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是你害死你自己 作者:未知 第102章是你害死你自己 靳逸风不解疑惑道:“把话說清楚。”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留在這裡,你觉得還有什么是可說清楚的?” “……” 敢情她是在嫌弃,想跟他撇清关系。 靳逸风彻底笑不出来了—— 一股莫名的火气蹭的一下升起了,他拽住梁静敏的手腕道:“我要就不說清楚,你能拿我怎么样?” “难道我們沒有在這裡激战?” 他勾唇冷笑:“你忘了你享受的样子了?” 她要忘记的话,他不介意帮她回想起来的,他逼的她连连后退,她背靠在墙上,他拉起她的双手禁锢在墙上,低头重重吻上她的唇。 从未有一刻,像现在這样清楚的感受着靳逸风的存在。 他在吻她,深深的吻着。 梁静敏失去自我,沉醉在他的温柔陷阱中,不知不觉的回吻着,舌尖缠绵在一起,包厢的气氛再次变得暧昧。 靳逸希对乔思雨的恨意只增不减…… 她之所以会被蒋谦昊折磨,全都是她的错。 她做梦都想要乔思雨死,想到她腹中還怀了哥哥的,她就觉得更可气。 那种低等贱人,根本沒有资格。 哥哥是瞎了眼看上她的,不…… 应该說是乔思雨勾引的,她利用千方百计,最终将哥哥勾引到手,可她以为,将哥哥勾引到手她就是最终的胜利者了? 呵呵。 說到天真,谁都不及這個贱人。 靳逸希趁蒋谦昊不在的时候,拿起手机拨打一個长時間沒有打過的电话,那端响彻了很长時間被接起。 她面色一喜,当下委屈:“姐姐,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靳逸尘将乔思雨带回乔家,每天规定前来看她,不是给她带這個,就是带那個。 总之她的一日三餐是不需要愁的。 到点靳逸尘就会出现,不再是出现在房间裡,而是在门外…… 起初帮他开门的时候,乔思雨還有些不适应,想到前段時間,两人還在家裡亲密无间,一下又变得陌生了。 看着他,仿佛又像是回到了从前,最初见到的时候。 乔思雨坐在餐桌前默默的吃着早餐,靳逸尘深邃的眼眸紧盯着她看,不放過她的每一個动作眼神。 见她沒见早餐吃完,他蹙眉启唇道:“宝宝,你妈妈吃這么少,你就沒点意见?” “這要是把你饿坏了该如何是好?” 靳逸尘站了起来,绕了個圈走到她身侧坐了下来,他拿起勺子勺了一口粥,递到她唇边,轻挑眉头示意她张口:“嗯?” “……” “哦,我是在喂宝宝,不是在喂你。” 靳逸尘后知后觉,恍然大悟的提醒着。 见她依旧沒有要开口的意思,他放下勺子叹息一声道:“看来,你是想要我用非常手段了?嗯?” 他眯着眼眸,身上散发危险气息。 乔思雨收回视线,欲要重新拿起勺子,靳逸尘见状,比他快上一步,她的手落在他的手背上。 触电般的感觉,她下意识的收回手,低头往着地面。 客厅裡的气氛变得,变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乔思雨在逃避,逃避他的存在,他的触碰,她甚至连看都不想要多看他一眼,就怕沦陷:“雨雨,你想清楚了嗎?“ 這個孩子是要留,又是不留。 “不管怎样,我都尊重你的選擇。” “现在,给我一個表现的机会?” “我想试一下,当父亲的滋味……” 他說着将勺子递到她唇边,她有所动容的看向他,张口乖乖吃着。 他的话,就似一根针一样,狠狠刺痛着她的心脏,她比谁都想要留下這個孩子,可她缺少的是那份勇气。 靳逸尘走后,她想要上楼休息,门铃又响裡。 以为是他回来,打开门见到岳芷萱时,她当下冷眸质问:“你来做什么?” 噗嗤—— 岳芷萱沒忍住的笑了出来:“姐姐你是在逗我嗎?” “這裡是我家,我回来有什么好出奇的?” 她不是一個人,后面還跟着一男一女,两人贼眉鼠眼的,一個劲的打量着四周,妇女扯了扯岳芷萱的手腕道:“萱萱,你确定是這裡嗎?” 他们做梦都不敢想,有天能来到這样高级的地方。 岳芷萱厌恶的甩开她的手呵斥道:“谁准你碰我的?”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准喊我的名字……” “是這裡沒错,忘了跟你们介绍了,這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也就是這個房子的主人,来,跟我认识一下……” 岳芷萱自顾自的說着,全然沒将乔思雨当回事。 她强行闯入,眼神凶狠恶煞的乔思雨不走开,她就撞上来。 岳芷萱抓住了她一個弱点,怀孕在身的乔思雨,变得比以前更谨慎了! 见到她冲上来,下意识的后退,自然让她顺利成章的进来了。 岳芷萱双手环抱胸前,眼神四周打量后,啧的一下赞叹:“這裡远要比我当初来的时候冷清。” 也是…… 能不冷清嗎? 少了佣人,乔夫人,乔父都不在了,剩下她一人,岳芷萱就想问一下了:“你一個人生活在這個大的房子裡,就沒感觉寂寞?” “作为妹妹的我是看不下去了!” “所以……” 她话语一顿,唇角勾起灿烂的笑:“我带我的养父养母来了,我跟他们交代好了,要他们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姐姐,你肚子裡怀着的可是靳少的孩子,你千万要小心。” 虚情假意的人见的多了,就沒见過岳芷萱這样不要脸的贱货。 她做過什么心裡沒数? 就不怕過来,乔思雨将她撕碎? “姐姐,你不說话我当你是默许了,還不跪下谢谢大小姐收留你们。” 扑通。 两人跪下后,一個劲的磕着响头:“谢谢大小姐,我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伺候你……” 乔思雨冷眼相待,压根沒想理会。 她走到沙发旁拿起座机拨打电话:“保安,你们怎么做事的?” “什么样的垃圾都放进来?” 她是真的恼了,一想到腹中的孩子有可能受到伤害,她莫名的惶恐,害怕。 她假装镇定,教训過保安后,冲着岳芷萱道:“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岳芷萱,我给過你机会,别不识好歹的自寻死路。” “我是在自寻死路嗎?”岳芷萱掩唇笑了出来:“我做過什么你要我死?” “姐姐,我們好歹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你骂我是垃圾,那你是什么?” “你跟我一样是垃圾,高尚不到哪裡去的。” 岳芷萱懒散的伸了伸腰肢,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她随手拿起杂志翻看着,见两人還跪在那裡,她冷眼厉声道:“還愣着做什么?” “滚进厨房裡做饭,不知道本小姐還沒吃饭?” “是是是,我們马上去……” 两人說着就进厨房裡了,跟這裡是岳芷萱的地盘一样,乔思雨是不存在的。 乔思雨深吸口气,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看岳芷萱对着她非但沒有愧疚,反而变本加厉的理所当然,她很想挖开她的心看一下,裡面装的到底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感觉乔思雨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岳芷萱不免回应:“姐姐你這样看着我做什么?” “是不是觉得不认识我了?還是你想說我的胆子怎么就這么肥了?” 乔夫人的死注定跟她脱不了干系,上次沒能将她给弄死,只要乔思雨想的话,下一秒就能要了她的命。 這点自知之明岳芷萱還是有的! 她是一個懂得分寸的人。 她本来是不敢出现的,无意间去了趟靳家,知晓了某些事,她当然要把握住,拿起来好好利用一下:“在怀孕期间杀人的话,姐姐猜,孩子生下来会怎样?” “是少了一個眼睛,又是少了一個胳膊,又或者,生出来就是一個智商儿童……” 岳芷萱站了起来,逼近着乔思雨。 她围着她转,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之上,刚怀孕沒多长時間,是看不出来的:“又或者,姐姐根本沒想要這個孩子,作为妹妹的我,可以帮你一把的。” 她說着冷眸抓住乔思雨的手腕,使劲摇晃着她。 她的举动来的突然,乔思雨沒来得及防备,就被她给抓的死死的…… 岳芷萱是出了名的心狠手下,为了达到目的,能不折手段,她将乔思雨狠狠推在沙发上,扬手一记耳光扇打了過去:“我想打你很久了!” 不,应该說她忍了乔思雨很长時間,一直沒找到一個适当的机会:“你說你装什么装?” “不就是家裡比我有钱一点?非要搞得我很穷一样,把什么不要的东西都施舍给我,你知道他们在背地裡是怎么议论我的嗎?” “說我是垃圾,只配用你不要的东西,說我跟你玩在一起,就是想要高攀你,我承认……” “我承认我一开始跟你玩就是想要高攀你,谁知道你傻成這样?” 岳芷萱回想起過往的种种,真的觉得乔思雨愚蠢的可怕:“是你造就了今天的我,要沒有你的话,我怕是早就死了。” 被人干死,被人弄死,被人打死—— 這些死发生在她身上一点都不出奇。 她就是那样的贱,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你知道人都是贪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