還能认出是什么,可是一些笔画繁复的,秦观就挠头了,他虽然也是大学生,可对這些生涩难懂的诗词句子,他是真的沒有办法理解。 秦观一甩手,将两页纸丢给二宝。 “怎么了少爷。”二宝赶紧接住,疑惑问道。 “记住了。” 秦观满嘴胡诌。 他打定主意,自己就是去凑凑热闹,瞅瞅這古代花魁,至于作诗這种高逼格的事情,還是让那些所谓的古代大才子们去做吧。 “走了,去参加诗会。”秦观一抖书生袍,潇洒的站起来。 二宝看着一桌子的茶点,心疼的說道:“少爷,点了這一桌子,一口茶沒喝,一口点心沒吃,多浪费啊。” “你喜歡就自己带着,现在,出发。” 二宝会账,小二来给打了包,瓜子花生,蜜饯糕点,包了两個小包裹放在怀裡,弄得腹部鼓囊囊的,脸上却带着满意的笑容。 二宝头前带路,夕阳西沉,只余一片苍露,秦观不停打量着周围的景致,不知不觉走到了城南的竹林轩。 竹林轩是城南金陵寺的别院,裡面茂林修竹,曲水流觞,景致一等一的好,不时看到各种花草争芳吐艳,石路两旁的两颗高大樱花树上,一团团一簇簇,正开的热闹。 “少游兄,你来了。” 小径对面走来一個胖子,年约20来岁的样子。 “啊,来了来了,你早到了。”秦观打着哈哈,拱手回了一句。 娘希匹的,這谁,不认识啊。 只能小心应对。 胖子凑到跟前,神态极其熟络,小声在秦观耳边說道:“柳肃柳纯元已经来了。” “钱家兄弟也在,那两個怂货,一直追随在柳纯元的屁股后面,今天怕是要为难你呢。” 秦观眼睛一瞪,真想问一句,为什么为难老子,老子招他惹他了。可是转念一想,又闭了嘴。 现在,少說为妙。 秦观看似满不在乎的一挥手,說道:“我們自己来寻乐子,不管他们就是了。” 胖子点点头,“還是少游兄大气。” 有胖子带路,秦观到是更方便了,让二宝在聚会的内院门外等着,秦观发现,這裡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书童小厮。 走进内花园,裡面的景致更美,极具江南景色,美不胜收。期间,秦观也用言语套出了這家伙的名字,郑达。 甚至秦观還听出一些东西,那就是這個时代,国家的名字,竟然是赵国。 秦观左思右想,除了战国时期,就想不起哪個朝代叫赵国的。难道自己穿越的,是平行时空,一個类似中国古代的位面嗎。 很快,两人走到一处露天阁楼,期间已经座着不少人,细数约莫有二十来人,天色已经渐暗,四周点起高烛,桌上杯盘菜肴,笔墨纸砚可谓一应俱全,似乎有挑灯夜战的架势。 秦观扫视過去,发现一個穿着翠色罗衫,头戴珠花的娇小女子座于席间,年龄看上去不大,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還别說,长得确实挺漂亮,脸容白皙粉嫩,一條蛾眉尤其引人注目,衬托的眼睛十分明亮。 尤其是在烛光之下,隐隐约约,脸上的立体感更强,灯下观美人,更有一番滋味。 秦观与郑达到来,自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秦观刚刚欣赏了两眼,還在感叹這就是古代花魁的时候,就听到一個令人很不爽的声音說道:“哎呦,這不是秦观秦公子嗎,平时可是很少见你参加诗会,今天怎么有兴趣来了,真是难得难得。” 秦观看過去,就发现一個脸型過于方正,就像棺材板的家伙正一脸讥笑的看着自己。秦观不知道,這人正是郑达之前提到的,钱家兄弟的老二,钱盛。 听到对面這明显讥讽的话语,秦观心裡不爽,哎呀,哥很低调的,只想打個酱油看看热闹,可這家伙一上来就找事儿的节奏啊。 秦二少在哪裡受過气,哪会吃他這一套。 秦观盯着对方說道:“怎么,這诗会规定谁能来,谁不能来了嗎,我還真不知道這些规矩呢。” 钱盛笑着說道:“呵呵,自然沒人规定,不過秦兄的才学,学馆的同窗可都是知道的,不知道秦兄为我們带来了什么大作呢。” “好像你有什么大作似的,你說個我听听啊。”秦观道。 “哦”,那人被秦观问的一愣,竟然接不上话来,秦观就是一乐,看来也是一個草包,只会耍嘴皮子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