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本应消失之人
這难道是我梦游的时候写的?!
還是秘境的记录?
司宾之所以冒出這個想法,是因为上面记载的事情,正是自己才经历過的。虽然有点出入……
“喂,大笨鸟,你有沒有看到這是谁写的?”
鵎鵼像鸡一样,一停一顿地翘首,左顾右探,压根沒想搭理司宾的样子,像是他问了一個十分愚蠢的問題。
谁会到别人日记本上写日记啊!
(那真是见鬼了!)
這個黄皮日记本仿佛烫手般,司宾连忙将其放回抽屉,并后退了两步。
“是因为我提前完成了事件,但由于任务還沒完成,无法离开這裡,所以看到了這裡的后续?”
咚咚咚!
“萨奇兄,你醒了嗎?”门外传来断臂孙的声音。
“刚醒!”司宾打开门,闻到断臂孙满身的酒味。
“那你快点下来吧!你可是這次的大功臣,兄弟们都在等你呢!”断臂孙伸手拍了拍司宾的肩膀,“今晚不醉不归啊!”
“哈哈哈!”司宾不情愿地干笑几声,顿时觉得回安寐京治陪那個美艳龙女喝酒多是一件美逝!
……
推杯换盏难已已,莫问昨日事千千。
海贼们激情斗舞,放声高歌,拍肚吹牛,投射较量……
“萨奇,听說你在船裡能和老瘸一起和船长打成平手啊!”断臂孙搬了個大酒桶坐了過来。
“前船长!”有海贼纠正道。
“一日是船长,终生是船长!”
“一日为义父,终生为义父!”
“我呸!”
“别吵别吵,你们不服就去别地较量!”断臂孙挥手像赶苍蝇般斥开他们。
“是老瘸出力比较多,我只是在一旁捡了漏。”司宾赧然一笑。
“诶,别谦虚了!”断臂孙一把搂過他,說,“来,咱俩掰個手腕,比比。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這……”
“别拒绝啊!”断臂孙大声道,“要不這样,我毕竟资历比你深,让你一只手,别說我欺负你!”
(?我倒是想让你两只手一起来……)
众海贼一阵起哄,司宾“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两人把手放在酒桶上,在老瘸的倒数完后,同时开始发力。
(我去!不是一個量级的!)
司宾感觉這简直是刘邦和项羽在扳手腕……
毫无悬念,司宾只撑了不過三秒便宣告失败。
“孙兄太强了!”
“不好玩,萨奇你肯定藏了!”断臂孙满脸酡红,扫兴般扭過头去。
“对哦,刚刚不是說输的人要展示才艺嗎?”
(?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是啊,差点忘了!”断臂孙恍然转头,盯着司宾。
(這些家伙!)
司宾心裡咬牙切齿,感觉自己又被坑了。
船上這群家伙,几十号人凑不出一副能唱歌的嗓子!
司宾被迫无奈,再次唱起那首《宾克斯的美酒》。
希望东映不会来收我版权费……
一曲唱罢,司宾看到结巴李正一個人坐在一個圆桌旁喝酒。对面有一個空酒杯,似乎刚刚有人喝過。
司宾来到结巴对面,打了声招呼,打趣道:“老李,怎么不去掌舵啊?不怕又偏航了?”
“呵!”结巴仰头喝下一杯烈酒,說,“有我在,偏偏偏不了!”
司宾笑了几声,问:“前船长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做個木筏,然后火葬吧……”
司宾记得独眼雷最后像是一個传统rpg游戏的npc一样在最后一刻以遗嘱的形式把“重任”交给“玩家”。這种情景下,npc往往是会死去的。
(果然還是游戏嗎……真实。)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呼出信息。
【姓名:待定】
【费用:160|10/10】
【职业阶级:零阶皇家护卫】
【超凡途径一:八狱赦令】【途径进度:100/100000000】
【……】
(我去!加了?!)
(死的都是真人?)
司宾瞠目结舌,他不知道秘境的运行逻辑,不知它是如何做到的。
(等等,战后,马老瘸统计過,這次战斗,我們只折了七号船上的27名兄弟。也就是說,其余70人都是海军和盖古茨残党?)
随即,司宾又看向自己的途径,依旧是三個,沒有增加。
但当他的目光停留在【超凡途径二:命运诸神】途径上时,像是打开了子目錄,信息蓦然出现:
【命运诸神(恶魔·正位)】
【──其为《恶魔》,所示为《自由》。
光明不過是虚伪者的悼唁!
你以「仁」「义」的桎梏将我禁锢!
希望我为你定义的「恶行」忏悔?
可笑!】
……
【命运诸神(恶魔·逆位)】
【──其为《恶魔》,所示为《约束》。
黑暗不過是懦弱者的慰藉!
你以「自」「由」的口号麻醉自我!
想要以诳言秽语将「善行」玷污?
无耻!】
……
【命运诸神(塔)】
【──其为《塔》,所示为《崩坏》。
风雨已至,「惨剧」之雷将性命一分为二。
大厦已倾,「恐惧」之心被埋于瓦砾之中。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一下子多了三個途径!)
司宾這下明白過来:
(只要死者与自己有关联,同时自己知道途径的名字,那么就可以获得那個途径!)
(不過徐瑶瑶那次是例外,原因可能是我們签订了契约。算是建立了一种联系?)
(但是,死了97個人,却只有3個,而且都是【命运诸神】途径的。)
(還有,這個《塔》为什么沒有正逆。)
司宾這时想起来,塔罗牌中,塔似乎无论正逆都是不好的预示……
他细细体会:
(恶魔的正逆,分别是代表正义与邪恶。但這东西本来就很抽象,除开大是大非,正义与邪恶基本看的是自己内心和社会环境。)
(简单来說,可以灵活定义……甚至“双标”。)
(应该不用担心因为這個途径而被扣除费用了。)
(而這個塔,所示为“崩坏”,但给我的信息是,和仇恨有关,应该說仇视命运不公,仇视一切。)
司宾猜测,拥有這個途径的人,必定有過痛苦的過去……
他抬眼望向餐厅,神色各异的海贼头上皆是出现了途径。
(嗯,果然,這裡的海贼几乎都是恶魔途径,個别几個看不到……塔倒是沒有一個,难不成,這是凶眼武的途径?)
随后,他又看了眼断臂孙和结巴李,两人头上都沒有显示途径。
(這俩人是其他途径……)
从思绪中离开,海贼粗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郭。
“那海贼团以后怎么办?有新的目标嗎?”
這时,断臂孙又走過来凑热闹,旁边站着气色红润的马老瘸。
“新的目标兄弟们早就私下投票决定好了。”
“什么?”
“征服其他海域!”老瘸抢答道。
“喔——”
旁边的海贼都听到了這边的对话,兴奋地吼叫起来,宛如花果山猴子开会。
“那有新的领导人选嗎?”司宾很关心這個問題,偌大一個海贼团,若是群龙无首,肯定也很难走远。
“在,在,在……”结巴刚想說什么,却被断臂孙抢断,他受不了结巴慢吞吞地說话。
“在你睡觉的时候,我們主船上就几個兄弟還有隔壁血红团团长血手朱一起商量了。本来打算让一直跟着前船长的老李接手,但是他本人不愿意。”
“老朱也觉得自己胜任不了這個位子。”
“思来想去之下,最后大家投票决定,由芭芭萝丝来带领大家。”
“芭芭萝丝?”
司宾目瞪口呆感觉自己是不是睡懵了,放下酒杯再次確認道:“你刚刚說芭芭萝丝?”
“是啊,怎么了?”断臂孙不明所以地看着司宾。
(事件结束,大家都记起她来了?)
“她现在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