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保密会议
会议代表有连董朱三家的老人们,至于会议內容,大家一致决定对他家保密。
而在山下的一家子,此时出了陈家客栈,又去了医馆。
本說给男人看看脑子,可大夫把了半天脉,生气的一甩手,“你们闲着沒事消遣我是不是?他气血两旺,经脉通畅,哪裡象是有病了?這么好的体格要說有病,那咱们都该回家泡药罐子了。”
男人微哽,却见叶秋一脸同情。
脑子裡的病,估计這时代的大夫是诊不出来的,只好继续失着忆吧。
只要走时,却被大夫叫住,“给钱!消遣了人就想走是么?诊金留下,二十文。”
“给钱就给钱,凶什么?”叶秋不悦的掏着钱袋时,忽地想起不对了,“往常诊個脉就十文,你怎么要二十文?”
男人倒不在乎贵些,只把小地瓜拎了過来,“你既要收两份钱,就替他也看看。”
“我不看病!我不吃药!”小不点吓坏了,张牙舞爪的跟只小螃蟹似的,想从男人身上挣脱下来。
眼见挣脱不得,小嘴一瘪,两包泪就含在眼眶裡了,看着男人满脸的控诉。
可男人面无表情的道,“你要沒病怎么会那么瘦?看看他有什么不足,要說不出個一二三来,就是你沒本事。你要是不早点治,将来可长不成男子汉的。”
被一前一后两句话戳中死穴的小不点,要哭不哭的把眼泪憋回去。嘴巴撅得可以挂油瓶了,一脸求助望着他娘。
可他娘心想钱都出了,不看白不看。于是,她很沒良心的扔下儿子,袖手旁观了。
小地瓜含恨扭過头去,却被人从背后捉出小爪。
左边按按,右边按按,那大夫似也怕這凶悍男人真砸了招牌,认真思量一番后,倒是說出几句在理的话来。
“……這孩子先天不足,后天又失于调养,是以长得瘦弱。要调养固本培元是一方面,但我以为,调理肠胃才是根本。只有肠胃好了,能进食进补,才能谈及其他。”
男人不喜歡听废话,“那要怎么做?”
大夫看看他们衣饰,說得很是实在,“你们這條件,好的药材也吃不起……”
男人只问,“你說,要吃什么?”
怀裡的小不点,弱弱的发出小猫样的声音,“不吃药。”
大夫笑了笑,“药是不必的,其实他這么小,吃太多补品也不好。若是方便,给孩子熬些芡实山药红枣粥来喝就好。若是舌苔黄腻,也可喝些绿豆薏仁汤。若是胀气,给他喝些白萝卜汤即可。”
還好,都不是药。小地瓜听着一直重重点头,末了還說,“前几天,我就吃了萝卜汤的。是不是,娘?”
大夫又望他笑了,“若是有心,不妨以后早晚给孩子揉揉肚子,再按摩足太阴脾经和足阳明胃经,效果也不错。”
他才要告诉他们是哪裡,男人已经伸手准确的在小地瓜身上找出這两條筋络,“是這裡?”
大夫连连点头,“正是正是,也不可揉久,每次一盏茶時間足矣。”
男人又问,“那他可以习武么?站桩打拳,受得住么?”
大夫点头,“只要不超過半個时辰,应该沒問題。”
那就行了。
男人酷酷的将叶秋一瞥,叶秋顿时豪气的把钱往桌上一拍。
自己都想给自己点赞,她是多么善解人意!
眼看不用吃药,小地瓜也不哭了。不過对刚才亲娘“见死不救”的举动颇为不满,于是到了布铺时,宁肯窝在朱长富怀裡,也绝不肯下车陪逛。
连這么個小不点都不去,男人更不会去。
在他看来,這种娘们兮兮的地方,就不是大老爷们应该来的地方。至于另一件“老”爷们,更加乐得有孩子绊着手,不必陪逛了。
眼看在车上蹲一排,沒一個肯动的三位大老爷们,朱方氏翻着白眼,自跟叶秋下车了。
只還沒开始逛,老爷们就催了句,“你们可快着些。”
“有本事,你们都不穿衣裳!”朱方氏忿忿回头抱怨一句,却不觉加快了手上动作。
不多时,挑了几块衣料出来,朱方氏還想着拿给几位大老爷们比划比划,小地瓜已经不耐烦的催促着要回家了。
“小苹果還在家裡等着我們,它肚子饿了!”
快走快走。
天大地大,孩子闹起来第一大。不過,小苹果是谁?
小不点一脸的理所当然,“小猪猪啊。”
叶秋额上挂下三條黑线,儿子已经五音不全的唱起来,“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啊,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接下来是什么?”
小东西還余怒未消,不肯叫娘,只望着叶秋。
那叶秋才不要答。哼唧!
朱长富失笑,“你又教孩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只猪叫小苹果?真是——”
他都不好形容了。
可小地瓜很坚持,“就叫小苹果嘛,村裡都沒人叫。等它长大,就是大苹果了。”
“跟個孩子争什么争?”朱方氏一句话,就把事情定性了,“咱地瓜說叫啥就叫啥。”
朱长富摇头。男人皱眉。想想刚刚那曲调,再瞟叶秋一眼,又贴個标签。
乱教孩子的女人!
晚上回了村,终于有肉了。
叶秋依旧拿石板烘热,把那块肉煮了切片,和镇上买的豆干,還有自家腌的萝卜干一起炒了個香喷喷的回锅肉。
要是再撒一把辣子,就更完美了。
叶秋正遗憾着,石板炸了。幸亏她抢救及时,菜都沒事,就是浪费了不少油汪汪的汤汁,看得男人心疼不已。
“你就不能弄口好锅?”
叶秋白他一眼,“那你找個师傅给我打口铁锅啊。”
“铁锅?”
“就是士兵头盔那样的,不過打大些,再打薄些。可以做两個把,也可以做一個把。喏,就這样。”
叶秋一面形容着,一面拿根干柴在地上画了個样子。可想想不妥,又伸脚磨去,“算了,铁太贵了,别弄了。”
這时代有铁锅嗎?她可别冒失,又被当成妖孽了。
男人這回看着她,很认真的說,“這不是贵不贵的問題,而是如果有這么多铁,就能打好几顶头盔。战场上,就能救好几個将士的性命了。”
气氛一下了荡了下去,叶秋颇有些无语。
可男人顿了顿,忽地道,“但你這個比较省铁,随便把哪家的桌炉融一只,就足够了。”
這……
应该叫他冷场之后,活跃气氛小能手嗎?
但叶秋忍不住无耻的问,“真的可以打只铁锅?”
天知道,這可省事太多了。关键是能拯救多少胃啊,天天不是蒸炖就是水煮,谁受得了?
男人瞟她一眼,似是不满她的质疑。
旁边朱长富听了忽地问道,“你是想起点当兵的事来了么?那可知道征和七年,咱们宁武县的兵,去的是哪支队伍?”
男人心中默算,征和七年不是十三年前么?他记得這么清楚是因为——
朱方氏插言道,“十几年前他才几岁?你问他如何晓得?”
朱长富嘴唇动了动,难掩失望之色。
男人有些不忍,想想道,“如若等我恢复了记忆,我回到军裡,替你们打听打听。”
“真的?”嘴上說着不在意的朱方氏,忙激动的道,“那你记得,我儿子叫朱德全,小名叫阿虎。他左耳朵下头有個豁口,是五岁那年淘气爬树,给树枝挂的,很是好认。他今年有二十八了,八字是……秋儿,你帮我写下来,写下来给他!”
才要拉人写字,可忽地发现自己手上端着的空碗,朱方氏自觉失态,不好意思的道,“瞧我,怎么就急成這样?還是吃了饭再說吧,不急。這么多年都等過来了,我不急的。”
可叶秋還是去拿了纸笔,替朱方氏写下朱德全的個人简介,慎重交到男人手裡。然后,一家人才开始吃饭。
可到底因为想起了多年沒有消息的儿子,這顿饭再香,老两口也吃不出味儿来。
饭后男人看天光尚早,主动到后院去劈柴了,并說喂马的事情也交给他。
至于小地瓜,就在他旁边站桩。地上還插了一根草棍子,烧完才允许休息。
叶秋瞅瞅可怜巴巴的儿子,毫无解救的意思。也趁着天光,拿着从今天肉裡抠下的几片肥肉,炒的一盘酸豆角出了门。
屋裡,老两口不想說话,只想静静的思念一下他们儿子。
有一些安慰,旁人都给不了,只能老两口相互安慰。
……
叶秋出了门,顺着村路一直往上走,不多时,到了一户人家跟前。
這家本有两口窑洞,但一口窑洞打了一半就沒动了,荒废在那儿,只能搁些杂物。
叶秋走過去时,還看见一只耗子从角落裡窜了出来,吓了她一跳。幸好手上提了個篮子,否则,菜都要摔了。
“谁呢?”窑洞裡已经黑下来了,但仍沒点灯。听着外面的低低惊呼声,家主停了筷子,问了一声。
※
小剧场:
某马:酸豆角炒肉,不给我吃,哼唧。
某人:就是给你,你能吃么?
某马:我不是替你說的么?
某人:谢谢,我還沒那么饥不择食。
某马:吃饱了就人模人样,沒饭吃时看你還挑不挑。
某人:我就是要挑,也挑那個肉比较多的。
某马:這悲催的马生已经沒有意义了,我要换主!
某人:那先把你嘴裡的糖吐出来。
某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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