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千金的打算
司宾给三女倒了茶，芭芭萝丝打开电视继续看《海贼王》。
原来，楚云曦在以为司宾死了以后，找星澜决斗，发泄了一通。她赢了对决，却在星澜怀裡哭得稀裡哗啦。
出来后，她找到千金，想问個明白，却看到千金好整以暇的样子，便猜了個七七八八。
此刻三人就這样坐着，一言不发，司宾這才念起赵玉妙的好。
因为有赵玉妙在的话，绝对不会冷场！
“有件事要跟你說。”楚云曦开口道。
“我？”司宾看向楚云曦。
“对，關於崇绝会【偶像计划】的。”楚云曦說，“最新得到的情报，你是目标之一。”
司宾早就知道了這一点，因此并沒有第一時間表现出惊讶，這一点被楚云曦看在眼中。
“我？不会吧？我也沒有那两件护符啊？”
“护符很重要，但可以抢，更重要的其实是能容纳多條途径這一点。”楚云曦少有地一本正经道，“這一点千金也肯定知道。”
“你的意思是？”
“很明显，千金在把你当做诱饵。”
楚云曦所言，并非单纯是她的猜测，而是结合多方消息的推断。据她了解，除祸司对于偶像对应的两個途径并不感兴趣，他们担心的是，崇绝会会为了“制造”两名偶像而对普通人大开杀戒。
那一晚，七位执事商量的结果，虽未全部透露，但大致的意思是，与其被崇绝会牵着鼻子走，不如主动出击。
因为偶像一共只有两位，因其途径的特殊性，不存在第三位的可能性。获得偶像对应途径的必要條件是可以容纳多條途径。正常人连同时拥有两條途径都几乎不可能，更遑论需要同时容纳八條。
故除祸司的目标就变成了找到那两個红髓级的护符。对于這一点，除祸司的担忧是，他们尚无法确定這個红髓级的护符是否是与宿主绑定的。
若是，则需要找到拥有者，并对其进行测试，通過的话除祸司必当全力培养他。因为能拥有红髓级护符的超凡者，资质绝对不会差；未通過的话，除祸者只能出下策，将其“雪藏”起来。
若不是，在通過测试的前提下，依旧可以考虑自己培养拥有者，若未通過，便可以将护符按照“程序”，收为己用。
所谓收为己用，其实是将护符给予学院资质优秀的学生，将其培养到拥有偶像途径。
這一切都需要秘密进行，崇绝会并不会知晓，待时机成熟，除祸司再将自己培养出的偶像“放出去”，作为诱饵。崇绝会那群狂信徒哪怕是为了得到护符，也必然会上钩。
此时除祸司再出手，就能将其一網打尽。
然而，這些是执事的计划，千金参与了会议，却并未认同這种做法。她一向特立独行，对于执事的计划也全然不听，不参与。
也正是因此，楚云曦才推断，千金看上司宾，应当是早有预谋。当时的执事们可不知道司宾能同时拥有多條途径這件事，千金却似乎知道。
楚云曦将這些說与司宾听，司宾听完，心也是一沉，他毫不怀疑，自己的事，除祸司的高层也已经知道了。之所以他们沒有来找他，直接让他作为诱饵，原因只有一個，千金阻止了他们。
“他们還有一個顾虑。”楚云曦說，“因为你是潜在的罪人，還是非常危险的那种。他们不敢冒险拿你做诱饵，因为這也许会成为你完全变成罪人的契机。除祸司的高层可不敢赌。”
她秀眉紧蹙，“但千金不一样，她一直都是那种行为极其恶劣的赌徒！她可不会顾忌你的死活，所以你会很危险！”
這一点司宾也清楚，既然除祸司认定了自己是潜在的罪人，那必然不会在乎他的死活。
她看了一眼星澜道，“不仅是你，你身边的人更危险。崇绝会的人要达到目的，会无所不用其极！”
星澜抱着胸，面色平静道：“是千金让我做他监视者的。這样看来，她是早就有所预感，想让我当司宾保镖？”
“我看不像。”楚云曦說，“我能想到是，崇绝会会也许会在时机成熟后，找机会和司宾接触，然后策反他，让他加入崇绝会，成为【偶像】。而你，就是千金特意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
“至于契约，崇绝会既然要策反他，肯定有解除的办法。崇绝会的底蕴，绝对不会比除祸司浅。”
這一点司宾也假设過。他和千金虽然有契约联系，但千金還从来沒有用契约和他交流過。
也许是太忙，也许是她真的說话算话，给他十分自由的空间。
（如果真是這样，那這個时机什么时候会成熟呢？）
“說句有违我身份的话，加入崇绝会，并非一件坏事。”楚云曦說，“崇绝会势力庞大，遍布三国。哪怕你加入后有愧，以你【偶像】的身份，不留在武国都是可以的。”
司宾摇了摇头，笑道：“我现在還沒有背叛除祸司的理由。比起成为一個纯粹强大的超凡者，我更想像其他除祸者那样，帮助那些遭受苦难的人。”
除此之外，還有一点司宾沒有說，這個所谓的【偶像】计划，据他了解，只是一部分崇绝会的狂信徒搞出来的。狂信徒是什么样的超凡者他心知肚明。因此，也许真正的【偶像】计划并沒有很多人知道。
他不相信崇绝会高层的保密性会如此之差。
楚云曦并不知道司宾心中所想，她看了司宾一眼，說：“你這样想我也支持你，不過有一個错误我要指出。就是，你似乎不想成为一個纯粹强大的超凡者。這一点是错误的。超凡者就是要强大。只有自身强大起来，很多事情才有選擇的余地。”
楚云曦說完，星澜也跟着点头，表示认可。
司宾沉吟了一声，也意识到了自己下意识的错误。
楚云曦放下茶杯，继续道：“我不喜歡千金把你做诱饵的行为。如果可以，我会给你足够多的费用，让你在影界待上三個月，直到悠久学院开学。届时，你直接去学院，那裡十分安全。”
司宾心中叹气，即使沒有恋人途径，他也能看出，楚云曦還是和以前一样，深爱着自己，在为自己着想。
她所說的方法，确实可行，可由于有千金的存在，千金不会同意他在影界待這么久的。她心中有着自己的谋划，司宾甚至感觉，千金正在和崇绝会【偶像计划】的领头人对弈。
所有人都是棋子。
“所以目前的方法是，我可以借你足够的费用，你快速升到M阶。”楚云曦认真道。
“這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司宾沒有那么心大，秘境试炼也绝不是轻易就能通過的，实力运气缺一不可。
到达五阶后，每进一次就要500费，這哪怕对于楚家這样拥有千亿资产的大家族来說，也不会是小数目。即使流动资产允许，超凡世界也不可能一次性拿出這么多费用。
对于超凡世界来說，费用比金钱可要高贵和珍贵许多。
“你愿意的话，钱不是問題！”楚云曦說，“事实上，很多出身大家族的超凡者，都是這么上来的。据我了解，這一代新生超凡者中，用砸钱的手段最快到达M阶的人，是马家的次子马怜朝。十八岁，一個月就到达了M阶。”
司宾知道，這种砸钱的方法，只有在M阶有效，M阶之后，进入秘境需要的费用必须是来自途径。
超凡者称之为【源费用】，获得方式，除开自身途径所得，還有就是杀人，获得别人身上的【源费用】。
這裡，司宾存有一個疑惑，那便是，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弹幕打赏】算不算途径获得。
因为有這一限制的存在，那些大家族子弟的优势在于，M阶前进入秘境的费用，可以全部以金钱兑换的“二手费用”代替，這样，M阶之前存下来的【源费用】就能留到M阶使用。
晋升快人一步！
但司宾知道，一旦接受了楚云曦這样的恩惠，两人的关系就再也撇不清了。他不想再多的人进入危险的漩涡。
“谢谢楚团长的好意，我還是想靠自己。”
楚云曦闻言，并沒有像司宾猜测的那样疑惑或者生气。她只是静静地看了司宾一会儿，旋即闭上眼睛，轻轻颔首，像是接受了一般，笑了一声：
“以前我們還在恋爱时，我总是强迫你，這次我尊重你的選擇。”
說完，她将司宾沏的茶全部喝完，推门而出。
看到连茶叶都被喝完的茶杯，他怔愣了片刻。
一旁，芭芭萝丝突然嘀咕了一句，声音依旧慵懒：
“太刻意了。”
“什么？”
星澜对一脸平静地看着他，用【灵犀之心】的心声对他說：
“你是想保护楚云曦，故意和她保持距离吧？”
“抱歉……”司宾心中愧疚，他說出了自己真实想法，“如果可以，我希望星澜你也远离我。至少等這些事件结束……我现在，還沒有能力保护身边所有的人……”
“你這样就太自私了，沒有问過其他人的意愿。”
“我只想让你们都好好活着。”
“如果我想和你一起面对呢？”
（是啊，我太自私了，我不应该剥夺他人做選擇的权利。）
但人都是自私的，对于楚云曦，司宾始终认为，她不应该参与进来。
因为自己自杀過的缘故，關於楚云曦的诸多记忆都是模糊不清的。
可他知道，楚云曦曾经为了不让自己接触超凡世界并且能完全忘掉她，而選擇欺骗他。
他实在不能让這样一位深爱着他的女孩陷入危险之中。她可以有光明的前程和未来。
【费用+2】
【费用：112|10/10】
司宾感受到，這是来自【命运诸神（皇帝·逆位）】的费用。他刚刚就像一個独裁者，做着任性的决定。
就這样吧……
他看着星澜坚定的眼神，知晓眼前的女孩无论如何也說服不了了。
他微微一笑，心中說道：“既如此，那我要赶快变强了！正好，锻炼的事我也找好了人。”
“谁？”
“影界的人。”
“旅舍去一次就要10点费用，锻炼又是一個长期的事情，這恐怕不合适吧。要不……”
“這你不用担心，我山人自有妙计！”
“嗯……那你是准备下班時間去嗎？”
“睡觉的时候去！”
星澜沒再過问，司宾也松了一口气，星澜這性格实在太好了。现在把话說清楚，到时候，晚上突然消失不见也不用担心她会有什么想法。
可真正到了晚上，司宾因为精神高度集中而差点失眠。
原因是，星澜自白天那次亲吻后，好像开始上瘾了，几次向他索要，他都“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他深知，哪怕自己自制力還不错，一旦沉沦其中，也会难以自拔。
而他不愿意进行下一步的原因，并非假正经，而是他在尝试能不能按照自己猜想的那样，在沒有两個护符的帮助下，主动成为【偶像】。
他猜测，那两個途径的要求可能有两個：
一是同时拥有其余八個崇绝途径；
二是从未从崇绝途径中获得過费用或者从八個崇绝途径中都获取過一定的费用。
他觉得，條件一的达成，对于他来說，只是時間問題。
條件二，他選擇尝试前者。
不选后者的原因，无他，就是怕水太深，自己把握不住。
因此，现在他坚决不能做出任何符合崇绝途径的事。
之所以想成为【偶像】，是因为他从缁衣老板娘那了解到的，【偶像】的“唯一”性。意思是所谓偶像只能有一位，只要他占住了位置，其他人便无法再跻身，除非将他杀死。
司宾则是出于两点考量才决定如此做的：
第一点，偶像拥有的途径和其他途径一样，本身并无善恶之分。看的是持有者如何使用它。此外這两個途径的强度肯定是要高于其他崇绝途径的，這意味着它赚取费用的效率会高于其他途径。
他可以利用這一点提升自己的实力！
第二点，也是他個人的想法，与其让崇绝会为了培养【偶像】而对普通人下手，不如自己成为偶像，将注意力吸引過来。
想到這，司宾突然感到一阵后怕。
难道千金沒有直接和我說，就是因为她早就料到了我会這么做？
……
天魁区，曾家别墅。
曾致一此次回天魁区，除开确实看秘境裡那两個崇绝会的超凡者不爽，想要找他们麻烦，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父亲有要事找他和他哥哥曾万如商量。
豪华的客厅中，曾商歌靠在沙发上，仆人给父子三人沏好茶，恭敬离去。
“致一，你在天云区玩够了就赶快回来吧。”曾商歌說。
“啊？我好歹也是云曦姐的属下，怎么可能說走就走？”
“很明显，楚家对于合作一事，并不是很上心。”曾商歌冷哼一声，“楚家那丫头的调到天云区就是为了她那個老情人，眼裡是一点也沒有我們曾家，沒有万如。”
“爸，這事本就是你和楚叔叔一厢情愿，云曦她一直都不喜歡我。”曾万如语气十分平静。
“這可是关乎家族发展的事情！”曾商歌年纪四十余几，看着十分年轻，一双乌瞳依旧有神，“也罢，他楚世安選擇偏安一隅，不思进取，我們也不和他浪费時間了。
“何家虽然底蕴比楚家差一点，但他们和我們目标一致，而且還和财国那边的家族有联系，是绝佳的合作伙伴。”
曾商歌看向曾致一，“何以婳资质很高，人长得也标致，她的意愿可比楚云曦强多了。致一，你和她多接触接触，以后一起进秘境，互相帮助，早日提升实力。”
曾致一闻言，故意转移话题道：“老爸你就别說秘境這事了。這次秘境啊，如果我听了何以婳的選擇，早就葬身秘境了！最后還多亏了天云区的那個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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