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她是货品嗎 作者:未知 陆琛年抱着她的腰,轻轻的拖住她,他的眼睛深邃而温柔,看着她,這样近距离的看起来這個女人,好像更可爱了。 這张脸,他在梦裡梦到過无数次,每一次,梦醒以后,心裡都是深深的悲伤。 他曾无数次的想象抱着她是什么样的感觉,時間已经過了這么久,他几乎都快要忘了把她抱在怀裡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现在這种感觉真的很美妙,她的身体轻轻的,像是一片羽毛一样,软软的趴在他的怀裡,让他的心一瞬间暖了起来。 果然這個女人,真的是他无法戒掉的毒,抱着她好像這段時間以来所有的悲伤全部都消散了。 原来她在他心裡一直這么重要,重要到他沒有办法呼吸。 抱着她的感觉真好,她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呆呆的看着他的样子,像個乖巧的小猫咪。 陆琛年温柔的看着她,這种感觉真好,他好想一直抱着她,再也不放手。 可是就在他深深沉醉的时候,楚锦然像是突然反应過来了一样,一個用力,推开了他。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楚锦然低下头,不敢看他,她的脸红红的,刚刚那個温暖的怀抱熟悉又陌生,竟然让她有一瞬间的留恋,她差点就深深沉浸在他的怀抱裡无法自拔,還好,刚刚她抓住了自己最后一丝理智,将他推开。 温暖的身体突然间从他怀抱裡离开,陆琛年有一瞬间的失神,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脏上空了一样。 他有些留恋刚刚那個拥抱。 “咳……刚刚谢谢你,不過如果你沒有事的话還是走吧,已经這么晚了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不方便。”楚锦然有些尴尬的說道。 陆琛年听了,心中的火气又上来了,這個女人還說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不方便,刚刚她和那個男人不是挺开心的嗎? 陆琛年皱着眉,“我偏不走。”他站在那裡,有些幼稚任性的样子,像個孩子一样。 楚锦然有些头疼,這個家伙到底在发什么疯? “大晚上的已经九点多了,你能回你自己住的地方去嗎?”楚锦然說道。 陆琛年有些苦恼的样子,一拍脑门,“天哪,我才想起来,我沒有地方住怎么办?” 楚锦然翻了個白眼,這家伙,她刚刚還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她才不相信他沒有地方住,就算他沒有提前定住的地方,去外面随便找個酒店也能住啊,再說,他那么有钱,什么地方住不到,怎么会沒有地方住呢?她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我劝你最好回你住的地方去,你怎么可能沒有地方住啊?休想骗我!”楚锦然說道。 陆琛年有些委屈的样子,“我這次出来沒带够钱,出来的太急了,我真的沒有地方住。” 楚锦然有些无奈,這個男人现在连說谎话都說的這么流利了,她用力的推着他,想要将他推出门外,“你走吧,我不管你有沒有地方住,不能在這裡待,已经這么晚了一会我就要睡觉了,你在這裡不方便。” 陆琛年有些气恼的抓住楚锦然一直推着他的那只手腕,眼神有些冷冽,“我待在這裡不方便,那郁向北呆在這裡就方便了嗎?” 他的眼神有些可怕,带着淡淡的愤怒和受伤,让楚锦然一瞬间就愣住,刚刚……他看到郁向北来她家了? 她愣了一下,马上反应過来,“喂,你這個人干嘛?偷偷跟踪我嗎?你是偷窥狂嗎?放开我!” 陆琛年眼睛裡是熊熊的怒火,“我不放!你和那個郁向北到底是什么关系?”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放开我!”楚锦然說道。 “哈!楚锦然,跟我沒关系?你是我的女人,你跟一個男人共处一室,凭什么跟我沒关系。”陆琛年有些愤怒,他的眼睛裡射出冰冷的光,愤怒的问着她。 楚锦然吼道:“我們已经离婚了,现在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們现在只是陌生人,连朋友都不算,你走,走啊!”楚锦然說道。 陆琛年有些气恼的一把搂住楚锦然,他的声音有些晦暗,一字一顿地說:“你听好了,楚锦然,我們并沒有离婚,当初你离开的时候那份离婚协议书,我并沒有签字,法律上說夫妻双方感情不和的,分居两年以上可以自动离婚,可是你别忘了,你离开還不到两年。” 楚锦然呆住。 陆琛年的声音轻轻的,像是一阵风一样附在她耳畔,“所以,理论上我們還是夫妻,老婆……” 楚锦然呆呆的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眼神邪气的陆琛年,她怎么会想到那份离婚协议书,他沒有签字呢。 可是当初,不是他先不要她了,和年诗雅在一起了嗎?为什么還不签离婚协议书。现在反過来,還回来找她,他是在玩弄她的感情嗎? 楚锦然有些难過,眼睛裡有晶莹的泪水,可是她努力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因为她怕陆琛年会看见她软弱的一面。 当初,她和他還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和年诗雅打得火热,她作为他的妻子,她当然会难過,可是她不哭不闹,她選擇放手,留下一纸离婚协议书就离开,既然他已经爱上了别人,那么她不会死缠烂打的打扰他,她会离开,成全他们。 可是她已经忍痛离开了,她把他让给了那個女人,为什么這個男人不签离婚协议书,现在還要回来找她呢?难道是要看她的笑话嗎? 楚锦然努力忍住心中的委屈,說道:“你這個样子,你女朋友不会生气嗎?” 陆琛年有些疑惑,“我女朋友?我沒有女朋友。” 楚锦然突然想到,之前似乎报道過,他和年诗雅应该是结婚了,可是這不就是重婚嗎?他难道不怕犯法? “哦,对,我忘了,应该是你的妻子,你還和我保持婚姻关系,這不就是犯了重婚罪嗎?再說了,你就不怕你的妻子生气?”楚锦然說道。 陆琛年看着她有些委屈的小脸,原来這個丫头是因为他和年诗雅已经结婚了,看来她沒有关注国内的新闻。 “嗯……我的确有了老婆,她漂亮可爱温柔体贴,不過她的确现在在生气。”陆琛年看着她,温柔的說道。 楚锦然听到他說他老婆温柔可爱,她心裡有些酸酸的,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夸别的女人,她心裡還是這么难受。 她努力忍住心中的疼痛,平静地說道:“既然你的老婆现在生气了,那你为什么不回去陪她?” 陆琛年看着她,眼神温柔,“我现在就正在陪着她呀。” 楚锦然有些疑惑的看着陆琛年,却发现他的眼神正直直的,深情的看着她,突然,她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蛋一瞬间红了,有些气恼的說道:“如果你来是想要快点跟我离婚,那我愿意跟你回国把离婚手续办完再回来。” 陆琛年听到她的话,眉毛挑了挑,眼神有些晦暗,可怕,他盯着她,那种感觉让楚锦然缩了缩脖子,這家伙,怎么這么久不见他的气场更强大了,让她有些害怕。 “你……你同意嗎?”楚锦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慌乱,他渐渐逼近的样子,让她有些想躲。 陆琛年将她逼到墙角,楚锦然已经无处可逃,她有些认命的转過头,站在墙角,陆琛年凑近她的耳朵,他的声音有些性感,夹杂着微微的愤怒,在她耳边轻轻的吹着热气,“楚锦然,你听好,你這一辈子都是我的老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楚锦然脸有些红,他靠得太近了口腔裡散发出清新的薄荷味道,他說话的时候,她就闻得到,這么近的距离,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该躲到哪裡去,而且她也有种被他压制的感觉。 她忍着脸上热辣辣的感觉,用力的推开他,這個家伙,這么久不见,竟然這么会撩妹了,做的每一件事都让她脸红心跳。 “你就不怕年诗雅吃醋嗎?”楚锦然說道。 陆琛年愣了一下,随即有些邪气的說道:“你這是在吃醋嗎?” 楚锦然有些懊恼,“我沒有吃醋你别瞎說。” “你放心,我现在跟她什么关系都沒有了,她不是我的女朋友。”陆琛年說道。 楚锦然看着他,有些生气,這個家伙,是和年诗雅分手以后,觉得她比较合适才来找她的嗎?他把她当什么了? “你以为我是货品嗎?比对来比对去挑来挑去,才决定选我,你以为你当初伤了我的心,现在這么轻易就能挽回嗎?你错了,我现在過得很好,我不需要你,沒有你,我也一样可以過得很开心,你走吧,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年诗雅說道。 陆琛年有些疑惑,這女人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就炸毛了? “你在說什么?”陆琛年皱着眉。 “你走!走啊!”楚锦然吼着,可能是声音太大,吓到了卧室裡自己坐在地板上玩玩具的唯一,他哆嗦了一下,哭了起来。 声音不算太响却清清楚楚的传到陆琛年的耳朵裡,楚锦然有些慌乱,還以为唯一发生什么事了,她忙跑回卧室,看见唯一坐在地毯上,眼睛哭的红了,有些委屈的样子。 楚锦然检查了一下,确定他身上沒有哪裡受伤,可能是刚刚她的声音太大,吓到他了。 楚锦然将他抱起来,轻轻的拍了拍唯一的后背。