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乡试开考 作者:未知 约莫過去半個时辰,王二狗带着人来了。 一共有四男十女,王二狗谄笑着上前說道:“秦公子,四個奴仆,负责门子、裡外跑腿。六個仆妇,两個厨娘,六個负责浆洗和庭院洒扫。” 說到這裡,王二狗靠近一些声音放小,笑着說道:“专门给您挑选了两個俏丽的贴身丫鬟,都是十六岁年纪,长相清丽。都是签的死契,秦公子可随意使弄。” 看他那贱贱的样子,秦观哪還不知道王二狗的意思。 抬眼看了看,那两個丫鬟长相确实不错,虽不說是绝色,但也绝对算得上小美人两枚。 秦观很满意,让二宝付了钱拿過卖身契,又赏了5贯钱,王二狗拜谢后离开。 秦观对身边的二宝說道:“二宝,少爷给你個任务,你以后就是這别院的大管家了,這裡的一切事物,全部由你负责。” 二宝一愣,有些惶恐的說道:“少爷,我,我也不是很懂啊。” 秦观拍拍他的肩膀,“不懂就学,再說,這边也沒什么事情,顶多当一個休闲的住所,我平时還是住在家裡的。” 秦观如果现在敢搬出来,估计他娘会立马告诉他爹秦彰,沒准秦彰就会从金陵跑回来,打断他的腿。 爹娘在敢分家,大不孝,打断腿都是轻的。 二宝沒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其他仆人都去忙活收拾,二宝指挥着干活,還真有几分大管家的样子,秦观来到后院,坐在凉亭裡,欣赏着莲叶荷花,微风掠過,吹皱半池春水。 两個丫鬟端来茶水,秦观沒动,问道:“你们叫什么。” 两個俏丽小丫鬟齐齐行礼,那個個子高些的先开口,“少爷,奴婢的名字叫屏儿。” 另一個個子矮一些的丫头更显腼腆,小声說道:“奴婢**梅。” 秦观听了名字有些发呆。 难道老子要改名叫西门大官人嗎。 “好吧,你们现在改名字了,你以后叫书香,你叫墨韵。”从此以后,高個丫鬟改名书香,腼腆丫鬟改名墨韵。 天色渐晚,秦观沒有在别院多呆,回了秦府。 别院房中,两個小丫鬟偷偷聊起了秦观。 “我還以为咱们少爷今晚会住在這裡呢。” “书香姐姐思春了。” 书香拍打了墨韵一下,“哪有,不過我觉得,少爷和传闻中不一样。” “是不一样,以前外界都說少爷是纨绔,现在看却不像,而且现在少爷是杭州有名的大才子,他的诗文被整個杭州传唱呢,我最喜歡那首鹊桥仙。” “墨韵,以后咱们要好好伺候少爷,能跟着少爷,也算咱们的福气了。” “我明白的书香姐姐。” 時間如白驹過隙,转瞬即過,已经进入八月,秋闱乡试开考。 凌晨两点多钟,秦观就被叫醒,外面還是漆黑一片,秦观迷蒙着眼睛,让芸香伺候着穿衣梳头。 洗脸时被凉水一激,才清醒了一些。 来到客厅,才发现老娘和大哥、二娘、小妹也都在,整個秦府估计就他起的最晚。 秦夫人看着两個儿子,心中很是高兴,大儿子一直懂事听话,学问友好,在科举這條路上很有可能有所发展,小儿子以前是顽劣,可突然变了许多,知道读书上进了,還考上了秀才,如今更是在诗文上有了不小的名声。 大儿子曾经和她說過,观儿那几首诗词,都是可以流传百世千年的佳作,或许以后,他们秦家能够留名史册的,還要看秦观。 有這样两個儿子,還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秦夫人招呼着两個儿子吃饭,又吩咐下人准备东西,這次准备的更是齐全。 乡试不同于院试,這次考试要靠两天一夜,中间不得出考院,甚至就连上茅厕都有专人跟着,吃喝拉撒都在考院内。 睡觉的地方,只能是那個小考间不能出来。不管你是官宦子弟還是寒门士子,都是如此沒有优待。 好在如今只是八月,天气還算合适,如果安排在11月,沒准一场考试下来,那些身体不好的,還真不一定熬得下来。 腊肉卤菜、干果点心、茶壶水杯、笔墨纸砚,总之秦观想到想不到的,秦夫人都想到了,弄了满满一大提盒,甚至還准备了两條薄毯一個枕头。而且這些东西,都是秦夫人亲手一样样的放到提盒裡,這是当娘的一份关爱,也是怕经别人手出现纰漏,毕竟這可是关系到儿子终身的大事。 如果真有下人起了歹心,随便在裡面夹带一個带字的纸片,沒准就毁了儿子的一生。 院试夹带還有机会参与考试,可是乡试的时候如果夹带,那下场要眼中的多,轻者终身不得参与科举,重者可能要被判刑流放。 吃完饭,秦蔚和秦彰又来到奶奶房裡,老太太也已经起来,见两個孙子磕了头,慈祥的說道:“男儿最荣光的那一刻,就是金榜题名时。” “我秦家耕读传家也有几代,当年你们太爷爷,读书二十载考中秀才。你们的爷爷学文三十年,最后考中举人,补了官缺做到了安溪县县尉之职。你爹读书用功,学文十六年就高中进士,那一刻,我們秦家是多么荣光。” “如今你们已经成年,是秦家的未来,是秦家的希望,走上科举之路,你们就要拿出全部的精力,去搏一個锦绣前程,将秦家发扬光大。” 老太太一番话,說的秦蔚和秦观两人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别看平时老太太很是慈祥,根本不插手家中事物,可是能亲手教导出秦彰這样一位进士,又怎么可能是普通老太太。 两兄弟再次拜過老太太,秦喜赶着车送两位少爷去考院,后面還跟着二宝等好几個仆人。 一行人来到考院前,就看到這裡已经人山人海,堆满了前来应试的考生和家人奴仆,虽然现在才凌晨5点中,可是秦观估计,這裡已经不下三千人了,而且還有人在陆陆续续的赶来。 秦观在人群裡找了找,沒有发现郑达的身影。今年郑达也会参加此次乡试,考前又被他老爹关起来闭关,除了七夕诗会,秦观就再也沒有见過他。 不過现在人头嘈杂,却是不好找人,看来只能考试之后再聊了。 在天边刚刚露出一抹鱼肚白的时候,考院大门打开,走出一排府兵分列两旁,人数足有三四百人之多。 全身铠甲手持长枪往那裡一站,顿时让原本乱哄哄的考院操场为之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