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時間线的改变
司宾二话沒說,直接动身前往甲板。
他来到甲板上,却发现這裡有几個海贼在吹风聊天,但是沒看到一個女人。
他询问甲板上的海贼,他都說芭芭萝丝确实在船上,但却都說沒在房间看到芭芭萝丝的身影。
(又见鬼了?)
司宾回到宴会上,坐回结巴李对面。
“怎么样,找到那小鬼了嗎?”
“沒……”
“嗯……那那那也正常,也许她是去别的船上和兄弟们庆祝了!”
司宾眉头紧皱,看着眼前的酒杯。脑海裡闪過一個想法。
“老李,你刚刚是不是說這個杯子是她刚刚喝過的?”
“是是是啊。”
闻言,司宾直接对杯子进行了回溯。
回溯中,杯子确实移动過,但是在结巴說的和芭芭萝丝一起喝酒的那段時間,杯子并沒有任何移动。
他从回溯中出来,认真审视着结巴李。
(他们应该沒有骗我……难道真的是“模型占用”了?)
(芭芭萝丝和海上恶魔在秘境的“游戏设计”中,共同占用一個“资源”?)
司宾开始大胆猜测:
(因为我回溯出了【芭芭萝丝】的名号,导致秘境发生了变换,出现了“另一個芭芭萝丝”。)
(两個人芭芭萝丝是同一人,因此产生了冲突,导致我看不见她们任何一人。)
(而其中,海上恶魔沒有形体,但是是有实体的,我還被她划伤過。)
(而這個芭芭萝丝,既沒有形体,也沒有实体,像是灵魂一样……)
(這也能解释,我和断臂孙睡一起的那個晚上,为什么完全沒有感觉到芭芭萝丝的动静。)
司宾想着动身来到独眼雷的房间,重新拿起那個不完整的本子。并且回溯起来。
他想看能不能获得更多信息。
司宾看到芭芭萝丝這名字是出现在一個给老友的回信中。信中是独眼雷表达自己羡慕对方有個听话乖巧的好女儿。自己收养了一個女孩,很可爱,但是不怎么听话,不過還小,自己好好教育她也许会有一番成就。
诸如此类的话。其他信件中也或多或少有提及她和她一些得力助手,也就是大洋、赤潮、怒涛三人。
司宾回忆着细节,发现自己当时和结巴還有断臂孙說起“芭芭萝丝”這個名字时,他们好像断網了一样,出现了短暂的“延迟”。
這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想。
(還有!我当时回溯出芭芭萝丝名字的时候,天好像突然暗了下来了!)
司宾猛然抬头,望向天空。
(果然還是沒有弹幕!)
(這段時間以来,一直沒有出现過弹幕!)
司宾认真思索着秘境会出现bug的可能性。
结合刚刚起来时,日记本上突然出现的记录,還有自己偶然所得的自由时代,他萌生出一個大胆的想法。
(是不是因为我的某個“操作”,改变了這個秘境?)
(有点类似于玩一些人rpg游戏时,玩家开挂,提前得到了游戏中這個阶段无法获得的物品或者信息,导致游戏剧情流程出现了問題。)
司宾再次以游戏的视角来审视這個秘境。
(笔记本上出现的字,是秘境中确确实实发生的事。为什么笔记本上会出现這個事情的记录了。有沒有可能是因为,這個秘境是连续的?)
他大胆猜测,也许是因为自己提前做到了這個秘境的结局,但是沒有完成任务,沒有被传出秘境,所导致的。
(按照正常的“剧情”,应该是在七号船上,我和独眼雷、海上恶魔对峙,三方纠缠,最后独眼雷死亡,我乘机杀死重伤的海上恶魔,等来海军,结束這一切。)
(那這個笔记本,也许是后来,贝尔铁佐海贼团在其他海域发生的事情?而這個日记本是那個秘境的关键道具之类的?)
司宾想到,背景介绍中提到,這是发生在英治88年前后的事情。裡面沒有提到贝尔铁佐海贼团最后怎么样了。是覆灭還是继续在其他海域闯荡?
想到這,他又重新读了一遍日记本上的內容。
【为理解世间,我伪装成一名见习的海盗。
受命于人。
在加入了某個正义的海盗团后,我明白了人性之善。
然而船长的女儿发起叛乱,也让我了解到人性之恶。】
看這口吻……我伪装?是指试炼者伪装?某种意义上来說,我确实是伪装了……
怎么看都不像是“我”写的……
想通過仅有的线索就推断出一切显然是狂妄的。
那会不会是其他试炼者呢?
這個日记停下的节点,仅仅是海上恶魔发起了叛乱,而沒有提到最后的结果。
如果真的是试炼者伪装成的“萨奇”,那么现在结果已然产生,這上面应该是会写“最后战胜了海军,海贼们获得了自由”之类的话吧?
(等等,這既然是【未来必定发生的事】,那我【预知未来】的能力,是不是能在這裡发挥一点作用?)
司宾一拍脑袋,不知为何,有一种能够成功的强烈预感。
(要是一开始就用這個来预测這個秘境最后的结局,也许会出现千奇百怪的结果。但是,這個笔记本作为道具,应该是唯一的吧?)
就像你送信给npc,他给你早就設置好的回信。
一切都只是司宾的個人猜测。他并沒有任何有力的证据。
想着,他便开始施展预知未来的能力。
這個能力,司宾自从经過很多次实验后,就不是很喜歡用。
因为预知未来就几乎沒准過,准的时候用偶然来解释也沒用丝毫不妥。
而且,他感觉,如果经常用這個能力,很容易干擾一個人的抉择,总会让你胡思乱想,东扯西扯,考虑的东西一多,就容易忽视身边真正有利于推出正确答案的线索和证据,从而变得仅会空想。
对,形象說就是会“猪脑過载”。
想罢,他拿起日记本,施展【预知未来】。
和回溯一样,画面开始逐渐变白,像是穿梭于时空隧道中一样,周围的景物被拉成條,色彩混杂在一块。
但和回溯不同,预知未来并不能准确控制時間,只能缩短在一個“可视”的范围内。
司宾之前测试,自己能够预知大约七天内,一秒到一分钟内发生的事情。他并不能准确定具体是哪一個一個時間段,一切都是在這個范围随随机。因此才显得有些鸡肋。
可取之处是,预知可以選擇对象或者一個可视的范围。而回溯只能取一個对象。
画面定格,司宾能看到房间内居然整整齐齐,与现在杂乱的像一個储物间不同。房间的布置很温馨,以蓝色为主,還有不少鱼骨制成的装饰品。那只蓝羽鵎鵼却已经不在。衣架上挂着女式水手服,深蓝色百褶裙……
這裡是芭芭萝丝的房间……
司宾并不知道這是多少天后的样子,只知道大约是早上。
他打开抽屉,却发现裡面并沒有日记本。他四处翻找,同样沒有找到。
(嗯?沒有)
他不甘心,又重新进行回溯。令他难以置信的是房间布置依然沒变。司宾以为可能是预知到两個相似的未来。他打开抽屉查看日记本是否還在。然而依旧沒有。
司宾感到疑惑。
(房间始终沒变,日记本也根本不在這。)
(为什么房间根本沒变,日记本也不在這,是不是也是在传递某個信息?)
谁把它带出秘境了?带走了?
想着,司宾又一拍大脑。
(糊涂了!)
(我只想知道這個日记本上会记录什么。预知這個房间干什么?)
于是他把对象从這個房间区域变成手上的黄皮日记本。
时光飞逝,不知在何时定格。但司宾却在上面清楚地看到,出现了几行字:
【她赞颂恶德,袭击了包含我在内的船长派船员。
在盛燃的船内,她剜下一颗眼珠,与父亲断绝关系,
我最后看到的是,泪拆两行的,悲痛叹息的,
父亲的背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