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流言蜚语 作者:未知 第101章流言蜚语 “逸尘疯狂起来不是人。” 哦不,他說错了,靳逸尘本来就不是人,是恶魔,恶魔般的存在:“他要想的时候,你就离开他远一点。” 杨泽言压低声音,凑在乔思雨耳边說着。 她沒有回应,依旧是面无表情…… 這…… 是不是有点自讨沒趣了? 感觉两人的氛围不是很对,他摸了摸脑袋,讪讪一笑的走了。 靳逸尘的车就停在门口,他先是打开车门要她上车,再绕個圈到驾驶坐上坐着。 他检查着她的安全带,俯身過来,两人靠的很近,两人身上的气息,在互相传染着…… 乔思雨内心有多动容。 见他靠過来时,她下意识的缩卷着什么,靳逸尘见了就笑了:“你怕我?” “不要听杨泽言的鬼话,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在她沒有点头之前,他什么都不会做的,這点,她可以放心。 他是在向她保证嗎? 可为何听着他的保证,非但沒觉得安心,反倒觉得一阵失落…… 心裡空荡荡的,缺少什么。 两人一阵无言,到了乔家门口,靳逸尘沒有要送她进去的意思:“我怕我到了裡面,就沒有要离开的意思了。” 所以,他不愿意进去? 是他不想留下,又是担心他会不喜歡? 乔思雨看着他的神色复杂而下,却沒有多言语的应了句:“嗯。” 她转身不回头的进屋裡了! 靳逸尘见她关上门,也沒多逗留的就走了,一切发生的是那样自然,又让人觉得不寻常。 這是靳逸尘该有的态度? 還是他对乔思雨开始有了放手的意思? 靳逸风做梦都沒想到,他有生以来,会遇到這样奇葩的事。 欲火被撩起来,想灭灭不掉,他是疯了? 竟然对一個来大姨妈的人产生了性趣? 他从梁静敏身上起来后,在包厢裡来回走动着,看着下体硬邦邦的,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总不能要他拿冰块来弄? 他回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熟睡着的梁静敏,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该死的——” 他要再跟這個女人扯上半点关系,他就是神经病! 事实证明,他就是一個神经病,一個沒救的神经病—— 梁静敏睡了多长時間,他就在旁边守了多长時間,他是担心有人进来,会对她不利還是怎样的。 想着還真是搞笑,他什么时候对女人這么上心過? 梁静敏是一個例外,史无前例的例外…… 当她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了,她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想坐起来,全身软绵绵的,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沒有。 她先是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仔细回想着昨天夜裡所发生的事,她跟靳逸风再次见面了,上演了一场…… 等等…… 她想到自己還来這姨妈,低头一看,顿时惊呼出声。 靳逸风好不容易入睡的,還沒睡够就被猪声给吵醒了! 他哪能淡定的下来,当下蹙眉怒吼道:“妈的,找死是不是?” 不是她找死,找死的人分明是他,這個混蛋,明知道她是什么情况,還将她丢在這裡不管不顾? 他是什么意思? 梁静敏咬着下唇,一脸快要哭的样子。 靳逸风懵逼了一阵子反应過来后:“醒了?” 他說着倒回沙发上继续睡着。 梁静敏现在是连死的心都有了,怎么会发生這种混账事…… 她该怎么办? 她的下一全是血,一個姨妈巾,哪能坚持那么长時間? 见靳逸风继续睡觉沒有要理会她的意思,她一下着急了,想动又不敢动:“靳逸风,你過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說。” 昨天不见她說话,一觉醒来反倒变热情了? 可惜他现在沒有那样的闲情兴致去理会:“做什么?” 他语气不善,還带着几分嫌弃:“清醒過来了?知道自己昨天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的這件事不应该是她质问他? 怎么反而成了是他在质问? 真是去他妈比了! 但眼下梁静敏该纠结的不是這個問題:“你要再不過来的话,我真的会死。”: 她的声音裡隐约带着哭腔。 靳逸风听着就不淡定了,再怎么困都要站起来往她那走:“什么事?” 他半眯着眼睛,沒看清楚她下面是什么情况,要她亲口說出来,還是有些难掩启齿的:“你昨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 “我能对你做什么?” “我要对你做什么的话,你還能躺在這裡安然无恙?” 她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是另一個意思:“我是问你,是不是想要跟我……” 后面的话,她沒有继续說下去,靳逸风再不怎么不清醒都明白過来了:“那個?” 提起這個他就生气:“你做人沒原则了是不是?不舒服還出来做什么?不滚回去休息?” 她是想滚回去休息的,可惜她沒有那样的资格,靳逸风可能不懂,她的苦衷是什么,见她苦涩的笑了,靳逸风意识到說话有些過了,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的情绪道:“說吧,你想要干嘛。” “帮我去买一包姨妈巾回来,還有我要一套换洗的衣服。” 她說着就捂着脸,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靳逸风站在那裡,是真的有点傻了! 她到底在說什么?姨妈巾又什么东西? 衣服?她敢指示他做事:“你沒搞错吧?還是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什么意思?” 梁静敏听着就恼了,她成這样是谁害的? 要不是他的话,她至于成這样?說到底,就是他的错:“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這样狼狈?” “来着大姨妈痛经還要過来陪你喝酒陪你笑,你就沒有考虑過我的感受?” “我跟你說靳逸风,你别以为自己是大少爷我就怕你,我……” 她想說我就算是喜歡你,深爱着你,也是有尊严的喜歡,有尊严的深爱着,而不是卑微的喜歡爱着。 她情绪激动的說着,一個不小心…… 感觉姨妈又来了,她眼眶就红了:“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就不能去帮我买一下东西?” “……”靳逸风沒有要惹哭她的意思。 他哪裡知道她就哭了,买就买吧:“你想要怎样的?我现在就去买……” 他說着转身就要走,梁静敏将他给喊住了:“你等一下。” “又干嘛了?” “那個……” “你不要让人进来,我现在……” 她到底怎么了? 靳逸风蹙眉细想就是想不出来,等视线往她下面看时,他恍然大悟,脸一下涨红了起来:“我……” 他不是故意的,是真的不知道:“等我半個小时,我马上回来!” 他說着就走了! 门关上不放心的又打开了:“你方便過来反锁一下么?” “我回来的时候我就跟你說,你再给我开门……” 梁静敏沒有回应,等他走后,才讪讪地走過去,将门给反锁了起来。 她做梦都不敢想…… 不敢想有天靳逸风会帮她跑腿,会帮她做那么多的事,可這不是他应该的嗎? 就是他的错…… 梁静敏一口咬定着,這样一来可以理直气壮一点,這大概是她最后的安慰。 靳逸风虽是风流大少,但什么时候做過這种事情了? 要他去超市裡买姨妈巾,還真是为难他了。 各种各样的牌子在面前,看的他眼睛都花了,他沒有梁静敏的微信,要有的话還好办一点。 干脆全部买了? 买這么多他能拿的回去? 靳逸风的智商一下变低了! 梁静敏在包厢裡等了半個小时的時間還沒见靳逸尘回来,中途有人要来大扫卫生,吓得她都不敢出声了…… 那人临走时,還不忘嘀咕道:“這個靳逸风還真是风流,什么样的人都不放過。” 她的话就像是锋利的针一样,狠狠的刺着梁静敏的心脏,生疼生疼的。 她知道她是配不上,沒有资格…… 她静静的发呆,直到敲门声将她给吵回了神。 “你在干什么?赶紧過来给我开门。” 梁静敏急急忙忙的走到门口,将门打开,靳逸风就要进来,被她给拦了下来道:“等……等一下。” “你觉得你进来合适嗎?” “我要稍微处理一下……” 靳逸风脸又红了! 怎么就這么多破事给他撞上了! 他含糊的应了句,就任由他把门给关上了,在门口等着简直就是煎熬,梁静敏尽快的处理着,等她再次开门时,脸上不自然的神色沒了,剩下的是冷漠疏离:“這件事是你一手造成的,我觉得你应该负责任。” 他沒有說不负责任,所以她想要他怎么负责任? “要我把你娶回去?” 靳逸风轻挑眉头,玩味的說着。 闻言,梁静敏一下就恼了:“你是不是见到哪個女的都說這种话?你就不能不要這么随便?” 他就无语了,他随便是他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我在问是不是想要我娶你,還有,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管我的事?” 对,她差点忘了,她是无关紧要的人,根本沒有那样的资格:“嗯,我失态了!” 她想离开這裡了,待在這裡的每分钟对她而言都是煎熬的:“我希望你能把這裡给处理好,我不想听见有關於任何我的流言蜚语。” 流言蜚语? 什么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