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分不清他是谁 作者:未知 第64章分不清他是谁 她垂下眼帘自嘲的笑了笑,杨泽言前来,是他的自作主张,她清楚明白,那不是靳逸尘的安排。 乔思雨沒有回应,杨泽言颜面挂不住了! 他气愤的涨红着脸,推着靳逸风要将他赶出去…… 靳逸风双手插在兜裡,懒散的站着,倒是无所谓被赶出来,临走时,他不忘向乔思雨挑眉道:“我在楼下等你。” 已经很久沒有听见谁跟她說我等你的话。 就连靳逸尘都未曾說過,她神色恍然的仿佛产生错觉。 她在床上坐了半晌,目光呆愣的盯着浴室的门看,耳边回响着的,是靳逸风跟她說的话:“想看一下我的世界是怎样的嗎?” “跟我出去一趟,见识新世界,好過你整天在房间裡待着,哪都不想去。” 她隐藏着的秘密被看出来了? 她想将自己藏起来,又渴望有人能见她带出去…… 而将她带出去的這個人,竟不是靳逸尘。 她随意的换了件T,进浴室裡洗漱一番后下楼,杨泽言跟靳逸风势不两立。 他坐在哪裡,杨泽言的视线跟着瞪到哪裡。 见乔思雨下来,他自然的站起来,走到楼梯口要牵住她的手,她神色警惕的避开了,他淡笑不语,就用眼神盯着她看。 他尝试着要她卸下防线。 杨泽言坐在那裡摸不清头脑了,這是什么情况? 他不在的时候,靳逸风跟雨雨說了什么? “你们要去哪裡?” “带上我一块。” “我們年轻人的生活,跟你老年人有什么关系?” 噗嗤—— 他勾唇讥讽,瞥了他一眼,不留情面的吐槽着,他趁乔思雨不注意时牵住她的手,明目张胆的将她给拉出去。 她是自愿跟他走的,杨泽言阻拦不了。 眼看两人坐车离开,他着急的拿出手机给靳逸尘打电话:“逸尘,出事了!” 靳逸风能出的地方,无非就是酒吧,一些比较乱的地方。 還沒到晚上,营业的酒吧沒有那么多,他挑选了最近的一家带乔思雨前往。 对于這种地方,她不陌生。 以前她经常会来這裡找打工的岳芷萱。 她急需要钱,而在酒吧裡卖酒,一整晚下来,能赚不少。 靳逸风是這裡的常客,店裡的人见到他自然而然的打招呼,然后用异样的眼神上下打量乔思雨一圈后道:“新人?” “小心你的舌头。” 這要被他堂哥听见了,他可是要完蛋的。 他沒有招呼乔思雨,拉开椅子自顾自的坐下,见她沒有要坐下的意思,他勾唇道:“怎么?想回去?” “你不知道将不好的情绪发泄出来,是疗伤的最好方式?” 发泄? 這种地方,她能发泄出什么来? 她就笑了,讥讽的笑:“你在靳氏负责的主要职位是败家?” “哈?” 這样新鲜的词语,他是第一次听,她說的一点都沒错,他负责的就是败家:“有我堂哥在,靳氏有我站脚的地方?” 他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清楚自己的定位:“你拿我跟我堂哥比?” “是你心裡還惦记着我堂哥?” “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說要接触婚约的?” “這样拖泥带水,是乔小姐的做事风格?” 赤裸裸的讽嘲。 靳逸风扬起下颚,冲她挑眉挑衅的說着,他拿了瓶XO开盖,倒在杯裡喝了起来:“尝一下……” “整天這样紧绷着生活,不累?” 她早已忘了生活中的乐趣。 跟蒋谦昊在一起的时候,事事围绕着他转,他就是她的中心,她的所有。 摆脱了他的存在,她還是那個她,不变的她。 酒兴强烈的XO就放在她面前,她低眸盯着看,靳逸风是一杯接着一杯喝,丝毫沒感觉:“试一下,味道沒有你想象中的难喝。” 他给她倒了一杯,示意她坐下来。 她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乔思雨喝的太猛,一時間适应不了,噗的吐了出来,剧烈的咳嗽着。 她捂着胸口,整张脸涨红一片,唇角残留着口水,样子看着狼狈。 靳逸风狭长的眼眸微眯,盯着她看,沒有丝毫想要起来帮忙的意思,她继续咳她的,他继续喝他的:“是不是很难受?” “這样的难受,比的上你心裡的难受?” 比的上? 当然比不上了。 她心裡的难受,远要比现在的难受难受上千倍,万倍。 她怒视着靳逸风,用手臂擦拭着唇角残留的口水,又是一口烈酒贯穿過她的喉咙。 火辣辣的,宛如有人在她喉咙上点了一把火,难受,想要逃离,想要挣脱…… 她发现她是那样的无能为力,只能忍着,一点点的忍着,直到那股火辣辣退散而去,她才重新找回了自己。 呵呵。 她扬唇笑了,双眼迷离的盯着酒杯中的酒看,下一秒,一口畅饮…… 比起在房间独自一人待着,受尽煎熬,在酒吧裡待着,有音乐听着,有人陪着,還有酒精能来麻醉自己,更快乐一些。 最起码,她不是一個人。 她害怕孤单。 妈妈就那样离她而去了! 她爬在桌子上,還沒喝下半瓶,脑子开始不清醒了,她看靳逸风都是几個影子重叠着的:“你知道嗎?” “我多希望我难過的时候,你能在身旁陪着我。” “我一個人很害怕,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她的惶恐,她的无助只有自己知道,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她咬着下唇,倔强的不让眼泪掉落下来,她吸了吸鼻子,拿着酒瓶一口贯了下去。 灯光照射炫酷的酒吧,放着嗨翻全场的音乐,已经有人在舞池裡迫不及待的跳起了舞,见靳逸风在下面坐着,有人按耐不住的下来,勾住他的衣领,要带他走。 要换成是其他时候。 哪用对方主动? 他直接上去,一個撩過一個,美人在怀,春宵一刻值千金。 眼下,有乔思雨在,可不是他說想上能上的,见他沒有要跟她過去的意思,蔡美美视线明显看向乔思雨,故作疑惑道:“這位是?” “风少,是你的新欢嗎?” “难道你有了新欢,就要忘记旧爱了?” 她打探了很多小道消息,才得知靳逸风在這裡的,谁想,他身旁還跟着一個小婊砸,想想她都觉得来气,又不能发泄出来,强作镇定道:“她都睡觉了,我們就不要打扰她了?” “跟我去跳個舞,等下,我给你一個惊喜,风少……” 菜美美要有多骚,就有多骚,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狐狸味道。 远远的,就能闻到她想勾引人的气息。 靳逸风竟出奇的沒有动容,他面不改色的将她的手给拿掉,薄唇轻启道:“自己去玩。” “……” 菜美美咬着下唇,一脸不甘心道:“我想要风少陪着我。” 他虽不是靳氏的掌门人,但好歹是靳少一枚,要能攀上他的话,未尝不是飞上枝头变凤凰? 多少人梦寐以求着能得到他的青睐,极少有成功的。 菜美美就是其中一個引起靳逸风注意的人,她跟他共度過多少個夜晚,她能从第一個到最后一個,一字不漏的描述出来。 “要我說第二遍?” 靳逸风眸色一冷,神色不耐道:“滚。” 他厉声的不给菜美美丝毫颜面。 当着這么多人面,她涨红着脸,难堪的想要挖個洞将自己埋起来。 她過来是多少人盯着看的? 谁想…… 得這样的局面收场? 她不甘心的双手紧握成拳头,直接深深的掐着肌肤,恨在心裡,她勉强笑着:“风少不喜歡,我马上消失在你面前。” 她說着转身,快速离开, 头也不回的那种,她到无人的走廊上,红着眼眶,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掉落下来…… 她一拳狠狠的捶打着墙壁上,很快,有人走了過来。 带头的人是她的死对手,梁静敏。 “哟,我瞧這是谁?不就是被风少当众拒绝,還死皮赖脸纠缠上去的人?” 噗嗤—— 满堂哄笑。 “我都說了,风少有新欢,是不可能给你机会的,你非是不听,要上去自取其辱?” “你說,我們這裡那么多人,是不是就属你最不要脸?” “你——” 菜美美面色一怒,扬手要扇打她巴掌。 梁静敏收敛起唇角的笑意,冷眼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甩开道:“你真以为自己是個东西?”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告诉你,别做白日梦了。” “就你這种下三滥的货色,风少一时兴起玩玩而已,新鲜劲過了,你是哪個?谁還记得你……” 虽然知道,她說的沒错,但从她口中說出的话,听着令人感到格外愤怒。 她就算真的被靳逸风给抛弃了,也轮不到她来這裡指指点点:“你說的沒错,风少是一时兴起,可是吧……” “你說风少对谁都能一时兴起,怎么就偏是对你沒兴趣?” “你想爬上风少的床,還早上個一百年。” 啪—— 梁静敏扬手,一记耳光重重的打在她脸上。 她的愤怒,来源于她什么都好,靳逸风就是看不上她,凭什么…… 她做错過什么?還是說,是這群贱货在靳逸风面前說過什么属于她不好的话,以至于她的形象一落千丈:“把她给我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