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扑倒一人 作者:未知 司马辰出去溜达了一圈翻.墙回来后, 才知道赵瑾为抓捕犯人受了伤,不過, 這個时候赵瑾都沒事了, 谢蘅也都走了,他围着赵瑾转了一圈,确定人沒事, 他也就放心了, 很快又恢复了以往那般沒心沒肺。 另一边。 从平阳侯府出来,估摸着這时辰不早了, 谢蘅便回了家。 她先去见了一下萧轻若, 哪曾想今日也不只是吹了什么东风, 一进萧轻若的屋子, 她就看到了一個以往不大容易看到的一個身影。 谢文此间刚坐下与萧轻若沒說上几句, 谢蘅就进来了。 他定了定自己的身形, 随即将自己脸上的情绪收了一收。 谢蘅一见谢文,她脸色的随意懒散也敛了敛,恭敬的对对方行了個礼, “爹。” 谢文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双腿之上, 他看着谢蘅, 脸色微微一沉, 问道:“你這半日, 去了哪裡。” 谢蘅老实回道:“去了长定街, 看人抛绣球。” “胡闹!”谢文轻轻拍了拍桌子, “我让你去学宫,你倒好,這么些天下来, 硬是一日都沒去!你像什么话!” 谢蘅被谢文突来的這一下吓了一跳, 她小心的看了眼在一旁面不改色坐着的萧轻若,而就在谢文以为会听到某人认真反思认错时,這眼前之人却是突然冲他笑了笑,“爹,别生气啊。” “气多了多不好。” “你看你這年纪也不小了,要是气出些病来,就是儿子的不是了,儿子如何能承受得起這個罪名。” 毕竟萧轻若就在一旁,谢文顾着她的脸面,再加上這件事可大可小,所以也沒多气,但经谢蘅這么一說,這感觉可就大大不一样了。 “你!” 谢蘅咧了咧嘴,赶忙道:“我這不還小么,学宫的事,去早去晚都一样,不用急的,爹。” 自己前些日子见到儿子,這人都還恭恭敬敬的,今儿却油嘴滑舌了起来,谢文愣了一下,随即沉着脸哼了一声,“小?” “我看你在屋子裡青楼裡混的时候,可不觉得自己小!” 谢蘅被人戳穿私底下的事,脸上丝毫沒有一丝尴尬,“這怎么能一样呢。” 她說着說着就朝其身前凑了凑,挤眉弄眼的笑道:“儿子都十四了,爹你是男人,肯定能理解。” “你說是吧?” 理虽是這個理,但一想到自己儿子小小年纪不想着学好,却只想着男女之事,如今還敢在他面前這般明說,谢文的脸色瞬间就黑了数分。 “是什么是!”谢文被气得不轻,他怒道:“你不思进取也就罢了,如今竟還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强词夺理!谢蘅,你這些年......” 谢蘅打断道:“我這些年怎么样,爹你不清楚?” “你......” “也是。”谢蘅轻笑了一声,打断道:“爹你忙,沒功夫過问我。” “我這些年一直在姑苏养病,确实比不得其他世家公子,儿子让爹丢脸了,這裡跟爹赔個不是。” 言罢,谢蘅就对谢文,认真的行了個礼。 這话怎么說呢。 其实谢蘅說的确实是事实,可一說出来,先是透露出谢文压根就沒关心過她,作为儿子很是失落,紧接着又說自個儿身子不好,引起人的回忆,卖了一波惨,最后主动退了一步,先发制人认了错,把谢文的后话堵得死死的,還用自嘲的语气给人添了一波堵。 不就是比可怜比心机比绿茶么? 今儿她就让你见识见识,“男人”用的效果。 谢蘅一番话說得真切,虽含沙射影,奈何她一脸真诚坦荡,硬是让人挑不出一丝刻意为之的错来。 事实上,谢文也真的被堵得好一会儿都說不出话,只能快速的吸了两口气,转而看向一直沒有开口的萧轻若,有些不可思议道:“你当真......” “当真就這样放任他?” 萧轻若理了理自己身前的衣袖,不急不缓道:“三郎身子打小不好,她知道分寸,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挺好的。” 谢文急道:“如此惯养,如何成才!” “這简直...简直......” 他想說些什么,奈何萧轻若一個眼神轻飘飘的看過来,谢文余下的话就有些哑火了,不得不转而道:“轻若......” “我才疏学浅,只能护住三郎安危,你若想教导,大可教导,不必来烦我。” 不愧是姨侄,這呛人添堵的话,简直是如出一辙。 谢文被說着不由得绷起了脸,好一会儿才一字一句提醒道:“三郎是你儿子。” “他不是。”萧轻若否定了其這個說法,“他是我姐姐的儿子,” 說這话时,她目光坚定,說完之后,像是自觉不足,她也学着谢文一字一句补充道:“唯,一的儿子。” 谢文的目光這下有些闪躲了起来,萧轻若继续道:“這事他知道,我知道,你知道,府裡的所有人也都知道,沒什么不可說不能說。” “我不会害他。” “這辈子,我只想要他顺遂无虞。” “旁的,那是你想要的,若想要三郎长成你期待的样子,你就自己来。” 谢文为官多年,怎会听不出萧轻若话中的语气,他微微一愣,“你還在为之前那事......” 萧轻若冷眸扫了某人一眼,“我的事,不用你管。” 谢蘅在一旁见两個大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一直以来,在她的印象裡,她都觉得萧轻若是冷静淡漠的,可這個时候她才突然发现,這人其实還是有符合其年龄的一些表现。 就比如這最后一句。 如果沒有其冷冷的表情,這话乍一听,反倒是有些像小姑娘赌气似得。 有谢蘅在,谢文也不好当着孩子的面多說什么,再加上萧轻若是他原配的胞妹,作为曾经的姐夫,哪怕现在他娶了她,他也依旧拿她当妹妹看待,萧轻禾的死虽是意外,但他也有责任,如今萧轻若心底有恨,他知道,却也无可奈何。 一些话過重不宜多言,但你要他放任谢蘅不管,作为父亲,他也做不到。所以最后,为了维持自己做父亲的威严,谢文只能退一步,冷着脸道:“父母爱子计长远,你自己想清楚。 ” 话既說到這個份上,谢文看了一直在一旁安静待着的谢蘅一眼,他哼了一声,随即便拂袖离开了。 谢蘅总觉得這一眼沒啥好事。 她一边摸了摸自個儿鼻尖,一边走到了萧轻若身前自然的拉出凳子坐了上去。 桌子下,萧轻若放在双腿上的手紧了又紧,面上有些僵硬的对谢蘅解释道:“刚才的话,不要放在心上。” 她不经意的顿了顿,“你的确不是我的孩子,但一直以来,我都把你视作......” 萧轻若也是一個不大擅长言语的主,眼下其突然解释起来,這于她而言,就已经是足够反常,谢蘅自然能十分敏锐的察觉到她的一些情况。 是以,人還沒說完,她就握住了桌下某人的双手,对人笑道:“小姨不用說這么多。” “我知道小姨的意思。” “也沒多想。” 手背上传来一阵温暖,再配上谢蘅的话和神情,萧轻若紧绷着的心突然就暖了一暖。 站在谢文的角度,萧轻若的话有很大的問題,更多的或许是一昧溺爱,毫无追求,得過且過。但从萧轻若和谢蘅的视角来看,尤其是谢蘅如今的身份可是女扮男装,因此,不去学宫,不学无术,游手好闲,這些于她而言,就是身份最好的伪装和调查萧轻禾死因最方便的地方。 所以,话虽听着别扭不中听,萧轻若却說得句句是真。 “小姨,你的手怎么這么冷?”谢蘅握着萧轻若的手沒一会儿,就察觉到了其身体的一些情况,她将其抓了起来,有些疑惑道:“這都還沒到冬天,小姨的手怎么和冰块一样,你生病了?” 萧轻若经谢蘅一提,不动神色的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藏进了衣袖裡,“我有些宫寒,沒什么大事。” 谢蘅想再感受一下,奈何某人趁她不备都收回去了,她狐疑的看了其一眼,“真的?” 心口传来一丝轻微的悸痛。 萧轻若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嗯。” 谢蘅有些不大放心,于是从空间裡兑了一瓶营养液出来,“我這儿有些补身子的良药,小姨你喝一些试试。” 如此贴心的举动,萧轻若看着眼中沒忍住划過一丝笑意,“都是些小毛病,不用如此麻烦。” “欸——”谢蘅并不這么想,只听她道:“小毛病有时不注意也会成为大毛病。” “小姨你還是把這东西喝了,哪怕身体沒事,喝了也有好处的。” 见谢蘅坚持,萧轻若噙了噙自己的嘴角,“此物难不成是什么神丹妙药?” 左說右說人都不带动的,谢蘅索性耍起了无赖,故作不满的反问道:“小姨你是不是信不過我?” 萧轻若一愣,谢蘅趁机便表演了起来,“你看你,都沒否定,你就是不相信我,哇哇哇......” 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萧轻若被她的耍宝逗笑了,她沒等人再說什么,便就直接拿起了桌上的瓷瓶,掀开举止优雅的喝了一口。 這举动成功使得谢蘅的干嚎停在了嘴边。 萧轻若喝了一口,歪着头看向谢蘅,“如何?” 谢蘅弱弱的缩了缩自己的身子,有些得寸进尺道:“...還沒喝完呢。” 第一口喝下去,除了身体一暖,并无其他特殊的感觉,不過,既然都喝了一口,也不差這两口三口了,萧轻若便依了谢蘅的意思,把一瓶营养液慢慢的喝了干净。 此间一看人喝完了,谢蘅脸上很快就又噙起了笑来,“让我看看。” 她說着說着就拉起了对方的手感受了一下,确定有了些温度,脸上的笑便深了一些,“你看,還是有用,是不是?” 萧轻若对谢蘅這药的药效有些意外。 她不得不承认,喝了之后,身体确实很快有了一股暖意,温暖了她的手脚,她眨了眨眼,好奇道:“這是什么药?” 谢蘅故作神秘的对人笑道:“秘密。” “小姨下次身体若還是宫寒,你让减兰来和我說上一声。” 见效如此之快,想必价格也是不菲,与其让谢蘅破费,萧轻若想了想,還是起身从自己的梳妆台旁拿了一些东西,朝谢蘅走了過来。 “小姨,你這是?” 萧轻若把东西递给了对方,“這裡有两千两银票。” “不知购买一瓶此药,可够?” 谢蘅沒想到对方竟然要给自己钱,她有些哭笑不得的拒绝道:“這不用......” “你的月银我知道。”萧轻若打断道,“我也不问你从何处寻得此药。” “但,不能一直让你拿贴己来补。” “既是我要,這钱便该我出。” 谢蘅听着有些怪异,“小姨你要很多嗎?” 萧轻若打小便有心悸的毛病,不能大喜也不能大悲,若不然,十分容易急火攻心,最后吐血而亡。 這也使得她慢慢便形成了娴静淡雅的性子。 其适才口中所谓的宫寒,其实不然。 這更多的是因为心悸造成的血液不循环,所以才会手脚冰冷,尤其是入秋之后,更是明显。 营养液的作用是迅速回血,激发血液再生。因此她服用之后,身体是少见的舒服,這么些年下来,头一次越到這般有效的药,她自然想着有机会的话,可以多屯一些。 但萧轻禾的死因還未查明,所以她自己身体的事,不大想让谢蘅知道,以免其徒增烦恼。 “沒有。”她婉莞尔笑了笑,“只是见其见效這般快,想着有备无患而已。” “三郎若是不方便,也不碍事。” “這钱......” 两千两就在眼前,自己刚好又在开店的前期准备之中,听完萧轻若的话,谢蘅的双眼顿时就挪不开银票了,她连忙笑着回道:“方便方便。” “這是我在姑苏认识的朋友特意研制的,其师从鬼医,医术超群,我便从其处拿了几瓶這药。” 她說着一边笑眯眯的把银票收到了自己怀裡,一边又兑了三瓶营养液出来,“姨,我這還有三瓶,你先拿着。” 不能兑太多,不然营养液就烂大街了,也会惹得其怀疑,自己的怀裡是如何揣得下這么多瓶瓶罐罐的。 当然,也不能让人知道,此物是免費,不然,萧轻若她是放心,但這世上沒不透风的墙,所以,与其给自己增加麻烦,谢蘅便把一切都推到了胡随雨的身上。 成功得了三瓶可以御寒的药,萧轻若面上虽然看不出什么,但心下却是开心的。 她被這心悸折磨了二十年,终于有一個冬天,能好好的睡一觉了。 把东西收下,萧轻若想了想又道:“那人回来了。” 谢蘅本在开心于自己突然得了两千两银票,冷不丁听到這句话,她动作顿了顿,试探道:“苏梨白?” “嗯。” “难怪......” 她就說這谢文好好地,来找萧轻若做什么,又怎会要求她去学宫读书,感情是为了怕双方起冲突? 屋门沒关,恰好能看清楚院子裡有沒有闲人,萧轻若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问:“你上次說的那药,当真管用?” 谢蘅点了点头,“应该有用的。” 她自顾自的解释道:“此药我体验過一次,若真有亏心事,当晚便能有反应。” 她說的是胡随雨第一次见面时,对她使用的那個药粉,此药挥发于无形,中药者也沒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会一连数日,都做上噩梦而已。 而做的這個噩梦,基本上就是自己觉得理亏,或者心虚的事了。 這還是当初离开姑苏时,知道回京会调查萧轻若死因后,谢蘅亲自让胡随雨配的加强版。 若這事当真是苏梨白让人做的,除非其内心强大到无懈可击,不然,在加强版之下,她還不信,這人会露不出什么端倪来。 萧轻若听到這,虚眯了眯自己的眼睛,看向谢蘅。 被注视着,谢蘅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怎么了?” “我脸上有东西?” 萧轻若对人微微一笑,问:“所以,你是做過什么亏心事了?” “呃......” 谢蘅沒想到,自己随口呢喃的话,竟然暴露了她自個儿,她不大好意思的笑了笑,却是开始装傻了起来,“三郎怎会有亏心事呢。” “三郎像是会做亏心事的人么?” 說着說着某人就站了起来,且开始往门口挪去,萧轻若压了压自己上扬的嘴角,缓缓问道:“你想去哪儿?” 怕人真的细问下去,谢蘅寻机遁了,她边走边回头道:“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些事沒做,小姨,你先用膳,不用等我啊——” 萧轻若对谢蘅這亏心事其实好奇并不深,毕竟,這個年纪的孩子,有些自己的事和秘密也正常。 她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少顷之后,却是突然意识到,今日的自己,竟然头一次沒有因为看到谢文,而心下郁结。相反,她這会儿笑的次数,已经快赶上她以往一個月笑的频率了。 一念及此,萧轻若看着屋外的院子,好一会儿都沒有回過神来。 * 谢蘅从萧轻若的院子裡出来,成功避免被人追问,她松了口气。 然而,這边都還沒来得及高兴上,转身就看到了一群人拿着棍棒在空地上等着自己。 家丁们见谢蘅出来了,连忙绕到了她的身后,把人围了起来。 谢蘅自打看到這群人的时候,心底就有了些底。 她就知道,刚才老头那一笑,肯定沒啥好事。但她還是走了一趟行事,问道:“你们想做什么。” “老爷說,将公子抓起来,押到学宫去。” “不是吧。”谢蘅有些好笑的扫了一圈周围的人,“你们来真的?” 为首之人谢蘅還认识,是护院的首席,叫刘诚,其身强体壮,确实有两把刷子。 “請公子乖乖的和我們走一趟。若不然,动起手来,伤了公子,可不好了。” “那我爹呢?”谢蘅把手环在了身前,“他要抓我,自己却不在?” 刘诚回道:“老爷临时有公事,先一步离开了。” 谢蘅眼前一亮,“所以我爹不在府裡了?” “請公子最好不要试图反抗。”刘诚看懂了谢蘅眼中的意思,他提醒道:“老爷特意吩咐,只要能押去学宫,可以不顾公子是否受伤。” 這老头還挺狠的啊。 谢蘅心道。 她面上对人友善的笑了笑,“好好好,我不反抗。” 谢蘅随即指了指天,提议道:“不過,這会都快到了午膳時間,不如我們先用膳,用了再去?” “学宫就有膳食,公子可在学宫解决。” “那我的行李,书童,总要带吧,你不可能一点准备的時間都不给我......” 刘诚十分有耐心的解释道:“晚些会有人特意给公子送去,請公子放心。” 得—— 什么话都给她堵死了,就是想让她去学宫。 谢蘅双眸微动,脸上却看起来有些认命的妥协道:“行行行——” “我去我去,我和你们一道去就是了。” “這行了吧?” 刘诚见谢蘅說的不似假话,便对其点了点头,“多谢公子配合。” 谢蘅主动走到了人的身前,歪头示意道:“走吧大兄弟。” 抓人抓的十分顺利,刘诚有些意外,结果就在他讶异的当头,自己眼前的小主子,却是突然晃了一下,紧接着就从他们的包围圈中溜了出去。 “本公子先出去溜达一趟,一会儿玩累了,我再回来啊。” 刘诚大惊,忙道:“快拦住他!” 系统轻功秘籍岂是儿戏,有轻功加持,再加上谢蘅本身就有一些拳脚功夫,還别說经過了楚弋的调.教,如今只要她不愿,就沒人能轻而易举抓住她,刘诚自然也不例外。 這事的结果,自然是谢蘅成功的从這個御史府溜了出去。 当然,府中的人得到了消息,谢蘅溜也不是溜得那般顺利,至少,她无法从這大门离开。 好不容易躲开众人,又翻到了临街的院子裡。 谢蘅刚跳进去打算离开,就看到了這小院子裡還有一個比胡安阳大不了多少的小孩子,這会儿正在院子裡比着木剑。 她不认识对方是谁,不過,衣着打扮倒也好认。 沒想到二人会在這样的情况下遇到,本来都走過了,谢蘅又倒了回来,“小子。” “叫声三哥听听。” 谢旭眨了眨眼,虽然他对谢蘅比较陌生,可听到三哥這個称呼,他却也是瞬间明白了对方是谁。 “三哥。” 声音比较稚嫩,但目光澄净,叫的還十分干脆和认真。 谢蘅对苏梨白這儿子,有些意外。 追兵将至,她简单了试探了一番之后,便冲人笑了笑,“可以。” “三哥還有事,下次再找你玩。” 這话說完,谢蘅就直接借着一旁的大树和墙壁,瞬间翻了過去。 谢旭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有一位三哥,他小时候也见過一两次,但再后来好些年都沒见過了。說是不好奇那是假的,如今和人碰见,再一看对方露的這一手,他眼睛顿时就亮了一亮。 谢蘅从御史府翻.墙出去,她翻的急,结果跳下去的时候就沒注意情况,哪知墙外這会儿正有人走過,她一個跳下去,就把人给顺带扑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